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痊愈之后,琴酒就开始逐渐察觉到了肉体素质的全面增强,不光是视觉嗅觉,甚至连反应神经都出现了大幅度强化。
他躺在床上甚至能够听见走廊的另一端传来细微的声音。
“这是正常反应。”
今天的天气不错,至少对他的Boss来说如此,留着黑色长发的青年曲腿坐在柔软的躺椅上,懒洋洋的将另一只腿翘在琴酒的大腿上,“不必担心。”
莲手里拿着的小说是《魔戒》系列的第三部,这部小说的出版时间已经是10年前的事情,1965……此后的每一年都将是全新的一年。
人类的时间线在这段时间迎来爆炸的发展,瞬间世界都好像会被人类踩在脚下,
琴酒不语,他注视着青年渐渐明朗的五官,好像与最初的模样越来越像。
莲曾名为乌丸莲耶,那是他身份证上的名字,当上个世纪的日本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他们很清楚的记得这位老人。
他年轻时就是位慷慨的富豪,老后更是如此。
只可惜,他已经不在日本了,有人说他去了国外,带着他的财产,还有对日本的眷恋。
时间将过去湮灭,又塑造出新的未来,记得那位大人年轻时,哪怕吉原最出色的花魁在他的面前忍不住低下头颅为他的美貌心动的人越来越少。
“您的时间还剩下多少呢?”琴酒问道:“那种药物,对您没有用吗?”
“当然。”
他抬起头,笑了笑,“没用。Gin,无论是神迹,又或是转生都不过是一种说法,事实是我的灵魂会进入与我血脉相连的存在,因此我不结婚,更不会生下孩子。”
“如今我能够顺利的坐在这里,不得不提到一个人。”
“咚,咚。”
声音传来。
莲转过头,“说曹操到曹操就到……Liquer。进来吧。”
银发红眸的男人走进房间,他手中提着一个便携式手提箱,“Boss,时间永远宝贵。你是否明白这个道理?”
“只是让你来帮Gin看看。”莲无趣的翻过一页小说,头都不抬,“不要那么斤斤计较。”
“如果你要找医生,请呼叫留守的Dr.威廉。”
虽然这么说,他还是让琴酒坐到床边,脱下上衣。
“Liquer,刚好我们之前提到了你哦。”莲笑眯眯的拿起书,侧过头道:“Gin,Liquer是组织内的科研首席,嘛之前也给我兼任做管家。”
“那只是因为你身边的保镖都太过于无能。”
利口酒微微皱眉,“抬起手,Gin。”
他对男人满身的爱痕视若无睹,检查完毕后利口酒直接收起了便随的医疗装备箱,示意琴酒可以穿上衣服,冷漠的道:“恭喜你恢复得不错,药剂在你身上很成功。”
琴酒拉下针织衫,他起身坐到茶几旁的椅子上,给对方倒了一杯威士忌。
递向男人,利口酒则摇摇头,“不必,我不喝酒。”
注视着利口酒经年不变的容貌,这时琴酒才清楚的明白对方容貌为何常年不再改变,因为他和自己一样,也是药物最直接的受益者之一。
利口酒挑了下眉,“你在看什么?”
“……利口酒,你也接受过药物治疗?”
“差不多。”
利口酒并没有直接回答,“Boss的体质……还有其他的地方……的确不同寻常。我很有兴趣。”
他的语气透着无以言语的灼热,深藏在心底。
他对莲……
危险的男人。琴酒暗地皱了皱眉,不可否认他并不算喜欢利口酒,他至今都记得初见时利口酒高傲的冷漠,但无所谓,利口酒与他的交集不多,他没有理由厌恶他。
很快,男人眼底的狂热也散去。
他又恢复了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当然,有些注意事项。第一次药物实验后,需要每五年再做一次治疗即可,就能永远保持在你这个年纪。”
或许是因为琴酒脸色不太好,利口酒补充了一句:“不过不会再像这次有这么大的排药性。简而言之,也就是说不会再有高烧反应……哼,希望你不会愚蠢到送死。就算你获得了不老的能力,但如果被贯穿心脏还是会死去,像普通人一样。”
“副作用呢?”
“你已经挺过来了。”利口酒低着头道。
“……”
琴酒沉默了片刻,他的目光看向莲,莲的脸沉浸在阳光中,有些昏昏欲睡的半闭着眼。
手中的书似乎也有随时会滑落的迹象。
琴酒开口问道:“Boss这样有多久了?”
“不知道。”
利口酒从长篇的医疗记录里抬起头,看向他的眼睛,又似乎并不算愉快的道,“既然你已经是组织的一员,我也不会向你隐瞒,我是在一战的伦敦遇见大人的。如果你想知道更多可以向大人开口询问,我相信大人不会拒绝你。”
不光是琴酒。还有组织的其他高层。琴酒可想而知的是,最终组织内的核心成员,在唯一的神明的恩赐下,全都变成了“不死鸟”。
“至于其他有关信息……您得起来了,Boss。”
利口酒稍微提高了声音,他敲了两下手中的记录板,“下午您需要去与其他人介绍一下我们的新成员,琴酒。”
“……”
不久前还在笑吟吟的莲此刻双眼紧闭,完全没看见,更没有听见。一言不发的闭眼装睡。
真是个麻烦的上司。
利口酒挑了下眉,“会议中无限量提供您最喜欢的黑森林和红茶拿铁。”
莲闭着眼问:“有糖霜的那种?”
“没错。”
利口酒揉了揉额角,“有糖霜的那种。”
莲终于睁开眼,他故意打了个哈欠,慢吞吞的坐起来,高傲的瞥了一眼利口酒,轻哼一声。“Liquer,总有一天我会开除你的。”
“感激不尽。”利口酒弯腰。
“……该死,我知道黑森林又不会长脚自己跑开。”莲忿忿不平的踹开身上的毛毯,“可我已经两天没吃过我的甜品了。”
琴酒负责帮莲换上挂在架子上熨好的西装,青年的容貌越来越成熟,性格中却还残留着一部分少年时的孩子气。
每次他露出这种模样都让琴酒心脏都柔软了下去。
“Gin。”
Boss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瞪了一眼利口酒,“你不需要向Liquer问问题,有什么直接向我询问就好。”
不可否认的是,Boss他依然强大的事实。
当他认真起来,谁都无法将他视为一个孩子。
乌丸莲耶是组织的首脑,无可替代的核心,因为他而存在组织,也因为他而被神明眷顾。
莲仰着头让琴酒帮他打好领结,他朝着琴酒勾起一个小小的笑容,抬手按住琴酒的肩膀,凑过去吻上男人的唇。
银发间那双墨绿色的瞳孔在他的凝视下陡然放大,不过到底也没有抵抗,就着这个姿势侧头与他深深的吻在一起。
他就喜欢琴酒这样,男人嘛,在床上怎么示弱都可爱。
下了床,他们既是上下属,也是恋人。
更不要说,琴酒勉强也算得上养育了这具身体,换而言之,莲非但没有任何不好意思,甚至还想试试来个以下犯上的特殊称呼play。肯定很刺激。
当着室内的另外一个电灯泡的面塞了他一嘴狗粮。
莲过了一会儿才松开了琴酒的唇,他微红的舌尖勾过唇瓣,眼前男人的呼吸已经不自觉的被他带到粗重了起来,眼瞳紧盯着他,眼中墨绿的暗色翻滚,藏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好像随时都能将他吞噬。
莲轻笑着露出绚丽的笑容,弯月似的黑眸闪烁着星辰般的光芒。
“走吧,”他微张开唇,“Gin。”
琴酒像是一只被顺毛完毕的大型犬一样无比顺从,盯着莲的眼神却愈发疯狂,表面上依旧乖乖的跟在青年身后,任凭他的驱使。
利口酒看着两人有出门,他微皱了下眉,又笑笑,“还真是条好狗。”
或许他更该佩服的,是那个能将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Boss。
这算是琴酒第一次参加组织的会议,他本以为至少他们也会围在一张圆桌上讨论,而实际上的确如此,他与莲一同进入会议室。
里面却是空空如也。
除开餐车上热气腾腾的红茶和蛋糕,如利口酒所说,上面都是糖霜。
其余的高层成员一个都不在。
“Boss……其他的人…?”
“大概都到齐了吧。”莲打了个哈欠,若无其事的说出颇为恐怖的话语。他坐到了中央的椅子上,示意琴酒坐在他的身侧。
“对了,”他看向琴酒,“记得不要透露你知道我真面目的信息。”
“哪怕是组织高层?”
“对,我的真实面貌必须保密,即便在组织里知道我的真面目和身份的人也并不多。你是其中之一。”莲笑笑,“别让我失望,Gin。”
“……”
心里膨胀的暗影又开始涌动,叫嚣着蠢蠢欲动的自己一口亲过去。
但琴酒只是,慢慢的收回眼神,沉声道:“是。”
莲拿起桌上的遥控器,按下了按键,瞬间七个身影出现了桌子的不同方位,通过高级加密的卫星通讯所组成的投影,这算得上一场豪华的盛宴。
甚至其中还有琴酒熟悉的人……利口酒…和贝尔摩德。
他在心底惊讶了一瞬间,随之就明白过来,毕竟这个女人是Boss所宠爱的女儿,没道理她会不在。
组织的存在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琴酒在加入时也曾想过这个问题,但无论是什么,他只需要莲的一句话。
所以他将那场会议中有关组织真正目地的答案藏在了脑海最深处。
组织需要他,胜过一切。
——“最后,为了全人类。”
Boss端起红茶,以茶代酒,他的眼睛依然没有变化,就好像琴酒第一天与他相遇时那般。
所有的声音异口同声,“为了全人类。”
时间对于组织成员失去了本来的意义。
他们不老不灭,只要他们活着,组织真正的部署就只会井然有条的延续,世界上的权力就像是一块块拼图的碎片,它们被送入乌丸莲耶的手中逐渐拼凑出该有的模样。
1969年,人类首次登月成功。
1973年,中东石油战争爆发。
1975年,长达十年的越南战争结束。
1986年,苏联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发生。
1991年,苏联解体。
2000年,新世纪……来临了。
利口酒提供的药物维续手段从治疗舱到点滴注射,再到直接注射的便携式针剂,据说利口酒已经着手开发新药剂了。
更新换代过去了二十五年。
乌丸莲耶在举行他的这具身体的最后一场会议,虽然成员都清楚转生不会带走他们的Boss,却也难免叹息,毕竟不同于他们只需要定时注射的体质,换体多少听起来更让人恐惧。
同时也多出一种神圣感。
转生后的莲会有一段虚弱期,也就是言行举止都会被弱化,自然以死宅自居的他根本不会在意就是了。毕竟又不会影响他的智商,除开最后入组的琴酒之外,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
乌丸莲耶吩咐完每一件事,确定组织之后的发展方向绝对不会有任何偏移的可能性。
会议结束后,乌丸莲耶终于也能够松了口气,他缩着身子坐在椅子上,单薄的身形看上去有些瘦弱。
琴酒忍不住又给他加了一张毯子。
莲却拉住了他的手,琴酒顿了一下,从乌丸莲耶的座椅后顺势环住了莲的胸口。
“呼……”
莲叹了口气,头朝后,正好靠在了琴酒的锁骨上。
琴酒低下头,下巴抵住莲黑色的发旋,他的右手穿过莲长而顺滑的黑色发丝,然后轻轻的抓住一缕。
莲笑了一下。
问:“Gin,你看过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吗?”
“1987年,”他回答,“我记得你买了两本初版,其中一本给了我。”
“啊……”
莲抬起手,琴酒的发丝就像是闪耀着银光的河流,从他的头顶上垂落进他的眼中,他右手紧握住琴酒的手腕,左手食指勾起一缕银发。
犹如握住了星河。
他还记得自己在这个世界第一眼遇见琴酒的时候,不……或者说黑泽阵,琴酒是黑泽阵的一部分,也是他喜欢的爱人。
“1999年的最后一天,陪我在挪威度过吧,Gin。”
像是雪花在指尖融化。
冰凉的发丝随着手指滑落。
他们去了挪威,时值冬季的挪威大雪纷飞,像是人间的梦境,北极光在黑暗的星辰之间闪耀。莲注视着光,大雪纷飞中的森林安静的好像失去了呼吸,唯有小屋中的温暖从始至终都不曾改变。
琴酒从房间内走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留着黑色长发的男人坐在躺椅上,头微侧着,注视着窗外满天纷飞的大学,室内的炉火熊熊燃烧,像是春天。
气氛又好像冬天最深沉的黑夜。
他曾问过莲到底活了多久。
莲跟他说记不清了。
死亡是所有人的终点,却不是莲的终点。他的眼中承载着星河,他说,我想去宇宙看看,与我最爱的人一起。
莲喜欢科幻书,所以琴酒也喜欢。
从早期的《时间机器》,《获得自由的世界》再到后面的基地系列和机器人系列等他都看过。
太空旅行,谁知道呢?
琴酒端着威士忌走了过去,他全身只穿了一件毛衣,裸露在外的皮肤泛起细微的疙瘩。
莲从玻璃上看到了他的倒影,原本半睁的眼睛缓缓睁开,不敢置信的转过头。
琴酒真的只穿了一件白色的毛衣,纯白色的立领毛衣恰到好处的裹住男人的胸肌到下体的部分,两条修长的大腿赤裸的肌肉微微绷紧,明显能看出里面全都是真空的。
莲认识这种衣服的设计,这稍微有点像情趣衣物。
类似于针织的毛衣侧面到后面都是全空全露出的,衣背一直拉到臀部浑圆的缝隙上。
虽然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种穿着多少有些不伦不类,但琴酒的身材……意外的色气。
尤其是当琴酒这样侧着身子坐到了他的躺椅边,因为坐下的缘故,毛衣中断的侧面暴露在了莲的眼前,隐约能够看见男人胸部的肌肉。
银色的长发非但没有女气,反倒是透出一股折中的柔气,平时冷漠高傲的面孔在火光的衬应下似乎也温柔了起来,白色的毛衣下缨红的乳头色情的凸起,不得不说那视觉效果真的不错,莲感觉自己又好了。
“故意在色诱我吗?”
莲微微歪过头,轻笑道。
“莲……”琴酒面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琴酒在他面前永远是这样,似乎时间的流逝不曾让他习惯莲偶尔语言的调戏,全然不像组织培育出来的第一杀手。
莲拉住了琴酒的手腕,“今天你来吧,Gin。”
他微笑时自然而然的带起了眼角的笑纹,淘气的像个孩子。琴酒心里微涩,张了张口,又抿住了狭长的唇线,他弯下腰,浑圆白皙的臀肉像是两只硕大的馒头,看上去就无比的可口。
琴酒俯身埋在了莲的下半身,张开嘴含住莲微硬的茎头,莲没阻止他,从上往下看的风景也不错。毕竟,能让一个男人在面前含住同性的性器,要的是他的尊严。
琴酒先是含住茎头,一手扶住莲的阴茎根部,舌尖来回拨弄小孔,略微粗糙的舌苔舔过艳红的茎头,反复吞进吐出,舌苔重复顶起肉棒的茎头。
好像在吃什么再美味不过的食物。
舌头很快又改变了策略,口腔一口气裹住了肉棒,缩着气吮过肉棒上的青筋,琴酒不断的舔舐吮吸,很快莲的肉棒就彻底的勃起了。
“呼……唔……”莲微眯起眼,脸上带出一丝微弱的潮红。
竖直的肉色柱身透着淡淡的水光,唾液和腺液混合在一起,莲也真的就手指也不曾动一下。
琴酒看着他脸上的神色,也仿佛痴迷一般。
身子前倾,腿往上,竟是顺着他的小腹,牙齿咬开毛衣间的缝隙往上吻去,琴酒急促的呼吸喷在他微凉的肚子上。灼热的痒意从腰间扩散开,琴酒鼻尖亲密蹭过莲的腰线,唇印一点一点往上挪。
像是一条捉住了猎物的毒蛇。
他攀附上莲的腰,空出的手抓住滚烫的阴茎细细抚慰,脸凑到莲的面前,讨要着亲吻。银色的长发随着他的动作铺散开来,牢牢的束缚住缠上的猎物。
琴酒吻上了他的唇角,毛衣下结实的胸肌蹭过莲的衣服。纠缠着彼此呼吸的吻落在彼此的脸上,琴酒已经无法忍耐下去了,莲每一次的呼吸,每一个眼神对他来说都是最可怖的毒药。
“莲,给我。”他眼神炙热,“给我……”
就好像一旦莲说出拒绝的话,他就会死去似的。
莲对他的爱人充满怜悯。“好啊,嗯……Gin你转过去,我想看着你的腰,好吗?”
“是,莲……”
琴酒眼中的炙热缓和了下去。
他亲了一口莲的嘴角,坐在了莲的身上,银发随着线条优美的脊椎顺势垂落,衣物间几乎无法包住的臀肉鼓起,弯成一条优美的弧度。
比起全裸,半遮不遮的屁股反而更加的诱惑人。
琴酒背过身,跨坐在莲的身上,双手抓握住他自己的臀肉,肉缝夹住阴茎,上下摇晃,深厚的缝隙半吞进一点肉棒,又再度抬起。
润滑过的肠道吞进莲的阴茎,最后完整的深吞进直到根部。
臀肉摇晃着,扭腰摆臀,反复试探着肉穴的承受能力。凿开柔软的肠肉,琴酒有技巧的在肉棒插进去的时候放松后穴,又在快速拔出时收紧穴口,挤压茎身,外翻的嫩肉一次又一次捅开嫩肉。
勃起的阴茎顶开衣物的边缘,“啊……唔啊……哈……”
莲欣赏着身上起伏的男人,结实的线条上下挺动,肉体的拍击声夹杂着悦耳动听的呻吟,几波快速的抽插后,琴酒猛地深吞进肉棒,呻吟着大幅度转动臀肉。
莲吻上他的脊背,顺着腰椎舔舐,下身的水液搅动,发出滋滋的黏稠声响,他开始挺动肉棒,一阵狂插猛肏,干得琴酒不住呻吟,全身酥麻的无力动弹,只能沉醉在性欲之中。
琴酒放纵的扭动着屁股,腰腹微弓,让莲的手从他的腰侧钻进去捏住胸口的两颗乳头玩弄。主动地侧头吻上对方的唇。因为无法叫出声,只能从鼻中传出阵阵闷哼,琴酒动情的呻吟转为不住的闷哼,脑中仅存的一点理智也已消失无踪,只剩下对眼前之人澎湃的爱欲。
“太骚了……水全都流出来了……”
莲肏动着怀里的男人,下体湿漉漉的全都是大片的淫水,大量的液体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滑落。
莲握着琴酒的胸乳碾过硬邦邦的乳粒,抓住整个胸肌玩弄,下体一次次的贯穿湿热的小穴,按住琴酒肏得他神智恍惚,“啊!啊……不行…哈啊……太——”
饱满的屁股迎合着肉柱的操弄,啪啪的甩打在男人的胯间,琴酒浑身颤抖的仰起头,眼神迷乱。
“再……深点……啊……莲…”
“嗯……哈啊…唔……”
“……嗯……我不行了……慢……”
琴酒一边放纵的呻吟扭摆着臀肉,一边用言语刺激着莲的情欲,男人的阴茎每一次插入,琴酒浑身都会全部颤抖一下,穴心一阵抽搐。
这样的感觉爽得莲阴茎硬得好像更粗了。
他肆意的抽插,征服着组织最冷酷的杀手,这条无时不刻都想要杀死他的狗,抓着他胸肌的手不住揉动他随着上下摇晃臀肉而晃动的乳房。
在莲终于在他体内射出精液的瞬间,琴酒整个人都挺了起来,像是再也压制不住的弹簧,浑身不断的颤抖,在性欲的催使下达到高潮,心脏狂跳着失衡,好像下一秒就会因为缺氧窒息而死,下身更是湿得如同泥沼一样,射出一股股的精液。
被单纯的操射时的快感比起如同的性爱来说要刺激数倍不止,延长的高潮过后,是几倍的疲倦和满足。
莲让他转过身,琴酒抱着莲的脖子,低头与他接吻。
黏稠湿热的肠道裹住阴茎,窗外大雪正纷飞,室内的火焰经久不灭。
男人结实的腰再次轻轻扭动起来,体内的阴茎很快又膨胀着完全撑开了他湿滑的肠肉。
“再来一次?”
“嗯。”莲反手搂过男人的腰,眼神微暗,“几次都行,Gin。”
……
琴酒驾驶着他的爱车保时捷送莲回到瑞典基地,在琴酒眼中,利口酒也是个死宅,除开实验似乎什么都不管,又好像什么都知道,不过选择冷眼旁观而已。
利口酒在组织内优先级要高于他,琴酒也是知道的。
他有些不放心。
利口酒藏得太深。
但莲如果相信他,那么自己也只能相信。
在进入实验室之前,琴酒承担了帮他脱衣的责任。
已经四十岁的乌丸莲耶在琴酒的服侍下脱去一件又一件的衣物,一段生命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旅途,区别的只有路上的风景。
无论是逐渐衰老的身体,又或是为了更多的药物……以及背后的利益。
乌丸莲耶需要又一次的重生。
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毕竟他还依旧是他,灵魂不会改变。
琴酒依旧没有改变,穿着黑色的宽大风衣,勾勒出高大冷酷的体型,里面套着一件暗色的针织衫,大量的银发在脑后散开。他的眼神锐利,面容冷漠,没有人会想到,这个男人现在已经六十多岁了。
“莲。”
他低哑着嗓子,呼唤了一声他熟悉的男人。
乌丸莲耶侧过头,温和的应了一声,“我在,Gin。”
好像小时候的莲还在眼前,不过一眨眼又过去了这么多年,琴酒并非始终跟在男人身边,他有了新的任务搭档,必须满世界的执行任务,为他的国王尽忠。
组织的兴盛之后,是无尽的麻烦,虫子们顺着门缝溜进组织,企图潜入深处。
无论怎么杀也杀不完。
“……”
琴酒沉默的注视着莲。
他不曾忘记莲曾经告诉他的“过去”,没有人能够拒绝那样的乌丸莲耶。
多年前的问题好像有了答案,又好像从来都没有。
莲与琴酒最后对视了一眼,微微勾起嘴角,“只是一场梦。”
低低的笑道,“放心,很快我们就会再见了。”
说完,他走入了实验室。
大门在他的身后慢慢关闭,琴酒被留在了室外,他注视着大门,始终没有将几乎要脱口而出的那句话真正说出口。
他并不值得他人的爱,也不够资格去爱一个人。
更不要说,那个人是乌丸莲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