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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笔趣阁 > 【火影】色相浑浊(总攻) > 代价与牺牲品

代价与牺牲品

    “如果能够重来,我一定……”

    二十岁的宇智波泉奈在病床上磕上眼睑,陷入更深长的黑暗:二十年后,忍界之神千手柱间与挚友决战月余,也在族地中,在弟弟妻子的陪伴下缓缓失去意识。

    “如果能够重来,一定要亲眼看见忍界的未来,要……看见,大家都在的未来。”

    命运的罗盘在泯灭的话语间转动一格,至于走向如何,却是未知数……

    ————————————————————————

    澄澈碧空,白云堆砌如絮,懒散地飘远,然而在这片悠远的天空下,一场巨大的、足以改变未来走向的战争正在生发着。

    刀光凝寒,跃动在年轻忍者的眼底,在强大的忍术肆虐下,这片地貌已经全然改变,裂缝似蛛网一般蔓延,好像要缠缚住站立着的每一个人。

    仿佛就在前一秒似的。

    宇智波泉奈站立在原地,感受着腰间的疼痛随着呼吸席卷至全身。

    攒动的火束在他眼底走过,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水汽,整个地将他包裹住了,这一切——

    就发生在刚在。

    可是,还是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他缓慢且沉重地思考着,因为太过痛苦,所以不得不垂下眼睫,长长地吸气,粘稠的血液从手指间溢出,一滴,两滴,溅在脚边汇成小小的一滩。

    是了。

    几乎要站立不住,踉跄地后退几步,在视野被噪点所占据之前,有什么人跃至他的身边、扶住了他。

    与此同时,长发的年轻的千手柱间落在他们的对面,他的表情那样悲伤与焦虑,像是在忍受着被火焰灼烧到的苦痛。

    他看着泉奈,宇智波泉奈也与他对视。

    彼此的兄弟在此刻说了些什么都不重要了,耳边是一片长久的嗡鸣。

    因为他在此刻突然明白了。

    「是了……没错了。」

    「我复活了。」

    宇智波泉奈闭上眼,尘埃落定般的无力感在一瞬如潮水般侵袭而来。

    「复活在既定的死亡的、前一个月。」

    “izuna!”

    .

    一个月的时间,究竟能干些什么?

    从那退场之后,宇智波泉奈无时无刻不再思考着这个问题。

    他坐着的时候,开门的时候,下楼梯的时候。

    能做的事情似乎有很多,但他闭上眼感受着光线落在脆弱的眼睑上时,心里依旧充斥的是很多悲观的事情。

    宇智波斑、他的哥哥有时候会亲自来给他换药,说实话,这种时候很稀少,对方撑起一场没有他的战斗很困难,特别是在视力每况愈下的时候。

    可是泉奈并不觉得荣幸或者受宠若惊什么的。

    他已经过了这种仰慕崇拜的年纪,要知道现在的他可比原来的他大了整整一个月。

    “你帮我报仇了吗?”

    他就问自己的哥哥这个问题。

    正跪坐着、低头扯新绷带的宇智波斑抬起头来。

    他一如既往地严肃着脸,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黑发少年就突然爆发了。

    他打翻了搁药的盘子和罐子,将斑像这些碎掉的东西一样都推倒。

    脾气来得毫无征兆,他做完这一切,就坐在原地,抿唇静静地呼吸着,未束上的发散落在因为上药的缘故而赤裸着的肩际,那些细软的发丝凌乱地垂下来,落在他的眉心,眼尾。

    噼里啪啦的声音惊扰了走廊上的仆人,宇智波斑反应过来,先是下意识地撑起身、挪向后拉上推门,以隔绝外面的视线,然后才用不赞同的目光看回去。

    “izuna……”

    他的话音顿住在半空,因为弟弟过份阴郁的眼神。

    隔着秋季微冷的空气,沉沉如欲摧折。

    然而只是几息时间,快得几乎好像刚才一切只是幻觉的,黑发少年便恢复过来,脸上的表情变得茫然而无措。他定定望着宇智波斑,又弯下腰低头看自己的手,就这样怔怔流下泪来。

    “好痛苦啊,哥哥。”

    他用脆弱的表情将呢喃从口中吐出,这个时候,戾气已经完全从他的身上褪去了,鸦黑的鬓发从他额际垂下来,遮住了他的眼睛,保持着弓着背的姿态,宇智波泉奈轻微地颤抖起来。

    就好像是无法控制住自身情绪的小孩子,更多的黑发从削瘦的肩际滑落逶迤在雪白的被褥上。

    宇智波斑因刚才之事心底升起的那么一点被冒犯的愤怒就这么消弥于无形,甚至这样俯视着、又慢慢生长出安抚对方的冲动来。

    像小时候那样握住他的手,将手指一根根挤进他的手指里;抚摸他的发顶,将翘起的漆黑的头发抚平;甚至捧起面前人的脸,亲吻他的眉心。

    做小时候的自己做过的一切……

    好似现在才忽然发现,即便已经过去了可以撒娇的年纪、泉奈身上依旧还保持着少年该有的鲜活的特性实质——

    他还不够成熟,不够稳定,不能在伤痛面前保持冷静。

    但值得原谅。

    这是值得原谅的。

    “绷带放在这里了。”

    沉默几息,以按耐住上前的冲动,宇智波斑没有停留,他放下东西,推门出去,给对方留下一个足够安静下来的空间。

    .

    惨白的幛子门一点点合拢,将最后一抹光线也夹断在空气里。

    透过发丝的间隙,眼前的世界一片猩红,宇智波泉奈保持着弯腰俯身的姿态,他的手指陷入到柔软的被单之中,因为太过用力,指节都呈现出了一种青白的颜色。

    过了一会儿,也许是几息的时间,也许是很久,他才仿若困顿一般倾身将自己埋进床榻。

    ————————————————————————

    在之后的几天中,一直保持着这种半梦半醒的状态,期间也有族人前来探望,但无一例外地,他们都认为这只是稍微有点严重的伤势,总有一天,宇智波族长大人的弟弟会恢复健康,披上盔甲,为宇智波继续作战。

    失去他是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和千手的对抗中需要他来维持平衡。

    宇智波泉奈从能不理会就不理会、到最后将前来探访的人全都拦在门外,他好像已经失去顾及更多事情的能力,也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力。

    在昏暗的室内,直面着镜中的自己,他因恍惚而双手按在地板上摇摇头,然而再此抬头,看到的还是那副模样的一瞬,只觉对命运的怨恨在此刻再也难以辖制,如猛兽出笼,几欲从心底喷薄而出。

    夹杂在其中的绝望却如利箭一般洞穿过心房,疼痛一霎那将他四分五裂,什么情绪都不再剩下了——

    「这就是…代价吗?」

    可是……这种重来也是死局的游戏,谁愿意付出代价。

    外面的战争还在继续,甚至愈演愈烈,没有他在场,宇智波族的形势只会越来越恶劣。

    宇智波泉奈不想管不想理会,坏的战报依旧如纷飞的雪花一般落满在他的身边,即便所有人都被拦住在外面,但探望的人还是一波又一波,仿佛永远也不会放弃。

    .

    从受伤到现在。

    宇智波泉奈睡在矮榻上时,总感觉无数黑影就伫立在床头、手边,黑色的液体顺着他们的脸、身体滴落下来,他们在融化,在加速自己的死亡。

    这是因为忍耐而产生的幻觉,还是其他的什么都并不再重要了。

    “我要死了吗?”

    他终日陷入在沉沉的困倦中,终于不抱希望地用浅薄的音气问道。

    灯火被遮掩下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低下头用黏腻的手指抚摸他的脸颊,又用沙哑的声音安抚他,“好孩子,这是必要的牺牲。”

    千手与宇智波,依靠他的死亡,将会达到前所未有的失衡状态。

    黑色的液体流下得更多了,一丝丝一缕缕,那样无机制的彻底的漆色、如蛛网般占据了视野。

    ……

    顺着脸颊,黑影摩挲着他的肌肤。

    “……这是?”

    一直到碰触到他发丝间的东西,令人昏昏欲睡的幻梦才因为施术者的惊讶,让人有了一瞬喘息。

    感觉到灯光透过缝隙洒在自己的眼睫之上,宇智波泉奈从袖中探出手、握住头上的那只手,他那样用力,黑色的存在几乎马上就又化作液体逃离了。

    .

    必要的牺牲……

    牺牲到底是什么?为什么牺牲的那个人非得是我不可呢?

    这段时间来因为重生的错乱感终于尘埃落定。

    命运是一眼看过去即知注定无望的漩涡,你却一定要跳进去。

    宇智波泉奈撑起身体站起来,被单像蜕掉的皮一般滑落、堆积成一滩在他光滑的脚踝边,他踢开榻边的鞋屐往前走,撞在刀架上,也只是略微停顿了一下,

    在将室中所有一切能反光的东西都遮住之后的现在,再次地跪坐于镜前,他揭开白布,看着镜中倒映出来的自己——

    依旧是一如既往的黑发黑眼,不同的是,在额角的发丝之间,此刻已多出了褐绿色的触角,那种……节肢动物才有的,恶心的存在。

    正是因为它,所以暂时逃过一劫吗?

    可是……

    此时窗外已经无声飘起了雪花,一片片一朵朵,逐渐将庭院铺就成雪白。

    “可是如果是这样,那还不如死掉……”

    注视许久,他死寂地觉悟道,垂眸缓缓抽出了座下短刀。床角灯光如豆,映照他侧颜严寒,似皎月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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