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斯特兰奇以需要紧密观测为由拒绝了希尔瓦“出去兜风”的邀请。他更需要的是静静的考虑这个由他而产生的大麻烦的最佳解决方案。他可以预感到的是,不同的处理方式会产生截然不同的效果。
希尔瓦对于他的拒绝并没有在意。他没有什么正经的圣杯战争的经验,对某些和御主并肩作战的程序或细节不大在意。更何况这个世界根本感知不到圣杯的存在。
他走出纽约圣殿,随意地开了一道传送门,决定先去些人多的地方好好观察一下当下的人类。
——
在阿斯加德,托尔由于逞一己之志进攻约顿海姆,意图毁灭所有的冰霜巨人而被众神之父奥丁放逐到了中庭。而洛基在无意之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更在奥丁沉睡之后理所当然地接管了阿斯加德。
洛基以无懈可击的谎言拒绝了解除托尔放逐的请求,自己却暗中来到了中庭,想给托尔的心沉重一击。
于是,他顺道来到中庭取回一些散落在中庭的小东西。
他得知一个愚蠢而卑微的中庭商人热衷于收藏一些据说拥有神秘力量的外太空物质。膨胀的虚荣心促使这个中庭人举办了一场拍卖展览会。而洛基所需要的小东西更被这个商人设置重重障碍妥善保管。商人只有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会用虹膜打开重重保险,如同一条贪婪的鸭嘴兽般细数自己的藏宝。
所以,洛基理所当然地敲晕(杀)了商人的女伴,使用幻术在别人眼中幻化为这个可怜女人的样子,伺机夺取。
希尔瓦来到了这个拍卖展览会。
他身着价格不菲的西装礼服,额前的碎发全部向后固定,露出一双承载着星辰和大海的眼睛。他身形修长,仪态从容优雅,踏月而来。甫一进门便吸引了整个宴会厅的人的目光。
洛基当然也不例外。
他此时在人们的眼前是美艳风流的女伴的形象,黑发如瀑绿眸若藻,一颦一笑都足以牵动旁边男人的心。而此时他身边的愚蠢的商人却一直将目光放在门口的希尔瓦身上。洛基难以忍受这些卑微的蝼蚁用直白毫不顾忌的目光注视着门口的男人。他端酒杯的手由于气愤隐隐浮现出青筋。但是以他目前的身份却无能为力。
商人的目光没有从希尔瓦身上离开半分,他牵起女伴纤细的手,想去结识并确认一下他记忆中好像并没有邀请这等人物。
富商此举正合洛基之意。他在众人眼中迈着婀娜摇曳的步伐,心中却极为忐忑不安。刚刚确认确实是希尔瓦本人的诧异和惊喜瞬时与忐忑交织在一起,使他的心加快跳动起来。
“晚上好,这位年轻的先生。不知尊姓大名?鄙人是本次拍卖展览会的举办人波比.史密斯。”商人自我介绍时昂首挺胸,中年发福的啤酒肚也不自觉的挺起,使他的动作就如马戏团演员一般令人发笑。
“您好,我的名字是希尔瓦,是附近的青年艺术家。”银发青年笑着骗道,他的笑容使人移不开眼,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洛基看到希尔瓦扫了他一眼就把目光移开,再也没有看向他了。他不禁开始怀疑难道是希尔瓦被召唤现界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不然这怎么会对他熟视无睹。
想要再确认一番的洛基碍于身份只能是对希尔瓦笑笑,便随着富商走开了。他开始无比痛恨这个愚蠢到家的角色。没多久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富商,朝希尔瓦走去。
他观察到希尔瓦拒绝了许多邀请,只是端着一杯香槟观赏着各色的收藏品,真是一如既往的好奇。他没多久就看完了这里的藏品,独自伫立于一隅观察着这里谈笑风生的人类。
直到洛基朝他走来,他才将视线转移到洛基的身上。
“你好,”希尔瓦勾了勾嘴角,抿了一口香槟说,“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洛基沉默地直视着这个消失了几百年的男人。他的胸口因愤怒和紧张而起伏不定。他的脑海中闪现过多年前的回忆,愉快欢乐,愤怒不甘,执着痴迷。而此时的希尔瓦却仿佛被格式化了一样。
“伊尔格摩斯,是我,洛基。”洛基不安地眨眨眼,又清了清嗓子,看着对面男人的领带说。“我是说,希尔瓦。”洛基又补充了一句,不太情愿地喊出这个由白痴托尔起的名字,尽管这个男人很喜欢。
希尔瓦饶有兴味地挑挑眉,将手中的香槟放到一边。上下打量了一下现在的洛基才开口说:“你知道我的名字,”他观察着洛基的脸,尽管他施了点小幻术在凡人的面前改变了样貌,但是那种小伎俩在希尔瓦面前就像是洛基在头上套了个透明塑料袋一般,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希尔瓦正努力地思考这个有些面熟的年轻人的有关信息。
“抱歉,我们认识吗?男孩。”希尔瓦思考了一会,便回应道。
洛基的表情像是刚刚被扣在一口大钟内,被人从外面狠狠敲击了一下茫然而震撼。两秒后他有些呆傻的表情消失不见,转而露出了愤怒而阴鸷的神情。一如阿斯加德人每每只赞扬歌颂野蛮的托尔却对他的智慧和法术不屑一顾时的神情。
洛基咬牙切齿,非常想要对着这个人来一个诅咒。就诅咒他和傻子托尔永远无疾而终终身不举吧。
“不过你确实使我回忆起了一段记忆。”希尔瓦看着洛基脸上的表情的转变,使他变得兴趣盎然。
“我是洛基,是你最优秀最喜爱的……学生。”洛基不自觉地加快语速却在谈话关键点处停顿,似乎在思考如何表达得更准确。
洛基看到希尔瓦的冷漠的反应不大后决定比起口头上的叙述不如来点货真价实的。洛基比希尔瓦稍微矮一些,他眨了眨眼睛,一只手扶上希尔瓦的胸膛,一只手按住他的肩,便在大厅一隅想要吻上去。
这就是我最得意最喜欢的学生???希尔瓦一脸懵逼。
希尔瓦蹙了蹙眉,下一秒他们的位置便换到了空无一人的阳台上。月辉洒在他的银发上,他背对着圆月,面庞在这种朦胧的环境下显得更加迷人。
“洛基……”希尔瓦一只手挡住洛基要亲过来的脸一边皱着眉说“我发现了一些记忆。你是阿斯加德的二王子,托尔的弟弟?”
洛基显然很讨厌这个称呼,这个男人和不识货的阿斯加德人一样,好像把他当作托尔的附属品。他不顾希尔瓦阻止他的手,淡色浅薄的嘴唇又凑了上来。希尔瓦挑挑眉,发觉这一系列动作似乎都很熟悉。他没有躲开或阻止,两人便在月光下亲吻起来。
洛基的吻清冽而醉人。他极具侵略性,近乎啃咬着希尔瓦的下嘴唇,两人唇间弥漫着淡淡地血腥味,比起吻来说更像是在宣泄愤怒或是执行刑罚。洛基并不满足于此,他急切地闯入希尔瓦的口腔,仿佛在宣誓着什么,却因为经验不足而乱舔一气。希尔瓦只能引领着这个他眼中的小男孩。
希尔瓦感受到他的各种负面情绪,没有多作反抗,只是轻柔地抚了他的后背两下。
而洛基却因为这个动作而攻势一滞。他感到喉间梗塞,咽下了千言万语,却仍然不肯放开眼前的人的嘴唇。
希尔瓦冷静的发现洛基的眼角有些发红,更加断定自己和这个男孩可能真有什么关系。他注意到洛基动作放缓,一手握住他瘦削的腰,转换了两人的位置。洛基被他压在阳台的栏杆上,开始被动地承受他的吻。
希尔瓦的吻可以说是张弛有度,他和洛基唇舌交缠的时间也不妨碍他的思考和回忆。洛基可以说是热切地回应着他的吻,有时甚至忘记换气。洛基双手攀住希尔瓦的肩,身上有些无力。
一吻毕。希尔瓦扶住洛基的腰,看着他双眼迷离有点意乱情迷的样子,淡淡地说:“我最喜欢的学生是托尔。”
洛基刚还沉浸在这久别一吻之中,没有完全接收这句话。他大脑停滞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希尔瓦说了些什么。他想起来了。
刚才刹那间的粉红甜蜜的气氛和希尔瓦吐露的无情话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愤怒和不甘在洛基的心中瞬间爆发出来。自以为多年来被奥丁的不公对待,阿斯加德人对他的无视,希尔瓦对托尔毫不掩饰的偏爱,还有寄人篱下鲜为人知的身世……这一切都成为愤怒和嫉妒的源泉,将洛基推向极端和疯狂。
“又是,又是这样!托尔,托尔,人人都爱托尔!”洛基愤怒得脸红,一拳砸在墙上,但是墙毫无反应。他很快地把手收了回来,希尔瓦估计是因为他觉得有点疼。
“即使我付出更多,比托尔拥有百倍的智慧!不管是你,还是奥丁!都选择了托尔!”
希尔瓦看着洛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样子,打算先行离开让他自己一个人冷静一下。但就在他转身,洛基一手用法术狠狠将门关上。希尔瓦转过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洛基。
洛基却忽然神色一变。他的愤怒褪去,反而露出了得意和讽刺的笑容。“但是现在,托尔被夺去神力而放逐,奥丁也陷入沉睡。只有我,才是阿斯加德的王。”
他转身,声音中充斥着野心和抱负,他张开双手迎向天空,又说道:“我,会得到想要的一切!无论是阿斯加德的王位,”他转头,看向身后的希尔瓦,充满自信道“还是你。”
希尔瓦忽然觉得有点好笑,在他眼里洛基的所说的后半部分要么就是青天白梦,要么就是得了失心疯。
洛基看着希尔瓦无动于衷的神情,忽然朝他施了一个法术。电光火石之间法术打在希尔瓦的身上,希尔瓦不动了。
此时洛基脸上奸佞而邪肆的表情又回来了。他一步步走向希尔瓦,成竹在胸。
“没想到吧,你也有今天。”
希尔瓦:…………
你真是个弟弟。
洛基把他推到栏杆上,一如希尔瓦刚才所为。他停顿了一下,然后慢条斯理地开始解希尔瓦的领结。他修长的,平时用于翻动书页,修习法术的手指此时有些颤动。他将领结扔在一边,将手探入了希尔瓦的衬衫内,他的手掌下移,暴力撑开希尔瓦的扣子。终于露出了希尔瓦整片白皙的胸腹。
洛基好像有点迷茫下一步该做什么。他尽量回忆着几百年前的那段愉悦伴随着痛苦的记忆,伸手开始解希尔瓦的皮带。希尔瓦的西装随着他的一系列动作落地,只剩下白衬衫松松垮垮地半包裹住他的身体。
洛基解开了希尔瓦的皮带,西装裤随着皮带掉落在地。洛基有点紧张地吞咽唾液,隔着男士内裤伸手将许久未见的性器握住,感受着尚且沉睡着的它一点点升高的温度和肿胀起来的过程。
洛基将要伸手褪下他的内裤的时候,手腕忽然被用力握住了。
他有点不可置信地抬眼,看到希尔瓦此时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跪的他,先前用魔法掩藏的银蓝色兽瞳此时不加掩饰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带给他恐惧和期待。
希尔瓦手施力将洛基的手移开他的身体,嘴唇轻启,声音低沉地说:
“你,玩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