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欢迎各位光临地下拍卖会!”
远处电力发动机轰鸣运作的声音透过耳膜,激动的欢呼和音乐声响起,卫宫士郎漠然地想到,啊……开始了。
中东最大,也是最臭名昭着的地下动物拍卖场。
上至飞禽,下至走兽,无所不卖。
只要是你想的到的,他们都会卖,包括……人类。
罪恶的聚集地,也是卫宫在中东最想捣毁的地区之一,他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是以拍卖会参加者的身份混入。现在自己却被蒙住双眼,口中塞入特制的口塞,全身用上施加魔力改造的精神病院束缚服,跪在特制的结界笼中。
男人静静地跪在笼子里,思绪一片空洞。
他被抓住了。
实际上这一天他也曾想象过,他在中东所结下的仇怨太多,有人觉得他是好人,更多的人则觉得他与其他恐怖份子没有太大的区别。穷人不喜欢他,富人仇视他。
所以落在仇家之手的结局他也曾想过,但被仇人亲手送上拍卖会这个结局他倒是还没考虑。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自嘲的扯了一下僵硬的嘴角,却碍于口中的口塞,嘴部的肌肉完全失去了意识。动弹不得。
忽然,他所在的笼子底震动起来,伴随着轮子嘎吱嘎吱的声音。
耳边,拍卖师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震耳欲聋。
“……下一个拍卖的藏品是一个成年男性…呵呵…大家先别急着嘘我,这个藏品可不一般,他是一名魔术师。”
“更重要的是他的身份!!当然,Lord(君主,时钟塔的十二名门)什么的……哈哈,我们拍卖场可没有那个胆量敢于时钟塔为敌。”
“这次的藏品——”头顶骤然爆发出强光,即便戴着不可视物的眼罩,卫宫士郎也能清楚的感知到,应该是一直盖着笼子的布被掀开了。他暴露在光线,人们的视线汇聚在他的身上,惊叹声和此起彼伏的嘈杂人声很快就形成了浪潮般可怕的杂音,唯一能够起作用的耳朵好像也不再起作用了。
“名为——卫宫士郎!”
中东上层无人不知的名字,只要哪怕接触过一点黑暗面就能理所当然的叫出这个人的名字。
这个令人恐惧的……名字。
如今,他成为了笼中鸟,被关在笼子中,爪牙皆不再,成了刀板上任人宰割的鱼肉。
就如卫宫之前所想的那样,他的仇人很多,想他死的很多……想他死得受尽折磨,痛苦万分的则更多。
“我想,对于他的名字大家肯定不陌生。拍卖会也是好不容易才入手了这个家伙。”
“卫宫先生经过我们医师的治疗后已经痊愈,有证书作保,保证身体健康无疾病,顶多就是有点脱水。同时,卫宫先生又是一名技巧卓越的魔术师,呵呵……我相信在场的不少先生和女士们都对他很有兴趣吧。虽说破坏力极强,但有我们拍卖会特别推出的项圈,保证卫宫先生能被完美的使用。”
“无论是作为魔术师……又或是性奴。”
不少人笑了。
耻辱的嘲笑声中,卫宫士郎沉默地没有丝毫挣扎。
像是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很快,竞价在拍卖师热切的朗声宣布中开始了。
价格一路飙升到800w美金,最后以1200w美金的价格成交。
激动人心的拍卖结束,拍卖师喊得嗓子都要哑了,最后招呼了一下侍从们。让他们把笼子推下去,给包房的那位大人送去。
真是……令人作呕啊。
卫宫士郎嘲讽的想。
他想,或许他该从容一点,他迎来的或许是死亡,但他还不想死,他的梦想还没有完成……所以,他不能死,就算是地狱,他也要活着爬出去。
……
卫宫士郎本来打算计划一有机会就杀掉买下的那个人逃出去,可当他再次醒过来时,周围的声音全部都消失了。
拍卖场的人应该是给他注射昏迷的药剂。
卫宫依旧被绑着不能动弹,随着他轻微的挣扎,微弱的失重感传来。
这是……空中?
卫宫模糊的推断。
他这是被绑起来吊在了半空吗?
“哦,还在挣扎吗?”
踏踏的脚步声迫近,那个声音属于一名男性,很陌生。卫宫士郎开始快速推断,他们之间应该是从未听过这个声音。
他现在手被在腰间,全身锁死,呈一个身子正面朝地悬挂的姿势。同时他的脖子上的项圈还有能够随时杀死他的毒液,口中无法发出声音。但他能感觉到男人围着他绕了一圈,最后站在了他的面前。
“你还真是……可爱。”男人笑着,指尖抚过他的脸,“惨叫起来的声音想必也会很愉悦吧?”
“……”
“呵呵,瞧我这记性,你嘴里还塞着东西呢,怎么可能回答我的问题。”
那手从口塞边缘伸出去,勾住湿漉漉的嘴角,然后恶劣的拉扯,扯得卫宫疼痛难忍。
似乎是觉得玩够了,男人心满意足地拔出了他的口塞,笑声不掺杂一丝的水分,“毕竟卫宫先生的声音实在是很好听呢……”
就在他拔出口塞的一瞬间,卫宫士郎抓紧机会,猛地咬了下去——谁知,男人一把掐住他的下巴。
然后一颗扁平的药片滚进了喉咙里,卫宫士郎拼命的想要吐出,男人却死死地卡住他的喉咙,迫使他昂头吞咽下药片,动作粗暴至极,但简单有效。
咕噜……
药片落进了肚中。
卫宫士郎的脸一片苍白。
“这是我特别配制的毒药,跟外面那些普通货色可不一样。”男人抬手拍了拍他的脸颊,“我知道你不想死,卫宫士郎。”
死亡……
那句话,犹如一个魔咒。
对,他不想死。
他还不能死。
沉默过后,卫宫士郎沙哑地开口,“所以……你要我做什么?”
“你有和男人做过爱么……”
男人轻抚卫宫士郎干燥破裂的嘴唇,黑眸愉悦的弯成月牙的模样,眼前横行于中东地区的魔术师杀手被他五花大绑地吊在空中,薄薄的白色贴身衣物被绳子勒出漂亮的肌肉块,麦色的皮肤微微颤抖的。
真是……
让人心情愉悦的画面。
卫宫士郎微微颤抖,一股反胃的感觉涌了上来,眼前昏聩的黑暗犹如泥沼一样将他吞没。
“为什么不回答?”
“呵……”
“难道说……?”满是侮辱与揣测。
——“闭嘴!”
卫宫士郎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愤怒如果可以化作火焰,那他绝对能把这个无耻的家伙送进地狱,可偏偏他无能为力。
他所爱的那个人,绝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无论是痛苦,又或是快乐。
性爱这点也是一样。
只要一想到那份美好的回忆被搅得稀碎,他就忍不住痛苦到难以忍受的地步,可将他买下的男人却有些不悦,“没想到声名在外的魔术师杀手居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男人又自顾自的笑了起来,“嘛,这样也不错,有种玩弄人妻的感觉呢…呵呵,卫宫先生…您觉得怎么样?”
“……”卫宫士郎干脆选择了保持沉默。
与这个男人交流哪怕一句话,都是在亵渎他曾经的爱人。
他的阿阳……
“那么,首先…”
男人让绳索稍微松开一点,将卫宫士郎放到床垫上。
——忽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卫宫士郎猛地一惊,接着他的身体重重地摔到柔软的床面上。
不痛。身体重新回归实物的感觉一点也不好,卫宫士郎趴在柔软的床上,他的呼吸间都是枕头散发出的微弱香气,而他背后的骑上来的男人压在他的腿间,按住他的腿。
双手熟练地解开了卫宫士郎的裤腰带,然后一把拉下了他的裤子。卫宫士郎放缓了呼吸,他恐惧,不安,却又无法挣脱现实,他唯一的希望——就是活着。他要活下去,活着去做更多的事情,所以……只是尊严而已。只是身体而已。没关系的。卫宫士郎不断的自我安慰,内心却越是愧疚,痛苦到仿佛窒息,他背叛了他的爱人。如今……还要放弃他们所有一切最美好的回忆。
卫宫士郎痛苦不堪,殊不知,他曾经的爱人——
海阳正欣赏着卫宫士郎肉臀挣脱裤子束缚的刹那,那对结实性感的麦色肉臀在空气中晃了一下,浑圆饱满,像是麦色的大馒头。
还真是可爱过了头。
让人恨不得凑过去啃一口。
海阳掐了掐男人紧绷的屁股肉,忍不住再次感慨,看样子自己还是养得可以,这屁股,又大又翘。敏感度也很好,毕竟卫宫士郎这个男人可是能被他一边掐着屁股一边射出来的荡妇。
想到这里,海阳怒气又有些上头,他抬起手,从gate后抽出一条细长的红色软鞭。
握住软鞭,手腕一使劲。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
麦色光滑的屁股上就多出了一条细细的红痕。
“啪——!”
又是一声。
卫宫士郎紧咬住唇,背后的抽打一下比一下重,凌然的鞭笞声回响在的耳边。
他的臀部天生就比较敏感,阿阳总是调戏着,说他屁股特别好挨操,手感好,敏感度高,揉揉屁股就能射出来。
回忆中的温度好像也能温暖现实中的身体。驱散那一下接着一下,密密麻麻的疼痛感。那鞭子似乎满是微小的倒刺,每一次都能带出皮肉的伤口,划开皮肤狗,又在之上继续施虐。疼痛所产生的汗水流过伤口,火辣辣地烧得他痛不欲生。
卫宫小口的喘气,忍住那种钻心的痛,宁死都不肯吭声示弱,健美结实的身躯在一发又一发的鞭打下呈现出一种极度艳丽的色彩,汗珠打湿了卫宫的衣服,麦色的皮肤在光线下已经满是伤痕,似乎为他这个人多出一分凌虐的美感。
海阳松开了鞭子。
他本来也没想把人抽死。
这样就刚刚好。
再怎么愤怒,也不过是开始几鞭子的事情罢了,总不能一下就玩死了。毕竟……他们的时间还长着呢。
海阳摸上卫宫士郎红肿的屁股,上面全是错综的鞭痕,肿得似乎又比之前大了几分,海阳低下头,朝着满是血痕的屁股狠狠地啃了一口。
毫不留情地用力,牙齿恶狠陷入皮肉间。
吮吸进微末的血与汗,仿佛是在给他做标记一样。
“……!”卫宫士郎瞳孔骤缩。
感受着牙齿下的肌肉组织猛地抽搐着紧绷到一起,海阳勾起了嘴角,松开后伸出舌头,舔了舔刚才咬出血迹的皮肤,然后继续吮吸。这种过程毫无安抚之意,反而充满了粗暴的疼痛,疼得卫宫士郎忍不住的颤抖。
——呵呵……这还不过是报复你背叛我的第一个小惩罚。
看着身下痛苦的颤抖着的魔术师,海阳的另一只手抓住了他另外半边臀肉,用力的抓掐麦色的臀肉,故意搓着他伤口密集的地方。
换来男人身体又一阵不自然的轻微颤抖。
——还请多多期待,我的Emiya(卫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