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来春天的味道,海坐在阳台的栏杆上,遥望远处的大海,白皙的腿挂在半空,细细的晃着。黑色的长发随着风乱舞。
这是赤井秀一在组织的第三年。
背后传来一声细微的呢喃,海转过头,坐在躺椅上睡着的男人神情却不甚安稳。
海注视着他,抬手捋起自己吹到唇前的发丝,头微侧,黝黑的眸子犹如风中花。他跳下阳台,走到男人的身边,微弱的阳光落在男人俊美的脸上。
“你总是这样啊……”海俯身,“Rye。”
他伸出手,似乎是想要触碰男人的眉心。
却在即将触碰到的一刹那,男人睁开了双眼,冰冷的眼眸像是透过了寒霜,又好像染上苍白的爱意,握住了海的指尖,“不要在我睡觉的时候靠近我,海,我不想伤到你。”
“对不起。”
海顺势倾身,吻住了男人握住了他指尖的那只手,靠在了他身上,冰凉的身体贴在了黑麦威士忌的身上,海蹭着往上吻去,在他颈部的皮肤吮吸出一个淡淡的粉色印记。
海轻轻松开,靠着他的肩膀,轻声道:“Rye,我只是看你很难过。”
“……”
有这么明显吗?
他并不希望将这份麻烦带给海,海的一生只会与他产生一个交点,何况海还依附着组织成长,他太脆弱了,脆弱到好像只是触碰就会破碎。
时间快要到了。
黑麦能够感觉到海的手从自己的衬衫下摆钻进,在他的腰线间来回摩擦,身体就难以控制的微微颤抖,被熟练的挑逗着情欲。
他也问过自己,为什么要将这虚幻的感情继续维持下去,他已经得到了很多的情报。他有十足的把握拿下琴酒,抓住这个黑衣组织一直以来的明面老大,他能够通过琴酒威胁到这个组织真正的幕后黑手,而且组织新药物的计划开发也在他的全权掌控之中。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带海离开。
海的唇落在他的唇上,交织着的唾液自然而然的触碰到彼此,甜腻的深吻仿佛要在他的灵魂上施加重量。
每一个吻,每一个眼神上的接触,都让他感觉到痛苦的躁动。
喉咙像是要涌出声音。
……海不该继续再继续在这个牢笼之中。
海的手往下伸进了他的内裤间,绕过鼓囊囊的阴囊,插进臀肉间的缝隙,围绕着穴口勾勒着小小的圆,黑麦威士忌的呼吸已经急促了起来,他仰起脖子,接受青年埋在他锁骨间的啃咬。熟悉了和男人性交的身体居然可以变得这么的敏感,也出乎了他自己的认知和预料。
黑麦威士忌的敏感点在腰,还有后颈和脖子。
或许是危机感重的人都有异曲同工之处?谁知道呢。海很喜欢咬着黑麦威士忌的脖子,一边进入他的身体,性癖这个事情就是这样的,被咬住重要的致命处侵犯,对几乎所有的强者都通用。
越强大,就越高傲,也越屈辱。
海拉起黑麦的一条腿,让他张开些身体,扒下一点他的裤子,然后隔着自己的内裤,坚硬的性器顶在男人的屁股上,摩蹭着紧实的臀肉。
吻吮吸在他的喉咙上,空旷的室外做出这种举动反而更让人兴奋,仿佛一切都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
黑麦抬手握住了海的腰,“唔……哈啊……”
脖子被咬得疼痛,下体却感觉到了快感,那种疼痛与快感交错产生的欲望好像一张网一样的将他围住,穴口酥麻的延伸出微疼的快意,黑麦艰难的收紧了大腿,臀缝间的皮肤紧绷着,蹭过滚烫的性器。
“Rye也想要我吗?”
这个问题问出来多少有些羞耻,黑麦不语,也兴许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海笑着直起身,将自己的手指递到他的唇边,“懒得拿润滑剂了,就将就一下吧~”
黑麦谴责的看了他一眼,却也没说什么,微张开口,含住海的手指尖,手指伸入他的唇齿间,在滑腻的舌苔上微微摩擦。
那双带笑的黑眸注视着他,又送入了一根手指。
灵活的手指在口中戏弄着甜腻的舌苔,高傲的雄鹰被迫含着他作乱的手指,墨绿的眼瞳染上些微不悦,无法合拢的唇角流下黏稠的唾液。
当一切都发生在名为赤井秀一的男人身上,又变得格外不一样,直让人想要更多的欺负他。
真是矛盾啊。
海舔了舔下唇。
那张脸真是太帅了,欲望轻而易举的吞没了呼吸的节奏。
他迫不及待的从赤井秀一的口中抽出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往下顺势插进了赤井秀一微微打开缝间的穴里,黏腻的穴肉裹住了他的手指。赤井秀一呼吸一滞,英俊的脸充满色气,潮红染湿了黑发间耳朵。青年拉开他修长的腿,用手指在他的屁股里抽插,这件事本身暴露的刺激感就深深地感染了他的思绪,让大脑都朦胧起来。
过分完美的长腿曲着张开,细窄的劲腰微抬,任凭青年的手指插进抽搐的肉壁间,细细的研磨,黑麦细微的喘息不自觉的变了音节,肠壁逐渐湿润的渗出水。
海转了个弯儿,双指并拢,勾住指尖,在男人的肠道间抽送,水声溢满的肉在他的指腹撞上微硬的硬点上。
“唔……哈啊……”前列腺被一下下的碾过,前面的阴茎也不自觉的挺立了起来,跳动着吐出淫液,海挺动着手指贯穿赤井秀一的后穴。
后穴柔软的任凭手指搅动着不停痉挛的股肉,绞紧了插进来的瞬间,又在抽出时死死咬住。
男人黑色的长发挣扎着摇晃散开,被插得双腿往后曲起,臀部高抬,脚趾绷紧,肠肉不自然的挤压着体内的手指,“啊……慢点……嗯…呃……”
海的手指越来越快,动作也越来越重,习惯快感的身体也变得越来越沉。
“唔……不行了……哈啊…海……唔……”
“怎么了?”
海弹了一下他硬挺的阴茎,脆弱的茎头晃了两下,男人又是一阵敏感的抽搐,“呃……”
气息极其不均匀的摇头,“太快了……”
海坏心眼的问道:“呐,Rye不会只是用后面就要……”
湿透的肉穴被插得柔软异常,噗呲噗嗤的流出黏稠的半透明淫液。
“不……进去啊…呜”迟来的羞耻心似乎有些过分爆炸,赤井秀一挺起腰,呻吟大声了起来,“等下,慢点!哈!……呃!”
阴茎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颤抖着射出一条银带,射在男人紧实的腹肌上。
海又插了两下,才抽出湿淋淋的满是液体的手。
赤井秀一还在喘息,他抬起手遮住额头,在快感的漩涡中轻颤,别的不说……
“真厉害呢,Rye只用后面就——”
赤井秀一真的只用后面就高潮了。这是什么绝妙的场景?
绝妙他想要就在外面侵犯男人的身体。
海解开裤子,露出胀痛的阴茎,愈发粗长的性器朝着赤井秀一逼近了过去。
“进去……”赤井秀一抓住海的肩膀,墨绿色的眼瞳坚定的与他对视,“哈……回房间。”
可赤井秀一的那张脸……真是让人无法自控。
海吻住他的唇,舔舐着颤抖的唇瓣,舌头伸进去逗弄男人的舌头。高潮后的神经像是遇到水一样的松懈了下来,大脑无助的回应着海的吻,墨绿色瞳孔中的坚持也柔软了下来。
海结束了一吻,才低笑着道:“不要…”
“唔……海…”
赤井秀一无法,摸着海后脑的长发,无奈的应下,“那你戴套……”
“好。”
海虽然有些遗憾不能直接插入。
但撒娇还是得适可而止,毕竟他人设如此。
再说戴套也不错,毕竟多数男人后面不太出水,有安全套更容易插动。
他从裤子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套拆开,螺纹超薄,他特意让赤井秀一买的。
戴上套,海扶着赤井秀一的腰,再度把阴茎插了进去,男人这次没有反抗,配合着大张开腿,曲着膝盖,双腿落在海的手两边。
“噗叽。”
随着一声沉闷的水响,海的阴茎直直的插入了赤井秀一的身体,比手指还要硕大数倍的硬物带着惊人的摩擦力顶入后穴,螺旋纹状的浮点深深的磨过敏感的肠道。
“啊……呃!”
即便是赤井秀一也没忍住在第一时间叫了出来,随即又用力的咬紧下唇,制止传出去的呻吟,肠肉抽搐着紧捁住肉棒,大脑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怎么样……Rye之前给我买的那个。”
“啊…什么…?”
男人明显思维已经有些跟不上了。
海笑了笑,开始抽送起了腰杆,阴茎不断的捅进窄湿的小穴,破开紧致的肠壁,插到最深处,套套上的螺纹更是保证每次都会狠狠刮过肠壁上的前列腺,给予赤井秀一无法拒绝的快感。
“啊啊啊……嗯…呃……哈……啊啊……”
乳头被嗦住了。
赤井秀一打了个哆嗦,挣扎着盖住自己狼狈的脸,体内的性器又快又狠,速度迅猛的肏开肠肉,飞快的操干着屁股。
激烈的水声合在碰撞声中,被咬住的乳头处传来犹如电流一样的刺激,双重刺激下兴奋的大脑不断的散发着荷尔蒙,欲望一波波涌出身体,把他变成一个完全陌生的存在,紧绷的脚尖只顾着跟着海操干的频率轻晃着。
“嗯嗯嗯…嗯……啊……”
男人晃动着臀肉迎合着猛烈的操干,眼眶都有些模糊,他的脸滚烫灼热得如同烙铁,在不断的肏干中只顾得上呻吟。
插进体内的尺寸好像越来越大,身体也变得越来越爽。
好像对和青年的性爱上瘾了一般。
溺于海的感知,身心都随着海的沉浮而沉浮,海推起了他的屁股,压着他悬空的臀肉,从上往下肏,抽离的空虚感和狠狠填满身体的饱涨感交替出现。
“啊啊……慢——啊!”
身体好像变为了空洞的躯壳。
胸口的肌肉被啃咬搓揉,那粗暴的动作反而让他不自觉的颤抖,在欲望中堕落得更深。
“啊……好……舒服…我……啊……海…”
赤井秀一微眯着眼,满脸绯红,吐出了一般情况下绝对不可能承认的话语。
“谁在操你的屁股啊,Rye。”
海又用力的顶了两下抽搐的肠壁,壁肉化作柔情的肉糜裹住粗大的肉棒,赤井秀一两只手臂紧勾海伸过来的肩颈,“啊……你啊……海!唔……用力……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下身缓重适中的撞击,赤井秀一缓身摆动腰臀,迎合着海阳恶心了的抽插,一双结实的大腿不自觉的夹缠在海的腰部不断磨擦,享受着海在他屁股内驰骋的美妙滋味
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外面的阳台。
放纵着与凑过来的海吻到一起,在不断的操干下,赤井秀一很快就蜷缩着脚尖,射出一股股精液。喷射在两人的腹部。
刚结束一轮,海就又拉着他的手臂,半搂着把他从椅子上弄下来,按在阳台的栏杆上,直插了进去。
风一吹,赤井秀一的大脑又恢复了正常。
他这才发现自己赤裸着下半身被海按在阳台上操干,一下子俯瞰整块土地,又或者说是被整个基地都好像在围观他们的性爱,强烈的刺激感又让阴茎射出一小股精液。
“啊!不行——唔!”
他挣扎着摇晃臀肉,拼命地想将屁股里的肉棒挤出来,却不想完全如了海的心意,按着赤井秀一的腰就开始大力操弄。垂软的阴茎很快又变得硬邦邦的硬物,流出大量的淫水。
肠道兴奋的抽搐,海更是爽得不行,操得越来越嗨,“爽吗?嗯,Rye,你好像很喜欢这样被露着操啊。你后面夹得超紧。”
“不……不喜欢……唔…不要……”
赤井秀一违心的抗拒着残酷的快感,却架不住身体好像中了毒一样,一紧一弛的摇晃着臀肉。后头操弄间流出来的淫液滴滴答答汇聚成线流,顺着大腿内侧流到阳台的地砖上,
渐渐迷乱的呻吟又取代了微弱的抗拒,生理和心理的刺激感同时要将他逼疯似的,硕大的肉棒几个猛肏,狠狠地肏进深处。
同时,一张口恶狠地咬住他的后颈。
海也在男人到达绝顶高潮的瞬间射出了精液。
赤井秀一仰起头,浑身抖簌簌的颤栗起来,肠道一阵强力的收缩,好像要把海深插进去的阴茎给夹断一般!
在结实下的猛冲下,赤井秀一死死的抠住阳台的栏杆,咬紧了牙齿,露出崩溃到放浪的表情,硬是一声没吭,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
片刻不到,海忽然手中一沉陡然泄力的赤井秀一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他整个人差点软了下去,一动都不能动。只能靠在阳台的欧式栏杆上半闭着眼,浑身大汗淋漓,鼻翼翕合,嘴里依然不断地发出阵阵微弱的喘息和呻吟。
海搂住他的腰,将他抱回自己的怀中,带着他进了卧室,把人放到床上。
赤井秀一喘着粗气,墨绿色的眼睛都有些浑浊。
他乖顺的握着海的手,海也很配合的帮他撩开粘黏在脸庞上的发丝,梳理开他浓密的长发。
赤井秀一在柔软的床上慢慢闭上了眼,硬朗的脸无声的柔和下来,气息也逐渐平稳。
这个男人真是诱人啊。
黑色的,藻类一般的长发,海的手指轻松穿过他的额发,留下短到一瞬就消失的痕迹,他抬头看了眼男人的脊背,他更想在那上面留下他一个人的印记。
这个——
凶悍,强大,而且……即便是在梦中,也依旧如此的……绝望——的男人。
不知睡了多久,从白天……到黄昏。
海微微睁开眼时,他看见了男人的背影,男人腰间围着简单的浴巾,坐在床边,尼古丁的味道在空中飞舞,烟雾缭绕,朦胧的像是黄昏的夜色。
天边的日光已然近乎消失。
悲哀而不明过去和未来,世界上是不存在暧昧不清的灰色的,没有人能够永恒不变。
男人想必已经是下定了决心。
“这是我最后一次来了。”赤井秀一背对着他,轻叹。
话语的内容却是决绝。
支撑起身体的青年从背后环抱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脖子后的长发间,闷闷的低应了一声。
赤井秀一继续解释:“我的女朋友,你见过她,宫野明美。”
“没事的。”
海反而弯起唇安慰他,“你不用告诉我那么多。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啊,想做的事情就去做吧,不要像我这样被困在这里啊。”
他就像是笼中鸟,永远也飞不出这里,只能在狭隘的笼子里歌唱。
赤井秀一没有说话,他抬起头,缓缓地吐了口烟,逸散的灰色雾气融入雪白的墙壁间。只剩下空洞的茫然。
不是,不止。
活着的他还能见识那么多的景色,可死后的他却再也做不到了。
他不想这样离开,赤井秀一掐灭了手中的烟。翻身将海压在柔软的床上,青年任凭他被推倒在床上,漂亮的黑眸略显茫然的与他对视。
赤井秀一认真的道:“我们做吧,海。不戴套。”
海愣了一下,反而有些平静的笑道:“可我没有准备多余的情报。”
“不……”
他低下头,墨绿色的瞳孔幽暗的注视着青年的黑眸,沙哑的嗓音犹如在诉说【我爱你】一般的温柔,“我什么都不要,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