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火影】色相浑浊(总攻) > 裸足

裸足

    她说她的名字是叫「羽岛(ハシマ)」(就是柱间ハシラマ,去掉ハシラ的ラ)。

    外面的天气很好,暴雨过后,就是难得的晴天,淡金色的光线从窗棂上蔓下来,如披拂的纱的幻影,将地上米黄的榻榻米照得、看一眼都觉得干燥无比。

    宇智波泉奈已经屏蔽了这些,他只是盯着门后的「羽岛」,而后发觉到,这样对女孩子来说也许并不礼貌,所以撤除了视线。

    “你……”他垂眸说「你」,强迫自己不去注意那对双角,只是转而问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声音是低低的,完全是渡过了变声期的少年声音,会让人联想到在雨落在竹叶上,很清醇、又有一些稚嫩青涩的微哑。

    千手柱间松了口气,用想好的措辞回答了他,

    “是你哥送你来的啦,我和他正好认识……也恰好住在这附近。

    不过,他因为着急赶回去处理族中的内务,已经先一步离开了,这段时间里,泉奈就安心留在这里、让我替你好好治疗伤势吧~我们就多多关照喽。”

    黑发女人笑起来,几缕碎发落在光洁的额头,她似乎并不明白自己是什么风格,偏偏穿着一身秀气的浅色小袖,看起来…比起其他同性要……丰满别扭许多。

    可是她笑起来时,那张无任何可爱之处的面容,焕发而出的活力与感染力却又让人心中一暖。

    这是柱间和斑协商过后的方法,他不用去宇智波族,而且在这个无任何知情人的小渔村中,照顾泉奈的伤势。

    扉间和斑先行回去,等因为雪崩和两位族长失踪而引起骚动的宇智波、千手安稳下来,他们两族、再就泉奈与柱间头顶的「触角」进行研究。

    以及就泉奈的态度,再讨论算账的事情……

    “是斑……送我过来的?”

    宇智波泉奈的眼瞳微微发散,不知联想到什么,他有些维持不住表情。

    千手柱间并未注意地点点头,为了让抵触千手的泉奈住的安心,他还没发现他跟斑一起准备好的「措辞」、会产生多么大的误会。

    “先不讨论这个了,我为你准备了米粥,加了蘑菇与鱼肉,熬得很软糯,你睡了好久,先填填肚子,再去洗漱吧。”

    他忽而凑过来,坐到了泉奈的身边,低声地劝道,一手托着碗,一手执着勺子,便是要亲自喂他的意思。

    宇智波少年没空紧张这忽如其来的靠近。

    ——她说的话他都信,因为这的确是宇智波斑会做出的决定,包括一些细节,也只有斑告诉她,她才能复述得出来。

    她真是斑的朋友,带自己过来,也真的是宇智波斑……

    他回想到那场春梦,被褥下的双手也缠在一起。

    「是他么?」

    宇智波泉奈在心里问自己。

    “送我过来的,是我哥哥,就他一个人?”

    他的唇错开柱间递过去的汤勺,纯黑的眼眸带出一点不知所措的急切。

    千手柱间愣了愣,点点头,有点以为自己是不是做错事了的踯躅,迟疑道,“唔,是的,就你哥哥一个人。”

    他问:“怎么了…泉奈?”

    他真害怕泉奈会说:“那那个猥亵我的千手族崽种呢?我哥杀了他嘛。”或者是“可恶,我现在就要去亲手杀了千手的白毛淫贼。”

    为了让憎恶千手的泉奈能放下戒心,安心接受他的治疗。

    千手柱间已经变身成了陌生的「羽岛」,自然更不能在这种关键时候,主动去询问这种隐晦而敏感的问题。

    然而害怕的事情没有发生,黑发少年只是皱着眉抿起来唇,他淡色的薄唇更显苍白,整个人都有些失魂落魄,散发出一种将醒未醒般的懵里懵懂。

    「扉间这孩子,做的、这都是什么事啊……」思绪拉扯,柱间只能暗暗叹气,满不是滋味的。

    然而,他与斑都没意识到——黑发少年有不记得病中一切的这种可能性。

    .

    “你要不要尝一点?暖暖身子也好……”也许是心中有愧,柱间说话愈发柔和。

    盛着蘑菇的汤匙抵到唇下,宇智波泉奈在这温热的触碰下终于反应过来。

    他没想到羽岛会靠他那么近,下意识向后拉开距离、也伸手去接对手手中的汤勺。

    “我自己来就好了……”

    太自来熟的异性,让人觉得不自在,尤其是,一低头,就能看见对方微微散开的领口下的风景时——

    惊鸿一瞥的,叫宇智波的黑发少年耳根微红,比起尴尬与紧张,他表现出来的、更多的却是恐惧。

    他的脑中,都是黑发女人微微隆起、又向下没入进去的圆润弧线,原来连那里的颜色……也是小麦色的。

    他甚至一瞬间,脑袋一片空白地、想要伸手帮对方拢住衣襟。

    “你的手受了伤……”

    没等柱间说话,被夺去的勺子就因为黑发少年的不稳,被打翻了地落在了她的衣衫上,粥也撒了出来,熬得稀烂的、香浓的米粒像是茉莉的花瓣、带着露水地落进了她的领口,脖颈上慢慢被留下一道湿痕。

    黑发的女人惊讶地“唔”了一声,感叹道,“幸好我把碗拿得挺稳的。”

    她摘了勺子,和碗搁在一边,低头用袖子里的帕子将胸前和衣襟上的污渍胡乱擦掉,有的时候,落得比较深了,也有一点费劲。

    垂下来的,没有束起的黑发落在她的肩上。

    名为羽岛的女人,有一双修长的手。

    宇智波泉奈看着她的手指带着白布在散开衣襟的胸口移动,裸露出的锁骨与其下的一点肌肤

    不断吸撤着他的视线,向下方的禁区延伸——。

    ·

    她的身体被衣物所包裹,然而唯独这一片细腻,就好像是被衣料所吐出来的。

    那是比事物更叫人食欲大振的、鲜美的东西,在泉奈所接触到的女孩当中,她显得粗糙至极,完全是个活跃在这种乡野的村姑。

    可就是这样低俗无比的女人,却又让他直面到了直白无比、香艳无比的欲望与渴望。

    让他这在一刻,直面到了男孩子变为真正的男人之前,所会产生的一些变化。

    有的女人,天生叫人怜爱;而有的女人,则只是单纯的让男人产生想要发泄的欲望。

    粗鲁不端庄的动作,过分粗壮的身体,麦色的皮肤,以及那张不符合现在审美的、棱角太过的脸蛋。

    连自来熟的温暖笑容与突兀靠近、讨好,也变成了色情露骨的谄媚与下等的勾引。

    这是个没有人要的、熟到要烂透的糟糕的女人。

    一种低劣又情色的恶意想法突兀出现在了宇智波泉奈脑海中,像阴戾的食腐动物在他的识海间盘旋不散,他从小到大都是个守礼的人,且自持自爱。

    那一瞬的暴虐意图,叫他意识到,也许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地改变了。

    砰——

    身体撞在榻边的竹柜,发出来不小的响动,千手柱间抬起头,只看见了黑发少年惊怯的颜容,他已经完全远离,到了床的另一头。

    千手柱间放下在身边的手一瞬攥紧,敏感地感受到一阵阵痛,虽然很快掩饰了,然而依旧还是泄露出些许的神伤。

    是因为他的靠近…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没想到自己已经换了身份,泉奈还会这样讨厌他,原来让宇智波的小少爷厌恶的……不是千手的名号,而是他这个人么?

    他想到崖前,对方毫无犹豫地放手;想到战火间,他提醒兄长的那一句「不要被他们骗了」时,漆黑的眼瞳中深深的抵触与戒备。

    “对不起……我太失礼了。”

    也许只是几息时间,黑发女子就收敛了脸上的神色,她将原因归咎到自己的自作主张上,湿漉漉的眼瞳像是幼兽的注目。

    笨拙地收拾了东西后,就马上离开了。

    “你先好好休息……”

    ——

    她不可爱的身影消失在樟子门后——渔夫的女儿,连走路的姿态都不可爱。

    宇智波泉奈慢慢冷静下来,看着她消失的地方,有一些出神。

    羽岛喜欢他。

    这个初次见面的女人,身上无与伦比又独特的情感被宇智波泉奈敏锐地嗅见了。

    异性之间,一个独居的女人、对一个素未蒙面的男人所产生的感情,实在让人不由深究。

    甚至不是欲望,而只是单纯的爱。

    他坐了一小会儿,有点晕眩,又有一种逃离这里的迫切感……

    「我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宇智波泉奈冥思,又扭头看向旁侧,远一点的位置,梳妆台上的镜面,镜中人影绰约,乌发雪肤,眸如点漆。

    初见时,女人脸上那一瞬的呆滞,似乎也有了解释。

    「是因为……这张脸么?」

    ·

    在重生以前,他从未考虑过这种事情。

    战争才是这个时代的主旋律,每一天都要思考的,只是如何活下去,如何辅助兄长,抵御敌宗,如何……振兴宇智波族。

    他升不起丝毫懈怠的念头,更没有其余心思,属于青春期该有的好奇与对恋爱的向往,往往还没有升起,就在繁忙的训练与事务里被磨灭了。

    另外就是,他死的太早了。

    也许相比,其他还未长大就已经没有机会长大的兄弟而言,这个年纪最小的幼弟算是非常幸运的了。

    只是,死掉的人、被留在这个世界里的人……到底谁最难过?

    宇智波泉奈没有答案。

    他浸在池子里,望着木头上凝出的水汽,思绪微微发散,现在脑子太乱,需要他认真理一理。

    ——在松开宇智波斑,独自落向水中的那一刻,宇智波泉奈是真想死的。

    茫茫的白色里,宇智波兄长笨拙的安慰,叫人彻底放弃了无意义的怨恨。

    「合该是我欠你的吧,要不然为什么……即便是重来一次,故事也还是这种桥段。」

    他对哥哥的心情,说不明白是爱大于恨,还是恨多于爱。

    氤氲的白汽中,宇智波泉奈忽而想到了火核的告白,那是让他明白这个世上,不只异性的爱,还有同性的爱的起始。

    就如羽岛所说,能最快找到他的、只有斑,带他到这里的也就是斑——

    所以梦里那双红色的恶魔眼睛,真的是哥哥吗?

    他的手探出来,在木制台阶上留下一道湿痕、按在其上,使自己从池中泅起,坠落给现在的他的身体造成了不小的伤痛,大一点的动作都不太能行。

    拿过浴巾,围在腰上,黑发少年赤足走过行廊,来到外间的镜子前。

    在窗边廊外倾泻而来的日光下,他慢慢转过身,侧首看着自己后腰上的痕迹,除了坠崖留下的结痂的擦伤,那种暧昧的红痕亦撞入眼中。

    也许是一日、也许是二日的时间,它们还并没消除,像是宣告存在一般,要叫它的主人知道一样。

    宇智波泉奈缠在身体上的绷带全拆了,他带着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这具身体,看着一直蔓延到颈间的男人留下的痕迹。

    愈看,碎发下的神色愈发阴郁与晦暗。

    最坏的结果已经出现了……

    梦不是梦,是确切的、真实发生的事情,也许是昨夜,也许是在前夜,红瞳的怪物就将他缠缚在狭窄的洞穴中,外面是磅礴的雨声,洞里是翻涌的暗黑的情潮。

    毫无反抗之力的单向情事,被粗暴地凌虐、从身体到灵魂都被摊开来接收抚弄。

    一些细节仿佛罅隙里的碎片,逐渐浮现而出,宇智波泉奈垂下的眼瞳像被白汽熏过的、微微迷蒙了。

    他看着那些痕迹,下意识地伸手去挨碰背后的痕迹,细微的痒感、叫他内里的灵魂也反馈性地瑟缩起来。

    ——画面可以遗忘,感触却深刻地被留印在了骨头里。

    男人的面容逐渐被补全清晰了……

    从发丝上滴落的水渗进了他的指腹与皮肉的接触面,那种普通却奇异的湿润感,使得黑发少年踩在地面的足尖下意识地蜷了起来。

    他想到了永远严肃、永远不可被打倒的哥哥的颜容,就凑近在他颈边,他们鼻尖挨着鼻尖,唇齿也依偎在一起,比最亲密的伴侣还要亲密无间。

    从小到大,他们一直在一起,从现在到今后,也永远都在一起。

    宇智波泉奈的手向上,对着脖颈上的掌印,将自己的手指一丝不漏地贴合着、印上去,这是个缓慢的过程,他在冬日的阳光中呼出一点白汽,慢慢地敛下睫羽,眼底水光潋滟。

    只是简单地挨着,那个夜晚的窒息感便不住地涌上来,汇集成美妙的快感,叫身体一瞬紧张,连浴巾下隐约着的小腿也绷出令人屏息的弧线——

    那个人,如果真是他的话……

    宇智波泉奈微蹙的眉峰一颤,呼吸也急促起来。

    他们之间……只是一场病态的、献祭关系!是宇智波族刻入血脉的诅咒,宇智波斑的存在与爱……会亲手抹杀掉宇智波泉奈。

    因为他排斥背德的、来源于同性的爱,却对哥哥的侵犯有了犹豫!

    千手柱间行走在行廊,他低着头疾步向前,长发随着迈出的步伐在腰后垂下,手中抱着换洗的衣物与装有药膏的瓶罐。

    他漆黑中、带一点琥珀光泽的眼瞳晦暗着、倒映出碎发的影,面上罕见的没有什么表情。

    廊外树影婆娑,幽寂非常。

    千手族长需要重新鼓起勇气去面对,即使再被打击到,他也必须接近他,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以后再不会有。

    黑发女子停在了门外,像是要鼓起勇气一样,她平复了一下呼吸,又不知从哪里找了一面小镜子,对自己的脸照了照。

    「虽然不是太好看,但还算……讨喜吧……」

    为了彻底的掩盖身份,铤而走险地选了女装,就连斑也吓了一跳。

    但就装扮的结果来说,还是不错的。

    「连斑也说可以,泉奈弟弟为什么会这么排斥我呢。」

    浓眉大眼的他,从小到大都未曾因为自己的外貌而吃瘪过,即使女装,除了过分高大一点,也是个英气俊美、亲和力max的女子啊。

    可是早上泉奈弟弟的表现,明显不是喜欢他的样子就是了。

    再想下去,他真要去墙角种蘑菇了。千手柱间收拾好心情,挂着微笑地推门而入。

    他决心竖立自己「可靠女医师」的形象,同时兼职「温柔和善大姐姐」、调解泉奈弟弟的心绪,做到对黑发少年从身体到心灵,全方面的治疗♂。

    「嗯——等等,我现在是女人……是不是要敲下门先。」

    这个后知后觉并没来得及深想下去,因为跟着水汽呈现在面前的一切,叫千手柱间喉头一紧,脑袋一片空白、早已经忘记自己在想些什么了……

    跟这座民居同样简洁过头的浴室内,黑发少年在水雾中赤足而立,仿佛水中的妖魔,他檀木般漆色的乱发如浸透在雾气中,颜色愈发乌黑地顺着白瓷般的脊背蜿蜒而下。

    那不住向下滑落的水珠在冬日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腰肢挺拔仿佛修竹,又纤细十分,被雪白的浴巾松垮系紧。

    在战场上的宇智波,总是干净而锐利,直筒的黑蓝色高领长袍,束起的长发的弧度也像挥落的刀锋一般利落极了。

    他是一把时时刻刻准备奔赴战场的刀,其疾如风、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然而在此刻,卸除衣装,散开长发,黑发少年又好像一株沐浴雨露中,舒展开花苞,抖展开身姿的玉兰。

    美得毫无侵略感,反差之下,叫人心神摇曳。

    然而真正让千手柱间怔色的,是他落在颈间的双手,为此黑发少年不得不微微仰起尖尖的下颌,墨色的发披散了满肩,无论是垂下的眼睫,还是抿起的唇,在阳光下被描摹出温柔亮边的侧颜都精致得仿佛画作。

    而画的主题意境,却诡谲无比,令人毛骨悚然。

    那些变成淡金色的睫羽颤了颤,掀了开来,宇智波泉奈瞬尔睁开眼眸,他自然地垂下双手,颜容还残留着病态的潮红。

    在他闭目的时候,千手柱间真担心他会做些令人心痛的举动,因为也许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刚才的神情有多么令人揪心,恍惚他会忽然消失不见。

    然而当他偏移眼瞳,侧首折身,直面向柱间时,那种脆弱感又消失了,浓密睫羽下的、只剩下一种冰冷的睇视,无表情的面容,让被注视者的灵魂也要被冻结一般微冷。

    “我、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还有身上的伤痕,洗过澡之后要马上上药,是最好的……”

    黑发女人仿佛一滞,许久才反应过来地、磕磕巴巴地解释道,她的脸上浮现出薄红,在这时,才展现出一点女人该有的…娇态。

    在对面少年的沉默中,她尴尬又着急,眼神忽闪着,不知道落在何处,更不敢抬头再看,好想要强行维护住形象、掩盖这股无措的,「羽岛」抬手正了正衣领。

    他抱着衣物的手臂上提,却没注意里面还装着东西,搁在边沿的两个药瓶挤在一起,又忽而落了下去,撞到地上,又滚远了。

    他不敢怠慢、弯腰捡了一个,又顺着另一个滚落的方向看过去,神情一瞬凝固,好巧不巧,另一个深色的玻璃瓶就停在黑发少年赤裸的双足前。

    宇智波泉奈丝毫没有弯腰去捡的意向,他甚至到现在也一言未发,只是眼瞳随着面前女人的动作而移动,仿佛想看明白她到底想干什么一样。

    女装的柱间心里发懵了,他咬着牙,不能不捡、挪步艰难地走上前去——

    木屐擦过湿的木板,发出并不清脆的响动,每一声又好像都落在他的心上。

    盯着别人的裸体太入神而被捉包……也许千手族长这一辈子……也没有这么困窘的时刻。

    他慢慢弯腰,去捡粗心大意掉下的药瓶,目光顺势落在了少年白玉的双足,原来真有人从头到脚都是好看的,那双足、秀气极了,是好像天生就该踩在羽毛与雪上的白皙。

    人与人之间,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千手柱间居然还有心情乱想,他捡了东西,就打算马上拉开距离后退了,黑发少年却在这个时候启唇说话,声音非常傲慢、又严寒刺骨。

    “好看么?”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