“哈啊……”累死了。
宇智波泉奈往后仰过头,重重地喘了口气。
他侧过头,看向身侧端正的坐在门廊上的哥哥,由衷的感叹:“不愧是哥哥,今天又赢了。”
“泉奈也很努力,瞬身术进步了很多。”
宇智波斑微侧过一点头,看向自己的弟弟,抬起手,帅气的揉了揉他的头,温柔的灿烂一笑,“还要继续努力,泉奈。”
“嗯!”
宇智波泉奈兴奋的点点头。
得到了斑哥的赞扬,比吃一百万个番茄还要让人高兴。
“今天谁赢了啊?”
忽然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很快他就自问自答,笑嘻嘻地回答,“是斑呐?”
“真是的。”
泉奈撑住身仰头,对上了正好站在他身后,正低着头俯视着他的黑发少年,随口抱怨道:“阿阳你真是坏心眼,明知道我每次都输,还故意取笑我。”
“对不起啦~”
少年眨了眨巴星子般的眼眸,笑了一下,那笑容如同盛开的昙花一般美好。宇智波泉奈心脏陡然乱了一拍,出神地看着少年的笑容。
一筒竹子落到了他的头顶,海阳歪过头,“泉奈奈,这是赔礼——海阳的特制冰镇番茄汁!”
泉奈回过神,像是掩饰什么一般接过过他手中的番茄汁,晃了晃手中的竹筒,有些无奈地说道,“要叫泉奈哥,对斑哥也要讲敬语啊,你真是的,阿阳这样下去会被父亲大人教训的。”
“嘿嘿……”
海阳讨好的冲他笑笑,转而将另一管竹筒的冰镇红豆汤递给斑。
跪坐到两人之间的空隙,打开手中的食盒,食盒分为两层,一层是豆皮寿司,当然,是给斑的。另一层则是泉奈最喜欢的番茄梅子冻,又好看又好吃。
宇智波泉奈转过头,却无意怔住了。
海阳微垂下头,似乎专注于手上的工作,他穿的本就不是宇智波的族服,而是简单的常见款和服,碎发垂落在耳边,近看他的侧脸也很完美,五官似乎随着他年龄的增长而愈发出挑。但那些都不是重点。
——海阳的脖子上有一枚红印。
深红的印记在雪白的脖子上显得额外显眼。
“喏,今天份的甜点。”海阳端过甜点,却注意到了他的出神,“……嗯?泉奈?”
“你脖子上的……”
泉奈指向他的脖子。
海阳愣了下,下意识的立刻抬手遮住了脖子,“这……这个吗?”
“嗯。怎么弄得?”
开玩笑归开玩笑,宇智波泉奈还是很关爱这个义弟的,毕竟宇智波到现在死得也就剩他和斑哥了,怎么也不能让阿阳也跟着一起莫名其妙的死掉。
“蚊子……吧?”
海阳吐舌笑了下,松开了手,“没关系,不碍事的。”
“不,你不是很讨厌……”蚊子吗?
还特意配置了特效药。
宇智波泉奈还没说完。
海阳身后斑就一把拽住阿阳的后衣领,把阿阳拉到身侧,用力的扯了一下阿阳的脸,然后若无其事地往少年嘴巴里塞了一块变态甜豆皮寿司。
“唔……唔!”
海阳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动。
宇智波泉奈也被他斑哥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吓到了。
看着海阳面容扭曲的想要吐出寿司,却被斑哥捂住嘴,硬是抱在怀里,不让他吐出来的场面,宇智波泉奈也顾不得思考刚才的问题,不由自主的轻笑了起来。
自从斑哥与千手家的那个小子断绝关系后,近年来宇智波与千手,辉夜一族的战争局势也逐渐呈现出明朗的景象。他们也获得了一段时间的假期。无论如何,获得战争胜利的也肯定会是宇智波。
更何况他的身边还有斑哥,阿阳。
这样的日子,真想永远的走下去啊……
……
阿阳呢?
这家伙又跑到哪里去了?斑哥也是。也不要被阿阳带着到处乱跑……
在训练场里找了一圈都没看见人。
又走到后面的庭院,还是没有人影子。
泉奈有些无奈,一个两个都找不到人,不会是抛下他出去玩了吧?
“等等……我……”
!?
斑哥的声音?
“没……斑你……”
阿阳也在?
宇智波泉奈挑了下眉,看向庭院假山后的地方,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干脆吓吓他们吧。
结下隐去气息的术式,泉奈干脆地顺着音源走去,若有若无的交谈声变为了喘息。而越是靠近,传到耳边诡异声响就越清晰,介于喘息与水声之间混乱声音钻进他的耳朵。
隐隐不太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宇智波泉奈皱了皱眉,这……他有些踌躇地停下脚步,那现在还要往前?
最终还是强烈的好奇心催促着他走过庭院的玫瑰丛,就看见了一排排灌木和浓密的树木。其中却明显有一条供人行走的小路。
他走上小路,又走了几步,到了房屋后的转角处的假山。
他在转角处停下,这时的声音……已经很清晰了。
“唔……哈……”
宇智波泉奈微微地侧过一点头,映入眼帘的景象是他一辈子都没想到的。
海阳左手拉着对方的衣领,仰着头亲吻身量稍长的宇智波青年,两人的唇舌激烈的纠缠着,青年的右手环住海阳的肩背,将他搂在怀中,两人就在假山的背面激烈的拥吻。
阿阳他……他这……这是在亲哥哥……?
不不……哥哥他也……
宇智波泉奈看着眼前的一幕,精神都有些恍惚,他是在做梦吗?这还是现实吗?他们不是兄弟……不,他们不是……真正的兄弟。
海阳微微松开了宇智波斑的唇,“斑……”
“阳…”注视着眼前的少年,宇智波斑微皱着眉,变声期的嗓音沙哑地道:“我说,别弄了。”
“不……都怪你昨天吻得太激烈了,差点被泉奈酱发现了。所以这次我要讨回来。”
海阳勾起嘴角。反而极为坏心眼地笑了一下,“呐啊,舒服吗?斑~”
宇智波泉奈出色的听力这才捕捉到其他的声音。
好像……哪里传来的水声?
不是接吻时的声音吗?
泉奈强忍住捂脸或是掉头就跑的冲动,努力正视现实。紧接着他就看见斑哥的脸可耻的红了,然后压低的声音满含怒气的吼道:“海阳你——唔……”
尾音却可疑地软了下来,完全变成了泉奈根本没听过的声调。
然后他就听见貌似是什么拔出瓶子的声音……大,大概吧,毕竟他自己也不是太肯定,声音实在是太微弱了。
海阳抽出右手,忍者出色的动态视力瞬间捕捉到了上面满是透明的黏液,黏糊糊的粘在海阳纤细的手上,虽然完全不知道是什么……但很不妙的感觉。
“看……好多水……”
哪里的水……?泉奈感觉自己的大脑跟不上思维了。
那只沾满亮晶晶黏液的右手伸到了哥哥脸旁,哥哥厌恶地微皱起眉,就要躲开海阳伸过来的手。
海阳笑着晃了晃手,将手放到自己唇边,舔了一下,然后又含住自己的两指,舔去上面的黏液,漂亮的五官因为这过分令人不安的动作而多出一丝无法描述的独特气质。
不止泉奈,斑都愣住了。
海阳舔完还又笑了一下,暧昧的赞叹道:“味道不错。”
泉奈:“……”
“给——”哥哥脸已经红得像是爆炸一样了,“给我吐出来唔唔!”
斑微微张开的唇被重新堵住了,海阳凑过去又吻住了哥哥的嘴唇,哥哥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也没有再动作。
两人又吻了一会儿,宇智波泉奈就看着海阳又松开了斑哥,“转个身,我这次从后面来。”
“你……”斑吸了口气,“你快点,等会儿泉奈找不到我们怎么办?”
“知道了~”漫不经心地应和着他的话。
手下一个劲地督促着人转过去,露出被手指开拓得十足柔软的后穴。海阳紧接着撩开和服的下摆,胯间的肉棒半勃起,在宇智波斑的穴口处磨了磨,“我说你放松点嘛,斑。”
斑咬牙,他敢肯定这家伙完全没听他讲话!!
就在唯一的观看者泉奈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海阳就已经插了进去。
泉奈呆滞的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哥……和阿阳……
虽然不是没有经历过族内的性启蒙,但那也是男性和女性不是吗?为什么哥哥和阿阳也可以做这种事情……
肉体的碰撞声还在继续。阿阳按着哥哥,狠狠地操弄着一个陌生而熟悉的地方,泉奈咽了口口水,那是……排泄器官吧?
本没有任何生殖作用的器官被狠狠捅开, 肉色的海绵体冲进哥哥的身体,哥哥发出低哑的呻吟,那平时绝对不可能吐露的呻吟,断断续续的从哥哥的喉咙中溢出。
“我……操,我说你……啊……轻……哈……轻点!”
“嗯……阳你这个……哈啊……我叫你慢点听不……唔……呃……”
哥哥扶着身前的石块,扭着酸软的腰,似乎像是迎合身后肏他的海阳一样,小小的洞口吞进完全不成比例的肉棒,再吐出。
结实的臀肉乱晃,海阳摁不住手痒,伸出手狠狠地拍了两下。
哥哥身体一僵。
就在泉奈以为哥哥肯定会发火的时候,哥哥却压抑地骂了一句,海阳轻笑两下,“唉……这么快就射了啊?”
“还不是你操得太狠。”宇智波斑面子上也有点挂不住,冷哼一声。
“好好……”
海阳根本没怎么忏悔地低下头,吻了吻斑暴露出来的后颈,舔过他的皮肤,然后一口咬上了他脖子后的肉。
“嘶!你属狗的啊?”
“操……你,你还捅……”
海阳手指顺势乘机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探进后穴,本已到极限的柔软穴肉接着被拓开,满是水的肉洞紧致又舒服,手指代替柱身按在前列腺上,海阳是肏得舒服了,斑被肏得爽得想死。宇智波斑挣脱开海阳钳制的上半身,恶狠狠地扭过头,瞪了一眼海阳。
只可惜一边扭着腰挨肏,一边瞪人实在是毫无威慑力可言。
海阳忍不住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抽出手指,猛地按着人的腰,就开始大力的肏干。宇智波斑刚过高潮根本还没反应的机会,身体就再次被强烈的快感冲击。满是黏液的肉穴被肉棒插送着带出大量的白浊,黏糊糊的白液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掉。
肏了十来分钟也不见他发泄,宇智波斑有点急了,收缩着被干地软滑无力的后穴,晃了下屁股:“你快点!”
斑哥有点急了,是担心他找来吗?
还是怕耽搁了父亲大人接下来布置的功课?
见斑快到极限,海阳也清楚时间有限,他应了一声:“嗯,知道了。”点点头,海阳拉着宇智波斑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换了个方向,正面,面对着面抱着斑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唔……”
哥哥就像是终于没有办法一样,抬起手猛地抓住阿阳的肩膀,皱紧了眉,但大抵是快感,那张脸上满是红潮,刺猬样的长发间的耳根也红得如同烧起来一样。
“唔啊——呃!”
他低低的喊了一声。紧贴着他小腹上的肉棒又射了一次,整个人身上沾满了汗水和性液的混合物,俊美的面容有些无法自控的迷乱之色。与此同时,阿阳用力,用力地狠狠干进斑哥的屁股里。漂亮的脸上满是汗水,像是一头野兽,却拥有令人着迷的魅力。
被狠狠操开的斑哥哆嗦着身子,红了眼眶:“啊……不行……唔……”
他该抓为搂,抱着海阳就是一个深吻,粘稠的唾液水渍声代替了呻吟,两人深深地抱住彼此,下体还紧紧地交合在一起,像是蛇类一样纠缠不休。
……
宇智波泉奈神志恍惚,甚至都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得房间。
那一晚,他做了人生中最可怕的梦,一会儿是哥哥的脸,一会儿又是海阳的脸。
再就是那抵死缠绵的交合场面,化为无数破碎的图片在他的眼前不断闪现。
次日,从沉重的睡梦中醒来的宇智波泉奈发现自己……梦遗了。
心梗。
斑哥还是一如既往地执行他的时间表,海阳还是照样准时准点的来探班,他们的态度还是像之前一样自然而亲密。
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昨天……难道只是一场梦吗?
宇智波泉奈第一次这样由衷祈祷肯定的答案。
他、阿阳、哥哥……他们应该是兄弟才对,不……就算不是兄弟,难道不是朋友吗?那现在又是什么吗?恋人……?
阿阳躺在哥哥的大腿上,抱着哥哥的腰蹭来蹭去,哥哥忍无可忍的一把抓住对方,强硬地往他嘴里又塞了一个豆皮寿司……这……本该是再正常不过的光景,不知为何却被赋予了特别的含义。
哥哥最喜欢的是豆皮寿司,会将豆皮寿司分享的对象,除开妈妈,也就只有阿阳。
那么阿阳呢?
他也不明白啊……为什么会是阿阳呢?复杂的感情像是潮水一样淹过他的头顶,因为阿阳,他和哥哥生平第一次之间产生了不可知的秘密。
他憎恨嫉妒,阿阳抢走了最爱的哥哥。
他怜惜哀叹,作为弟弟的阿阳。
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