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阳热切的送上自己的唇,任阿喀琉斯追逐着自己的唇舌,汲取口中的唾液,魔力透过唾液传输,这种魔力可以通过体液的交换来补充的色情设定真是美好到让人想要哭泣。
仅仅只是吻是不够的。
比起吻还有更高效的体液补充方法,那就是做爱,魔力加入魔力回路之后的做爱能产生加深刺激快感的作用,毕竟Servant说到底的身份还是使魔,不过是最为高级的那种。海阳本来是打算以补魔的名义来一场水乳交融的爱欲晚餐,谁知道阿喀琉斯居然是个受虐倾向明显的抖M。
这对于一直以抖S自居的海阳来说,简直就是超棒的如同R18本子一样的展开。
男人结实的胸部还渗着血,海阳一边与他接吻,一边用指甲抠挖着硬邦邦的乳粒,还不时带着流血的伤口一起凌虐。
每当海阳的手摸到伤口时,阿喀琉斯总忍不住身体微颤,海阳清楚,那是因为他在兴奋,多么可爱啊,因为疼痛而兴奋这点简直就是最好的欲望催化剂。
唾液的魔力交换已经无法满足阿喀琉斯,又或者海阳。
他分开唇,阿喀琉斯气喘吁吁地换气,下面的鸡巴一刻都没软下去,把那块儿黑色的布料润得透湿,真是满身的骚气。
海阳勾住阿喀琉斯腰带解开,快速剥下黑色的长裤,显露出狰狞的下体。肉棒直挺挺的撑起白色的内裤,硕大且饱满的龟头顺着海阳拉开衣物的动作,而挣脱内裤的束缚,从内裤里蹦出来。
阿喀琉斯脸一时有些尴尬的红了,他的阴茎不知廉耻的挺在半空,耀武扬威的跟Master打招呼。
虽说他以前也不是没有给其他男人看过下体,但怎么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充满了情色的意味。
“好长,差不多有20厘米了吧?不愧是阿喀琉斯。”
海阳比划着他肉棒的长度,即便是用手握住一截,也还多出一大截。
瘦长的茎身修长挺直,外加长度可观,第一眼看过去跟马吊都有得一拼。茎头颜色较深,茎身却是粉色的,有点反差萌的既视感。
不得不说,阿喀琉斯的长度即便是在他的情人之间也算得上天赋异禀,十分的少见,就算是他现在的身体也完全比不上。性能力绝对没问题,无论放在哪个时代都绝对是男男女女最渴望拥有的种马吊啊。
“有人说过你的鸡巴很长吗?”
听到海阳这么问,阿喀琉斯有点尴尬,但还是如实回答:“在军队里大家……会比较这个,我一般都是第一。”
“诶……”
虽说回答的尴尬,但阿喀琉斯还是十分自信,甚至隐约有些引以为豪的态度。
自豪?
那可不行,要做他奴隶的人可不能对自己没有用的性器抱有自豪之情。
海阳笑眯眯的弯起眸子,“这样啊……军里的妓女也很喜欢吧?”
“不……”
阿喀琉斯摇摇头,神色也淡了下去,“这个……因为太长了,每次激动都容易弄出血。知道的女人都不太愿意跟我做爱,所以我就很少跟女人做了。”
太长了也有烦恼啊。
海阳撸了一把瘦长的肉刃,“好可惜,明明这么长,但现在再也没办法插进女人的子宫里了。对吧?”
阿喀琉斯动了动唇。
红着脸…勉强挤出一个答复,“……是。”
海阳凑近了他。
“你把那些女人操得不行的时候,有想过自己这一天吗?有想过像女人一样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粗长的鸡巴只能无力的射精。”
阿喀琉斯金棕色的瞳孔紧缩。
Master的每一句话都在他的心窝里打转,他的身体被充斥羞辱意味的话语折磨得颤抖,就好像他内心深处的一层薄膜之后,那最最隐秘的期盼被释放了出来。
“我…”他的喉咙是自己怎么也无法想象的干涩,“我没有……”
“胡说!”
海阳打断了他的话语。
靠近希腊英雄深邃俊朗的五官,蛊惑般的道:“你看着那些妓女,就控制不住的幻想你是他们,你比他们还要下贱。”
手中的肉棒在他的言语刺激下愈发笔挺,瘦长的茎头伴随着海阳指尖不时的抠挖抚慰,不由自主地吐出黏腻的透明淫液。名为阿喀琉斯的英雄在海阳言语的摧残下颤抖,摇晃着脑袋,不肯承受自己犯下的“罪行”。
作为英雄的尊严,还有内心本我的羞耻正在激烈的斗争,阿喀琉斯本人的性器却是最为诚实的,他喘息着抓紧了Master的衣物,海阳撸动肉棒的手法十分的老练。
从茎头到茎身,再到囊袋。
每一处都揉捏的恰到好处,快感一个劲的在Master的玩弄下快速膨胀,再有Master在一旁羞辱性的言语,阿喀琉斯忍不住微微的挺动腰,扭动着身子喘气摇头,已然是有些撑不住了。
“还不承受你这荡妇的本性吗!?”
就在海阳失去了逼问的“耐心”后,两根手指干脆地伸进肉棒的冠状沟两侧,指尖微弯,卡进冠状沟内,狠掐了一把茎头。
这对于普通人来说痛不欲生的折磨却在男人身上起了反作用。这一下正好把阿喀琉斯给直接推上了高潮,阿喀琉斯在快感中软颤的身形陡然绷直,脖子高仰着,喉咙里爆发出一口甜腻的呜咽。手快撑不住下滑的身体,高潮短暂的空白令他的身体在短暂的停滞后骤然软了下去,大口的喘气,精液不断的从茎头的小孔里流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涨红的修长茎身冉冉下滑。
整个人看起来色情得不行。
更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身为英雄的他也会面红耳赤的在同性刻意的虐待下到达高潮。
“阿喀琉斯!”海阳面色骤阴下去,“没有主人的命令,你居然自己就射出来了。”
“不……”
陷在情欲中的阿喀琉斯脑子也跟着不好使了起来,完全无法理解海阳话语中错误的地方,他摇着头,颤抖着想要缩起两条大长腿,却被海阳抓住了他的脚踝往后一拉,半拉扯着提起来。
“我不是故意的!”
“不……啊,Master……”
阿喀琉斯被他推着屁股,露出囊袋下的小穴。
海阳粗暴地插进禁闭的肉缝里,撑开脆弱的肠肉,手指强硬地搅动抽搐的小穴。
“唔!!……”下体始料未及的疼痛感卷袭全身,阿喀琉斯全身颤了一下,哆嗦地咬住牙关,“……呃……”
插在他后穴里的两根手指丝毫没有顾及他的意思,直接拓张起干涩的肠道,可就是那剧烈的不掺杂一丝愉快的疼痛让他忍不住张大了唇,好似要放声尖叫,却又在喉咙中戛然而止。
他的肉棒精神满满的挺在半空,身体内渴求更粗暴的行为的欲望,像是浪潮一样拍击着兴奋的神经。
脆弱的肠肉强硬地被撑开,海阳指尖挑动拨出内壁的粉色嫩肉,拉开微小的皱褶,他故意用两指的指腹按住一块软肉挤压磨动。
“呃啊……不要……啊……住手!”
阿喀琉斯失声想要后退,海阳却一把收紧了抓住他高高勃起肉棒的那只手,像是挤压海绵一样残酷地对待手中的肉棒。
“你明明就很喜欢。骗子。”海阳指尖按住一根青筋,从根部一直往上撸到茎头,火热的肉棒欢快地吐出更多的淫液。
“你流了好多水,就这么兴奋吗?”
痛觉……快感,他已经分不清了。
“好下流的声音。”手指揉开桃红色茎头上淫液,又故意用指腹小幅度的拍击棱形的茎头,制造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
阿喀琉斯羞得不知所措。
茎头甚至忍不住又动了动,在海阳羞辱的话语中再度吐出一股粘稠的精液。
高潮过后的阿喀琉斯喘着气,身体软成一团。他的身体对于痛觉的敏感度几乎和快感一样,也就是说,对普通人来说又痛有又快乐的事情对于他只会是双倍的快感。
那并不是意味着他感受不到痛觉,而是火辣的疼痛所带来的屈辱感令他神经都不自主地颤动,快乐的渴望进一步的逼迫。
前端的高潮造成的恶果就是后穴的快感明显起来,随着那让人脸热的温度一起冲向大脑,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阿喀琉斯能够清晰的感触到手指在柔嫩的小穴间进出,绞紧的小穴里不断流出黏稠热液,随着海阳指奸的幅度微微抽搐,绵软的夹紧了海阳的手指。
腿根抽搐的生疼,阿喀琉斯缩紧了臀肉,皱紧了眉头,“啊啊……嗯!哈啊……不行的——疼啊!”
“你不就喜欢疼吗?我淫荡的奴隶。”
海阳故意施力,撸动瘦长的阳具,在男人喘气呻吟的时间里,手指进一步抵住阿喀琉斯浅处的骚点。
“欺骗我的代价,就是给予你快感的惩罚。”
说完,海阳手指一勾,压着肠肉上的硬点用力的按揉。
忽如其来的大力根本不在阿喀琉斯的思考之中。
“啊!!啊啊啊——”
肉棒随着揉动骚心的硬点一起剧烈的跳动抽搐。
前列腺高潮时的快感一遍遍压过同一点,激烈过头的快感由内到外的卷袭了每一滴血肉。
阿喀琉斯颤抖的想要缩起腿,脚趾全都翘起撑开,“不要了——唔……!太快了……放过我……”
瞬间裹着海阳手指的肉壁就紧紧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他的手指,海阳没有顾及地自由抽送着手指,一边给肉棒施加温柔的撸动。
“不行的……真的……会射的……”
阿喀琉斯本能地逃避快感,肉棒被玩弄得好舒服,后穴也是……刺激的快感一波波从抽搐的肠肉涌出,他好像真的变成了Master所说的骚货。
只是被手指玩弄屁股而已,就好像要射出来一样。
阿喀琉斯浑身难受的颤抖,灼烫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Master放大的脸贴到他的眼前,黑眸与他对视一秒,随即错开他的脸。淡淡的香味藏在他的脖子和发根间,更烫的吐息击打着他耳根的皮肤,滚烫的耳朵更好像烧起来一样。
海阳附在阿喀琉斯耳边,也不管大脑被性欲支配的男人到底有没有听进自己的话。
“不要……我就要惩罚你。”
青年轻笑的声音传到他的耳中,似乎放大了数倍的声音毫无留情的意思,又好像充斥着暧昧,“——强行高潮。”
曲起的指骨按住了微硬的前列腺——碾压、摩擦。
坚硬的骨头在他的体内旋转,还不等他呜咽着叫出声,手指又一转,就着湿滑的肠肉飞快抽插,每一次的抽插都保证指尖能够顶撞上骚点。
“不——呃——”
阿喀琉斯颤抖的手胡乱攀附到海阳身上,“慢点……啊……求你……不要了……”
“啊……哈啊……Master……”
阿喀琉斯侧过头,他的手不自觉的抱住了海阳的身体,金棕色的眼眸隐隐透着湿润的光泽,他急促地喘着粗气,“…嗯……唔……啊……太快了呜…!我会受不住的……”
好可怜的眼神。
实在是可爱,屁股被手指操得一晃一晃微翘,下体淫乱的沾满他自己的精液和淫水,眼中英俊的五官做出那样示弱的表情却根本不显得弱势,反而有种甜美的色情。
“嗯啊——!出来了——”
阿喀琉斯颤抖的挺腰,头仰起,手中的肉棒再度抽动着射出乳白的精液,潮红的脸痛苦的皱成一团,牙槽紧咬,神色凄惨的在海阳的亵玩下抵达高潮。
“哈……”
希腊的大英雄咬紧牙关细细的喘息,深邃英俊的脸被欲望冲得一团糟,狼狈不堪地颤抖,金棕色的眼眸无神的垂落,羞愤不堪的抬手遮住自己的脸。指奸到高潮的后穴死死地咬住海阳的手指,随便动一下就能引起阿喀琉斯一阵剧烈的痉挛,胸口散落的绷带间的血痕也顺着他剧烈的起伏滑落到腹肌上。
海阳感觉自己也硬得发慌。
缓缓地抽出自己的手指,嘴上却不忘调戏两句,“你前面我都没怎么动呢……射得这么快,等会儿被我操到求饶的时候可不要哭啊~”
“什么……”
阿喀琉斯颤抖的停留在刚才前列腺高潮的余韵中,半晌才迟钝的抬起眼。
海阳却已经解开了裤腰带,露出下面粗长的阴茎,虽然没有他的长,但也是确确实实的凶器,看得阿喀琉斯心下一颤,声音沙哑的重复,“你说……什么?”
“当然是操你了……”
海阳撸了一把阿喀琉斯颤抖的肉棒,手沾满男人的淫液,然后握住自己的性器从根部到龟头撸动了一遍,简单的做了个润滑。
阿喀琉斯下意识的退了一下,耗费体力的高潮之后是喉咙的发干,他甚至在一瞬间想到了逃跑。
海阳看准时机一把抓住了阿喀琉斯的脚踝,阿喀琉斯就不敢动了。再次拉起阿喀琉斯的屁股,海阳手上动了动,笑道:“现在还会有阴影吗?”
“……”
阿喀琉斯脸上微红。
海阳指的是他被杀的那件事,被穿过后脚跟杀死这件事的确算不上多么好听。
“没事的。”在他开口之前,海阳的肉棒就已经抵住了他的下体,自顾自地说着根本不算安慰的话语,“如果带来的是疼痛,那你只会更喜欢。”
“……别说了…”
阿喀琉斯尴尬地别过脸。
“现在也是,一想到疼痛就会很兴奋吧?”
海阳将肉棒一点点送进他的身体,后穴本能的挤压着插进去的龟头,阿喀琉斯皱起眉,后面接纳进入异物感的感觉完全谈不上舒服,说是疼痛,但更像是不适。
就在他分神的时候,海阳猛地一口气操进他的体内,肉棒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
“啊!!”
阿喀琉斯激动地仰起头,眉头紧皱,身体激烈的上挺。搂着海阳脊背的双手忍不住收紧,黏腻的肉穴一阵抽搐。
“唔嗯……”
未经人事的肠道第一次容纳阴茎就遭受到如此激烈的冲撞,身体好像被直接剖成两半,撕裂感从穴口一直延伸到尾椎的部分。
“呃…呼……呼呼……”
阿喀琉斯的脸因为痛苦一片苍白,神经残留的颤抖还在使他的身体不住颤抖,金棕色的眼睛却亮闪闪的烧得愈发炙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