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随云留香 > 名器倒酒 转盘l/j 投肉壶

名器倒酒 转盘l/j 投肉壶

    垣裕的后穴里还插着一根粗壮无比的驴鞭,哪还有位置倒酒呢?只好先将驴鞭抽出,再谈倒酒之事。

    驴鞭在垣裕屁眼里待得久了,也难舍这片温柔乡,一位跃跃欲试的客人随手一拔,竟不能拉动驴鞭分毫,如同驴鞭嵌在垣裕屁眼了,垣裕的屁眼将硕大的驴鞭吸住了一般。原来驴鞭在垣裕的屁眼里插得久了,屁眼的软肉下意识嵌住外物,生怕这根宝贝跑走。方才客人去拿驴鞭,将驴鞭向外拔,后穴一阵收缩,将驴鞭向内缩,与外力相角,不让驴鞭离开。

    垣裕依然跪趴在桌子中央,冰凉的桌面碰到奶孔上的夹子,乳珠本身也碰到了一部分桌面的温度,垣裕只觉酷暑难当之际碰到一块斗大的冰块,虽然夹子被碰稍有疼痛,但如同被桌面的粗糙抚慰一般,垣裕已觉舒服了很多。

    雌穴里的鸭蛋既已排出,被微风吹过穴口还有丝丝微微的爽感,后穴儿臂粗细的坚硬驴鞭仍然插在后穴里。垣裕已经适应了一样,习惯性地收缩肛口,像小嘴吞食一口吃不完的大香蕉。方才有人想把驴鞭拿开,这张小嘴立刻咬住驴鞭,柔软的肠肉贴在驴鞭上,好似一体。

    罡老在一边抚摸自己即将雄姿勃发的阴茎,一边对林显夸赞道:“林少爷可真得一名器!”俨然已经将垣裕当做一样物品了。

    言罢,罡老深吸一口气,练功一般将五指抓成爪状,对着垣裕屁眼里的驴鞭一抓,先将驴鞭向下一捅,然后霍然拔出。这一次果然成功,只见罡老一手将驴鞭仍在地上,手指抚摸垣裕因为持续形变还没有恢复原状的柔软菊肛。还将肛口的淫液涂在自己的鸡巴上,和龟头口冒出的清液一同涂在垣裕挺翘白嫩的屁股上。

    至于垣裕,毕竟无人令他起来,他只好继续跪趴在桌上。

    垣裕的屁眼一时半会几乎无法恢复,肛口的软肉以肉眼可见的极慢速度向中心合拢,要再次变成之前一朵美花的形状。这时,林显眼疾手快,已拿起身旁的酒壶,咕嘟咕嘟往垣裕柱状空隙的屁眼里倒酒,直到酒液从肛口流出,顺着阴部流到雌穴为止。

    林显将酒壶口高举,对准自己的嘴尽情倾倒,嘴上催促道:“裕哥儿,还不快缩起屁眼,起身给大家倒酒?”

    垣裕听了这话不禁神思归位,一双桃花眼扑棱扑棱地眨。垣裕的睫毛很长,轻柔地如同蝴蝶的翅膀,现在翅膀上被清晨的露水所打,无法起飞。垣裕一双桃花眼染着浓浓的情欲,眼角一片潮红,朱唇微启,呻吟无限婉转。

    垣裕起身,为却不知道要以怎样的姿势给在场的各位宾客倒酒,他将臀部靠近一盏酒杯,想要收缩肠壁让酒液流出。不料,罡老随手拿起此前用过的驴鞭,在垣裕浑圆的肚皮上一打,一肛后穴贮藏的美酒皆被一棒打出。垣裕的后穴欲言又止似的,收缩了几下,这才拢不住了,失禁一般流了一地的琥珀色美酒。

    罡老对各位友人正色道:“老夫本想为大家一试名器优劣,不料裕哥儿如此不禁戏弄,竟然当众在各位贵客面前失态,实在不该。”他的话说到这儿,一张嘴竟对着垣裕含苞欲放的菊肛一啜,毫不掩饰不停搅动的舌头,将上面的美酒一口舔尽,还用舌头顶弄菊花的花蕊,粗糙的舌苔将垣裕舔得高潮迭起。垣裕双臀一缩,就将舌头往肠道深处一带,罡老借机将舌头一阵戳弄,垣裕抑制不住嘴中的呻吟,娇喘阵阵,酥软了半截身子。

    垣裕想要躲避罡老而不得,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老头舔穴,实在羞耻难当。垣裕一抬头,正巧好林显的眼光相撞,一时间俏脸血色全无,歉意满怀,只剩下一颗心砰砰乱跳。但林显似乎根本无暇顾及他,眼睛虽黏在垣裕身上,耳朵却凑到上官飞嘴边,听一些消气的话。

    垣裕深知自己方才犯了怎样的弥天大错,也不起身,翘着屁股跪在桌上像各位贵客请罪,林显嗤笑一声,“世上哪有认了错就了结的事,你想要认错,倒是先说说用什么法子。”

    垣裕闭上眼睛,认罪般低声道:“请客人们不必将我当做活物,只全身三孔为各位取乐,用嘴一一服侍客人,再请客人们用鸡巴肏我的骚穴骚屁眼,聊解客人片刻之怒。”

    林显笑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句,这时你自己说的,可不怪我。”

    垣裕翘起白嫩的屁股,扬起优美的颈项承接客人们的鸡巴。众位宾客一齐聚在前后两处,争相玩弄他前后三张可人的小嘴。垣裕张开嘴熟练地含住客人挺立的鸡巴,客人们的鸡巴早已硬得爆炸,争先恐后想插进这处温柔乡。

    林显已将薄纱撕去,随手一扔,将大鸡巴抵在垣裕丰满的双乳之间不住磨蹭,见各位客人心急的样子,林显提议道:“不如让裕哥儿跪在转盘上,转到谁,就吃谁的鸡巴,我们剩下的人玩他的两口骚穴,免得大家相争,没一个讨好的。”

    众人以林显为尊,自然听从他的建议,在转盘旁依次排开,林显为炫耀他阳具之大,不惜用鸡巴转动转盘。垣裕还在转盘上晕乎乎的,无意识张开的小嘴就被迫不及待地塞进一根挺立的鸡巴。

    垣裕不住吮吸嘴里的东西,也不知道是第几根鸡巴,是谁的阳具,只有到林显时,他硕大无比无法一口含进的巨柱令垣裕稍有清醒,其余时刻,春药之效显着,他侍奉之务繁忙,无暇他顾,只一味吞吃鸡巴,后穴不管插进什么东西,他都一律往里吸,只有被拍打翘臀时才会放松阴部,层层软肉十分不舍地将异物松开,一时无法复原的肉穴露出其中粉色的肠壁,处子一般,十分诱人。

    垣裕的动作无非千篇一律,用喉咙最柔软的地方贴合龟头,上下牙床柔软地碾过茎体,吸奶一样吸射精的小孔,饥饿又殷勤地舔舐两颗囊袋,好像舔十分香甜的甜口小食。一根客人的鸡巴没撑住,在他嘴里猛烈地射精,垣裕双眼迷离,眼神早已失焦,从嘴中抽离时,没有射完的白色的精液淅淅沥沥地滴在垣裕眼神迷茫却面容艳丽的俏脸上。

    垣裕早已对精液产生条件反射,更不提意识涣散的时候,只要闻到精液气味就会第一时间舔掉,更不必说客人在他嘴里射精之际,他立刻吞咽缩紧喉咙,将精液全数咽下,一滴不剩。射过精的鸡巴从他嘴里拔出来,垣裕还要服务周到地伸出小舌舔干净上面残留的白色牛奶,不等他反应,第二根阴茎已经插进他的嘴巴,搅动他的喉咙了。

    垣裕原本想,在座八位客人,即便是每一位都热烈参加,八根鸡巴,自己嘴含一根,两胸蹭一根,两口肉穴各插一根,双手各一, 肚脐勉强可做一个,还有一根蹭在腋下也好,臀缝也好,即便是四肢各一,双手双脚被别人拿去抚慰鸡巴,他也都是应付得过来。不想林显却还有新的法子,不仅要和上官飞一前一后顶弄他两穴中间一层肉膜,还要一起插进他的雌穴,以显朋友情谊。

    垣裕扬起脸蛋,许多根阴茎一起上来戳弄他的脸,他的眼睛被身上仅剩的布料缠住了,换而言之,他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衣服被全部扒光,捂在他的眼睛上,脸上,遮挡他的视线,要他好好品尝嘴里的鸡巴,哪根是哪位老爷的?

    说不出,说不出也没什么可耻的惩罚,反正他上下三个洞都塞满了鸡巴,客人只好抓住他丰满的乳房泄愤,将这两团软肉抓得狼藉不堪,遍布红色的指痕,一旁妓院的龟奴倒是非常细心,将垣裕说错的次数一一记下,又抓住他的手给自己纾解欲望。

    乳孔上的夹子半挂着不成样子,玉茎上的簪子也被在混乱中取下,取而代之的之前在垣裕胸上覆盖的轻纱,堵在垣裕的尿孔里,混乱中有人误将轻纱扯出,可这根挺立的阴茎也没有任何射精的迹象,只晃了晃,依旧挺立在原地。原来垣裕早已不能射精,只有后穴被肏才能稍有反应,这时,垣裕的玉茎喷出几滴可怜的清液,原来后穴里的两根鸡巴争相碾过他的阳心,他高潮之中,小小地射精了。

    在座宾客毫不怜惜地肏干垣裕,他被粗糙的手捞起,钉在两穴中不停抽动的粗壮鸡巴上,两根巨物将他前后贯穿,隔着一层肉膜互相顶弄调情,坚硬的鸡巴和男人的嘴一起戳弄他的奶孔,他的双乳也如人所愿,在高潮时喷射奶水,敏感点不断被撞击,他也持续不断地高潮,当他总以为这是快乐的巅峰时,快感如同海绵中的水一样,又被客人们从他娇嫩的身子中挤出。连他小巧的肚脐也不放过,被粗壮的鸡巴当众肏爆。

    垣裕仰躺在转盘上,两条腿被张开绑在转盘边缘,一轮肏弄之后,各位宾客显然兴致勃勃,还没有回去休息的意思,兼之美酒后劲大,这才浮现醉意,几个投壶好手便将垣裕的两穴作为洞口,将梨子、鸡蛋,葡萄等物充作弹子,投进垣裕的两口肉穴,其中以雌穴为劣,后穴为优。因为后穴菊纹细密,难以打进,此言遭到不少宾客的反对,认为后穴到底是藏污纳垢之地,不够得此殊荣,优于女穴,若论名器上品,在座各位也无不推崇垣裕这口雌穴,应当是雌穴优于后穴,众人商议一番,期间又用肉棒试穴,最后才商议出一个结果:用核桃撑开后穴肠壁,以方便进球。

    诸位宾客听到这个建议,纷纷同意,于是垣裕的后穴中央又被卡进一颗满是褶皱的核桃,他收缩肠壁,便将核桃往里一些,肛口便像小花一样闭合了,宾客们却全不在意,将三枚梨子全部打进后穴,这才转过头打量雌穴,只见这口雌穴小嘴般吞吐之间,又流出一淌淫液,唾液般挂在腿上,嘭一声,又一颗果子被打进雌穴,但却烂成一滩。原来这是一颗草莓,客人用劲过大,便化在垣裕穴里。

    等妓院的人来收拾,包房内已人去楼,只有桌子上一团白肉不断颤抖,走进一看,才能看清这是兴云楼的摇钱树,花魁之称的垣裕。

    室内满目狼藉,显然是昨日狂欢之后不曾打扫,乍一开门,一阵淫糜之气扑面而来,在望去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可以听到人声有气无力的暗弱呻吟。

    只见垣裕浑身赤裸,脸上、发上,全身上下无一不有白色的精液痕迹,精液如同浆糊一般,在他身上粘了一层又一层,散发着情欲的气息。他的一口雌穴窟住一干木签,鼓胀地好似一个皮囊,挺翘的屁股布满或大或小的掌纹,手上腿上,还有掐出来的印迹。垣裕双腿洞开,腿根微微抽搐,腿内白浊层层,旧的已经在皮肤上干了,新的精液仍在凝固之中,撕去精斑,才看清他腿上奇怪的画符,不仅有一些姓名字号,还有好几个正字,以及一些不堪入目的淫辱之词,倘若现在将垣裕翻身,还可以看到他尾椎及屁股上的几句到此一游。

    原来,垣裕一口泥泞不已的雌穴早被当做装行酒令签子的桶,雌穴被一把木签撑得浑圆,剩下的签子撒了一地,依稀可见观音坐莲等字,垣裕红肿的后穴被塞了一根粗壮无比的羊腿骨,奶头被留有奶斑的夹子夹住。

    众人去取那根羊腿骨,垣裕虽张开双腿,屁眼却吸住羊骨不放,几人手拔羊骨,竟似与他角力一般,如此不成,众人按住垣裕双腿,对着他挺翘的屁股用力拍打,打得臀波叠叠,求饶声声,这才把这根羊骨头拔出。即便如此,垣裕的菊肛还保持着骨头的形状。多亏老鸨又对着贱穴打了五六个巴掌,这菊肛才像昙花闭花一般缩拢了。即便如此,只要手指一抠便能挖出深粉色的肠壁,将他后穴隐秘之处暴露于众人眼下。那花穴也疲乏了一番,软趴趴地张开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