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我喜欢你。”
他说,“别离开我。”
“……”
那张美丽的,温柔的面孔,犹如绽放于阳光下的鲜花,满是灿烂的憧憬和向往,仿佛眼中的整个世界都装满了他,印在他的心底,是他一辈子都为之惊艳的笑容。
可如今,那笑容藏在阴影中。
猝不及防。
上午,他还想着那或许是一场噩梦。
给他的恋人,他最喜欢的小可爱找了无数个开脱的理由,甚至于再荒谬的理由他都可以相信。
下午,他就直视了噩梦的根源。
“零,你知道我是谁吗?”
青年勾着唇,抬起的手指触在了自己的唇上,轻轻地抚摸。
黑眸深邃幽暗,如同深渊一般。
“……”
降谷零知道吗?他知道吗?……他真的知道么?
降谷零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一拳打了过去,直接朝着海的脸冲了过去,“谁管你是谁!!”
拳头呼过去,降谷零又忍不住心中微动,对着那张他最爱的脸,他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却是不想真的伤害海。
就是这一瞬间该死的犹豫。
哪里又知道海早已瞅准空机,顺势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干脆利落。
抓住他的手臂,一折到底。
男人痛呼一声,声线颤抖的咬紧牙,他整个右臂被直接一把拽脱臼。
然后海膝盖一弯,直接怼上了降谷零的肚子,下手丝毫没有半分的留情,力道沉得他头脑发晕。
未等他清醒,便又是一下肘击,青年这一连串行为竟是狠得他几乎忍不住发笑。
降谷零混沌的大脑抽搐,心脏疼得可笑。如此被海抓住了空隙,到头来,日本公安的最强卧底居然连一个搏击都没用出来,反而被比他低了半个头的青年强硬的抵在墙上。
神色痛苦地看向他最心爱的“恋人”,喉咙沙哑。
“哈……哈……呵…呵…”
降谷零低声细语,眉尖痛苦地皱成一团,僵硬的,禁不住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
蓝色的眼眸几乎被水光浸透。
他喘息着,用尽全部勇气,直视着海的双眼,上气不接下气,“——呜……你是谁?海!你是谁——你又一直在骗我吗……?”
“一半一半吧。”
海笑了起来。
“为什么接近我!”降谷零眼神强硬地装着凌厉,维持着最后的自尊。
“自然是为了你。日本公安的间谍。”
海自然而然的微笑,“降谷零……”
“只是这样?”
“?”海歪过头。
“那冲矢昴呢?”
“我现在比较想接近他。”海笑着回答,“啊,不过我也是有任务的。所以,波本,你最好不要先去打扰我们。”
“只是这样——?”降谷零不敢置信,“就只是为了接近我,现在又是冲矢昴?”
玩笑过于的令人憎恶,反而让人心脏都失去了跳动的频率,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他居然连欺骗都懒得欺骗他。
就好像戳穿了半透明的纸纱,直视之后的深渊。
“你到底是谁,海。”
降谷零无法理解,心神疲惫,“你又为什么要做这些?”
“我是谁啊?”
海按住他的肩膀,攥住了他的伤处用力压紧,在他额头浮现出汗珠时,他满意地脸贴到了降谷零的脸侧,手指抚过他滑动的喉结,摩擦着男人光滑的皮肤,在他颤抖的耳朵间轻呼了口气。
在他的吐息间,紧贴着的那具身体止不住微微颤抖一下,海的手指捻住他的耳珠,轻轻揉捏,“你猜我是谁啊……零,前辈~好不好啊?呵呵……”
他开始厌烦了。
“…我不知道你是谁。”
降谷零痛苦的咬紧牙,又呼吸了一口气,喉咙滚动,“但如果你真的是海,那一切,过去在伦敦的一切……都是你骗我的……你也根本……不喜欢……我……对吗?”
“嗯?”
降谷零的关注点真是有些不对。
海挑了下眉,又灿烂的绽放出那鲜艳的笑容,“呵呵,我就是喜欢你这点。”
第一次谈恋爱的降谷零无论那之前有多么的冷静,始终是个正常人,正常的陷入人类通有的恋爱脑。多发于青少年期的少年与少女,又或是大龄单身青年在三次元的第一场恋爱。
所以才会如此轻敌。
甚至都不忍心伤害他,不过一码归一码,降谷零不忍心伤害自己,跟自己又没太大关系。
他笑眯眯的轻笑两声,“不过……零啊,你那么聪明,迟早也能猜出我的真实身份。”
“所以我也不介意告诉你。”
海纤细的手顺势穿过牛仔裤的边缘,扒下了降谷零的裤子,握住那鼓囊囊的臀肉,在男人颤抖的身体上轻轻地蹭着。
“我曾经的名字,是乌丸莲耶。”
乌丸……乌丸莲耶?
这个名字……
熟悉吗?
陌生吗?
……降谷零的眼,慢慢睁大了眼,“你是……”
乌丸莲耶。
乌丸家的家主,日本有史以来最为传奇的富豪,相传,他所有的金钱加在一起能够建上百座金色的宫殿。
他小时候还听过乌丸家的传说。
“怎么可能……”
这实在是荒谬,如果他记得,乌丸莲耶起码已经有了百岁以上。
“有什么不可能。”
海笑着抓住他前面的肉棒,搓揉着他的硬物。
僵硬的降谷零任着海吻上他的脸,胸腔气愤至极引得震动,却又在海的下一句话中,呼吸都纠在一起。
“现在,我是你的上司。”
海轻笑,“也是你最想逮到的组织首领,波本威士忌,我是——乌丸莲耶。”
降谷零屏住了呼吸。他看着眼前不大的青年。
仍然不敢置信。
什么?
海?
乌丸莲耶?
黑衣组织的首领?
“这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他的声音微弱下去。
眼前的青年,神情高傲凌然,即便在最肮脏的巷子里,眼中依旧拥有无尽的星空。
——却独独没有他。
不。他真的…
他真的……
“不管你相信与否,波本。”
海眼神冷漠,“我已经告诉了你我的答案。”
“而现在,波本威士忌——安室透,降谷零……你乖点。”
“你…?”
降谷零冷笑,“乌丸莲耶?呵。”
海漫不经心的吻着他的脸颊,“零,你也对我隐瞒,我与你本质上毫无区别。”
“我……”
降谷零神色一颤,唇瓣微颤。
“我与你不一样!”
他猛地想将眼前的男人一把推开,却禁不住被海用力一掐。
“呃——”
降谷零一颤,硬邦邦的下头顿时被捏得软了下去。低声叫了一句,颤抖着弯曲了腰,“海——!呃……啊……唔——”
在他腿软之时,海的指尖就送入了他的后面,猛地插了进去,降谷零喘息着绷紧身体,疼痛刺激他的大脑,受伤的手臂还被海捏在手中。
海的手指强行插进湿热抽搐的穴肉里,强迫着男人张开腿根,差不多半年没碰过的肠肉又恢复了完全的紧致,一捅进去,肠肉抽搐着,在他来回抽插摩擦下微微发痒。
降谷零被他折磨得忍不住微微闷哼,更多的,却是茫然的苦楚。
身体上的疼痛完全不及心灵。
海扯开他胸口的衬衫,埋头欺身压上了降谷零结实的胸口,牙齿咬住胸口粉红的乳尖,唾液糊在他的胸口,制造出大片的水液,一边被舔咬着敏感的乳头,一边被手指玩弄后面。
熟悉的快感很快就卷袭了全身,降谷零又重新勃起的阴茎茎头很快就渗出了水液,后面的小穴也不甘示弱地发出黏稠的水音。
海用力地舔过硬嘟嘟的乳头,勾人的舌在唇间转了一圈,最后抬起头,朝降谷零露出了甜腻的笑容,“看啊……呵呵。”
他故意加大力度,插进小穴的两根手指猛地在穴内大力抽插数下,引得降谷零身体一阵抽搐。穴肉不住的痉挛。
“哈啊——”
降谷零咬住牙,没让自己的喉咙间的呻吟彻底喊出来。
“你看你。”海把头凑到了降谷零的肩头,轻笑着道,“都变成了没男人操就不行了的骚货,还跟我装什么?我保证让你爽。”
“哈啊……不需要!”
降谷零转过头,“你让我恶心——海…!”
“可别叫得太大声。”海笑得深沉,“待会儿把人引过来怎么办?我就无所谓了,可日本公安的间谍……就这么暴露了真的好吗?在大街上公然做爱。”
“……”
憎恶。
绝望。
仿佛令人恶心的存在。
毫不在乎,甚至笑着说出这种话语的海,让他恶心的想要呕吐,然而,他企图逃脱的视线却正好对上了光亮的大街,降谷零忍不住身子一僵。他意识到,他们正在巷子里做爱,之外便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他把海拉进巷子的时候没有想太多,现在他尝到了自己的苦果。
“零。”海抽出手指,笑得愈发灿烂,“你可别想逃开哦。”
“唔……”
降谷零瞪大了眼,裤腰滑落到了膝盖处,海解开自己的裤拉链,掰开了他的臀肉,那根硬物粗暴地闯了进去。
不习惯的后穴反射性的紧缩,牢牢地吸住顶进去的龟头,微微的水液淋湿了他的茎头,降谷零泄露出的呻吟中禁不住混进去一丝痛苦,原本开朗磁性的声线仿佛染上痛苦的阴霾。但不知为何,降谷零这样的痛苦,却让海愈发的兴奋,诱人得不行。
海听着降谷零沙哑的呻吟,犹如火上浇油一般,“喂,哈啊……呵……就这么爽吗?”
海捧住他的腿根,肉棒狠狠地在降谷零湿热的肠道中冲刺,每下都重重的顶开肛口,从前列腺的方向碾过,冲到肠道的最深处。肠肉自然而然的绞住他的肉棒。
“不……啊……”
降谷零被猛然袭来的快感撞得眼前发晕,隐隐作痛的右臂无力的摇晃,修长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每次都好像要把他顶穿一般的快节奏肏干深深地顶得扬起脖子,背抵在墙上,心理上的痛苦几倍胜于生理。
对这样的自己。
对那样的他,他……
“舒服吗?”
“啊……慢点——哈——”
穴口咕叽咕叽的挤出黏滑的水液,嫩红的内肉被肉棒带着拉出,外翻的菊穴收缩间蠕动着,整根大肉棒被男人的淫水弄得滑溜异常,海也懒得顾及降谷零的抗拒。
不如说,这样优秀的男人,露出那样悲切的眼神,在他的身下承欢挣扎,便犹如极致的催情剂,催使着海继续欺负着公安的警察大人。
强握着男人的臀肉,肉臀被强力的撞击撞得不住乱晃,湿漉漉的沾满肮脏的淫水,肉棒深进浅出,每一下都深深地捅进他的身体里。
淫水捣出银丝,肮脏的臀肉沾满黏稠的淫液。
“呃……哈……哈……”
降谷零呼吸凌乱,后穴痉挛地收紧。
海猛地一把拔出,硬挺的肉棒调整了角度之后,又猛然地插进这个属于他的肉洞里,男人呻吟着尖叫出声,在高潮中沉浮,挣扎也沦为最凄惨的回应。
那双蓝色的眼睛透着水润的光泽,衣衫凌乱,却还在尽力抑制自己的喘息,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沉重,身体在剧痛与快感之间反转。
海猛地肏进去的瞬间,男人腰身紧绷着弹起,像是脱水的鱼一样挺起腰,左手艰难的抬起,拼命捂住自己的嘴巴。
发出无声的高亢呻吟。
泪珠滚滚落下,顺着他的眼角汹涌而下。
——!!!!
达到顶峰的阴茎喷射出大量的淫液,精液射在海胸口的衣物上,肮脏的性欲犹如咆哮的猛虎,吞噬了他的呼吸。
男人麦色的皮肤渗出点点的汗珠,凌乱的衣物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反而愈发显得色情至极。
强奸自然也有强奸的乐趣,看着男人从不乐意的反抗到身不由己的沉沦,简直就是最棒的享受,眼看着降谷零身体不住的抽搐,阴茎禁不住的抽搐,喷射出小股小股的精液,洒落在他们夹紧的腹部之间。
五步之外,喧杂的人声,脚步声。
“什么声音……”
好像有路人的声音传来,“我好像听到了有谁?”
“唔——!!”
降谷零更加用力的捂住嘴,摇晃着头,尽力地用眼神祈求他肏得慢些,再慢些。
“呜呜……”
海凑到他的耳边,“骚货——有人靠近就那么兴奋吗?还不夹紧点。等会儿被发现了的话……”
“呜!!”
降谷零拼命的摇晃着头颅,下体的后穴一阵蠕动,湿热的肠肉原本就因为过分的紧张,而紧得如同皮套一般。
此刻包裹着阴茎的肠肉开始拼命蠕动,爽得海用力挺动自己的腰,疯狂地肏着他的屁股。
降谷零无力的捂着嘴,眼泪从瞪大的眸子中汹涌的流出,用尽所有的力气,忍住几乎爆发而出的呻吟。
“还是算了吧。”另一个声音传来,“好可怕。”
“啊……也是。”
毕竟乐于管闲事的人还是少数。
在脚步迈远的瞬间,在巷子口的黑影离开后,他居然内心第一反应是松懈。
这有多可怕。
他不该是这样的。
毫无尊严。
至少也该像个警察一样。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深深地松了口气,由衷的感到庆幸。
降谷零陡然就松了口气,一放松,呼吸就彻底的沦为情欲的奴隶,指缝泄露出甜腻淫荡的呻吟,讨好的蹭着给予他宽恕的那个人,“啊……哈啊……嗯……不行了……又要——”
很明显这次教训也让降谷零足够理解了他自己的地位,呻吟也顺着海的心意变得柔软。
“嗯……我……哈啊……”
身体却好像根本止不住顶峰的快感,劲瘦的腰绷得酸痛,又是一股精液从茎头喷涌而出。
滚烫的热液射进痉挛的肉穴,混乱的快感像是岩浆一样,烫得他不住抽搐,在极端的快感中一文不值。
“混蛋……海……”降谷零在高潮中,根本止不住汹涌的泪水,以及喉咙的哽咽,“啊——你真的……混蛋……该死……”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连带着眼中的那个青年也不真切了,从前的幸福,如今却是憎恶的根源。
他恨他。
恨得心脏都在抽搐。
他真的好恨。
恨得眼泪都止不住。
他真的……真的……
爱他。
比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爱。
他为了他,可以忘记他自己除开波本威士忌之外的一切,可这一切,就好像一场梦。
梦醒了。他还是一个人。
他依然是降谷零,日本公安的警察,而非是君度橙酒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