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后方泽宇带着周嘉言在画室周围走了一会儿让周嘉言认路,接着带着他在学校里绕了一圈,最后带了他回宿舍。
宿舍现在没人,大家都在画室里画画。方泽宇先去冲了凉,接着给周嘉言准备好了睡衣。
“毛巾你就用我的吧?我就只有两条毛巾了。”
“好啊,”周嘉言说,“你的沐浴露和洗发水是哪个啊?”
方泽宇给周嘉言指了一下:“你出来后我就给你吹头,别着凉了。”
“好,”周嘉言拿着衣服进了浴室,“那我冲凉了。”
“我帮你放热水卡。”
“还要热水卡啊?”
“对啊,”方泽宇笑了,“还扣钱呢。”
“好麻烦啊,”周嘉言把衣服挂在钩子上,“那我冲了啊。”
周嘉言不太习惯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洗澡,而且墙壁上还有些污渍,但他一想到方泽宇刚才也在这里洗过澡了就舒服起来,心情也好了很多。
周嘉言出来后马上被方泽宇套上了一件外套,还被他拉到了座位上坐着。
“别站在阳台上吹风了,”方泽宇拿毛巾给周嘉言擦着头发,“现在外面还挺冷的。”
“我都没站一秒就被你拉进来了。”
“一秒也有可能感冒,”方泽宇一本正经地说,“我给你吹头吧。”
接着方泽宇便拿了吹风机给周嘉言吹着头,动作还特别轻柔。
“这个风力可以吗?”
“可以,”周嘉言眯着眼睛享受着,“好舒服。”
等吹完后方泽宇俯身亲了一下周嘉言的头发:“好香啊。”
“不就是洗发水的味道吗?”周嘉言被逗笑了,“香什么啊?”
“你本身也挺香的,”方泽宇笑了,“再加个沐浴露的香味吧。”
“你也很香,”周嘉言搂住方泽宇的脖子,把他拉下来亲了他的嘴唇一口,“感觉就是你身上有一股很香的味道。”
“可能香水喷多了吧,”方泽宇笑了,“不过我最近都没怎么喷了。”
“不是,就是你身上有一种很好闻的味道。”
“真的吗?”方泽宇说,“我觉得你也有诶。”
“我在网上看过,好像就只有情侣的另一方闻得到,本人是闻不到的。”
“是啊,”方泽宇说,“荷尔蒙的味道。”
他马上又补充着:“荷尔蒙有味道吗?”
“有吧,”周嘉言环住方泽宇的腰,腿也缠上方泽宇的腿勾着,“恋爱的话就有了。”
方泽宇也抱住周嘉言,让他把头靠在自己的胸膛。
“那挺好的,我们两个可以互吸。”
周嘉言笑起来:“那我先吸一会儿你吧。”
“来吧,”方泽宇笑着说,“随便吸。”
“你抱我好不好?”周嘉言说,“我想挂在你身上。”
“行啊,”方泽宇托着周嘉言的屁股抱起周嘉言,“就当锻炼了。”
“你真的好好闻啊,”周嘉言埋在方泽宇脖子上吸着气,“太舒服了。”
方泽宇靠在栏杆上,也埋头在周嘉言脖子上吸气。
“你也挺好闻的,”方泽宇说,“我觉得有股奶味儿。”
“什么奶?”
“小孩子的那种奶,”方泽宇笑了,“很可爱的那种奶。”
“我也想闻了,”周嘉言说,“下次我去买那种很奶的香水吧。”
“就喷给你自己就行了,我觉得你身上的味道香水比不上。”
“你可真会说话,”周嘉言抬起头,嘟着嘴说,“来亲一口。”
方泽宇吻住了周嘉言的唇,过了一会儿后方泽宇说:“你下来吧,抱不动了。”
“你不行了?”
“谁说我不行!”
“没事儿,”周嘉言故意以一种我很理解你的语气说,“不行就不行吧,男的不行也没什么,就是……嗯……没关系的,我下来吧。”
方泽宇冷笑几声:“我今晚都抱着你好吧?谁说我不行啊?我就是觉得手有点儿酸而已,我可以的好吗?”
“没事儿,”周嘉言还是打算下来,“你还得画画呢,万一手臂不舒服就画不了了。”
“我就要抱着你,”方泽宇搂着周嘉言的屁股不松手,“不准下去。”
周嘉言笑起来,搂着方泽宇的脖子说:“你这是强抱。”
“抱一下而已,”方泽宇笑了,“干嘛还扯到犯罪上了啊?”
“就是强抱,”周嘉言的声音带着笑意,“救命啊,有人非要抱着我!怎么办啊!”
“乖乖听话,”方泽宇迅速入了戏,“要不然要你好看。”
“怎么好看?”
“让你看我。”
“你好烦啊,”周嘉言忍不住笑出了声,“神经。”
“我很好看啊,”方泽宇假意正经,“不管什么年龄段的都夸我好看好吗?”
“真的吗?”
“对啊,这儿的食堂阿姨看到我都会说帅哥要什么诶。”
“那你魅力还真大,”周嘉言酸溜溜地说,“不准你乱撩。”
“我才没有,”方泽宇说,“我现在只撩你。”
周嘉言突然想到了一件大事。
“哎!”
“干嘛?”
周嘉言严肃起来:“有没有绿茶和你聊天?”
“啊?”
“绿茶!聊天!你是不是忘了那天我和你演戏的时候你一下就被骗走的事儿了啊!”
“哦,”方泽宇恍然大悟,“没人和我聊天啊。”
“真的?”周嘉言清了清嗓子,“你愿不愿意给我看看你的微信?”
“你不相信我吗?”
“没有!”周嘉言着急起来,“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不是说我真的要看!”
“那你也给我看你的。”
“行啊,”周嘉言立刻答应了,“我给你看。”
方泽宇把周嘉言放下来甩了甩手:“你是猪吗?重死了。”
“你才是猪,”周嘉言拉过方泽宇的手臂给他按着,“你比我重好不好?”
“我还比你高呢。”
“你真棒。”
方泽宇马上就被哄好了,伸出手说:“手机。”
周嘉言把手机解了锁后递给方泽宇,方泽宇翻着周嘉言的手机界面:“你的app好少啊。”
“要那么多干嘛?又没用。”
方泽宇点开微信:“不过我的更少,诶?为什么我的聊天框是灰色的啊?”
“因为我把你……我操!你是不是没把我设成置顶?”
“啊?”方泽宇有些震惊,“还可以设成置顶吗?”
“手机给我!”
方泽宇马上把手机给了周嘉言,在看到周嘉言的表情变得更加扭曲的时候怂了起来。
“怎……”
“你备注我全名?”周嘉言不敢相信地看着方泽宇,“你还不把我设成置顶?”
“我没想到要改啊……我也不知道有置顶这个功能嘛。”
“我帮你改,”周嘉言说,“你想叫我什么?”
方泽宇的求生欲一下就熊熊燃烧起来:“改成宝贝儿怎么样?”
“太普通了。”
“崽崽?”
“也很普通。”
“嘉言?”
“感觉有点儿怪,”周嘉言说,“你很少这样叫我诶。”
“你也没叫过我泽宇啊。”
“我也没打算这样叫,”周嘉言笑了,“快说,改什么。”
“言言。”
“有点儿……肉麻。”
“你事儿真多。”
“好好好,”看到周嘉言的表情后方泽宇立刻改了口,“我最亲爱的宝贝言言,怎么样?”
“可以这么长吗?”
方泽宇笑了:“你不会真想要这个吧?”
“我操!真想要啊?”
“对啊,”周嘉言说,“不行吗?”
“这个也太肉麻了吧?”
“还好啊,”周嘉言说,“挺亲密的嘛。”
“那你刚才还说言言肉麻。”
“加亲爱的和宝贝就不会了啊。”
“但我觉得有点儿奇怪诶,”方泽宇还是觉得改成这样很不符合他的备注习惯,突然灵机一动,“我给你改成小周怎么样?”
周嘉言被气笑了:“小周?”
“是啊,小周叫起来也挺可爱的嘛,”方泽宇也笑了,“小周小周。”
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
“没事找抽。”
“小方小方,”周嘉言甚至无法做好表情管理,被气到只能笑着说,“我看你是想死。”
“你也说一个四字的啊,”方泽宇笑了,“拿出你的语文水平。”
“小方小方,贱得发慌。”
“小周小周,只配喝粥。”
“小方……”周嘉言还没说完就笑出了声,“你有病啊!”
“你怎么能说男朋友有病啊?你这样不就说明你眼光很差吗?”
“我眼光很好,”周嘉言吻住了他的唇,“找了个帅哥。”
方泽宇还没投入这个吻周嘉言就撇开头笑了起来。
“你真会破坏气氛,”方泽宇愤愤地说,“狗逼。”
“你怎么能说男朋友是狗逼啊?那不就说明你眼光很差吗?”
“我眼光本来就很差。”
“确实,”周嘉言说,“你的鞋都很丑。”
“我操!”方泽宇一下就被激怒了,“你再说一遍!”
周嘉言觉得这种直男式的倔强很好笑也很可爱,又开始故意逗着方泽宇:“你知道在球场上最能打败对手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方泽宇愤愤地说:“不知道!”
“你鞋是假的。”
“怎么可能!我去专柜买的!不……”
周嘉言吻住方泽宇,摸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但方泽宇还是扭过头坚持着把话说完:“不可能是假的。”
“知道了宝贝,”周嘉言又吻住了方泽宇,“再亲一口。”
等亲完后方泽宇说:“你刚才叫我什么啊?”
“宝贝啊,”周嘉言说,“干嘛?”
“感觉你很少这样叫我啊,”方泽宇笑了,又清了清嗓子说,“很丑吗?”
“什么?”
“我的鞋。”
“不丑,”周嘉言笑了,“我故意逗你呢。”
“说你是狗逼你就真是啊,”方泽宇哼了一声,在心里舒了口气,“烦死了。”
“我现在知道你的弱点了。”
“是吗?”
“对啊,视鞋如命。”
“这倒没有,”方泽宇说,“我的弱点是你。”
周嘉言顿了一下,脸马上就红了。
“你干嘛突然说这个啊?”
“你被撩到没有?”
“嗯……”周嘉言清了清嗓子,“有啊。”
“那你还好意思再骗我吗?”
“不好意思,”周嘉言笑了,“我错了。”
“诚恳一点儿,”方泽宇说,“给我磕个头吧。”
周嘉言跪在方泽宇的脚上,低头碰了一下方泽宇的裆部。方泽宇没想到周嘉言真的会跪,马上把周嘉言拉起来数落着:“叫你磕头你就真的跪下来啊?你怎么能随便向人下跪啊?不准这样知不知道?不然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我跪在你脚上了啊。”
“对啊,你差点儿把我跪骨折了。”
“我也给你磕头了啊。”
“哪里磕了啊?”
“另一个头也是头啊。”
方泽宇被噎了一下,好不容易才说:“你真的太黄了。”
“我可没有,”周嘉言说,“你还把鸡巴挂在嘴边呢。”
“我没有!我就昨天说了一句而已!”
“但我印象深刻,估计能记差不多一整年。”
方泽宇冷笑一声:“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讲过的笑话?”
“什么笑话?”
“你演个鸡巴。”
周嘉言顿了一下后大笑起来:“你有病啊!”
“接下来的一整年里我都要重复这个笑话,直到你求我再也别说鸡巴两个字。”
“我现在就求你,”周嘉言边笑边说,“别说了。”
“我建议你好好讨好我,我可以考虑一下。”
周嘉言又一次跪在了方泽宇的脚上,抬头看着方泽宇说:“那我可以吃哥哥的鸡巴吗?”
“不准再提鸡巴两个字!”方泽宇红了耳朵,“一点儿都不好听!”
“哥哥,我想吃鸡。”
“但这是宿舍啊,”方泽宇有些犹豫,“万一我舍友回来了怎么办啊?”
“那他们就可以看到哥哥射在我嘴里了呀。”
“不准讲这些,”方泽宇弹了一下周嘉言的脑门,“太色情了。”
“我想吃鸡嘛!我好久没吃了!”
“等会儿啊,”方泽宇把周嘉言拉起来,“我去锁门。”
“哎,要不我们去浴室吧?这样双重保障。”
周嘉言嘟着嘴跟方泽宇到了浴室:“住宿舍好麻烦啊。”
“你大学也得住啊,现在就当你是先习惯一下嘛。”
周嘉言跪在已经变干的地上,拉下方泽宇的睡裤含住了方泽宇。方泽宇享受地仰着头,手掌轻轻抚摸着周嘉言的后脑勺。周嘉言也觉得享受,努力给方泽宇做着深喉,最后满足地咽下了方泽宇的精液。
“漱口吧,”方泽宇和周嘉言走出浴室,方泽宇拿杯子给周嘉言接了杯水,“要不然嘴里可能有味儿。”
“挺好吃的,”周嘉言咕噜咕噜了一会儿后吐了水,“有就有呗。”
“哪里好吃啊?”方泽宇啧啧感叹着,“很腥好吗?”
周嘉言立刻直起身盯着方泽宇:“你怎么知道?”
“我们在一起那天我给你做过啊。”
“哦,”周嘉言舒了一口气,“那我们不太一样呗。”
“你是重口味,当然不一样。”
“你比我口味重多了,你还爱吃内脏呢。”
“那你也爱吃了好不好?”
“我看你下一步就要去尝试脑花了。”
“这个不行,”方泽宇立刻回答着,“这个太恐怖了。”
“据说重庆的烤脑花不错,”周嘉言说,“我们要不要去重庆玩?”
“吃烤脑花吗?”
“还能吃火锅啊,”周嘉言笑了,“你不是很喜欢吃辣的吗?”
“好啊,”方泽宇也笑了,“万一我爱上那里的话高考想去那儿就不好了。”
“那不去了。”
“哎!”
“你只能和我一起上学。”
“当然啊,”方泽宇有些无奈,“我都在准备联考校考了诶。”
“反正到时候再说吧,我们可以把全国玩个遍,要是愿意的话还可以出国玩。”
“我都没护照怎么去啊?”
“那你办啊。”
“我也不会说外语。”
“我会英语,”周嘉言说,“其他的可以靠翻译软件。”
“你是真的很讨厌跟团吗?”方泽宇笑了,“其实跟团可以认识很多陌生人啊,还挺有趣的。”
“我只想要蜜月旅行。”
“好吧,”方泽宇笑着说,“这样没人打扰我们,更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