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你自己最喜欢哪件?今晚的宴会可不能耽误。”洛基惬意地双手大张倚在一张真皮沙发上,心情舒畅而快活地看着面前的两个被他控制的女招待员不断地拿来不同颜色,不同款式的女式礼裙听着他的号令往希尔瓦的身上比。
希尔瓦:“……”在他被洛基“控制”时,身上只随便套了一件史蒂夫宽松的衬衫和一件灰色的宽松运动裤,于是被似乎闲得没事干的洛基抓到机会,便带他到了这个高级礼服店趁他被“控制”得意识不清无法抵抗之时,报曾经屈辱女装之仇。
“怎么,没有喜欢的?”洛基大仰着,看着站在不远处的希尔瓦一副逆来顺受的表情,脸上毫不掩饰地露出快意。“那我来替你选吧。去掉那件黑色,枯燥而单调。去掉那件红色,愚蠢张扬。蓝色也不要,和我的衣服不搭……”他挥挥手指指示着女店员一件件淘汰又替补上新礼裙。
“Pass!怎么总是这些让人想起傻大个的颜色!拿这个,带他换上。”洛基神色阴郁地用权杖撕裂了一件香槟色的长裙,用权杖的尖端挑起一件在用银色蝴蝶装饰的一字肩长款墨绿色礼裙抛给一旁的女招待。示意她们带希尔瓦去后面的更衣室换上。
五分钟过去了。洛基不耐烦地从真皮沙发上站起来。他整了整衣领,拉直了自己因坐姿而有些变形的衬衫,踩着黑皮鞋走向后方更衣室。
然后就正好看到希尔瓦手起掌落地将两个女招待劈晕在地,看到他的那一瞬间却停止了动作。洛基几乎以为希尔瓦冲破了心灵宝石的控制,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希尔瓦,观察着他的一举一动,在发现他没有反抗地动作后再次将权杖抵在他的胸口,再一次保证自己对他的控制。
“不喜欢她们?还是我来吧。”洛基随手把两个晕倒的女招待丢在一边,拿起礼裙把毫无抵抗的希尔瓦推进更衣室。他的权杖就放在一边随时防备着意外的发生。他看着垂着眸的希尔瓦,露出了一个招牌坏笑,然后慢慢地开始解他的衬衫,就像一个老谋深算的嫖客。但是当他解到第三个扣子时,希尔瓦的手忽然轻轻地握住了他,洛基紧张地抬头和他对视。
希尔瓦的竖瞳内光华流转,洛基一时间s思维停滞同时也动弹不得,整个狭小的更衣室使他再也没有后退的余地,他只能看着自己僵硬的过程中希尔瓦缓慢地俯下头……
之后希尔瓦在更衣室里干了个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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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衣衫不整、满面潮红地带着希尔瓦回到基地后,直到晚上都异常的沉默。他看着旁边一副乖巧模样却无法完全操控他的行为的希尔瓦陷入了疑惑和纠结之中。最后洛基还是双腿僵硬地带着希尔瓦,穿着他那老气的格子衬衫和棉宽松运动裤来到了德国,斯图加特,夺取洛基的计划环节中必不可少的物品。
他穿着奇怪的搭配,却和身边的洛基走得相当从容优雅。洛基轻而易举地实施了他简单粗暴的强抢计划,并且认真地穿上战袍从威吓普通市民下跪上取得成就感。希尔瓦默默地在他旁边看着一切,思考着什么时机最合适来摆脱这个几百年都坚持戴酷似甲虫的头盔的二货邪神。
洛基如鱼得水地发表他的宣言,直到被一个戴着奇怪头罩,穿着紧身衣和看起来是上世纪款式的靴子的人打断。
“上次我来德国的时候,也有一个人试图将自己凌驾于他人之上,结果被干掉了。”头上戴着写A字的头罩男人向他们靠近,希尔瓦终于通过那辨识度极高的大胸肌和走路时扭动的翘臀认出了那是分别不久,其实今早还和他在厨房打炮的史蒂夫。
希尔瓦:这紧身衣是什么奇怪的羞耻play。
史蒂夫也很疑惑为什么希尔瓦会……穿着他的完全不合身的衣服站在这个极为狡猾和危险的邪神旁边。史蒂夫比他不知道大几个号的胸围的衬衫穿在他身上就像家养小精灵套着一块抹布。当然没有说希尔瓦丑的意思。即使他衣着再不合身,在史蒂夫眼中也是整个广场里最耀眼的那一个。
史蒂夫不动声色地和洛基周旋,实则看向了希尔瓦。希尔瓦站在洛基旁边,先是看了看史蒂夫的屁股又看了看他的腰,最后快速地朝史蒂夫眨了一下右眼。
史蒂夫接到他的暗示,面具下的脸热了热,然后一言不合地和洛基缠斗了起来。洛基作为近战法师的荣光,一开始和他几乎不分上下,直到天边放着一边放着摇滚乐一边飞来一个金红色的铁罐。
希尔瓦:现在的年轻人都管这些叫时尚?
识时务者为俊杰,洛基毫不犹豫地解下武装举手投降。就在金红色铁罐要把他带走时,他对远处目睹这一切而又纹丝不动看戏地希尔瓦下令:“希尔瓦,杀了他们。”
希尔瓦几乎是一瞬间从远处来到了队长和铁罐的面前,两人惊异于他的速度,史蒂夫却一手拦住旁边反应过来立刻想开掌心炮的铁罐,然后和希尔瓦拳头对拳头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洛基在一边看得懵逼又惊讶,希尔瓦以前从来没有近战过,因为他根本不用到面前来,在远处一个法术就足以应付所有情况,更何况他连他的战甲都没换上,简直是赤裸裸的敷衍——
他又骗了他!洛基仍然被金红铁罐用掌心炮瞄准,眼神阴毒而含恨地看向你一拳我一拳看起来越发情意绵绵的希尔瓦和史蒂夫,简直怒火中烧。不过他下一秒忽然看到希尔瓦闪避不及时被美国队长来不及收回来的拳头一拳头打晕了。
被押解到飞船上的洛基忽然觉得有点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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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瓦再次醒来时正在一架飞行器上。拿下头套露出一头金发的史蒂夫神色凝重地看着他,他旁边的金红色铁罐也卸下了头盔,防备着他。希尔瓦可以想象,他做出任何攻击性动作的下场大概就是被铁罐的掌心炮打个对穿。不过比起被捆绑的洛基,他现在仅仅是被两个人同时监控的情况好太多。(个鬼)
第一步,装可怜。希尔瓦睫毛轻颤,眼神有点迷茫地看向面前神色凝重的两个人,接着抬起右手轻轻揉了揉自己被史蒂夫击中的脑袋。果不其然看到史蒂夫的蓝眼睛中闪过一丝不忍。而对面曾对这种装可怜装柔弱装悔改的把戏烂熟于心的洛基好不掩饰地翻了个白眼。
“史蒂夫……我,我怎么了,我在哪?”希尔瓦抬起已经伪装好的人类的蓝眼睛看向皱着眉的史蒂夫发问。
史蒂夫没有立刻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皱着眉思考了一下,又确定什么地说;“你不必这样,希尔瓦,刚刚洛基已经和我们说了。”和我们说你不简单,被他控制了。
希尔瓦听了他的话后又认真地看了史蒂夫两眼,然后刚才脸上出现的迷茫和一丝无措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摊开手耸耸肩,恢复了一贯以来的平静中带着一丝笑意的表情。他也不再防备对面铁罐人的随时随刻的攻击,以一种极为放松地姿态,翘起二郎腿趣味盎然地看向对方。
史蒂夫看着他此时的所作所为和他一直着力打造的追梦少年人设大相径庭,又想起来他在广场上瞬间移动到自己的眼前的那一幕,不禁急躁地开口质问他:“你到底是谁?你和我说你是一个护士,”哪有护士能瞬间出现在别人的眼前,“你是变种人?”
他问完希尔瓦和洛基都露出了一个笑容。洛基笑得开怀而讽刺,似乎嘲笑着这个人的单纯和无知。希尔瓦则是抿唇一笑,仿佛听到朋友说了什么有趣而无伤大雅的玩笑。一旁看戏许久的铁罐看到这两个人的笑不禁挑了挑眉,察觉到事情并不简单。
“?”史蒂夫看着这两个人笑得忽然心里有什么不详的预感。然后他就听到自上飞机后沉默已久的洛基一边笑着一边嘲讽他;“哦,天啊,你不会真以为他真是一个如他口中所说的,噗,滑稽的护士吧。天啊,居然有人相信,”洛基半抬着头看向机舱顶部说道,连在驾驶座的娜塔莎也不禁频频侧目,“Wait,他,身上穿的是你的衣服。你们俩同居你却显然不知道他的身份,那么你不是他的御主,他的御主是谁?”
铁罐听出邪神话中的内涵用一种“平时看你老实,你居然……”的眼神看向史蒂夫。而史蒂夫听了洛基的话后心情有些澎湃,他面色有些涨红,在洛基说话的过程中不断地观察着希尔瓦的脸色变化。而让他心中一凉的是,希尔瓦在整个过程中一直保持着刚才的那个云淡风轻的平静笑容,仿佛置身于事外一般。
“所以你真的骗了我?你和我说,你是来布鲁克林打拼的瘦弱护士——”随着史蒂夫有些激动地质问希尔瓦,机舱外忽然电闪雷鸣,仿佛预示着什么的到来。
希尔瓦没猜错,没过多久托尔就挥动着妙尔尼尔披着他的标配红披风闯了进来,“Hey,我刚刚听见你们在说什么护士?”他环顾了一周,先一手提起了被绑得很乖巧的洛基,然后忽视了旁边的美国队长和铁罐看到了一旁坐着面对三堂会审的希尔瓦。托尔兴奋地牵着绑洛基的绳索,冲上去就给了希尔瓦一个拥抱。
铁罐发誓他看到美国甜心的眉毛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哦,希尔瓦吾爱,能在这见到你真是太好了。”然后他以截然不同于牵洛基的粗暴方式一手揽住希尔瓦的腰,就在铁罐和史蒂夫的还看得愣神的时候拉着两个人跳下飞机走了。
史蒂夫:“……?”
铁罐:“Cap,你到底……从哪找来的这个Queen Hel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