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方泽宇也没怎么尝试过12点多出门,还是拿着一堆烧烤叫车去周嘉言家,甚至还穿的是大T恤和家居短裤,一看就不是什么出门的打扮,但他转念一想现在是去见周嘉言,就有了一种特别开心的感觉,还幻想起了今晚可以抱老婆睡觉。
周嘉言也不太敢相信方泽宇会在这个点过来,虽然他们两家离得也不远,但方泽宇已经冲完凉,甚至是已经躺在床上打算睡觉,可他还是说要过来。
他问自己想不想见他,接着就说他要过来。
“好开心啊,”周嘉言笑着想,“今晚可以和老公一起睡觉。”
周嘉言下楼轻声开了门,接着就马上抱住了方泽宇。
“老公!”周嘉言压着声音喊,“我好想你啊!”
“我也想你,”方泽宇说,“快点儿吧,烧烤要冷了。”
“哦,”周嘉言松了手,虽然想装成生气的样子,但还是忍不住笑意,“走吧,去阳台吧。”
他们没开阳台的灯,拉上窗帘后便坐在一起开始吃起了烧烤,
“我还买了啤酒,”方泽宇说,“很适合配烧烤吧。”
“你不喝可乐了啊?”周嘉言说,“而且你不是不喝酒吗?”
“尝试一下嘛,”方泽宇笑了,“我还没怎么喝过呢。”
“哎,”周嘉言拿起一罐啤酒,“这是不是烤肉店里会有的那种啊?”
“是啊,朝日生啤,”方泽宇笑了,“我们家那边最近新开了一家进口便利店,我在那儿买的。”
“那喝吧,”周嘉言打开一罐啤酒,自己喝了一口后递给了方泽宇,“来吧。”
“你怎么能把剩下的给我啊?我是公主诶。”
“行,”周嘉言被气笑了,又开了一罐新的啤酒递给方泽宇,“公主,喝新的吧。”
“用语尊敬点儿啊,”方泽宇接过来喝了一口,“你是舔狗。”
“尊贵的泽宇公主,”周嘉言打开袋子,“你要先吃生蚝还是先吃羊肉串呢?”
“我先吃五花肉吧,”方泽宇笑了,“我觉得看着还挺好吃的。”
“这不是给我的吗?公主怎么能吃舔狗的东西啊?”
“公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快给我。”
“操,”周嘉言拿了几串五花肉递给方泽宇,“吃死你得了。”
“敢对公主不敬?”方泽宇一边吃五花肉一边说,“等会儿就判你死刑。”
“我好怕哦,”周嘉言哼了一声,也拿了个生蚝开始吃,“等我吃完这顿再上路吧。”
阳台上有个摇椅,方泽宇和周嘉言盘腿坐在上面边吃烧烤边喝啤酒。吃饱后方泽宇瘫在摇椅上,感叹着说:“我好幸福啊。”
“你都吃撑了吧,”周嘉言收拾着垃圾,“要过一会儿才能去睡觉。”
“你也撑了,”方泽宇说,“肚子都圆了。”
“你说什么胡话呢?”周嘉言被气笑了,“你看看自己瘫在椅子上那样儿。”
“等会儿没法穿情趣内衣给我看了,”方泽宇说,“不然肚子突出来会很好笑。”
“方泽宇!”周嘉言压着声音喊,“你欠打了是不是!”
“你凶我,”方泽宇突然委屈起来,“你好凶啊。”
周嘉言马上把垃圾袋放在一边打算去哄方泽宇:“我没有啊,你……”
他注意到方泽宇的脸颊好像有些潮红,犹豫着说:“你是不是喝醉了啊?”
“我没有!”方泽宇立刻否认着,“我怎么可能会醉!”
“行,”周嘉言有些想笑,“那你在这里呆着,我去丢个垃圾好不好?”
“那你快点儿回来,”方泽宇说,“等会儿我要接着骂你。”
“知道了知道了,”周嘉言拿着垃圾走向门口,“等我回来你再骂我吧。”
等丢完垃圾后周嘉言又连哄带强制地带方泽宇去洗漱,接着把他拉回房间,方泽宇一回房间就躺到了床上,周嘉言也只好顺着他让他这么做。
“你先别睡啊,”周嘉言说,“消化一会儿再睡。”
“周嘉言,”方泽宇说,“快点儿给我下跪。”
“方泽宇,”周嘉言说,“你是不是想我打死你?”
“快点儿跪嘛!”
“行行行,”周嘉言只好跪在了床上,“这样行了吧?”
“行了,”方泽宇说,“做错了什么?”
“啊?”
“问你话呢,”方泽宇挣扎着靠到床头柜边,“做错了什么?”
“我……”周嘉言只好努力编着借口,“不该吃那么多烧烤?”
“对,”方泽宇说,“还钱。”
周嘉言被气笑了。
“还钱?”
“嗯,”方泽宇说,“还有外卖费,5元。”
“你是外卖员吗?”周嘉言又是无语又是觉得方泽宇可爱,“你也吃了好不好?”
“不对,夜间配送要8元,而且我这么辛苦,吃点儿烧烤怎么啦?”
“你吃了顾客的烧烤,”周嘉言只好顺着方泽宇的话说,“是得赔钱的。”
“没钱,”方泽宇立刻回答着,“不赔。”
“那我投诉你呗。”
“你投呗,”方泽宇毫不畏惧,“我没有公司,你去哪儿投啊?”
“那你还挺牛逼,”周嘉言笑了,“我打12315吧。”
“打啊,”方泽宇抱着手说,“我看着你打。”
“不打了,这么晚了,他们都下班了。”
“那你给钱吧。”
“行,”周嘉言只好拿出手机给方泽宇转账,“多少钱啊?”
“嗯……”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我忘了,好像是100多吧。”
“给你两百,你收一下吧。”
“你这么好啊,”方泽宇笑了,“那我收啦。”
“所以你酒醒了没啊?”周嘉言有些无奈,“什么时候睡觉啊?”
“不睡了,”方泽宇说,“今晚我得通宵。”
“你疯了吧?”周嘉言立刻回答着,“不许做这些啊。”
“我想通宵嘛,”方泽宇撅着嘴,“我还没试过通宵呢。”
“不行,通宵对身体不好,快点儿睡觉。”
“老婆,”方泽宇拉长语调撒着娇,“我想抽烟。”
“方泽宇,”周嘉言立刻挪到方泽宇身边揪了一下他的耳朵,“你别给我乱来听到没有?你再说想抽烟我就打你了啊。”
“我想抽烟。”
“你别这么叛逆,”周嘉言又是无奈又是想笑,“正常点儿。”
“其实抽烟也不好,”方泽宇说,“我上次抽完难受了一整天。”
周嘉言立刻心疼起来,抱着方泽宇抚摸着他的头发:“你抽了多少啊?”
“你别摸我头,你的手很脏。”
“方泽宇!”周嘉言气得要命,“你想死吗!”
”不想。”
“你给我正常点儿,”周嘉言冷笑几声,“要不然我就拿水淋你了啊。”
“你说了半天怎么一个都没做啊?”
“你希望我拿水淋你吗?”
“不希望,”方泽宇说,“我想看情趣内衣。”
“老婆!我要看你穿嘛!”
周嘉言只好起身去翻之前的情趣内衣:“想看什么?”
“吊带袜丁字裤制度裙猫耳朵。”
“要求还挺多,”周嘉言哼了一声,翻出了裙子和吊带袜,“看完就睡觉啊。”
周嘉言脱下身上的家居服,赤裸着就开始穿丁字裤,刚穿上就被方泽宇从背后抱住,接着听到了方泽宇的声音。
“老婆,”方泽宇的呼吸炽热,嗓音也因为喝了酒而有些沙哑,“我想睡你。”
周嘉言的脸瞬间变得通红。
“现在啊?”
“嗯,”方泽宇把周嘉言拉到床上躺着,“我们睡觉吧。”
周嘉言努力压制着自己的怒火,但还是控制不住地扯了一下方泽宇的脸颊。
“睡什么睡!”
“我困了,”方泽宇打了个哈欠,“晚安。”
周嘉言气得要命,但还是只能去把情趣内衣全部又收了起来,再接着穿好家居服躺到方泽宇身边。一感受到方泽宇的温度的时候周嘉言就一点儿也不生气了,他环抱着方泽宇的腰,语调甜腻:“老公,我好爱你呀。”
“别说话了,”方泽宇含糊不清地说,“都几点了。”
“以后再让你喝酒我就是傻逼,”周嘉言咬牙切齿地说,“你酒量怎么这么差啊!”
方泽宇翻身拿被子盖住自己捂着自己的耳朵,周嘉言便立刻扯下他的被子说:“以后不许喝酒知道没有!”
“嗯……”方泽宇撒娇般地哼着,“不许说话。”
“方……”
“不许说话!”方泽宇翻身吻住周嘉言的唇,“要不然我就操你了!”
“你操啊,”周嘉言吻完方泽宇之后翻了个白眼,“来操。”
“行啊,”方泽宇把手探入周嘉言的家居裤里,“我先给你扩张。”
“润滑剂都没用你扩个屁啊。”
方泽宇觉得手被家居裤勒着不太舒服,又把周嘉言的裤子拉下来,把手放在了周嘉言的屁股上。
“好舒服啊,”方泽宇笑了几声,“我的旺仔小馒头。”
“你的笑声太猥琐了,”周嘉言也忍不住笑出了声,“正常点儿行不行?”
“我好喜欢你啊,”方泽宇嘟着嘴亲了周嘉言一口,“和你谈恋爱特别开心。”
周嘉言的耳朵红了起来:“真的啊?”
“对啊,”方泽宇说,“你记得保养好我的旺仔小馒头,我太喜欢了。”
“你就是喜欢我屁股呗,”周嘉言觉得有些想笑,“烦死了。”
“对啊,”方泽宇立刻承认了,“我特别喜欢。”
“那快点儿睡觉吧,”周嘉言说,“送你了。”
“老婆真好,”方泽宇又亲了周嘉言一口,“我们睡觉吧。”
“老公晚安。”
方泽宇没说话,闭着眼睛打算入睡。
“方泽宇!”
“你让我睡觉嘛!都很晚了!我不能熬夜的!”
“你跟我说晚安就让你睡。”
“晚安。”
“称呼呢?”
“周嘉言晚安。”
“明天等你起床我就杀了你。”
“那我不起了,”方泽宇说,“老婆晚安。”
“行,”周嘉言满足起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