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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法(澄羡)

    江澄知道阿羡被开苞了以后,气得快炸了。

    他捧在手心养了这么多年的宝贝,连亲都没有亲过一下,居然就被人捷足先登,毫无预警地操过了。

    他手里的紫电,把满屋子能抽的地方都抽了一遍,连带着一些跑得慢的江家下人,一个不小心被抽个半死,屋子里跟炸过了一样,一片狼藉。

    阿羡全然不知家里已经变了天,也不知是不是刚会了情郎,嘴里哼着小调,蹦蹦跳跳回了莲花坞,看到下人们满脸惊惶,有些诧异,“怎么了?”

    下人们噤若寒蝉,哪敢说话。

    “阿澄?”阿羡冲着屋里喊。

    “你还知道回来?!”伴随着这声怒吼,紫电从屋里飞出,把毫无防备的阿羡捆了个结实,紧接着,里面的紫电主人,运气一收,把他径直拽进了屋里,门在他身后发出“砰”一声巨响,关了个严严实实。

    “还不都滚?!”下人们听到家主的怒骂,飞奔起来,莲花坞瞬间没了人的气息,静到骇人。

    阿羡撅起嘴,大叫:“你又怎么了嘛!谁惹你生气了?”

    往日他撒起娇来,江澄表面上故作恶心嫌弃,心却总是立即软下来,所以任他如何任性闯祸,也终究会耐着性子帮他收拾残局,至多假做生气地捏捏他的痒痒肉,看他倒在地上一边咯咯笑,一边讨饶说“我错了我错了”,这便什么错都不是错了。

    但这次,再也不一样了,江澄很生气很生气,无可挽回的愤怒,因为阿羡不再是他的了。

    “说好的永远不离开江氏的!说好的莲花坞是你的家的!你为什么要跟别人?!为什么?!”

    “江澄你发什么疯呢?”

    “还不承认!”江澄暴起运气,紫电如其名,迅如闪电,只看到一道残影从阿羡身上飞速掠过,他身上的衣服便化为齑粉,露出皮肉,包括柔嫩的下体,也暴露在了冰冷的空气中。

    阿羡下意识缩成一团,江澄挥鞭向他抽去,这次却用了恐怕不到一成的功力,往日可以分筋错骨的紫电,此时像根普通的皮绳一样,只在他的臀肉上留下条红色的印记,连皮都没有破开半分。

    阿羡心下道阿澄终是舍不得真打自己,有了几分数,又开始撒娇:“哎呀我的好阿澄,我的江家主,谁又惹你生气啦?你生气,你就打羡羡吧,羡羡保证乖乖的。”

    听他说话,江澄脸色却不似往日一般,泛出几分红色,而是黑气四溢,像是真的动了怒,阿羡没见过他这样子,顿时心里打起了鼓,他扭头看到了掉在地上的桌布,四肢着地在爬去想拉来遮体,江澄立马知道了他的心思,挥起紫电,只听啪啪两声,应声而响,先响起了桌布撕裂的声音,第二声是好大一声惨叫,来自阿羡。

    这下他真用力了,也不知有意无意,鞭子正好抽在阿羡屁股沟下面,鞭尾扫过他的会阴,他的臀肉像被火撩过一样,出现了一道深深的印记。

    阿羡眼泪被抽了出来,他捂着自己被抽红的屁股,也有些生气了,“你是来真的吗?”

    江澄冷哼一声,再次挥鞭,抽在阿羡手上,阿羡吃痛收手,密不透风的鞭子紧接着连番抽在他的臀瓣上,每鞭都直冲着他后庭中心抽去,阿羡这下知道他动了真气,在地上边爬便求饶:“我错啦我错啦!阿澄我好痛啊!别打了!我错啦!”

    “他插进去了吗?”江澄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手中挥鞭不停,突然问道。

    “谁?”阿羡被他突然一问,愣了一愣。

    “你还敢问我?!”江澄抛出紫电,把阿羡的手反绑在身后,自己走过去,双手掰开被他抽得又红又肿的臀肉,中间伤痕累累的雏菊痛得一缩。

    “阿澄……我没有……”阿羡眼泪像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往下掉,若是平常,阿澄早就心软了,甚至有些心疼了,但他此刻眼中尽是怒火,怒极反笑的他,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插进了阿羡的后穴里,“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阿羡被他突如其来的手指插得浑身一抖,嘴里发出呜咽声:“唔!不要!阿澄!”

    江澄手指在后穴里搅动了一番,似乎摸到一处微凸的软肉,他撤出手指,换做两指并起,又插了进去,狠狠按在了软肉上。

    “啊!不……不……”阿羡被他按得抖个不停,也不知是不是错觉,臀肉上的鞭痕似乎更加清晰了,红得像是要滴出鲜血来,后穴紧紧缩起,像是想要把江澄的手指挤出去,但那两指坚定如铁,按得又狠又重,哪里是后穴这点力气能挤得出去的,感觉到手指被穴肉咬紧,他另一只手掐住了阿羡的下巴,怒骂道:“被人开了苞,才这么敏感吧!你跑出去这么浪,是当我死了吗?!”

    “出去……出去……”江澄下手太重,被按着要害的阿羡,已经谈不上快感,快感过了头,就是难以忍受的痛苦了,他扭着腰,想要把江澄的手甩开,哪知道对方正在气头上,他一切想要摆脱控制的动作,都只会火上浇油。

    “被摸了哪里,干到什么样,你要老老实实讲清楚,否则你今天别想活着出去。”

    “阿澄……”

    “说!”江澄收手站起,紫电又回到他的手中,伴随着噼啪响起的电光,真气逐渐灌满鞭子,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阿羡忍着眼泪,下巴不住抖动,他想跪坐起来,又被抽痛的臀肉激得一抖,只能弯腰跪着,他用手覆着双乳,牙齿一边打颤一边吐出了两个字:“这里……”

    江澄瞪得眼珠都要掉下来,“手拿开!”他暴吼一声,吓得阿羡不敢犹豫,两只手垂在腿前,似是无意,挡住了有些微微抬头的粉色男根,胸前两粒红豆也不知是被吓到,还是挨了冻,硬挺挺立在他胸口上。

    “不……”不等阿羡反抗求饶,江澄捏住他一侧红豆,死命往外扯,把他的奶头扯得又红又长,奶头被他的粗暴对待弄得肿了起来,竟有几分像女人的乳头了。

    “你看看你这副身体……”江澄早就注意到他刻意挡住男根的小动作,另一只手往下捉去,把他已经不觉间硬起来的肉棍抓在了手里,五指用力一挤,透明的腺液便从顶端小口结成一颗圆珠滚下来。

    阿羡低下头,想说什么,又终究没出声音,只是摇了摇头,脸颊下面落下一滴泪珠,堪堪砸在了自己的龟头上。

    这泪,像也是浇在了江澄的心头火上,他再讲话,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些,“你知不知道你是我的。”

    阿羡听出来了,他并不是在提问,而是在阐述一个事实,他不敢答话,也没有答话的余地,只能颤颤巍巍试着挨到江澄身边,看到对方没有动作,便大胆了些,让自己光溜溜的身子半倚在江澄身上,红肿的乳头蹭到衣服布料,又硬了几分,挺得高高的,刚流出来的腺液拉出透明丝线,在两个人的腿上牵了座桥,摇摇晃晃,欲断不断。

    江澄的怒火还未完全熄灭,却被他着可怜兮兮的模样又点燃了欲火,心下又气又慌,一掌把他推倒在地,一手抓了他扎着红绳的头发,也不管他跟不跟得上,站起来大步流星往卧房里走。

    阿羡连滚带爬堪堪跟上他的脚步,用手扯着他的裤脚,声音如泣,“阿澄别生气,别生气。”

    他双手攀上江澄的腰际,解开了亵裤的带子,发辫一晃,头就钻到了他的阿澄胯下,很快,江澄便感到自己又热又硬的肉棍被温暖潮湿的口舌包裹起来,他登时头皮发麻,全身像是被电击了一般,但伴随着舒服,愤恨又一次用上心头,比以往更甚,他五指扣住阿羡的后脑,猛地顶了几轮,过于深入的刺激让阿羡几欲作呕,喉头收缩滚动,更是把肉棍吃紧了。

    “我今天要干你,服是不服?”江澄把阿羡从胯下拎起来,摔到了榻上,他觉得现在的阿羡太弱了,大失过往的男子气概,和那个练了淫邪功法的传闻有些不谋而合,这让他心下愈发惊怒,身下的利枪更粗壮了几分,像是根烧红的铁棍,他欺身上前,不给阿羡任何准备的机会,径直刺进了那温热的后穴。

    “啊!”也不知是不堪痛还是快意弥漫,阿羡尖叫着,手脚却不自觉似的盘在了江澄身上,穴肉疯狂地收缩着,层层叠叠的肉圈似是无数小嘴在吮吸江澄的利器,像是想要将这硬钢化为绕指柔,“阿澄,好阿澄……好粗……好大……”

    江澄没想到,被插入的阿羡,像是一把被钥匙插入打开了淫药罐的锁,瞬间淫荡地无以复加,无论泛红的脸颊和胸口,还是此时此刻仍在不断吞吐吮吸的后穴,都让人几欲疯狂,欲罢不能,一想到这样的媚态淫姿已经被别人先看过了,他的心中更是怒不可遏,他双手揪起阿羡胸前两粒鼓胀起来的红豆,毫不留情地扯起来,又引发阿羡更加大声地淫叫:“阿澄……好……好硬啊……”

    双乳已经被江澄扯到了骇人的长度,但阿羡却全然没有要反抗的样子,似是更加陷入淫乱之中,他疯狂摇着头,大张着嘴喘气,双腿自觉地缩在胸前,好让江澄能插得更深一些,江澄放开了手,两粒红豆已经泛出血一样的鲜红色。

    “你……痛吗?”江澄看到他艳红的皮肉,愣了一愣,胯下动作稍稍一滞。

    “不痛……不痛……阿澄对我做什么……都可以……都好舒服啊……”

    这番淫态,再让江澄停不下来,他用力把阿羡双腿大大掰开,腰腹大动,肉刃在翻动的红肉里疯狂进出,“我今天要干死你,你要不要?”

    “要……要!干死我……干死我!”

    受了邀约,江澄便不再留情,加着速度用尽全力撞进阿羡的肉体里去,阿羡被他插到了极点,浑身抽搐,前面未曾照顾过的肉棒自行精关大开,喷出大股精液,击打在两个人的腹部和胸口上,不仅如此,原本不会像女人花蕊一样有淫液的后穴,竟也流出些滑腻腻的水来,江澄目睹此景,更被刺激,原本有了几分泄欲的肉刃又粗了一圈,他此时有几分失了神智,恍惚间是真心要把阿羡干到死才罢休,于是强压下泄精的欲望,深深插进阿羡的肉穴,扭转腰腹,用粗大的龟头去研磨阿羡身体里的软肉。

    “我要死了……要死了……”阿羡身体抖到停不下来,身前明明已经软下来的肉棒却开始张着小口不停流着精液,后穴被干到愈发松软,随着湿滑肠液淌出,更是方便江澄大开大合地猛进猛出,还不等江澄下一轮狂插,他便像是完全失去了意识似的,眼泪和涎液都控住不住淌出来。

    看他这样,正在欲火烈焰中心的江澄冷静了几分,说到底,他对阿羡种种怒火始终是源于喜爱,要真把他干死了,自己反倒是舍不得,他停下狂干的动作,把几乎已经没有神智的阿羡抱起来拥在怀中,双手轻轻安抚着对方时不时还会抽搐的腰臀,慢慢地把自己退了出来。

    “呜呜……阿澄……呜呜……”阿羡似是在梦中哭泣一般,被江澄抱着慢慢躺在了床榻上,刚被猛干的后穴,此时被撑开了个圆洞,迟迟缩不起来,里面的红肉收缩抽动,像是要把人神智都吞噬进去,江澄扭开头,去柜子里翻找出消肿祛瘀的伤药给他抹上,帮他轻轻揉了揉后穴,那骇人的空洞这才在他的安抚下,慢慢回收,又变得关门闭户,紧紧收拢了。

    做完这一切,江澄这才发现自己下腹涌出一股奇异的暖意,甚至有向四肢经脉冲撞之意,他不明所以,心道:难道自己一时失控,竟至于走火入魔?

    但再一细细体味,就发觉这暖意如一只温柔小手,顺着他的经脉抚摸而去,并没有要伤害他的意思,于是他把亵衣笼好,坐在床塌另一头,安神打坐起来,随着他的真气运转了一个小周天,这股暖意渐渐消散,像是逐渐随着真气融在了任、督、尾闾、夹脊、玉枕、泥丸等要穴,内力竟然又进了一层,江澄满心疑惑,看了看自己双手,又扭头去看床那头的阿羡。

    此时昏睡的阿羡却不知是做梦还是醒了,嘴角轻轻扬了扬,翻了个身,又没有动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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