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加州海岸——
正跟着新的小男友调情的贝尔摩德一顿,她风情万种地推起鼻梁上的墨镜,动作成熟自然,反而让人有种难以抵御的魅惑。
她让按摩师放松了按摩的幅度,看了眼手机接到的邮件,顿时笑了起来。
“呵呵…”
看着,她忍不住轻笑,身旁的小男友连忙体贴的递上了她惯喝的鸡尾酒。
“不愧是父亲大人…居然连那种男人也能攻克得下。”
这波本威士忌给她发过来的威胁短信跟琴酒那个混蛋不相上下,没办法呐,她也算清楚,父亲是不一样的。
自己永远都得不到的,在他的眼中却是可以被双手奉上的东西。
Gin…她大概一辈子都无法忘记那种失败感和耻辱感。
可那段时间已经过去得太久,对于她来说,一切又好像不是那么的重要,毕竟过去就是过去了。现在的小鲜肉也不错。
她轻叹了口气,抿尽了杯中的鸡尾酒。
此时此刻的欧洲罗马机场,发送完短信的金发男人将手机放到一边,转过头,他的小可爱穿着潮流嘻哈的黑色卫衣搭配主色调为橘橙色的外套,脖子上还套了个耳机,突出少年的年轻又帅气,就像是出门旅游的学生一样。
真是可爱啊。
波本威士忌这样感慨着又重新拿起了手机打开了拍照页面。
“来,比个茄子,海。”
“好~”
少年却朝他大拇指和食指微微交叉,比出一个心形。
可爱的波本威士忌一激动,又连拍了十几张。
他们是来处理一位欧盟国家下的一座制钱厂,顺带旅游一下的,波本威士忌作为组织的王牌之一,拿手好戏自然是潜入搜查,他的武力值也同样出色,与黑麦威士忌五五开的样子。
在确定关系之后的一周,陷入热恋期的两人几乎是整天都黏在一起。
而又说,确立了关系,不纪念一下吗?
对,没错,两人一周纪念就变成了双方的指定日。至于指定的是什么,嗯,那就是对外的秘密。
他们没在罗马的酒店里住下,现在不少的酒店房间内都设有秘密监控,被用于贩卖,所以并不安全。组织的基地世界各处都是,且每次给的地址都不一样,或许有知情人或许没有。
他们在罗马市的中心区域的一栋独栋高级公寓住了下去,暂时将这里作为基地。
据海自己的话就是,这里是他名下的房产之一,由他的家人赠送给他的,只不过看样子【海】自己都不是很在乎这栋房子,波本就能猜到海家中该是多有钱。
波本在地下室里练枪。
这里居然还配有枪支的练习场,就能从中看出这个家庭背后的财力。
他举起一把马格南,对准红心。
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如果没有黑衣组织的背景该多好呢。
“砰!”一枪。
他这个年纪正应该去上学,而不是奔波在任务途中。
“砰!”两枪。
他希望他的天使能够快乐。
“砰!”
三枪,正中红心上的同一个点,看样子他还不算疏漏了练习。
因为海向家里说过会来这边住两天的事情,房子都被整理打扫了一遍,冰箱里也放满了食材,海拿着牛奶和饼干走下楼梯。就看见男人刚结束完一轮练习,拉上护目镜,金色的短发随之往后捋起一部分,麦色的肤色在亮堂的白炽灯下有股子难以言喻的风情,气质顿时凌厉起来,危险又迷人,整个人帅到不行。
不愧是与黑麦威士忌齐名的男人。
认真起来的那份帅气真是让人招架不住啊~
海充分地充当着自己吉祥物的身份,见他看过来也不在意,笑着走到他的面前。将手中的饼干塞进眼前,还握着枪的男人口中,打断了波本思考的心绪。
波本张口咬住饼干。
少年给他带来了等价的温度,就算是降谷零他自己大概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喜欢一个比他小了这么多的孩子。
两人腻乎的相视一笑。
海默契的仰起头,在火药味中稳住了男人的唇,波本也果断回吻,舌头纠缠到一起,还带着刚才饼干的甜味。
海很喜欢跟男人亲吻时的感觉,他能从中感觉出不同人不同的性格。
不同人有不同的感受,比如赤井秀一,他总是很被动,而且尽量避免与他接吻,用点小强迫总会是个不错的选择;琴酒,稍微勾引一下,他就会迫不及待的吻他,如果海下达让他随意的命令,男人就会像是条发疯的狗一般舔吻他每一寸皮肤,仿佛恨不得吃掉他。
降谷零又不一样,他的成熟并不源于言行,温柔却足够缠绵火热。
海还是很喜欢他的。
但海这个人,低俗,所以他更喜欢零的屁股。
“嗯…一定要现在吗……”
“求你了…”海撒撒娇,卖卖萌,把刚开荤不知道轻重的男孩子演出了百倍的效果,很快就怂恿得公安干警没了底线,转个身朝他露出了屁股。
降谷零耳后颈间红艳艳得一片,羞愧自己实在是经不住哀求。
他还刚谈恋爱没多久,自己都比海还黏糊,在一起的时候抱在一起,不在一起的时候,恨不得拿个无死角摄像头将他可爱的小天使一天二十四小时无间隔的监控起来。
降谷零也是第一次知道那些在丈夫手机里装定位窃听的夫人们是多么的可爱,毕竟,这事情他也想干。
冰凉的手指穿过他裤子的边缘,揉捏上男人饱满结实的臀肉,捏掐把玩。海觉得今天的降谷零特别帅,一身简单的作战服,方便射击,却足够刺激,禁忌感十足。
两只手握住臀肉玩了两下,零才面红耳赤感觉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他紧窄的穴肉里,海昨晚上才在飞机上的厕所里玩弄过一次。
他还记得自己被少年用纤细的手指插屁股插到射时的感觉,刺激得他差点失禁。
只不过没真操。
今天手指再插进去,肠道条件反射地裹住手指,黏糊糊的,又湿又热,跟捅进了橡皮套里一样。
“嗯…”降谷零多少还想维持一下自己可怜的形象,“慢点……”
“今天就已经很软了呢。”
少年舔舔唇,“呐啊,前辈不会是偷偷用后面自慰了吧?”
“没!没有的…”
降谷零连忙反驳。
“…呵呵……”
海只是笑笑。
他的手指灵活,仗着年纪小的优势,又塞了两根进入,三根手指插进了熟透的小穴里,细长的手指勾着零的前列腺碾压,弄得降谷零呼吸急促,“嗯……海…啊……我真的没有…自慰……我…”
海当然知道男人一直跟着他,哪里来的时间自慰,性欲来了估计也就是自己捏一下就下去了。
但是性爱的情趣就在这里。
你做没做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认为你做没做。
“没关系…”海轻笑,“肯定是我昨天没能好好的满足前辈,今天我一定努力。”
“啊……”
说着零就感觉体内的手指猛地转了个圈,在他的肠道里翻江倒海地操了起来。
“那里…疼…啊啊……海…”
降谷零腰身细窄结实,臀部紧翘圆润,麦色的皮肤犹如浇上去一层漂亮的橄榄油,在他刚刚打靶的训练场,被迫着扶着训练的台面,撑着手臂撅起屁股,刚用过的马格南就放在他的眼边,上面还残留着火药味。
两座山峰一样的臀肉间小小的穴眼被手指干得合不拢,艳红的肉洞在手指来回的侵犯下咕叽咕叽地流水儿,看起来就特别可爱。
海抽出手指,拿起刚才的牛奶,体贴的道:“零,喝点,我怕你等会儿太热。”
零…
也不知道有没有道理,但是面对递过来的牛奶,还是接过喝了起来。海没让他全部喝完,差不多喝了三分之二,少年就又抢了回去,笑嘻嘻地道:“也给我留着点。”
他拿着牛奶自然是有大用。
牛奶瓶口细长。
海抿了一口,然后将牛奶瓶倾斜,倒了一点下去。
雪白的牛奶浇在降谷零麦色的屁股上,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零身子一颤,“你,海你把什么弄到我屁股……”
“不好意思。”海说,“手滑,牛奶倒下去了,前辈,不要动哦。我来帮你……”
白色的牛奶流过麦色的肌肉纹理,色情度满满,海低下头,重重地舔上臀肉,覆过上面的牛奶。
“唔!”
降谷零一顿。
他也意识到了正在发生的事情。
海,在舔他的屁股。
这个认识让他瞬间下体硬得不行,阴茎抵着裤头,他也努力的扭过头,“等等——!”
海在他的屁股肉上啃了一口。
留下一个白色的牙印,很快这个牙印就会开始充血,最后变成青紫色。
“再不乖,前辈…”海露出了可爱的笑容,“我就把你的屁股咬的到处都是牙印哦。”
降谷零不敢动了。
舌苔滑过颤抖的臀肉,一直游走到男人的腰椎窝间,舌尖才变为点刺,戳弄着降谷零的腰椎尾端,人体神经的敏感点就这样沦为了少年舌头下。
仿佛只要少年舌头再往下去一点,就能舔到他的穴眼。
舔了会儿。
海将瓶口对准了男人的穴口中心,瓶身再次倾斜,“啊啦,不好意思,前辈,可能要你的屁股也喝点牛奶了。”
穴肉咬住玻璃瓶口的一圈凸起。
接着剩余的牛奶就流进了身体,“呃啊……!”
仿佛液体逆流,这种感觉又陌生又难受,男人甚至不得不通过扭动腰肢来企图拜托牛奶的流动感,可惜瓶口牢牢地卡在他的屁股里。
液体灌注进肠道,不多一会儿就完全的没了影子,海拔出瓶子时还发出了轻微的啵得一声,穴口又恢复了紧致的菊花状。
降谷零浑身哆嗦,“哈啊…哈啊…”
他还在喘气,海笑了下,手指弹了下他前头硬邦邦的肉棒,“怎么硬得这么快…?”
降谷零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头,“还不是因为你……”
他的阴茎涨得又硬又痛。
一种莫名的空虚感居然从体内升起,让他忍不住摇晃屁股,好让海快些满足他。
“嗯~海……我…我想你操…啊……”
“用什么?”
海将自己灼热的性器茎身贴上了男人的屁股缝,隔着那湿漉漉的穴口摩擦,“嗯?前辈~?”
“你的…”降谷零也跟着兴奋起来,“你的肉棒…海……我要你……啊!!”
他大叫一声,情难自禁地猛地仰起头。
居然是海一鼓作气地肏进了温热紧致的屁眼里,青筋勃发的肉柱把骚穴里的牛奶淫水都插得飞溅出来,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这场在枪击训练场的性爱正式开始。
温热的肠壁含着粗大的肉棒,被肏得滋溜滋溜,每一次的抽插,大龟头都狠狠地碾磨穴心,又痒又麻的酥爽从后穴蹿向五脏六腑,爽得降谷零不住呻吟,屁股里被肏得水液乱飞,弄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啊啊啊……太快了…我不行…哈啊……”
屁股随着海激烈的抽送而左右摇晃,完全没被照顾到的前面那根性器却已经完全进入勃起状态,被甩出了内裤,还跟随着他们的动作在空中晃动。
肉棒肏干的力度越来越猛,屁股都被撞到变形。
“哈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尾音拖得越来越长,呻吟也越来越动听。
身体被顶得不断往前窜,又被腰间的手抓回来,迎接一次比一次更深的横冲直撞,身体像是变成了陌生的性玩具。
肠肉在凶狠地猛肏下痉挛抽搐,淫水和奶液的混合物噗嗤噗嗤的溢出穴口,流出一条奶白色的带子,“啊啊…不行了!啊……”
降谷零沉沦在欢爱的快感中,茎头铃口被肏得发酸,往外就出透明的淫液,整根麦红色的肉棒油光滑亮,大腿根处的淫液顺着腿内侧流进长裤里,硕大的性器搅动捣弄着敏感的穴心,肏得他眼神涣散,溢出甜美的呻吟,腹肌紧绷,屁股一阵乱扭。
害得海不得不掐住他的臀肉,别让他乱动,把肉棒也给吐出来。
硕大的性器毫无技巧地猛肏着欠操的小穴,日得降谷零挣扎着整个人都在抖,嘶哑的呻吟在激烈的操干下平白多出一丝泣音。
海抓着男人肥厚的臀肉,边操边拍打他的屁股,仿佛是跟零屁股有仇一般地大力揉捏拍打着手边的肉瓣。
操得男人身体内器官都好像都被撞错了位,不断的呻吟呼喊,“啊啊…海……啊…慢点……嗯啊~要不行了……啊啊啊…”
嫩穴被肏得瑟瑟发抖,不住蠕动着,肠壁几乎夹不住喷溅出来的淫液。
男人修长的脖子往后仰着,漂亮的脊椎曲线在衣物下湿漉漉的,海拍了拍他的屁股,一边肏一边问那个被他肏得浪叫不止的男人,“骚货前辈,我满足你了吗?”
“啊…不是……”降谷零骚浪地晃着波浪似的臀肉,穴口湿漉漉的都是水,眼神迷离恍惚,偏偏还要坚持,“嗯~不是骚货…啊……”
“我说你是你就是。”
话音刚落,海伦路压住他的屁股,抵住他的敏感点磨。手上一把抓住零的阴茎搓揉着他最敏感的龟头,降谷零被那快感磨压得崩溃,很快就尖叫着投降了个彻底,“啊…我错了……哈啊…不要……”
“满足了吗?”
少年逼问着对性爱半生不熟的男人。
金发男人呜咽着垂下头,腰线弯成一个漂亮的弧度,摇晃着屁股,压着嗓子小声道,“满足了…”
“以后还偷不偷偷自慰?”
少年得寸进尺,进一步逼问起不存在的事情。
降谷零委屈地反驳,“啊…我…!!啊!!没有…哈啊没有自慰……”
“你有没有!?”
“没有…真的没有…”
降谷零这么一个大男人,居然忍不住哭了出来,“我没有自慰…呜……海…我没有…真的…别不相信我…求你了……”
男人哭起来也超级美味。
他握住男人的腰身,大力地律动起来,男人被他操得不得不抓住台板,整个脆弱的台板都好像要被他的动作晃塌一般发出无法承受的吱呀声,快要被肏烂的肠肉无助地绞紧操进去的大肉棒,内里媚肉上的皱褶一层层吮吸着肉棒,降谷零高高地翘起屁股,屁股肉被撞得红艳油亮,两瓣屁股都是水。
不知是又肏到了哪里,迎合着肏干的大屁股忽然一顿,接着降谷零浑身就像是通了电一样抽搐痉挛,口中爆发出惊人的高呼,“啊啊啊啊啊!!”
他硬生生把男人肏射了。
海搂住射精后的男人,把他的头掰过来与自己接吻,吻着男人抽泣的哭音,一边继续肏他,直让本来就哽得慌的降谷零喉咙都喘不过气,只能嘶嘶的抽凉气。
唾液从纠缠的唇舌边激烈的喷出,那双紫灰色的眼睛迷离得犹如光中的宝石。
长得帅就是好,被肏得都说不出话了,却只能用可爱到欠插这种形容词。
“啊…啊啊…我难受……呜…”
被彻底肏熟后,肠道里敏感得不行,轻轻的被碰一下前头的肉棒,就会不住的抽搐,如果海指尖抠他的马眼,肠道就完全更抽了风似的不住抽搐收缩。
海加快了速度,他隔着男人的背肌,呼吸着降谷零脊背透过来的汗水与火药的味道。
他在操一个真正的男人。
强大,富有智慧,却像是女人一样在他的身下挣扎呻吟。
那种变态的快感几乎填满了他的大脑,也填满了降谷零的身体,滚烫的精液近乎残忍的全部喷在了肠道里,将里头射得满满当当的……和他的心。
降谷零失神的喘息,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胯间的肉棒高耸着挺起。
“又……又要射了…不要……鸡巴痛……”
第二次高潮来得很快,也猝不及防。
整个水晃晃的肠道肠肉痉挛抽搐着喷出一股股明显有异于刚才灌进去的精液牛奶之类的东西,温热的骚水像是喷泉一样刺激着体内的肉棒。
“啊啊!!”
精液疯狂地喷射出来,射在台面上到处都是,降谷零呜咽着,喉咙差点哑得没声。
“还要不要我的?”少年体贴的环住他的腰,一手摸到他的胸上,降谷零颤抖着摇摇头。
海笑了,笑得特别可爱,“我也觉得你需要。”
————
“今天晚点一起去商场逛逛吧。”
少年从电视屏幕上挪开,仰起头朝他咧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降谷零目光不变,也不顾自己腰僵得疼,温柔的笑笑,“海是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看,是GF的新作。”用着【海】这个名字的少年笑容愈发灿烂。
不管换多少个平行世界,黄色电气鼠的魅力都是永恒的,可问题是GF出品的质量…唉,所有世界都差不多也太残酷了。
“你还喜欢这个?”降谷零挑了下眉。
不过想想少年的年龄,的确他也是正痴迷游戏的年纪,反而不那么在意了。
“喜欢不行嘛…”
“行行。”降谷零耸耸肩,他倒是不太在乎。
就在他们歪腻的选晚点要吃的餐厅和看电影的影院时,桌面上黑屏的笔记本陡然亮起,桌面弹出一封邮件。
“嗯?”
组织的紧急邮件?
降谷零敏锐的神经嗅到一丝不安的味道,抱住怀中原本还笑吟吟与他来着玩笑的小可爱,安抚了一句,“等等,海。”
怀里的海也很乖的停下了动作。
降谷零一手够过笔记本,点开邮件浏览起来,很快,他的眼神冷了下来。
最后化为一片沉寂的死灰。
久久等不到降谷零的开口,海眼中,零他的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吗?”拉了一下男人的衣摆,海的神色也跟着有些不安起来。
这时降谷零才像是恍然惊醒一样,他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躲开了海的手。
身体也不自然的僵硬了一下,才低声安抚道:“不,没什么,只是有一个人叛变了。”
“谁?”
海一脸天真的问道。
降谷零喉结滚动,吐出一个他憎恶了日日夜夜的名字——“Rye,RyeWhisky。”
海也怔住了。
降谷零深吸一口气平缓自己的呼吸,缓缓继续道:“他是FBI的卧底搜查官。”
他将手中的电脑递给海,“真名已经被查出来了,叫做赤井秀一,同时,组织对他发布了全球通缉令。”
海没有说话。
他拿过电脑迅速看完了上面的邮件,皱了皱眉,看着那张组织公布出来的照片。照片上黑发绿眸的男人依旧面容冷峻。
海愣了一会儿,又看了一眼日历,撑住下巴,“啊,不是愚人节啊。”
“是啊…”
零勉强的应了一声。
又过了会儿,便心事重重的独自抽身,道:“我先回下房间。”
“嗯,好。”
海低下头,假装也没发现男人脸色不好的事实。
待男人房门的关门声响起,他也不过耸耸肩,拿起手机继续淡定的刷活动。
之前的震惊自然是装的。
不过他的确差点忘记了Rye暴露身份的时间,嗯……说到底,那次赤井秀一以黑麦威士忌的身份,最后一次来基地里见他时海阳就明白了。
无论是否他对琴酒的伏击能够成功,赤井秀一都不打算回去——只不过没想到是在自己都快忘记的时候才发生的就是了。
虽说中间时间也就过去两个月而已。
一切到目前为止都完全在自己的掌控之中,自己出神入化的演技更是如此,不过这具身体与Rye的绝美爱情后期以后还能用得上不是吗?
想想就值得愉悦,Rye和Bourbon的修罗场…嘻嘻…
名为【海阳】的恶魔偷偷地露出唇间细细的尖牙,一脸满足的微笑。
这封忽如其来的邮件对于降谷零,就像是骤然驾临的惊雷惊醒了沉醉于美梦中的他,待他从彻夜难眠的喜悦之中惊醒,他才发现自己居然辜负了他的责任。
…身为警察的职责。
还有……间谍的职责。
黑麦威士忌,那个男人居然是FBI的卧底,难以置信…那他为什么要对诸伏景光下手?
忽然,他一怔,想起了什么一般的咬紧牙。
他听说,有些卧底是会将其他派系的卧底供出,然后踩着同样目标的伙伴的尸体,那个家伙……赤井秀一,不管怎么想都无法原谅。
景光,景光他居然死在这样一个混账东西的手下。
呵,竟然这么想做英雄。FBI的搜查官吗?那想必你也不会介意被我送回组织,借着你的尸体上位吧。
降谷零开始重新整理思路,策划抓住那个该死的混蛋黑麦,咳…赤井秀一。
就在降谷零忙于自己的工作中时。
——“嘭!!”
门口一声巨响,降谷零快速转过头,就在他手都伸到携带的配枪上面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怒气满满的声音:“开——门!”
“嗯…”
零连忙起身,“来了,别着急。小可爱。”
他连忙拉开门,他的小可爱已经抬起了一只脚,见他出来,哼了一声,放了下来,“你要再不出来我就只能破门而入了。”
“……”
零一时无语。
不愧是他的小可爱,就算要威胁他踹门的样子也挺可爱的。
“怎么突然就要踹门了?”
“你以为现在几点。”少年鼓起脸,双手往前,将手里捧着一盘意大利面条送到他面前,“已经晚上十点了,你又一直不出来,喏。吃吧。”
零接过少年递过来的面,冷硬的神色自然而然的柔和了下去,他抬起手揉了揉少年的脑袋,语气温和地道,“了不起,我的小可爱居然还会做饭了。”
“也还行吧。”
海得意地单手叉腰,然后神色又有点不自觉的转移,“味道,味道…可能没有你做的好吃。总之,零如果不开心的话也要注意身体。”
最后朝着他绽放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零脸上一红,心都软得甜到不行,就差傻笑出来。
“嗯,不管海做成什么样子我都会吃的。”他说,“还有…真对不起,今天本来打算带你出去。”
“没关系啦。”少年摇摇头,“零好好工作,我会为你加油的。”
他的小可爱,天使。
降谷零注视着少年,突然有种强烈的将他自己都吞噬殆尽的冲动,他想要拥抱他,想要拥有他…
如果时间可以停滞……
但那一切终归只是他的幻想,他不能这么做。
回到房间,降谷零重新坐在桌前,再看电脑中赤井秀一的脸,他的心情却没办法像之前一样的愤怒,好像有一瞬间连仇恨都软化下去。
他默默地卷了一叉子热乎乎的意大利面放进嘴中,味道有点过甜了,芝士粉放的太多了,面也煮的不够软。但却是他吃过的最好吃的意大利面。
他将手里所有的资料和计划完善了最后一遍。
只是几次笔落到海的名字上,他都不住的犹豫,海并没有做过什么,就连少有的几次任务都是出自他自己的授意,可就算他能宽恕海,日本公安那边……
看样子最好的办法还是试着策反海,让海站在自己的这一边,这样才好保………
海…
他是组织内高层的孩子,原本这是一项有利情报,可是现在…
策反海就是等同于策反他身后的那位。
现在也只有试试了。
他绝对不能把海留在这里。
只是他不知道,如果海听到他的话,大概会笑出来吧,不管怎么说,策反黑衣组织的幕后BOSS也是需要一定勇气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