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痒……啊……”
男人忍不住的低声粗喘,喉咙挤压出混乱的呼吸,被年轻的御主轻松地按在墙上,手臂青筋暴起,抵着墙壁不让自己滑下去。
下体的中间好像陡然发生了什么异变,阴茎后面那一开始还完全不在意的痒意随着御主的手,莫名其妙的难受到了极点,大脑被欲望搅动得一塌糊涂。
他不止一次的想要去伸手触碰自己的会阴,狠狠地挠动几下才好缓解下体的瘙痒,可他的双手却被海阳攥住,“不要动啊……拿破仑。”
按在原地不得动弹,拿破仑羞耻的靠在墙壁上。
尽力克制住自己挣扎的动作,难耐的喘了两口气,抱怨道:“但是……很别扭啊……呼……我说御主,能不能……重一点…”
海阳抚摸着他开始成型的花穴,淫水从他的后穴涌出,大滩的淫水弄湿了海阳的手心,黏滑的挂在指间,“那哪里要重一点?”
他刻意在拿破仑瘙痒的后穴里用手指打转,双指分别拉住两边用力拉开,让内壁的骚肉暴露在空气之中,艳红的软肉在恶劣的掰弄下瑟瑟发抖。法兰西皇帝颤抖着晃动厚实且柔软的臀肉,喉咙一片灼热,嘴唇颤抖着无法第一时间反应出事态的变化,他的深处涌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滴滴答答的随着浴室内的水液混合着从腿根流下。
痛觉离他而去,那份瘙痒的快感愈来愈盛。
原本就被操到熟透的身体自动将后穴的痛觉转化为快感,
“我……这里……哈啊……”
高大的皇帝陛下脸上露出涩然的情态,感受着手指戳刺着空气中的壁肉,眼中一片痴迷,挺起结实的腰腹,“御主,就是这里……嗯…再往里一点……对,啊!重点…!”
手指忽然骤并,四根手指并成排捅穿了他的后穴,柔软湿热的穴肉毫无抵抗的随着法兰西皇帝的尖叫松弛的任凭手指捅开屁股,戳进身体的深处。
淫水夹杂着大量黏液泄出身体,像是喷泉一样从后穴中喷射而出,拿破仑腰软颤不停,身体不受控的下滑,头猛地昂起。
“啊——”
淫荡的后穴变得只要被触碰,就有种想要被硕大的阴茎疯狂填满穿刺的冲动,欲望像是填不满的深渊,无时不刻都被那灼心的哀痛炙烤。
那种唯有在高潮临近时才会爆发的欲望突然就提前达到了顶峰,取代了那没完没了的高亢呻吟成为身体的主旋律,“深——啊……要射了!!”
法兰西的皇帝从来都没想到他的性器会沦为射精的水枪,没完没了的射出大量的精液,性器摇晃着喷射着奶白色的精液,后穴噗呲噗呲的往外涌出大量透明淫水。
强烈的兴奋感刺激着饥渴的身体,拿破仑仰起头,身体更像是疯了一样自主地在海阳的手上来回抽插,“啊!快点!用力!”
后穴被一次次贯穿,收成钻状的手在后穴中飞快进出,带出足量的淫水,混杂着内壁上的浊液流出外翻的肠道。
拿破仑眼眸却明亮的好像闪着璀璨的光,“呼——用力……”
臀肉随着手指起伏,在海阳的手上挺动着腰。结实的肌肉线条犹如波浪一般快速上下摇晃,灼热的穴肉纠缠着插进去的手指,黏糊的吐着黏液,湿漉漉的手指轻松的搅弄着红肿外翻的肛周。
“操我…狠狠的,用力啊…”
拿破仑饥渴的耸动腰身,手伸到胸膛,搓揉着自己健硕的胸肌,“御主……再深一点,狠狠地干我…干死我……啊,好痒……呼啊!”
体内钻头状收拢的手掌重新张开,酸涩的壁肉被手掌毫不留情地撑开,原本已经到了极限的下体再度被撑开,即便是接受度一向超高,身体健壮的拿破仑都有些撑不住,仰着头不住的喘息,“怎么……好撑呜…”
手掌变为的拳头轻松地干进男人松垮的后穴,把潮吹中的后穴肏弄得不住痉挛抽搐,狠狠地夹住的拳头。层层叠叠的软肉抽搐着裹住男性粗大的骨节,每一寸的手与内壁的接触都会造成极大的快感,身体好像要被撑爆一样,然而不知为何那诡异的欲望却是越来越汹涌,犹如蝗虫啃食他的理智。
他沉迷在欲望的泥沼中,任凭自己的身体挺动着被送上高潮。
再一次降临的高潮将拿破仑的身体彻底的拖入了疯狂之中,他颤抖着尖叫,喉咙间发出不安的呜咽。
“啊!!——慢…不行了啊…”法兰西皇帝口中吐出崩溃的呻吟,艰难的想要收回自己的话语,“太大了……吃不进去的——”
“这不是好好的吗?”
海阳攥紧拳头,往后扯动时带出大量淫水,粉红色的嫩肉外翻,又在下一瞬间,手腕往里动去,捅开被撑到极限的圆状穴口,送进拿破仑的身体最后。
“啊啊!真的不行的……会坏掉的!御主……”拿破仑被拳头操得头晕眼花,喉咙不住的高喊,一声比一声高亢。
高大的皇帝呜咽的想要推开身上的御主,可体内硕大的阴茎根本不会放过他,膨胀的拳头顶弄着脆弱的后穴,拳头轻松地贯穿他的后穴,然后重重的捣在肉壁上,神经都好像断线的剧烈疯狂感将他的大脑一点点碾碎。拿破仑接着发出了崩溃的泣音,身体扭动着,但又毫无办法,沉在海阳的拳头上。
所有的语言都变得无力至极,前列腺被拳头猛击产生的快感夹杂着呕吐感涌上五脏六腑,拿破仑结实健硕的肉体在反复的肏干中猛地挺起,又重重落下。在高潮激烈的喷发下摇晃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呃……啊……好多……不行……唔…”
“射不出来……呃啊——唔!……”
阴茎一次次的射出,直到根本射不出来的地步,只会提醒他自己的性器到底是有多么的无用。
海阳只靠着一只手就将征服了整个欧洲的法兰西皇帝干到失语,只能喘息着舒缓喉咙内的热气,强壮的胸膛剧烈的起伏,蓝眸一片失神的茫然,颤抖的身体顺着墙壁滑到底。
“啊啊……!”
高大的皇帝几乎站不住身体,颤抖着扬起笑容,他健壮的手臂松开了搂住海阳肩膀的手,英俊的脸上些微的红晕染开。
他坐在了冰凉的地砖上,可那炙热的滚烫感根本不愿意离开他的大脑和身体,因为海阳抬脚踩上了他的阴茎。
大脚趾往下,抵住他松垮的后穴。
海阳也不在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男人短小的阴茎。
可爱的卵蛋垂在半勃的阴茎下面,看上去很是可爱,海阳抬脚,踢了一下阴茎下面的卵蛋。
然后踩住轻碾。
“哈……ma?tre…master……呜…疼……”
“我看是爽吧?”
海阳将他的阴茎往后踩去,脚掌压低了可怜的茎身,拿破仑就迫不及待的挺动自己的腰,迎合海阳脚掌的蹂躏。
海阳的脚没有停留多久,沾满肉棒上淫水的脚反而顺势往下,大脚趾随意的顶开了拿破仑微张的穴口。
“唔……”拿破仑麻木的后穴一痒,反射性的低吟一声,视线微微凝聚。
眼中的青年竟然将脚送进了他的后穴,法兰西皇帝迟钝的羞红了脸,声音断断续续的道:“master……不是…我只是…”
这不是抱怨。
在数次的操弄中早已变得如同女人的陛下眼中只剩勃发的性欲,大脑一时间空洞的有些乏味,羞耻感似乎远远地压倒了麻木的快感,身体变得像是自己都不认识了一般的淫荡,空虚的一张一合。
渴望被贯穿。
大脑像是要烧成灰烬一样,拿破仑喘息着挺起胸乳,手颤抖着覆在胸肌上揉动,敏感的胸肌在手心中颤抖,硕大的乳粒在他的呼吸起伏间磨蹭着他的手心,骚痒难耐的撩拨着他的欲望。
随着海阳脚趾踩过穴肉的边缘,那种欲望的膨胀感愈发明显,他几乎要克制不住身体的叫嚣,就连诚实的皇帝都忍不住为自己的行为感到面红耳赤的羞耻,急促的喘息,“我……”
喉咙挤出沙哑的呻吟,酸麻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开来,大脑被所谓的快感麻痹。下一刻爆发出来的也只会是令人惊讶的大声呻吟,沙哑的嗓音充斥着暧昧的气息,湿热的淫水顺着外翻的壁肉流出。
拿破仑的右手颤颤巍巍的伸到屁股下,抓住内侧泛红的肌肤,用力的拉扯,强烈的欲望好像烧坏了他的脑袋,平日这种羞耻的行为怎么都会带上两句假装不在乎的调笑,此时此刻他却是朝着海阳掰开自己的肉穴,呼吸急促炙热,快道:“我喜欢…还要……肏我…master…进来肏我,不行了……呜…”
手指勾住肉穴的边缘,受伤的穴肉外翻,像是红肿的花蕾一般可怜的绽开,亮晶晶的肉花完全成了合不拢的骚洞,呼吸间挤出带着血丝的精液淫水,随着他手指伸进去迫切的搅动而发出色情的水声,噗呲噗呲的放着泡泡。
海阳看着高大的男人被他踩得沙哑低喘,已经到了极限的身体却还在被快感驱使做出如此低贱的行为,红艳厚实的唇轻颤,浑身透着虚软的色情。
海阳忍不住蹲下来,抓住他胸肌上的那只手,“啊…”
拿破仑哑着嗓子轻喊了一声,接着便是数不清的色情呻吟。
沙哑甜腻的呻吟由眼前高大英俊的皇帝陛下发出来的感觉就是不一样,曾经征服了欧洲的光荣皇帝,在战场上创造了一个接着一个的奇迹,他所在之处即是胜利,他所领导的军队就是辉光的荣耀。
要怎样才能抑制住心中汹涌的欲望呢……那种征服的快感就好像膨胀的海绵越来越大。
海阳帮着他的手一起揉动胸肌,比起男人自己粗鲁的动作,海阳更顾及男人自身的感受,硕大结实的胸肌块在海阳的手里揉捏着变化形状。拿破仑也忍不住更加沉迷于海阳的勾引,“够了……哈啊…呼……进来……我,我要不行了……嗯……”
“你知道吗?陛下。”海阳虚伪地笑道,“肛门熟悉了刺激后,就会变得像性器官一样哦,变得肿胀有弹性,像女人的雌穴……但是啊——”
怎么都比不上真正的女穴。
他的手指滑到上面,新生的花蕾在海阳的视线中染上了晨露般的色泽,“比起你松垮的后面,我现在更想侵犯您的子宫呢。”
已经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皇帝陛下毫无顾忌的应了,“好……好……只要你进来,呜……我真的……啊……”
海阳轻笑两声,“这可不行,您忘记了。我的体力很不好的,万一被您压到了怎么办啊?”
“不会的——唔,不要动了……”手指刮挠着囊袋下的皮肤,巨大的刺激让皇帝陛下一时之间根本无路可退,“啊……!ma?tre!进来……我不会乱动的……你快进来——”
“除非您承认之前的话是虚假的谎言。”
“哈啊……嗯……不……”
即便是处于巨大的快感之中,皇帝依旧固执的坚持已见,作为皇帝就是要疼爱他的臣民,“不行……我…ma?tre……不要这样,嗯——!啊!不可以!”
唯有这点皇帝陛下不肯有任何改变意思的趋势。
下体脆弱的花蕾在海阳的手指轻扣下像是出了大水一样,穴心躁动的泛酸,随意的就被冲破下体的麻木,内里狂躁的快感肆无忌惮的刺激着身体。
一股汹涌的尿意从泛酸的穴心里涌出,拿破仑绷紧了身体,“不,等等……要尿了……怎么会……哈啊……下面……呜……”
高潮吗?
不……不是阴茎里的尿意。
整个身体好像变成了他自己都不了解的怪物,为什么……
“嗯哼?这样吗?”皇帝的骄傲?可以这样称呼的吧……仔细想想的话其实并不太讨厌。
海阳落在男人阴囊下方的花穴上,或许是因为阴茎相对较短,花穴所以才能在短时间内发育得良好到过分的地步,真的…很可爱呢。
软软的粉红肉唇微微的张开,唇间的肉珠挺立在半空中,被里面流出来的,和涂抹上的淫水弄得湿漉漉的发光,看上去就可爱的让人想要捅开摧毁。
啊……怎么说,在浴室里给张了花穴的男人开苞,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呢。
海阳轻笑着,“那好吧,看样子给陛下的惩罚还不足以让陛下开口呢。”
以退为进,海阳怎么都不会玩腻的招式之一。
他的手指捏住两瓣湿润的花唇微微用力的摩擦,拿破仑就忍不住的想要并拢双腿,遮住那绯红的艳色唇瓣间渗出的动情汁水。
“啊……”
手指松开夹住的花穴,挑开花瓣的遮掩,往里送去,酸麻的快感从雌穴内喷出,唰得冲在了海阳的手指上,蹭着流出来的阴精,海阳的指腹进一步摩擦着嫩滑的肉壁,感受着媚肉不正常的抽搐。
“怎么……呜……”高大的男人模糊的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但怎么也没有往身下长了个女人才有的肉逼这方面想,“呜……哈啊……呜……”
海阳堵住了他的唇,吻着皇帝陛下,将男人逼着忘记那些虚妄的东西,只剩下与他接吻的念头。
同时,海阳就着潮吹的淫液用手指循序渐进的给他下面的花穴扩张,花穴黏腻柔软,穴肉厚实往里面一蹭,就本能的夹紧了手指,穴内深处的热液喷涌到指尖。
“哈……不行了……好烫……”
拿破仑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的哽咽,错过与他接吻的唇大口的呼吸,昂起头,颤抖的缩紧了屁股。
海阳的手指已经碰到花穴内的一层膜上,比起后穴的紧致感,这里要更湿也更要有弹性一点。感觉要完全肏开也有一定的难度……
“唔呜……!”
肉花紧缩着缠住手指,类似于排泄感的便意随着手指的戳刺又再度占领了他的大脑,他禁不住的呜咽一声,俊朗的陷入迷离的失衡中。
海阳抽出手指,不再继续前戏,他凑近了些许,将自己勃起的肉棒抵住了男人柔嫩的新生雌穴,茎头破开紧实的穴口,操了进去。
“!哈啊——呃!!”
拿破仑身体一僵。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感从下体传来。
他就是再迟钝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呃…唔啊…ma?tre……?疼……怎么回事?”
他挣扎着从欲望中稳定心神,往下体看去,然后的瞬间,他的世界观就受到了强大的冲击。
“什,什么?”
那是女人才有的东西吧?
小鸡鸡的法兰西皇帝一脸懵逼,“不……怎么回事…啊唔……”
海阳那根硕大的阴茎正压在他黝黑的囊袋下,那里多出了一个本来啊不可能存在的性器官,女人的阴穴。
那种荒谬的怪诞感瞬间涌现,男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原本的挣扎也忘记了,只顾着看那男性的性器侵犯他的雌穴。
海阳忽然下腰发力,用力一戳,只听耳边拿破仑发出一声凄惨的尖叫,紧窄的阴道被粗大的肉棒强行撕裂,捅开的壁肉流出鲜血润滑了肠道内的软肉。
“看样子你后面的两个处女都是我的了呢。”
海阳满意的勾起唇角,“陛下。”
“疼——唔!哈啊……慢点……”
还不等那钻心的疼痛过去,体内的肉棒又开始前进,仿佛要把他整个身体塞满般的摇晃抽动起来。
疼痛的身体就好像漂浮的云朵,随着风的意愿而晃动,痛苦的错觉和甘美的甜腻混杂在一起,碾碎了他的呼吸。
御主抓着他的乳肉,身下的肉棒顶开柔软的穴肉,在滚烫炙热的阴道中抽插起来。复杂的疼痛感侵蚀了他的呼吸,好像身体的每一处都变得疲惫不堪,只能随着肉棒的肏弄变成完全不同的另外一个人。
“嗯?”
海阳忽然挑了下眉。
这几下浅操居然没碰到底……
男人的花径很长,这种女性化药物的具体功能还是根据不同人的体质而有不同种的变化。但绝大多数都是浅而短,甚至加上子宫也塞不满他下面。
他挺动腰,往更深的地方顶去。
“呃……”男人艰难的呻吟着,长到似乎没有尽头的硬物一点点捅开紧窄的肉洞,身体悲鸣着,呜咽着,可那欲望却好像江河流水,剧烈的疼痛变得毫无顾忌。
终于肏到了底,海阳满意的戳了戳深处的花心。
拿破仑就喘着粗气,瞳孔骤缩惊声抽气,“啊——呃…呼……”
厚实的软肉结实的接下阴茎的一个猛冲,拿破仑嘶吼着射出精液,浑身跟过电般抽搐颤抖,身体内抽搐着反射夹紧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