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什么好地方,彼得潘可以肯定。
果然进入那个人声鼎沸的地方,彼得潘就觉得不妙,一家酒吧,只凭身份证就能进去。
“受不了就去开个包间,麻烦把你的警衣脱了,会被你破坏气氛的。”A冲他大声喊。
彼得潘闻言,点开手腕上的手表界面,调至了几个选项,警衣瞬间就变成了便服。
A啧啧了两声,真是高科技。
“你放心吧,包间里不会这么吵,不会影响你睡眠。”
他正被警察带着去开包间,却突然被人拦下来。
“小哥,喝一杯呗。”面前浓妆艳抹的人妖端着一杯鸡尾酒,冲他眨眨眼。
天啊!他最讨厌这种不长眼的人,他不喜欢乱搞,不论男女,如今还来了个人妖!以前来这里都是接任务,但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说不定是个甩掉警察的好机会,他压下恶心,冲对方笑了,准备接过那杯鸡尾酒。
有人比他更快,彼得潘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将空酒杯还到对方手上,拽过A说:“不好意思,他有人了。”
看得真严。
没等那人妖反应过来,A就被小警察拽走了。
安静的包间内,A翘起二郎腿,一脸笑意的看着警察:“我说,你还真敢喝别人给的东西,我都不打算喝的,还有手铐有定位功能,你还真怕我跑了不成。”
彼得潘没有理会他,开始闭目养神。
然而,没过一会他浑身都燥热起来,A那张该死的乌鸦嘴!
他睁开眼,对方也正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看见那颗燃烧着红色火焰的心脏,跳动着。
一个人怎么可以有这么有活力的心跳……即使有,也不该在这个人身上,这个人……
白皙得过分的皮肤,仰着头露出脆弱的脖颈,上面留有青紫的痕迹,是他的指痕,白皙、青紫格外诱惑,已经闭上的眼睛可以看到睫毛有多么纤长,安静的样子可比笑着要好看多了。
他受到了蛊惑靠近了这个人。
A一直都没睡,那杯鸡尾酒有70%的可能有问题,当他听到到警察逐渐紊乱、清晰的呼吸,他知道自己显然没有幸运的踩中另外的30%,装睡还是睁眼……
他有机会逃走不是吗?于是他睁开了眼睛,黑色的眼睛笑着。
“怎么了?我的小警官?”
彼得潘闻言,再也无法克制,猛地将人压在身下,他力道极大,压得A都觉得疼,他现在不能强制逃跑,强制逃跑只会弄伤自己,眼下要寻找时机。
看着身上警察的反应,自己‘幸运’的撞上了烈性媚药。
彼得潘的肤色在药物的作用下都变红了,一双眼睛盯着A也是通红。
他看见那颗心脏分明跳动得快了几分,一口咬了上去。
A疼的直吸气,要以前谁敢对他这么做,他绝对把对方揍得姥姥都不认识,但现在……他必须要忍耐,也不得不忍。
咬得真狠!说不定都出血了,正当A这么想的时候,柔软潮湿的舌头舔上了痛楚,隔着衣服都令他战栗起来。
直觉开始不停的警告。
彼得潘显然很满意对方因自己而心跳加快,他的唇角都无意识勾起,布满潮红的脸显得异常色情,解开A的衣服,白皙的胸膛印着鲜红的牙印,果然出血了,他吻上去,舔走渗出的血珠。
A努力保持冷静,将手伸向警察,在他身上上下摸索,他在找钥匙。
然而这对于药物上头的彼得潘来讲,无异于四处点火,他一把抓住那双作祟的手,用一副新的手铐把它们拷在了A的头顶上方,应该是表演钢管舞用的柱子。
这下子A彻底受制于人,他不安的扭动身子,希望将这座山从自己身上踢下去,然而被压制的死死的。
“喂!我说,啊~”他的反抗变成了绵长的呻吟。
彼得潘看着鲜红似血的乳尖将它含了进去,吸允、轻咬、舔舐,色情的声响在安静的包间内回响,异常清晰。
A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么敏感,这下子真的糟糕了,他可不想猎奇的和警察来一发,但那双有力的手已经摸向了他的身下。
“哥,外面有很多人,你可以……”随便找一个。
依这警察的模样,什么样的找不着,他的话都换了敬语,但后半段话随着彼得潘愈发凶狠的动作被打断。
这个人看起来这么禁欲,没想到在床上这么疯,又是咬又是啃的,果真是属狗的,弄得A痛苦不已,身上留下不少鲜红的齿痕。
彼得潘像是一条猎犬咬住了他的脖颈,那是觊觎已久的地方,A感觉自己的脑袋换不上气了,对方不给他缓冲的机会,坚硬的下身已经抵上了他的小腹。
手伸进茂密的丛林里,挑拨,这要是不硬,他都不是男人!A的脸涨成了红色,说不清是恼的还是羞的,或许其中有动情的成份。
发疯的人舌头划上他的脖颈,舔上他的脸颊,照着留下的青紫又是一口。
尽管自己的力量是C,但他真是要气疯了!要是解开他,就算打不过对方,也要照对方的脸上来一拳,来回撩拨又泼水让他清醒,真是受不了。
A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呼吸都有些颤抖,彼得潘很喜欢看他这个样子,笑着吻了吻A颤抖的唇瓣,不知道他还有没有意识。
A闭了眼,半晌才睁开,自暴自弃的开口:“要做就干脆点。”反正他也没什么坚守的节操。
闻言彼得潘吻的更用力了,苍白的唇瓣硬是被他吻成了殷红,他伸出舌头留恋了一下柔软的唇瓣,然后迅速、轻而易举的侵略了对方的口腔,因为过于凶狠的侵占,A无法及时的合拢自己的下巴,唾液色情的从嘴角留下,蜿蜒到脖颈上,又被对方凶狠的舔咬去。
A从来不知道接吻竟然可以这么可怕,他真的要不行了,被对方扳过脑袋来回亲,来回侵占,防线几欲崩溃,黑色的眼睛沾满了雾气。
彼得潘脱下他的裤子,将他的弱点暴露在自己眼前,伸手抚慰那个部位。
他的呻吟被赌在嘴里,纠缠在唇齿间,所有的难以发泄都转化成了累积的快感,很快就在对方手里到了高潮,快感让他瞳孔有些涣散,腿部微微抽搐。
他想不到对方竟然给自己手淫,看着身上人色情的脸,竟然觉得自己有些燥热,他咽了口唾沫,转过头去,不想再看。
彼得潘脱下自己被弄脏的裤子,然后是衣服,随即用手探向A的后方,手指想要直接捅进去。
A不得不转过头来看他,防备的缩卷起身体,眼睛也睁得大大的,提醒:“柜子里有润滑夜!柜子!还有避孕套!”
彼得潘从柜子里拿出润滑液,笑着吻了吻A的唇瓣,仿佛是在奖励他……A开始怀疑,他真的没有意识了吗?
随即彼得潘拧开盖子,将润滑液直接捅了进去!
果真是个疯子!但他似乎没有资格这么说,因为自己才是疯子,货真价实的疯子。
“哈、哈……”A急促的喘息着,内心趋近于毁灭,隐生出渴望破坏的情绪,彼得潘没有给他更多缓冲的机会,将小瓶抽了出来,手指顶了进去。
虚伪的笑意、故作的镇定、挑衅的勇气被反复攻击然后壮大,A的眼角溢出不受控制的泪水,他咬住下唇,不让自己泄露过于悲恸的呻吟。
如果这是一场狂欢可要尽情享受呢,他这么想,嘴角留下近乎残酷的笑意。
“你还在等什么呢?”他挑衅,用独特的音色来逼疯对方,抬头吻了吻猎犬的耳朵,他的黑瞳倒映出最深的夜,是无尽的黑暗,把无意识的人拖进漩涡里,拖进陷阱里。
快些结束吧,他的愿望是这样的,做出与之相符的动作,又抬头吻了一下对方的唇角,甚至还伸舌头舔了一下。
像是有一些不满足,眯起了眼睛。
猎犬诧异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带毒的猎物,随即笑了,伸手抚摸他殷红的唇瓣:“如你所愿。”他没有彻底失去意识,他只是不想忍耐。
抽出手指,换上自己,迅猛的侵占了对方。
尽管扩张做的很细致,但时间不足,撕裂般的痛感让A的身体疯狂颤抖起来,闻见一丝淡淡的血腥,后面显然流血了。
猎犬看到那颗疯狂跳动的心,靠近对方,压制住对方,肌肤相贴,以缓平对方的颤抖,他好喜欢这颗充满活力的心,如果他们是同事,将是多么鼓舞,今后的工作也会充满活力。
可惜他们是敌对,如今荒谬的交缠在一起,说实话他不讨厌,他希望对方可以改变。
耳鬓厮磨不适合放在他们身上,但现在的情况确实是这样的。
甘甜的滋味席卷了彼得潘,他动了起来,却令身下人万分痛苦,为了传达那丝甘甜,他亲吻挑逗对方,直到对方再次勃起。
疼痛混杂着快感,让A同时身处天堂与地狱。
“你、好像很害怕在我面前失态。”彼得潘一边律动一边在对方耳边喘息着说出这句话。
“所以故意让自己痛、是吗?”
他动作突然大起来,A猝不及防的发出一声高调的呻吟。
就在刚才他失控了,因为过分的刺激,麻痹了痛楚,承受不了的快感席卷而来,让他的理智无所遁形。
A无法回答只能急促的呼吸,好让自己快速恢复正常,但他的做法无疑在告诉身上的人那就是答案。
随即又是朝那处一记狠狠的顶撞,太快乐了,以至于完全承受不住,A被折磨得哭出了声:“求、求你了、快点结束吧。”
A居然会用这么软糯、媚色的声音求他,彼得潘不再忍耐,疯狂的律动起来,他想听到更多求饶的声音。
疯狂的快感连绵不绝,A的理智被冲垮了,他像是沉浸于欲望里的娃娃,无意识的发出被刺激到的音节和呻吟,刺激得狠了就会反射性的发出求饶。
他的身下泥泞不堪,已经完全感受不到痛意,只有彼得潘进进出出带来的快感,前端也高高翘起,渴望释放。
“哈啊、不要停……”
身下的人如此淫乱。
彼得潘咬住他的耳朵又放开舔舐,沉重的轻语道:“我和她分手的原因,是因为我是gay。”
场景一点也像A所想的那样速战速决,他已经释放完所有精力了,对方还意犹未尽,被迫勃起,却没东西可以释放让A很痛苦。
前端释放出稀白的精液后,只能断断续续的流出透明的汁液,乳尖也被吸允得又肿又痛,碰一下都会让他身下更硬,然而释放不出来。
“已经没有了吗?没关系攒一会就会再有的。”
真难以想象这样残酷的话,竟然是一本正经着说出来的。
然后A感受到真正的恶魔来到了他的身边,性器被人握在手里,从头到尾撩了个边,然后堵住了敏感的马眼。
与自慰的快感决然不同,他从未如此过分的刺激过自己的身体,手淫也只是草草的解决生理需要,就像例行公事一样。
如今,他再也不能在性爱里冷静,被推到高潮的顶端,还无法从高危地带下来,如此令他恐慌的真相——他在被掌控。
“求你了,快放开!求你了!”从未想过有一天会如此乞求别人,只是为了获得快感,A的尊严一败涂地。
当身上的人松手的那一刻,被人抉择的那一刻,隔壁沉睡的痛苦被极乐惊醒,复仇之火被再度点燃。
而彼得潘, 因为很疯狂,很快乐,所以不想保持清醒,刻意忽视掉了身下人发红的眼角,一并被忽视的还有他眼底逐渐滋生的黑暗与恨意,或许早已为犯下的错事做了心理准备,是在希冀着阴暗的另一面绽放出爱恋与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