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江就像一块海绵，只要教过不管开头有多难都会吸收进去并且做得更好。

    等他已经可以顺利随行及挨揍，陈俞拿来包灌肠液丢到他面前，问道：“见过它吗？”

    “没有。”江小江听说过灌肠，只是没想到会有一天用在自己身上。他瞟见袋子末端还接了根细长管子，拿在手里就像医院的输液袋。

    “这根管子会插进你的屁股里，不会影响你做其他事情。”

    江小江想象一下画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走，未免太羞耻了。他又忍不住看着那袋子水，身心都很排斥。

    陈俞把袋子掂在手上给他做心理建设，“这些水会全部灌进去，帮你从内到外清洗一遍，别害怕。”

    “…主人喜欢就好。”

    江小江抱住双腿蹲坐在马桶盖上，那袋灌肠液在眼前无限放大，他甩甩脑袋把恐惧赶走。小动作太多，进来时看得陈俞一乐，“我跟你说过，有天我会在你屁股里塞各种东西。”江小江不后悔地点头，把腿分得更开。

    管子插进去时还很不真实，他的头靠在陈俞胸口尝试想点别的转移注意力，偏偏陈俞摸一会肚子还按了按，问他：“有什么感觉？”

    江小江轻轻回答：“…肚子很胀。”

    “才灌了一半，再忍忍。”

    江小江缩缩屁股，那根管子再也没法忽视，下坠感越来越强烈，对方还没叫停，他有点害怕，“主人，好了吗？”

    “快了，再等等。”陈俞安抚似的摸他脑后。

    江小江闭了闭眼默背海洋学概论，期末就挂了这一门只好用假期时间弥补。

    陈俞抬头看滴管里的水珠：“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专业课的重点。”

    “嗯。”陈俞跟他有搭没搭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灌完以后没有立刻帮他抽出来，放开上身看一眼微信，“程一喊我们吃饭，在旧江南。”

    江小江听见名字后回过神，意识到终于结束就想站起来。双腿蹲麻十分绵软差点摔个屁墩，好在被陈俞及时捞住顺便抽走管子督促道：“排泄吧，洗干净点。”

    等到江小江收拾完自己，体内的异物感短时间难以褪去，他出来时看到陈俞手上玩着遥控器，打量自己然后随口一问：“跳蛋没塞？回去拿。”

    江小江愣了愣，哪里有时间关注这个，他只得回去，一眼瞅到洗漱台上的粉色跳蛋，他红着脸捧到人面前。

    “转过去自己塞。”

    江小江站着怎么戳都戳不进去，他又背对人下跪。

    “屁股掰开，不是挺湿么。”陈俞抬起左腿，脚趾在他臀缝里来回磨蹭，不停地搔刮紧涩穴口，笑了笑说，“狗逼真小。”

    陈俞看着对方连皮肤都泛起潮意却还是乖乖照做，一心想玩弄他，于是跳蛋刚入半个头就被脚趾压进去，“这么慢，笨死了。是不是蠢狗？”

    江小江窘迫应道：“我是…我错了，主人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你没有资格跟我商量。”遥控器重新回到手中，微弱电流通过敏感的甬道传递四周，江小江没多久喘息起来，他从没经历过这些，只能听话地努力把事情做好。

    阴茎勃起来被陈俞狠狠踩住，他转回身子跪坐在对方面前任由把玩。

    翕张穴口吞着低频跳蛋，前面还由陈俞脚掌掌控，就像自己真的是他喜欢的玩具，被他打开了开关肆意玩弄。

    陈俞仔细观察他脸上的表情，脚趾夹住乳头拉扯再松开，对方只会用湿漉漉的眼神求饶。挺立起来的胸膛透着粉色最适合佩戴饰品，不，两颗已经足以装点这个精美的玩具。

    “你不喜欢的东西太多，现在我给什么你都全盘接受，这点我很满意。再放开一点，乖狗狗。”

    “主人请您随便玩。”

    “包括操你？”

    “…您想我怎样，我就是怎样的。”

    震动突然停止，身下感觉却更加明显，江小江被陈俞玩得颤声哭泣，得到同意后泄在了对方脚上。

    “把它舔干净。”陈俞下了一道命令，他总有足够耐心等小家伙打开信任开关。

    江小江果然是个令人满意的新手，也是条令陈俞满意的狗。

    他俯下身虔诚地捧住对方左脚吻上去，在人注视下用舌头舔了一口。

    陈俞踩住他的脸，他异常兴奋起来，听话地把自己的东西舔进嘴里，满嘴腥臊差点呛到干呕，胃里翻搅了一通。

    “吐出来。”陈俞把纸巾摊到他面前开口命令，“现在就吐。”

    江小江正想咽下去邀功，还是低头把东西吐到纸上。

    “一股骚味，去把嘴巴洗干净。”

    释放过后江小江浑身轻松，他点点头依旧爬进卫生间后漱口。

    陈俞在调教中很少会强迫他，多数时间让他思考，直到后来权利尽数交给了对方，同时成为自己最信任的人。

    这种潜移默化的转变让江小江感到神奇，相处没几天自己的生活已经有了质的变化。

    他撑住洗手池对镜中人扮鬼脸，外表没变多少，奴性还是一点点增加，他几乎快要忘掉温柔如水的女人，满脑子全是陈俞。

    书房里办公时陈俞最喜欢拿一本书放在自己背上，或者命令自己叼好鞭子、戴口球，有时候也会什么也不做对着自己沉思。

    喂食是最困难的，特别尝到极度厌恶的食物后逐渐选择适应，他一度怀疑自己味觉起了变化，可吃完食堂牛肉面后一切照旧。体重秤证明自己明显被主任喂胖了，该长肉的地方同样很争气。

    有次陈俞带他去好友家做客，客厅里放着矮笼子，有枕头棉被很明显是家奴的窝。说不羡慕是假的，但回去后陈俞问起来，他还是会说什么窝都不如水族箱。

    有陈俞在的地方就是家。

    江小江有回失眠黑暗中听到脚步声，本该放松的神经重新紧绷。小区治安不错并不能排除有不速之客闯入，他必须成为世人所怕的恶犬来保护陈俞，只要陈俞一天肯在黑暗中牵他，就算没有牵引绳，没有项圈，他也永远会是陈俞的狗，直到不再被需要。

    江小江迷迷糊糊想着额头突然放上来一只手，温热的触感令他瞬间解除警惕放松下来，差点忘了很多个夜晚陈俞都会悄无声息来看自己。今晚被他逮到了，索性闭眼装睡。不知对方看了多久，上方传来轻声叹息，江小江睫毛翕动着很想知道是不是哪里让他失望了，为什么要叹气。

    他抽一天时间咨询“专业人士。”

    －Rabbit88：你们平时都做点什么？你这么听话，陈俞偷着乐还差不多。

    江小江默默在内心里纠正，明明是他何其幸运遇见陈俞。

    －小江海：随行、sp、绳缚、控制…基本上就这些。

    除了前几天还灌肠了。

    －Rabbit88：你没给你主子口过？

    －小江海：……没有，一定要这样吗？

    －Rabbit88：小同学，陈俞对你没感觉吧。

    正常男人过程中都会勃起吧，除非他性冷淡或者对你不感兴趣。

    江小江平时很少注意陈俞有没有勃起，反而自己被照顾次数很多。

    他记下来又去求助搜索引擎，一下子打开新世界大门，他想看陈俞动情的脸，可是为什么不使用他，是不是对他不感冒。

    百般纠结完江小江干脆趁休息日跑了趟图书馆，秉着钻研精神翻阅了许多同性相关书籍，他一口气读完躺在床上等待平复，又在想陈俞了。

    好想自慰，可是在没得到允许前哪怕偷偷蹭一下也是不乖的狗，他一定要成为陈俞的骄傲。

    他难受地翻过身点开口交教学视频，结束后没学到多少技术反而晕得昏沉像发了高烧，又像醉酒后的意乱情迷，最终他还是拨通陈俞电话。

    那头才被接起电话里传来细微呜咽，陈俞平静的声音稳定了对方情绪：“小江，怎么了？”

    “主人，求您让我射…”不在调教时间内江小江还是自觉做狗。

    “开个视频。”视频停顿片刻，陈俞嘴部以下出现在画面里，他薄唇张合，“手机移下去，看看狗屌烂了没有。”

    江小江拿住手机扯了下运动裤，柱身被裤边勒住一半，那里毛发剃得干干净净，龟头红得明显。“求您把脸露出来，我想看看…”江小江靠住栏杆说得语无伦次。

    “现在学会命令我了？脱光，抱好腿自己打十掌。”

    宿舍门虽然反锁了总觉得有人会窥探到房内情景，江小江别无他选躺在床上抱住双腿，第一掌力道控制失败。“我听不见，重新打，觉得能让我满意了报数。”

    第二回依旧甩出闷响，通过手机应该听不见，没等人出声赶紧补了一次，这回很清脆。

    “一…二……”

    安静环境下江小江被自己的手抽到屁股布满掌印，狗屌不断抖出淫液蹭得腹部水盈盈的，在被允许后痛快地射了出来。

    “谢谢您…”江小江喘着气道谢，视线对上人没扣好的领子发呆，画面切断后瘫软在床上。

    揣测主人内心是做奴隶的大忌，他不敢奢望陈俞对他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