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无法用语言去描述的痛苦,注视着所爱之人的呼吸静静停止,面庞慢慢冰冷,身体冰冷而僵硬,像是……尸体。
手中灼热的鲜血以一种极快的速度流逝了温度,最后凝固在皮肤的表面。
卫宫士郎沉默的注视着那双黑色的眼瞳失去了光辉的神采,犹如失去光芒的钻石。
他死了,因为自己的愚蠢。
为了更多人,他放弃了他的爱人。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吧?……因为,因为……
……
“哈啊……”
粗重的不成调的喘息回荡在空气中,室内的每一口空气都无比的滚烫,白发的男人斜斜地躺趴在黑发男子怀中,头靠在男子的肩膀上,若是平常,他是绝对不可能露出这般示弱的神情。
“吃…,哈……吃不下去了唔……啊……呜……好烫……嗯…”
麦色的俊朗面容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绯红,两条手臂无力地搭着,修长的双腿盘在男子的腰间。
“哪里啊?”
正肏着男人的海阳故意放缓的抽插的动作,抵着肉壁的一点磨压,男人就忍不住抽泣着绞紧屁股,“啊…走开……不要……呜…我不知道…!”
褪去绳索的手臂和腿上还残留着深红偏紫的勒痕,仿佛饱受过虐待一般,却又有种特异的情色,令人不忍挪开视线。白与褐的对比,更突出了那份艳丽的色情感。
“什么不知道!”海阳故意猛地一冲,撞得男人全身晃动了一下,“那叫骚穴!贱货。”
“啊啊——!”
他紧实的肌肉忽然绷得死紧,线条完美饱满的背肌自然而然地收紧,从身后看去,魔术师身上的伤口愈发可怖,错综的暗色绳印上留着鞭子抽出的红痕,屁股一带除了鞭子抽出来的伤口,还有或轻或重的青紫血痕,看上去十分凄惨。
“呜…啊……骚穴啊……是骚穴被干得好爽……”
和阿阳在一起的时候,卫宫士郎偶尔也会说点这种话,算是床上情趣,和这被强行操弄逼迫着喊出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屈辱羞愤到这一刻忍不住想要自尽的地步。但他还得挺下去……
“……骚穴…”泪水止不住的流出琥珀色的眼眸,嘴里以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声调,发出沉闷的呻吟,“啊啊啊……骚穴被干到高潮了……射了……哈啊……呜,好痛……”
他的身体和灵魂就好像分成两个不同的角色。
卫宫士郎收紧臀肉,自动起伏着身子,疯狂地地吞吃着男人粗大的阴茎。上下摇晃的窄腰酸涨不已,却又经不住快感的诱惑,习惯射精后操干时顶撞囊袋的痛苦后,甚至还能感觉到一丝上瘾的快感。
疼痛……这个多数人畏惧的感觉,反而激起了卫宫士郎的本能。
海阳也清楚卫宫士郎多少有些抖M的倾向,自然也没客气,见人被他肏得食髓知味,比起玩恋爱游戏的时候还放的开,
海阳不光是在肏他,还在蹂躏饱满的肉臀,像是对待面团一样粗暴的又是揉又是掐,还不时的掰开用手指去扣被撑得满满的后穴口,格外拉开已经撑到极限的肉壁,疼得卫宫士郎不住地喘气。屁股又是翘又是晃,还真没看出来他有多痛苦。
卫宫士郎不是没有想过趁机杀死这个禽兽。
可他的体内还有一颗毒药,一旦他杀死男人,他也只有死亡的命运。
他还不能死。
卫宫士郎必须得活下去。
短暂的思绪被加快的操干重新搅乱,卫宫士郎紧实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绷紧,胸肌随着男子的顶弄来回擦过对方的胸口,弹性的乳粒硬挺着,惹得身上的男人忍不住把他放倒,凑过去,抓住他饱满的胸肌吮吸。
“唔……哈啊……”
乳头也是卫宫士郎的敏感点之一,或者说,这是阿阳开发出来的敏感点。
最开始的时候乳头就算被吸着咬动也不会让他有什么过激的反应,可随着做爱频率的上升,乳头明显变得大了起来,也变得更敏感了,随便撩拨着吮吸几口,就会又酸又麻,爽得他大脑一阵颤栗。
海阳埋头,在鼓胀的奶子上留下一个个牙印,虽说卫宫士郎性格一般,可身材脸蛋都不错,尤其是乳肉,又大又软,乳尖更是被他舔弄得红肿大开,饱满的像是铜钱一样。要是会流奶水就更不错了,肯定会很色情的。
“……呼嗯…唔……”
卫宫士郎身体紧跟着一阵痉挛抽搐,挺着胸口,眸子微眯,晃着屁股,骚浪的叫着,“啊……乳头……好涨,还要…嗯,舔……”
饱满的胸肌犹如女子的乳房,上下甩动,勾得人有些把持不住。
“既然卫宫先生都发话了,这点小忙都不帮岂不是显得我很无理?”
他直径凑了过去,一口含住卫宫的另一边乳头,咬住乳晕吮吸,卫宫摇晃着臀肉,呼吸急促地轻声呜咽,喘息间多出几分甜腻的气息。
男子扣着他的腰,后腰开始加快了抽送的幅度与速度,引得白发的魔术师发出一声声断断续续的哽咽,完全没了平日的气质,“嗯…啊,啊……”
他的呻吟越来越急促,随着越来越快的撞击频率放声浪叫,似乎愈发地崩溃,胸口的双乳热得发烫,他自己都忍不住上手搓揉两下。
卫宫士郎晃动着结实有力的肉体,主动起伏着身体,吞进滚烫的肉棒,坚硬的肉棒一跳一跳地晃动,他像女人一样揉搓着自己饱满的双乳,紧窄的腰部左右摇晃,前后耸动着腰,臀间湿漉漉的肉洞吞进硕大的肉柱。每一次坐下都是一插到底。
肉棒更是次次填满了空虚的肉壁。
自从阿阳死后,他再也没有与其他任何人做过爱,他或许是渴望过通过做爱来填补心中的空缺,但卫宫士郎更无法做到的……是背叛。
身体痉挛得抖个不停,高声着夹紧了抽搐的腿根,像女人一样迫不及待的达到了高潮,只能当放空炮的阴茎艰难地流出透明的淫水。
欲望带走了属于卫宫士郎的一切思绪。
这狼狈不堪的模样也不知是在说服别人,还是在说服自己。
冰凉的黑色触须缠绕上他的身体,卫宫士郎虚弱的睁开眼,“喂!……”他就好像陡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一样的瞪大了眼,“混蛋!你——魔术!?”
“差不多,只是一个小宠物而已。”
海阳微微地勾起嘴角,他坐到床上,洁白的床垫下黑色的泥沼不断地流出,仿佛孕育的温床,形成章鱼触手般黑乎乎的长条,那东西就好像拥有自我意识,缠绕住海阳的手腕,轻轻勾弄。
对待卫宫士郎则粗暴了不少,直接缠住他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形成一个半圆形的巢穴,触手已经开始在男人的身体上游走。
“拿开——唔……”
触手上自动分裂出一个小口,卡在男人的乳晕上吮吸。
他的阴茎也被触手缠住,那些触手仿佛深知他的敏感点,每一点的试探都恰好探索到他无法承受的快感部位,引得他的身体微微颤抖,那不同与人手的感觉很是滑腻,抚过身上滚烫的皮肤时,冰凉的黏液留下一道深痕,冰火交织的感觉爽到不行。尤其是当触手忽然缠住一直被忽略的阴茎,触须恰好到处地撸动着茎身,另一根则戳刺抚慰着茎头和铃口,不时还骤然整个包裹住阴茎。
从来没被口过,也没跟女人做过爱的卫宫士郎根本抵挡不住这种快感,挺动着腰腹,在触手的包裹下操干着黑色的黏液。
健壮结实的麦色皮肤陷在黑泥之中,触手们抚摸他的皮肤,拉开他的嘴唇,让另一只触手插进去。
“唔……呜呜……”
呻吟变成断断续续的喘息。
似乎是挣扎,又好像是快乐的迎合。卫宫士郎张着嘴巴,面色涨得通红,舌头被迫卷着和触手舌吻。
恶心的他控制不住的想要作呕,可身体已经完全沦为快感的奴隶,敏感得不行,简直恨不得不断扭动着屁股,让触手插进来一样。
触手们在海阳的指挥下,将卫宫士郎高高昂起腿根拉开,黑泥间自动生出细细的两根触手掰开他的后穴,让他们的主人更好的欣赏男人内里情色的风景。
红肿外翻的小穴被轻松地扯开,细细的触手朝着内里伸过去,顺从他们主人的心意去寻找卫宫士郎的敏感点,成股的白色黏液顺着穴口流在黑色的泥泞中,偏偏不溶于黑色的泥沼,精液流在黑泥间的感觉称得上十足的色情。
他的胸肌,屁股,腰腹全是黑色的触手,整个人都陷在黑暗的泥沼中,触手轻挠着肉壁上敏感点,另一边往里伸过去,顶弄着膀胱。
“唔唔唔!唔……!”
卫宫士郎慌乱地摇头,可他的嘴巴被堵的牢牢实实的,快感下的他根本无法控制,被强行玩弄敏感的后穴不住的抽搐,大腿疯狂的想要闭合,阻止一道道热流从痉挛的肉壁深处流出。
一根硕大的触手带着冰凉的黏液,抵住了肉穴的入口,像是男人的肉棒。
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肏进身体。
极度愤怒的同时,卫宫士郎自己完全不敢承认的,微弱的快感也随之滋生。
该死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触手掌控,那个本不是用作性爱的器官也完全变成了女性的雌穴,骚浪的一收一缩,灼痛的热浪袭来,快感也敏感的身体在触手们的爱抚下攀升,稍细的尖端捅入后,触手越来越粗,也越来越长,一点点填满卫宫士郎滚烫的甬道,侵犯他下贱的身体。
他全身绷紧,肌肉扎实地拧到一起,头高高地仰起,琥珀色的瞳孔收缩,无言的高声怒吼,可一切的话语都被重新堵回身体。
海阳欣赏着眼前的美景,黑色的触手捧来盛着温水的银盘,供海阳享用。
补充着体内的水分,看着卫宫士郎狼狈不堪的在触手的进攻下挣扎,发出凄惨啊呜咽声,朝他展开的肉穴被大触手撑得又圆又大,肛周绷成一个细微的粉圈。伴随着触手的抽插而带出大量的半透明黏液。
“唔……唔……哈……”
唾液溢出嘴角,体内的触手好像被他捂得热了起来,根本没有深浅概念的触手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操到最深处,精液夹杂着透明的黏液喷出下体,凌厉的操干声夹杂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卫宫士郎淫荡的扭动着腰腹,夹紧了体内不断进出的触手。
阴茎喷射出一股股的透明水液,已经没有了力气的身体还在反射性的迎合着触手的抚慰,结实健美的身躯在黑触手间摇晃,英俊帅气的脸上满是欲色的红晕。
呵……这可是惩罚哦。
海阳靠在触手组成的软垫上,遗憾地摇摇头,如果让卫宫士郎光享受,那也不叫惩罚了。对吧?
从gate之后召唤出一枚银色的茎塞,蘑菇型的半圆钢制茎塞,中间伸出一截带着粉色橡胶小球的截断,海阳的这种茎塞专门塞住阴茎的铃口。
离他最近的触手自动弯曲,勾出一个小尖儿,勾住海阳手中的茎塞。
触手将那个茎塞伸到卫宫士郎身边,一旁待命的触手也随之帮助卫宫士郎阴茎上的触手把控住不断抽动的阴茎,将茎塞对准出水的铃口。
同时,卫宫士郎口中的触手撤出。
“呼……咳咳……咳咳……!!”卫宫士郎头晕目眩的咳嗽,喉咙被一次次顶弄的感觉简直糟糕透顶,更让他惊恐的是那些触手好像要把什么送进他的阴茎里面。
“唔!!!什么——啊呃啊——!!”
茎塞稳稳地塞进了铃口中,铃口撕裂的痛觉瞬间撕碎了他的呼吸,身体好像完全不听使唤一样的痛苦地挣扎。
所有的精液和淫水都被牢牢地堵在输精管和囊袋里,滚烫的灼热感疯狂地灼烧内里的软肉,男人几乎是尖叫着达到高潮,泪水从他琥珀色的眼中汹涌而出,而他毫无办法,所有的奋力挣扎不过是延续那罪恶的痛苦。
“混蛋啊啊——唔……痛……”
海阳勾起嘴角,性爱变为痛苦的沉沦,这才是他想要看到的美景。
他爬到男人面前,手抚上男人英俊的脸,黑眸闪动着犹如黑曜石一般的光芒,可泪眼朦胧的卫宫士郎已然是神志不清,只能无用地苦苦挣扎。
“滚——放开我!啊……!”
无视男人逞强的惨叫。他的指尖一路往下,滑过男人坚硬的乳头,结实的腹肌,饱涨硬挺的阴茎,最后抵达囊袋后的骚穴。
手指戳插进胀痛的后穴边缘,顺着滑腻的淫水捅进极限的后穴。
“唔……不要……放开我……”
他勾住浅浅的前列腺,用指甲去用力扣挖微硬的小点。
“呜——!”
卫宫士郎猛地仰起头,惨声绷紧了腰腹,囊袋一阵抽搐,手深深地陷入抓住的触手间,“呃啊——”
淫水逆流回精管,疼痛感瞬间击中了他的身体,像是过电一样的痛觉折磨得他只能张大嘴,拼命呼吸。
粗暴的开拓没有一点温柔,只顾着将他的身体进一步撑开,男人挣扎着张开腿根,属于另一个人类的阴茎又抵上他的后穴,同他的触手一起。
……这…都是噩梦吧?
醒来的话说不定就会消失。
头脑里甚至出现了这样软弱的想法,但他的身体就像是完全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样的,拼尽全身最后力气的挣扎也被全部按在了原地。
人类的阴茎和怪物的触须同时贯穿了他的身体,汹涌的热液从他的眼角滚落,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喉咙嘶哑地吼出自己也不清楚的声音。
“啊啊——”
两根硕大粗长的东西将他的内脏翻江倒海地混杂成烂泥一样的东西,卫宫士郎被顶得完全哑了嗓子,哽咽的流泪。
海阳爽得不行,男人的小穴紧窄到前所未有的地步,紧紧地裹着他的阴茎,他的阴茎压着柔软的触手摩擦,触手上细微的颗粒擦过茎身。两根东西挤在窄小湿热的肠道里磨蹭,比平常还要巨大的压迫感带来极大的快乐。每一次同触手一起操到底都能狠狠地撞在男人的膀胱上,还能同时感觉到男人肠道不住的吮吸蠕动,好像要把他的东西夹断在肠道里似的。
“呜……不行……会坏掉的……”
卫宫士郎被操得头皮发麻,全身都软了下来,使不上力气。
两根开始一前一后地操干他的身体,触手狠狠地撞上嫩肉后微退一点,男人的阴茎又猛地撞在同一点上。
肉棒和触须反复的捣弄着同一点,男人也跟着扭动窄腰,哭着绞紧体内的两根,接连不断的快感和痛觉的混合物疯狂的不留一丝空隙,狂风骤雨般的抽插更是一点喘息的机会都不给他。
“啊啊……啊啊啊啊……”
“不行了……”
穴口那儿的淫液像是失禁一样不断流出,浑圆的肛周已经被挤成一个硕大的圆,胸口的乳头又涨又痛,不一会儿,卫宫士郎成熟的身体就又被操上了无法抵达的高潮,痛苦的绷着阴茎,泪流满面的求饶,“不要了……呜……求你……放过我吧…真的不行了,骚穴啊……要射了啊啊——!!”
高潮后的软肉抽搐得更加激烈,疯狂地挤压着体内两根硕大的阴茎。
掐住了卫宫士郎的腰,抵住他的肠道深处,射出滚烫的尿液,比精液温度还要高上几倍的尿液冲到肉上。
海阳将自己的尿射进了卫宫士郎的肠道深处。
卫宫士郎晃着头,被激得一个劲抖,止不住地哭,下体热得好像能够融化一样,肠肉疯狂的蠕动。海阳解开了他的茎塞,男人就像是疯了一下,高声淫叫着射出一股股的精液。
半透明的精液射完,就是淅淅沥沥的尿水。
卫宫士郎一个劲的颤抖,满是泪水和汗液的脸扭曲成一团,喉咙里挤压出微弱到不行的呜咽:“呜……”
“尿了……呜……混蛋啊……哈啊……”
灼热的烫意漫长而又持久,足足尿了好一会儿才射了个干净,海阳呼了口热气,又怼着厚实的肠肉猛地抽插数十下才算过完瘾。
海阳掐了一把男人大腿内侧的肉,从牢牢锁住自己的后穴里拔出肉棒,就在龟头完全退出时看到那还插着黑色触手,松弛的穴口开始往外噗嗤噗嗤喷出混着白液的淡黄色液体,流淌到触手上。穴口一缩一缩咬着撑开它的那根触手,像是仍不知足地想继续索求。
身旁的几根触手自动奉上盛毛巾的银盘。另外几只则将宽大的浴巾披在了海阳的肩膀。
海阳拿走了上面的冰毛巾,不急不慢地擦了擦脸上的汗液,人类说起来是一种很复杂的生物,往往他对这种生物热情来的快,厌倦得也快。
他看着黑色的触手们包围了毫无抵抗力的卫宫士郎。
海阳低下头,凑了过去,他一手握住男人软下来的阴茎,一手将自己用过的冰镇毛巾裹住了他湿热的下体。
“唔!!”
卫宫士郎瞳孔骤缩,神智又恢复了几分。
体力真不错啊……
在他想要抬腿软绵绵踹向海阳,黑色的触须已经将他的手脚牢牢地捆住,可惜了男人过度高潮后的身体,自然是无法继续支撑。黑色的液体不断的溢出触须,湿漉漉的黑液流在他的身体上。
“好好享受一下怎么样呢……”
海阳隔着毛巾,轻弹了一下他的茎头,笑眯眯地道:“嗯,毕竟我是个好人嘛。”
就像是红酒,总归要醒一下才能得到更美味的结果。
绝口不承认自己是打算去再准备点道具的海阳轻轻的弯着眸子,“加油啊,Emiya……”
黑泥遮住了他的视线,又回归了最初的混沌。
卫宫士郎无力的抿紧了唇,沉下疲惫的身体,嘴里满是苦涩的泪水的味道,黑泥就好像另一种空间,他竟然完全感觉不到窒息感,所以……他这次又是被一个什么样的家伙给买下了。
该死的……
胜算越来越低了。
冬木市的那场灭绝性的火灾还活在他的记忆中。
盛载着“卫宫士郎”的容器好像在慢慢的坏掉,而灵魂又无比的坚定。
身为父亲的卫宫切嗣还活在他的记忆中。
作为爱人的海阳还活在他的记忆中。
他绝对……要活下去。
“真的吗?”
浑噩之间,那双冰冷的没有丝毫温度的黑眸注视着他的双眼,卫宫士郎怔怔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青年,却感觉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阿……阳?”
迟缓的声音从他的口中挤出,他慌张而茫然的看着眼前的海阳,“阿阳是你吗?”
“……真的吗?卫宫士郎。”
青年露出冰冷的笑容。
那是卫宫士郎从未在青年脸上看见过的神情,冰冷,决然,好像他们素不相识。
他问卫宫士郎:“你觉得我开心吗?”
卫宫士郎欣喜的神情凝固在脸上,他知道阿阳不会说出这种质问的话,可他仍然选择了回答,伸出的手也跟着缓缓垂落,“阿阳……抱歉我……”
“我没有选择。”
牺牲一个人,能换来一群人的生命。哪怕拿去交换的是他的爱人。
多么简单,而又讽刺的价值啊…
“是啊,这就是你。”阿阳冷漠地轻笑,转过身,朝着反方向迈步离开,那里一片黑暗,他的声音却好像反复回荡在卫宫的耳边,“再见,卫宫士郎。”
这是正确的。
他告诫自己。
这是正确的。
他麻木的,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在心底写满这句话。
这是正确的。
这是……
泪水从他的眼角滚落,无助的,将他吞没。
绝望的失去一切的他终于忍不住捂住脸,缩成一团在黑暗里放声大哭。
——可他的阿阳再也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