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基被迫穿上那条羞耻的礼裙后,被希尔瓦背对着压在了扶手上。他不得不双手紧握冰冷的栏杆,背部的曲线完全展开,而蜜桃臀却被希尔瓦拱起,压向他的胯部。
洛基有些长的黑发遮住了他的部分视线,他此时不得不俯瞰着夜色下的后花园。远处的人们的交谈声与酒杯的碰撞声融合,听不真切。洛基半回头,看向希尔瓦,以威胁的语气说道:“纵使你曾是我之导师,我之挚友,也不能以此大不敬之举冒犯我,洛基,阿斯加德的新王。”
希尔瓦听到洛基的声音对他挑了挑眉,然后笑着行了礼,说:“是,我的新王。”
但他下一秒却利落地挑开了唯一一块覆盖在洛基臀部的布料,露出他白皙饱满的臀。
洛基感受到皮肤暴露在空气之中不禁颤抖了一下,接着他就听到了希尔瓦因嫌弃礼裙的麻烦而“刺啦”一声撕裂布料的声音。
希尔瓦将撕下来的布料随手扔在一边,然后双手色情地握住了洛基的白皙的两瓣翘臀。他先随意地抓了抓,然后两手顺着修长的腿下滑,使本就敏感的洛基更为之战栗,情不自禁地将臀挺得更高。
“啪!”希尔瓦的双手不轻不重地落在洛基白皙的臀瓣上,在静谧的夜色中发出清脆的响声,随后逐渐显出了他的手掌印。他将那两瓣臀肉用力挤压着,似乎在揉着面团,期待他出现完美的形状。洛基的臀瓣任他施为,他揉压的同时又重重地在一半上拍打着,不久后洛基的臀便开始泛着淡淡的粉色。
“啪!”洛基几乎在每一次落掌时都忍不住随着希尔瓦的动作而战栗。他以这个羞耻的姿势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惩罚,明明后半身暴露在空气中,却只有臀部发热而泛着瘙痒。他咬紧下唇不愿泄露喉间的呻吟。身后的人仍然不温不火地拍打取乐着,这举动却使洛基的耐心消耗殆尽,他逐渐感到穴口的瘙痒,周边臀部传来的刺痛感与这种瘙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使他有些难耐地小幅度地摩擦着双腿,扭动臀部,缓解被粗大的东西进入的渴望。
希尔瓦随意地拍打着洛基泛着浅粉的屁股,却不去理时不时暴露在他眼前的,伸缩着的穴口。洛基的穴看起来和他的表面一般干净,透着些粉红。希尔瓦的手在拍打时会时不时地擦过,意料之中感受到洛基的颤抖。
洛基的小动作也逃不开希尔瓦的眼睛。他开始故意用手指在洛基的穴口边打圈,却没有任何想要进去的意思。果然洛基收缩的更加频繁,他的身体开始泛着粉红色,双腿磨蹭的幅度变得更大,甚至能听到他压抑着的细碎的呻吟。
“唔哈……进,进去……”
“Louder,Loki.”希尔瓦故意用拍打的掌声覆盖住洛基小声的请求,然后要求他道。
“我说,进去!”洛基压下内心打人的冲动喊道。希尔瓦看到他双眼有些湿润,面色更是透着粉红,便双手掰开他的臀,露出那正渴望着他的穴口,然后应洛基的要求,将肉棒一挺到底。
“唔!”撕裂感伴随着疼痛席卷了洛基的身体。他攥着栏杆的手指泛白,脚趾不自觉地蜷起,后穴也随着疼痛收缩。他没有料到希尔瓦会一反平时的温柔渐进,突然毫无预兆地冲撞进来。
洛基的后穴不断地挤压着希尔瓦的肉棒,使他也感到些许疼痛与难耐。他一手握住洛基那与普通阿斯加德人比纤细许多的腰,另一只手开始在他右边的臀瓣上拍打揉搓着。他更用力地掰开洛基的臀瓣,双手托着他向自己靠近,使肉棒能更进一步地挺到更深处。
又臀上的刺激转移了洛基部分的注意力,他的后穴稍微放松了起来,同时随着身后希尔瓦轻微的顶弄摆动着身体,发出细微的呻吟。
“嗯…嗯啊……哈……”
希尔瓦感受到洛基的放松,趁机将肉棒完全地插入。洛基的后穴紧紧地咬住他,穴内紧致而湿热,完全地契合他的形状。希尔瓦不再是轻微的顶弄,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他扶住洛基的腰向前戳刺,洛基背对着他的身体不禁被他操弄得向前滑动,每每远离希尔瓦一些时便会被他抓住腰整个人拖回来,再次狠狠地撞到他的身上,操进更深的地方。
“唔……嗯嗯啊,太快…哈啊”洛基感到后穴又酸又热,似乎快要被大肉棒顶穿融化。他的双腿发软,有些不能支撑住身体,但是希尔瓦的肉棒在他穴中操得他不住地向上顶。后入的姿势他与希尔瓦没有什么经验,但此时看来此等滋味确实使人沉迷。洛基想要抽空抽出一只手去撸动无人慰藉的肉棒,他一边撸动着却被希尔瓦大力的挺动撞得十分颠簸,不得不将手又紧攥栏杆。
希尔瓦先以快节奏高强度的操弄操开了洛基的后穴,此时的洛基先前的疼痛消失殆尽,反而穴内泛着自内而发的渴望被狠狠顶入的瘙痒,他学会寻找希尔瓦的节奏,每当他操入时便会将自己的臀撞向他,两人身体的交合处啪啪声一片,黏腻却贴合紧密。
“唔啊!”希尔瓦突然顶上一点,使洛基脱口呻吟出声。肉棒持续大力操在他的敏感点之上,强烈的快感取代了理智,他忍不住想要求爱,想要呻吟,甚至想要因为过于强烈的快感而哭泣。
全身的快感仿佛都集中在了那一点上,希尔瓦也不再讲究深入浅出与层层递进,他全力地顶撞在洛基的敏感点上,同时掐住他的腰在操的同时向他靠近,使他直起身体,仍然背对着希尔瓦被压在栏杆上。此时洛基的后背紧贴着希尔瓦的胸膛,希尔瓦的肉棒在他体内操得他撞向栏杆,同时希尔瓦转过洛基的脸,拂开他的黑发,用力吻上他的嘴唇。
洛基此时被快感占领理智而有些意识不清。他扭着身体双手环在希尔瓦的脸两侧,被动地接收着他的霸道的吻。两人的舌头交缠着舔弄着,唾液交换使洛基感到身体温度更高,情欲越发旺盛。
“嗯啊啊啊,唔啊”两人唇舌分开,洛基口中的呻吟失控,他感受到身体内的快感就到达到顶峰,希尔瓦的操弄的动作让他此时更加敏感。强烈的快感从他穴内的那一点爆发出来,席卷全身。洛基不由自主地收紧后穴,脚趾蜷起感受着高潮的快感。同时他身前的阴茎也随着后穴的高潮而喷发出一股股的精液,滴落在地面上。
“被惩罚的孩子不应该出声啊,洛基。”希尔瓦没有随着洛基的高潮射在他体内,虽然那一阵收缩近乎使他缴械,他在洛基耳边带着笑意轻声地说;“不然的话,会被看到呢。”
本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的洛基忽然睁眼向下看,发现本在大厅内举办展览会的客人们不知何时已经有许多人来到了后花园,成双成对地闲聊着。更加不妙的是,有三四个客人正抬着头,看向他和希尔瓦所在的三楼并指指点点,口中还念念有词。
被,被看到了?
洛基有些惊恐的想,刚刚他被希尔瓦操到浪叫射精高潮的时候,那些人该不会也在那里……
希尔瓦感受到洛基的后穴再一次收缩绞着他的肉棒时,恶作剧的欲望越发强烈,他又凑在洛基的耳边说:“怕了?”
洛基沉默,却开始试图挣开希尔瓦,想将自己的身体抽离那仍在他体内勃起发热的肉棒。他的动作越着急越强烈,肉棒在他体内摩擦而产生的快感便累积得越多。最后越来越酸软的双腿宣告了他的努力的失败。
希尔瓦感受到洛基的动作,他将仍然勃起着的肉棒抽出洛基的后穴,捞着他转了个身,两人转换为面对面的姿势后,希尔瓦又“噗嗤”一声将肉棒插回去,洛基又被他抵在了栏杆上。
突如其来的转变和后穴的空缺使洛基感到十分不适应,但随之而来的插入相对比之下给了他更多的满足。洛基下意识地双手攀住希尔瓦的肩,双腿夹住他的腰防止自己滑落。他恨恨地看着眼前这个恶劣地笑眯眯的男人,内心唾弃着他的恶趣味,却不敢明说出口。
“这样怎么样?”希尔瓦勾着唇说。他看着洛基对他的恶趣味恨恨的却又不敢开口还沉醉于情欲的样子,忽然心情大好。
“哼。唔啊……”洛基身处下风却仍昂起头露出不屑与鄙夷的表情,下一秒希尔瓦托住他的屁股狠狠向上一顶,突如其来的凌空感使洛基吓得环住希尔瓦的脖子,脸靠向他的胸膛发出低沉的呻吟。
希尔瓦开始双手托住他的屁股将他向上抬,接着借助重力使洛基重重地自己落在自己的肉棒上。
“哈啊…啊…啊…不要,不要这样……”被落下的冲击顶弄着肉穴,粗壮巨大的肉刃每次都破开空气,摩擦着他紧致的甬道重重地蹭进来,绝顶的快感使洛基向后仰靠在栏杆上,双腿夹得更加卖力。
“还不够吗……”希尔瓦感受到洛基的缩进,不再将他抬起,而是将两人之间的差距缩小为零,他整个人都将洛基压住,以把住小孩的姿势开始快速地抽插。
“噗呲噗呲”两人交合处的水声在寂静的夜中被无限放大,“哎呀,他们看着你评头论足呢。”希尔瓦一边挺动腰身,快速地抽插着湿热的穴,一边在有些失神的洛基耳边说。
“……”洛基忽然浑身一僵。他想起自己刚才后背大半部分的礼服都被撕坏,而此时他已经是后背朝着下面的人,那么……那些人说不定会看到他被撕烂的礼服下,一根粗大的肉棒在他被操得大开的穴口进进出出,会看到他肉穴中被操出来的肠液正滴答滴答地滴在地上,会看到他的穴早就被大肉棒操得暂时难以恢复原来的形状。他们说不定会觉得,他是希尔瓦的淫荡的情妇,在宴会中毫无羞耻地发骚勾引了希尔瓦,再将他拉到隐蔽的地点,用骚浪的唇舌给他口交,再用流着潺潺的水的骚穴来吞吐他的大肉棒……
这么想着,洛基感到羞耻而莫名的刺激,他的开始留神下面人的交谈,身体也因此变得更为敏感。希尔瓦掐着他的乳头,看着他慢慢充血肿胀,同时趁洛基因快感而失神之时施了个小法术。
夜风吹过,将楼下的人的交谈送入洛基的耳中,“看到上面的那个女人了吗,真是淫荡啊。在阳台这种地方就被撕烂裙子,像母狗一样被压住交配。啧啧。”
“她紧紧地抱住她身上的男人呢。下面的洞也紧紧地吸着那个男人,瞧瞧,那个男人的大肉棒把她身体里的骚红的肉都翻出来了。真是有够淫贱的浪货。”
“呃唔啊…不要……停下…”洛基听着楼下人的羞耻交谈,乳头和后穴还在不停地被希尔瓦侵犯着。强烈的羞耻感使他的身体将快感放大了数百倍,仅仅是被扯住乳头也忍不住快要高潮。他的后穴随着高潮的即将来临而猛烈绞住希尔瓦的肉棒。希尔瓦却如同不知疲倦般更用力地进出洛基的穴,并且每一下都落在穴心处,使洛基为之颤抖。
“唔啊啊……到,嗯啊啊…”希尔瓦将灼热的精子射在洛基的后穴时,洛基也前后一起高潮了。希尔瓦伸手抱住他脱力向下滑的身体,发现他眼角泛红时不禁嘴唇吻上他的眼角。
洛基为他这个充满怜爱的动作有些难为情,却咬牙切齿地说道:“都怪你,让阿斯加德的新王,在这种地方,被这些蝼蚁……”
希尔瓦离开他的眼角,戏谑地看着他说:“不过是幻境而已,你却没有及时发现,我‘最得意的学生’。”他在洛基的耳边打了个响指,果然所有本来叽叽喳喳的人类瞬间都消失不见。
“……”
洛基看着希尔瓦舔舐着他的眼角,忽然感受到那个插在自己身体里没有拔出去的东西再次硬了起来,蓄势待发。
……果然怜爱什么的都是骗鬼的吧,这明明是奇怪的泪觉性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