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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往事犹可追

    影衍曾被一寸寸打碎重塑,经历了千刀万磨才留下这么一个人,骨头上篆刻着闻宁的叛道而皮肉里深埋着唐翎的冷血。

    ——————

    十七年前,秋,马嵬驿。

    “师兄你慢点走,师傅是让你来陪我采药的不是让我陪你赶路的!”一个万花弟子背着药篮亦步亦趋的跟在前面那个被他称作师兄的唐门身后。

    “这附近有狼牙的军营,”那人丝毫不减行进的速度冷声道,“不快点走是等着被人发现找死吗。”

    “不是有你吗?不然师傅让你陪我的意义在哪?”说着他看到远处的一簇植物,“等等等等,我看见了虫草!”拿出药铲三步并作两步就奔着草药去了,唐门站在原地环顾四周突然皱眉吸了吸鼻子,有烧焦的味道还有股血腥气,他往前走了一段看去,头顶几十里外的山腰上似有一处狼牙军营着了火,火势渐小看起来已经烧一阵子了,他皱眉,无论是有人纵火还是两军交战总之此地不宜久留,正欲折回一抬脚却踢到了什么东西,死人?他本不予理睬却想起几日前他师弟说手头缺个合适的药人用用……他看向远处那人采药的背影,一脸嫌弃的把地上的人拎了起来。

    那万花弟子还在刨草药突然一个人就被扔在他脚下,是个半大的孩子身上的伤还渗着血无一处好皮肉面朝下看不出死活,唐门站在一边把手上沾的血擦了擦问道,“能不能用。”万花弟子不慌不忙的把铲好的草药放到旁边的药篮里然后摸了摸这人的鼻息,“师兄,这人还活着,师傅说了不能用活人做药人。”

    “哦,那走吧。”

    “但师傅还说了半死不活的人等于死了。”他低头又摸了摸这人骨骼关节,“这孩子骨骼不错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只做药人倒是浪费了。”他转了转眼珠子,“师兄你是不是缺个徒弟?”

    “不缺。”唐门有些不耐烦,“能用就带走,不用就扔……”

    “前面那两个!说你们呢!站着别动!在这干嘛呢!?”突然一群狼牙军从山下巡逻回来大老远就喊了一嗓子。

    “是他!!二哥!!就是躺着的那个人!是他烧了四哥的营寨!!”一个更尖细的声音尖叫的响起,“我们要抓的人就是他!!他果然有同伙!!”

    “哦?来人,拿…啊!!!”没等他说完一根弩箭便刺穿了他的喉咙。

    “啧,麻烦。”那唐门手里拎着千机匣一脸不屑,然后对身后的人道,“别碍事,躲远点。”

    ……

    ………

    两日后,马嵬驿,茂陵村内。

    “你醒了?”那万花弟子端着药推门而入看见床上浑身绑满绷带的人正费力的从床上起身,“先别动,胳膊和腿断掉的地方我刚给你接上你……”

    “你是谁?”

    “嗯?”那人坐在床边把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稍有不悦,“问人名字的时候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

    “我叫……”那人说起自己名字时有丝苦涩,良久道,“叫我衍吧,敷衍的衍。”

    “……”真是随意的过分,“好吧,”那万花弟子敲了敲桌,“我叫闻宁,他是我师兄唐翎。”

    “他?”衍环视了下屋内并没发现其他人,闻宁甩手扔出一根针“叮”的一声钉在了窗边,只见窗口一个人双手抱胸歪头躲过那根针,渐渐显出了身形正是之前那个唐门。

    衍愣神,他从清醒开始这人就一直在屋内吗?而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当时年纪不大所有情绪都表露在脸上,闻宁看他诧异的眼神笑了笑递上桌边的药,“先把药喝了吧。”

    衍没有多疑,毕竟救自己的人没道理再害自己,接过药汤一口干了下去,闻宁看他喝的干脆脸色也稍缓,“现在那帮狼牙军正到处搜查你,”不过都被我师兄杀了闻宁想,然后接着道,“这里很快也不安全了,你还有什么亲人吗?顺路的话我们可以送你过去。”

    衍没说话,闻宁了然看来他是没有亲人在世了,他很满意。当然,他看中的人就算还有父母爹娘健在,自己也可以让他没有。接着和蔼可亲的问道,“那你可有想去的地方?”

    衍沉思良久,摇了摇头,闻宁用手指摸着桌面自言自语道,“这就麻烦了,我们不日就要启程难道放你一人在这?那帮狼牙军迟早都会找到这个村子……”

    “那个…”衍试探着问,“可以让我跟着你们吗?去哪都行,我跟村里的武师学过几天武绝对不会拖后腿的!”

    “这……”闻宁一脸为难的模样回头看了眼唐翎,随即一脸得逞的样子冲他眨了眨眼然后转过头看衍又变成一脸纠结,“也不是不可以,但终不是长久之计,”然后似又想到什么,“不如这样,我师兄近日便要回唐门,你可愿随他入唐门拜他为师?”闻宁抛出问题看着,好整以暇的摸着手里瓷碗的缺角,他向来是先礼后兵,反正药都在刚才他喝下的那碗里了,如果这时他拒绝那便抹去他的神智做成听话的傀儡,虽然有些浪费……

    “好,我愿意。”想也没想衍就应了下来。

    唉,真遗憾。

    闻宁笑笑放下碗,“那你养足精力,我们明早出发。”

    那年影衍8岁,这就是三人的初识。

    ——————

    影衍的腿不慎伸到了树杈外,突然的失重感让他惊醒,他皱眉揉了揉额头。

    现在已到蜀中天气炎热,接连的舟车劳顿让他看起来精神萎靡体内的燥热却是越积越深,断掉的那只手没有好好的休养上药导致越发不适,撑不住疲惫与疼痛在树上休憩了小会儿又被热醒,无奈影衍起身跳下树枝继续赶往唐门。

    其实通常的召回影衍从来都不屑一顾,但对于唐翎的命令他丝毫不敢怠慢,让他回去就表示三天内要见到他,除非死了不然就算瞎了残了腿断了,爬也得爬到他面前。

    到唐门时天已渐晚,唐翎的别院比较偏僻,院子里的草药架子还铺的满满当当打理的人看似没离开多久,自己半个月前出任务师叔还在院子里倒腾草药回来人却不在,奇了怪了。

    思虑着进屋就看到唐翎在跟人交代任务,影衍乖巧的站在门外,待那人离开才从一旁显出身形跪在唐翎面前,“师父,我回来了。”

    “受伤了?”唐翎坐回案前闻到一丝血气头都没抬接着道,“废物。”

    “您看谁不废物?”影衍小声嘟囔了一句,唐翎无视他从桌案上拿出一个卷轴扔了过去,“马上动身去万花找闻宁,太原那边战况有变天策府向唐门和万花求援,”半晌又道,“护好他。”

    “……”看唐翎的样子影衍猜了个八九不离十接住卷轴随口问道,“您二老又吵架了?”

    “闭嘴,滚。”

    “哦…”影衍默默拿着卷轴起身,腿刚支起只觉半个身子一麻双眼一黑就要栽倒下去,唐翎一个闪身就拽住了他的胳膊没让影衍摔下,倒是让他差点疼晕过去,“嘶……您老...可真会....疼疼疼.....”影衍想往一边躲但唐翎抓着手里的胳膊不松手,他之前发现影衍受伤但没想到这么重,“断了?”

    “嗯……嘶!……”唐翎这么一按影衍差点跪下,骨头仿佛又断了一次,整张脸更加苍白,唐翎就这么把人一路扯到内室直接扔上了床。

    影衍被摔倒床上一时头晕眼花,还没等那晕眩感过去只觉断掉的那只胳膊被狠狠一拉一扯一推险些疼晕过去,嘴张了张硬生生咽回了就要出口的惨叫,脑袋两侧突突的跳着,双眼一黑大脑被刺痛得一片空白,整张脸憋的通红,硬挺过后一直附着在受伤的那条胳膊上骨刺的疼痛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钝痛,倒是好受了不少。

    身体的恢复力太强但因为没好好处理断骨导致骨头长歪了。影衍知道,本想等下回屋拿了麻药后自己再重新接上,没想到唐翎直接动手给它接回去了。

    这个过程真的是……

    唐翎去拿了绷带帮他缠好以免骨头再错位,刚被接骨的胳膊肿起一大片皮肉里布满青紫暗红的血丝,绷带一层又一层裹上,唐翎懒得弄断就把一整卷绷带都缠了上去,最后剩了个尾他皱眉想之前闻宁都是怎么包扎的,方法没想起来倒是又想起之前两人的龃龉,顿时气不顺便胡乱塞了一番倒也勉强能固定。

    影衍躺在床上喘着粗气,看他师傅这毫无章法的把自己的胳膊裹成个粽子难得的有点想念师叔,还没等他出口挖苦刚才突来的碎骨疼痛开始让他浑身冒汗,薄薄的一层汗在疼痛的神经上铺了层膜将痛感剥离在外,也因此小腹沉积的灼烧感更加明显,他咬着牙想把熟悉的性欲压在心底可惜收效甚微,下体已然开始起了反应。唐翎抵在影衍跨间的大腿自然也感受到了这个变化,胯间顶起一个帐篷突兀的支在两人中间,影衍轻咳了一声一脸坦然但是控制不住嘴贱,“师父,帮人帮到底,这个…要不你也顺手处理下?”

    正常情况下唐翎也就是冷着脸让自己滚出去顶多再挨一顿揍,牺牲这点代价恶心一下唐翎每次都让影衍心里升出种隐秘报复的快感,可影衍看见唐翎这个笑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唐翎的眼眸黑的吓人,他意识到自己可能又戳到了这个阴晴不定的人的痛处忙补救道,“我开玩笑的师父...唔....”没等他说完唐翎的手隔着裤子摸上了挺立的男根不轻不重的揉了一把,“好,我帮你。”

    影衍看着唐翎未达眼底的笑头皮都炸了起来,而唐翎看着他喉头一动。影衍这么多年在自己身边武功学的不怎么样,跟着闻宁阳奉阴违睁眼说瞎话的本事倒是学了十成的肖似。 特别是这副明着惹怒你的样子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仿佛一举一动都在他意料之中,因为预判到了你的反应所以语气里深藏着一种肆无忌惮,料定了自己不能把他怎么样。

    唐翎收了让人毛骨悚然的笑意沉着脸扒开了影衍的裤子思绪却并不在这,如果几天前自己也像现在这样没有因为闻宁的话生气发怒冷静下来好好谈下去,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了,转念又恨起这样任性妄为的闻宁解衣的动作也越发粗暴。

    “师父你这是迁怒…”只是一瞬影衍便敏感的从唐翎眼中读出了起伏的情绪,虽然他看着影衍却是在寻找另一个人的影子,“您跟师叔吵架..也不要拿我泻火...啊.....痛.....唔……”毫无预兆唐翎抬起影衍的腿就这么捅了进去,他的尺寸本就大的很,突然的进入后穴一寸寸撕扯痛得他牙齿打颤,可是被情欲挫磨已久的身体不顾后穴撕裂的痛自己迎上了腿间粗壮的肉刃。

    “知道就闭嘴受着,”唐翎毫不客气将男根顶到最深舒解着自己的欲望,“各取所需。”他扯开影衍的衣领一口咬在他脖子上,尖利的牙齿划破皮肤隐隐冒出血丝,血腥味中混杂着一丝难辨却熟悉的药香略微安抚了唐翎暴躁的心。

    好一个各取所需。

    影衍手指无力的抓了抓床单,心知无法反抗逃脱,他向来看得开,躲不过就受着,因为嘴贱翻车也不是头一次了,而且有人帮忙缓解药虫的副作用他求之不得,总比自己回去泡冷水舒服。只是他一直无法适应渴求情欲的身体被满足的那一刻,每次情事的开端都让他神态恍惚,那种思绪与身体逐渐分开的感觉再次袭来。

    盯着床顶发呆。

    多年前闻宁从他们师父那要来了一只五毒圣蛊的幼虫,研究多年小心饲养改良费了他许多心血。融天岭一役后影衍被唐翎丢进幽冥渊受罚险些一命呜呼,找到人时命悬一线,闻宁将半成品的药虫种在了影衍体内才保了他一命。那药虫虽是个幼蛊还未发育完全却已有了起死人肉白骨的功效,多少人盯着这圣虫都求之不得,影衍也因为这虫招了不少人眼红,可又有谁知其中的副作用,药虫因为发育不全时常昏睡唯有强烈的身体刺激才可以唤醒,比如一切威胁到生死的疼痛,比如激烈的情欲。

    之后闻宁与影衍体内的圣虫斗法多年,势必要找到解除圣虫沉睡的方法,如果说影衍少年时身体强健少与草药打交道,那么自从种下圣虫之后,他就仿佛是个行走的药罐子,过了一阵被闻宁没日没夜灌药的日子,导致现在所有目及之处的草药没有他认不出来的。

    多放试探后幼虫终于在影衍体内起了变化,药虫溶于血液,最方便的激活方式就是在激烈的性事中让血液加速循环,血管扩张体温升高导致大量出汗,分泌的汗液带着药虫生肌的功效,附着在体表会很快愈合伤口,反之亦然,因为天气炎热或是运动、疼痛、创伤出汗导致血液循环加快,就会激起体内的性欲。

    反而更糟了。

    几次与死亡失之交臂,体内的药虫救了他的命可每次生死之间都夹杂着情欲导致药虫越发敏感。

    事已至此,也说不清谁对谁错。

    “放松,”唐翎一个挺身激得影衍浑身一抖,“你又分神了。”

    “又不是…我想这样的……唔……”影衍喃喃的说出口夹杂着细碎的呻吟,他坚持认为这种开始时近乎神游般的状态是药虫的副作用。

    “如果我想杀你,”唐翎的下体虽然在影衍体内冲撞面色却并没露出一丝沉迷,“你刚才已经死了。”

    “师傅……”影衍叹气,抬手勾着唐翎的脖子,“您一定要在这种时候教训我吗……唔嗯……”唐翎猛的用力让自己埋的更深顺便扯开影衍搭上来的胳膊按在头顶,“我说过,这种时候不要碰我。”

    “……唔……疼……啊…………”唐翎的手劲不是一般的大对影衍也向来没什么怜悯之心,另一只断掉还在恢复的手动不了不说,这只虽然没断了那么严重但胳膊上被沈不巽打得青青紫紫的伤就算有药虫加持也还没好透,“师傅你在……床事上这么凶……怪不得……师叔走了唔……”两人互相知根知底也没什么好装的,反正任影衍怎么喊唐翎也会自顾自地做下去,但这句话不偏不倚就是冲着他的痛点去的,唐翎眉峰微微一抖,也不管下体还插在影衍体内,扭着他的胳膊就把人翻了过去面朝下按在床上,男根在湿哒哒的小穴中压着内壁随着体位也转了一圈,影衍颤抖着从喉间抖出了声似哭的呜咽,半晌说不出话来。

    “闭嘴,代替品就有点代替品的自觉。”唐翎把身下人操弄得越发凶狠,影衍恨恨地咬着床单,这个姿势歪打正着顶着体内那敏感的一点,快感一波一波袭来,痛哼他可以肆意叫嚷给唐翎听可这急促暧昧的呻吟是绝不会喊出口的。

    性事的中场正是药虫最活跃的时候,充满情欲的汗细细密密地修复着伤口也把快感带到顶端,即便浑身酸痛难忍也丝毫不影响身体享受快感,影衍挺立的男根随着唐翎的抽插一下下在床上摩擦着,顶端流出的白灼污了床单,之前跟沈不巽的那场性事为了逃脱把自己的欲望卡在了峰顶没有释放,再次被推到这个位置时贪欢的身子仿佛把上次没享受到的欢愉一并吞了进来,影衍越不想在唐翎面前露出魅色身子就越发敏感,腿根被唐翎裤边的银器刮擦得一片绯红又痒又疼,反而期待更猛烈的撞击来消去这磨人的触感,屁股不自觉的开始往唐翎胯前送,想紧紧贴上去把粗壮的阳具吞到根部,让那些裤边的硬物狠狠刮着痛痒的皮肤。

    唐翎也发现了影衍的变化,松开按着他的手压低他的腰让他的屁股整个抬高翘了起来使自己插得更深更猛借着获得巨大快感的同时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又痛又爽,这扭曲般的性欲影衍以为自己早就习惯,可每次到顶峰之前还是觉得要被这巨大的情欲漩涡逼到崩溃,他很不喜欢最后那濒临喷泄的冲击所以几乎每次都强制控制自己在高潮边缘停下,唐翎大部分时候都是自己爽了就得,哪管影衍想怎样。但显然今天触怒了他太多次,唐翎看出了影衍刻意的压抑没有放过他的打算,双手扒开他的屁股,指尖抠着菊穴的边缘让自己粗长的性器整根没入,实实在在的全部吞了进去,他的尺寸异于常人也就这么用来折腾影衍,但凡换个人都受不来这个。影衍一口牙都要咬碎,后庭里的胀裂感越发清晰,那粗长的巨物一进一出把穴瓣的嫩肉捅得绯红娇艳,抽出来的柱身上布满体内的爱液,影衍的眼眶被情欲逼到通红,即便嘴里咬着东西也要堵不住旖旎情欲下的淫叫,空出的那只手狠狠抓着床边用力到发白,他才发觉这猛攻的架势是逼着让他今天在这床上泄出来,随即也懒得再忍,不想再装,床边的手抓着一旁零散掉落的暗器就转身刺向身后,“……唐……翎!唔……!!”

    论速度是够快,但他这一身本事就是这个正在侵犯他的男人教的人也是他养大的,早就防备着他气急败坏下撕破脸皮的这个突袭,更何况还是半个残疾,这都挡不下也不用做这堂主位了。唐翎卸了他的武器拽着那条手臂又把人摔回床上逼他看着自己,“这条胳膊也不想要了?”

    “……”影衍咬牙切齿,可他现在红着眼眶,眼珠子上布满一层朦胧的水,杀伤力大大减少甚至有种我见犹怜的委屈扑面而来,这就是他不想攀上顶端的原因,他觉得在唐翎面前高潮犹如在他面前示弱,这完全是药虫导致的生理现象自己无法控制甚至没有实感。他以前不知道的时候射就射了,直到某次闻宁按着他让他在镜子前看着自己以这幅脆弱不堪的形象登上高潮,他再也不想被迫露出这种姿态,被唐翎强迫高潮甚至让他感到了一丝羞辱。

    虽然唐翎确实就是为了羞辱他。

    然而生理反应即便他再不愿,积攒到顶没有外物阻挡,毫不意外的被他师傅,这个禽兽插到了射。影衍达到高潮眼神涣散的一瞬间唐翎揪着他把他扔下了床,勃起到极限的男根也因刚才最后的冲刺达到高潮射了出来,喷在了本就凌乱的床上。

    “……”影衍被这么一摔显得分外狼狈,他咬着牙恨恨的看着唐翎,“你给我记住。”放了句狠话。

    “记着呢,有本事就杀了我,我等着,”唐翎收拾好下摆宛若刚才没有发生任何事,“给你一天时间足够养好剩下的伤了。”

    “……”这场性事对于影衍的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又好了不少。可是,影衍又提起了他那阴阳怪气的语气,“师傅之前您不是不是让我现在立刻马上去万……”

    “闭嘴,再说一句现在就滚。”

    “……”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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