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慢悠悠地走到影院的洗手间,电影放映时段的洗手间空无一人,当初迦勒底在设计又将娱乐设施设计得非常大,因而走在空荡荡的洗手间内,就连自己脚步声的回音都能清晰地回馈到耳边。海阳顺着一个个看去,两边的隔间保持着敞开的状态。
一路走到最后。
也……只有最后一个隔间紧闭。
这也未免太明显了。
海阳抿唇一笑,礼貌地敲了敲门板,开口询问道:“请问以藏在这里吗?”
“不在!”
里面沙哑的哭音反射性地中气十足的大声吼道。
“……”
emmm……
海阳沉默了。
好可爱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办啊,要笑出来了……海阳尽全力忧郁地鼓起脸,他真的可能会随时笑出来诶!
归根结底,恶犬可爱到这个份上简直就是犯规嘛~!
海阳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总算是把发自心底的笑意压下去。
他郑重其事地清清嗓子,努力轻声道,“对不起,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就——”
“我知道Master你也看不起我!”
门板嘭地一声巨响,晃了晃,看样子是里面的人泄愤地对门板下手了。
海阳一颤,眨眨眼:“?”
以藏隔着门板,直起身,金瞳满是泪水,可他还是倔强地站着,说着那些他只有在醉酒时才会有的自怨自艾:
“我是个没用的家伙,就连斩人Master也有更好的Servant可以选择。”
……意外的话题?
到处怼其他剑豪,贬低他人,自称天下第一的冈田以藏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海阳微垂下眸:“嗯,你说的倒是没错……还有呢?”
毕竟以藏只有三星,虽说也不弱就是了,但上场次数实际上并不多。
“……”以藏又低低的哽咽着抽了一下鼻子,Master居然认同他的说法,心里愈发酸楚难受得发涨,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我…除了斩人什么都不会……”
“还有口音,土佐就是乡下人怎么了啊!呜……每个人……都看不起我……”
他声音高亢起来——
“什么天下第一啊!?”
“什么只有我能做到啊!?”
“什么……什么混账的天诛啊啊——!都是骗人的!凭什么把我当成只会咬人的狗……”
宣泄的哭音逐渐微弱下去,以藏低下头,缓缓滑下也不顾身体跌在地面,泪水止不住的从眼眶夺目而出,声音沙哑而悲哀:“可就算我把他们全杀了……他们还是用那种目光注视我,讽刺我。”
“是啊…我什么都不会做。”
“——除开杀人外我一无是处。”
最后,就连武市老师也……把他当做个傻瓜。
什么啊……
为什么偏偏就是他呢?活得那么没用。
“Master,请……不要舍弃我。”以藏哽咽地,鼓足最后的勇气,卑微地祈求道,“你让我去杀谁都可以。我一定不会输给任何人的……所以拜托你,不要丢掉我。”
哪怕是作为一把‘刀’死去也好。
如果Master也愿意记住他,该有多好呢。
门外的声音沉默了片刻,唯有呼吸声还在不断地传进来,以藏绝望地不知应该怎么办,如果Master在这里转头离开了……
呜……怎么办,好想哭。
今天只剩下出丑了……
冈田以藏捂住脸,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冒冷汗,难受得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要是有酒就好了……如果有酒的话,他还可以喝个开心,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谁说我要抛弃你?”
门忽然被重重地拍了一下。
“你给我听好了,以藏!”
以藏身体一颤,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门板,海阳淡然沉着的声音从门后传来:“你是我召唤出来的Servant,是曾经在人类史上留下过名字的人物,即便是遭受那样残酷的死法,你的墓碑至今还在你的故乡受人祭拜,还有人为你曾经做过的一切而感动。”
“如果你真的毫无价值,那为什么没有被遗忘。”
海阳注视着门,便好像能够透过门看到一个遍体鳞伤的灵魂。
生前饱受心灵上的侮辱,来到迦勒底之后依旧无法释怀,说是到处惹是生非,其实他……也就只会通过那些行为来确认自己的价值。
也许只有做着他唯一能做的事情才能让他安心。
“你是真正的天才,我也从来没有只把你当作一把刀,比起上战场,我更希望你能享受在迦勒底的时光。”
可毋庸置疑那样是错误的。
如果自己都不把自己看做一个人,那别人又怎么能去接近他呢?
至少,现在能作为一个人活着,这对于他来说,又意味着什么……
“——!”
门忽然被狠狠拉开。
嘭得一声震响,在空旷的洗手间内被不断的拉长,回荡。
那是海阳本人都没意料到的高度执行力……冈田以藏气势汹汹地一把抓住海阳的衣领,将他推到后面的墙上,海阳怔怔地半抬起头,看着以藏红着眼,紧接着下一秒离了俯身用力地亲了过来。
就好像……用生命在亲吻他。
堵上他所有的一切。
触碰到御主嘴唇的第一瞬间,舌头就迫不及待地伸了出来,学着海阳曾经的技巧,长驱直入地撬开海阳微张的唇,猛烈地发动攻势。
无奈学生实在是笨拙,没有这方面的天赋,灼热的吻附上温热的唇齿,凭借一腔热血的进攻全然没有章法,更不存在什么技巧,只是笨拙地以本能吮吸他的唾液,啃咬海阳的嘴唇,好似恨不得把他拆吃入肚。
凶狠地像狼,笨拙地像狗。
海阳缓过神,也乐于享受Servant难得的主动,配合着主动张嘴,手顺势抬起,摸索着抚摸住以藏的侧脸。
黑眸中似闪烁万千星辰。
令人沉溺其中,恍惚之间仿佛被溺毙在眸光的星河间。
颤抖,气息不匀的吻一直延续到呼吸的终结。
愈吻就愈能感觉到唇上的温度,灼热的呼吸被以藏有史以来第一次掌握在手中,燃烧的热度在激烈的吻中愈发深重,越是缠绵,就越觉得难以离开。
不愿离开。
以藏咬住海阳的舌尖,搅动的舌苔间依稀还能尝到苦涩的泪水,吻却已经变了味道,充斥着色情,御主轻喘着伸出艳丽的舌尖,勾住他的舌头,唾液从嘴角边缘流下。更衬得那双黑眸夺人心魄,以藏呼吸急促地松了口,又是密密麻麻的细吻随后落在了海阳的脸上。
以藏按住他的肩膀,低头亲吻他的眉眼,脸庞,嘴唇,舌尖轻舔过柔软的皮肤。
海阳忍不住轻笑,就好像有一只小狗在标记地盘,实在是可爱得很。
以藏一反常态地没有生气。
若是之前他肯定会觉得那是Master在笑话自己,可在这么近的距离里,仿佛都能感知到皮肤下的血液在脉络间流动的声音。
还有Master因为笑起来而震动的喉结。
微凉的湿气留在皮肤上,以藏一路往下,舌苔轻含住他的颈部,牙齿深深地陷进御主娇嫩的皮肉之内,本来只是打算啃一口做个标记而已,却感觉自己的理智逐渐消散,快的令他都没有反应过来,微弱的血气就从他咬破的伤口中渗出。
以藏有些心虚地顿了一下,又有些欲罢不能,那熟悉的血腥味缠绕在味蕾上,轻而易举地激起他心底嗜血的欲望。
熟悉,而又陌生。
他曾经不怎么喜欢斩人,因为那些死去的家伙面容丑陋狰狞,实在是无趣。
他曾经又很喜欢斩人,因为只有那时,所谓的什么大人物才会慌乱不堪,露出恶心的丑态,而不是鄙视的目光。
陌生的是……迄今为止,所有他斩下的人中都没有如此诱人的血腥气,仿佛带着丝丝的甜味。
舌尖卷起血珠,吞进喉咙,异样的刺激感折磨着他的大脑,以藏愈发用力的按住靠墙的御主,仿佛要咬下那块皮肉一般执着地啃咬御主的颈肉。
恶犬痴迷地呼吸着充斥Master的气味,下口也越来越重,呼吸粗重,每一滴流出的鲜血都被他完完全全地吞进去。
虽说疼痛这种感官对海阳来说自然无甚明显,但这样下去血流成河再操起来难免不太好解释。
只是可惜了以藏难得的姿态。
“疼……”海阳低低地呼了一声,“以藏你轻点。”
脖子上正咬得正欢的恶犬猛得一怔。
他下意识地微抬起了眼,那脖子上的伤口就映入了眼帘,白皙的皮肤上深红色的皮肤和带着一丝血痕的牙印就在他眼中变得格外明显。
冈田以藏后退了半步,羞涩地别过头,慌慌张张地拉起围巾遮住自己几乎要烧起来的脸,金瞳不愿再看向他。
一副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刚才的大胆行为到底意味着什么的样子。
“以藏你这是咬过了就不承认了吗?”
向来只有自己拔吊无情的海阳有点新鲜,拉住垮下去的衣角,委屈道:“我哪里说错……”
“不!绝对没有!”
以藏立马反驳,眼神在接触到Master的眼神后,脸又腾地红得滴血,上一秒还理直气壮的声音就不自然地微弱下去,“因为Master你太可爱了,一时忍不住……”
被夸……可爱了?
真是令人害羞啊。
海阳微微偏过头,要怎么说呢?一直都是自己夸别人可爱来着……
“因为Master你太没有防备了啊。”以藏主动笨手笨脚地帮海阳拉起衣服,语气又慢慢恢复了正常,“随便说出这种让人毫无防备的台词,就算是我这种人也会心动的。……还疼吗?”
看着似乎因为疼痛而皱起眉的御主。
以藏有点心虚。
“嗯,疼。”殊不知达到目的,海阳自然而然地又恢复了笑容,“所以说啊,以藏,补偿我好不好?”
虽然问的是好不好,但显然他没有拒绝的权力,一点都没有。
以藏也没想过拒绝,他甚至也没思考是否有陷阱的可能性,一点都没犹豫地直接点了点头,“好。”
……
他想的谢罪,无论如何,可能更正经一点吧?
而不是这种……
狭隘的隔间中,以藏跪在海阳身前,半仰着头,僵硬地想——上半身的衣物被剥落在腰间,半身赤裸,然后……吃进Master的阴茎。
技巧生涩的Servant双手扶握着硕大的阴茎,努力张大嘴巴,艰难地吞咽,唾液从他的嘴角溢出,俊美的脸上满是为难。
他说实话也不懂这方面的技巧,以前去找游女的时候,也不过是单纯的自己爽完就走罢了。
但和那些肮脏的游女不同,Master很干净,干净凌然地让他不由生出亵渎的欲望,卑劣的欲望就好像暗处的蛆虫,腐烂到了极致。
“没关系,慢慢吞就好。”
海阳轻道,他注视着以人斩为名的恶犬驯服地蹲跪在他的面前,手指插进那梳得一塌糊涂的暗色长发间,青年的头发很软,又有点卷曲蓬松,像是蛋糕一样。
他爸身体尝起来应该会很像蛋糕吧?
海阳喟叹着将自己的阴茎送进那窄小湿热的口腔中,火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地裹住茎身,咽喉最脆弱的部分含住了茎头,每一次下意识的吞咽都会绞紧了口中敏感的顶端,绝顶的快感伴随着猛烈的吞咽愈发的令人着迷。
刚才在电影院里他就想让以藏给他口交了,在那里的话,被强迫的男人满不情愿地跪在窄小过道里,拿出他的性器口交的样子肯定很好玩。
不……这样也不错。
威震幕府时代的恶犬主动给他口交,吞下他的阴茎,小心的不要让牙齿触碰到茎身。肌肉结实流畅的身形微微弓下,稍长的马尾散落在肩胛肌上,汗水顺着脊椎骨的线条滚进腰间扎起来的和服间。
腰下的风景虽然难以完全目睹,不过这种遮掩的感觉也相当不错,不错到他现在就想把男人剥光,按在地上,狠狠侵犯。
“哈……”
听着海阳若有若无的呻吟,以藏舔得愈发起劲,反正男人的敏感点都差不多。
冈田以藏用舌头卷住茎头,舌苔轻轻地摩擦冠状沟的边缘,这招就很有技巧了,海阳抚摸以藏的手一顿,随即也跟着加快的频率提高了呻吟的声音,“做的很好……啊…呵呵,不愧是天才啊……”
这句称赞毋庸置疑的让以藏大受感动,他也顾不得酸麻的嘴巴,往返深喉几次,又吐出阴茎,用嘴唇和舌头抚慰满是他唾液的阴茎。
通红的俊脸在大肉棒的面前多出一丝难以言喻的色情,偏生以藏自己好像完全没有自觉一样,更深地吞进阴茎,直卡得喉咙里也塞得疼。
海阳深吸一口气,实在没忍住,抱住恶犬的头用力地肏了几下。
速度又快又狠,直插得以藏扭曲作呕,喉咙被蛮狠地冲撞撞得生疼,反射性就想要挣扎,还不等挣扎开,海阳就拔出阴茎射在了以藏的脸上,胸口。
“不要动!”
制止了就要擦掉精液的男人,以藏眼眶泛红,听话的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却忍不住喉咙中火辣辣的痛觉,“咳……咳咳…!”
海阳掏出了手机——
实在不是他忍耐力太差,而是冈田以藏这个样子实在是勾人,高傲残忍的神情不见了踪影,俊美的脸还因为缺氧泛着红晕,凌厉的金瞳盛满水光,笔挺的五官被精液玷污,白色的黏液顺着他的锁骨滑进胸肌的沟壑之间,这幅样子简直色情到爆炸,偏生以藏还懵懵懂懂的看着他,没搞懂他为什么要拿手机出来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