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陶梦云猝不及防哼一声,惊慌失措:“你要做什么?我可是男人!你难不成想……想阉了我?”
哪怕再装得再成熟,陶梦云毕竟是个养在宗门里少出远门的少年,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青春。
男人最脆弱的肉棒被攥在仇敌手里,他不能不慌。
隋心被陶梦云的想法震了震,随即轻笑:“好想法,若是你嘴硬到底,我也不介意实施一二。”
回想起前世他要求下山回村时,陶梦云替他随口说的几句好话,隋心眯起眼,原本粗暴的动作不免放轻几分:“云儿师弟,只要你愿意告诉我,到底是哪家让你来试探我……我不仅不会阉了你,还会放你离开。”
陶梦云撇开脸,不肯吭声,很快又把头转过来,表情变来变去。
五官俊俏,组合得恰到好处,睫羽翩然,黑眸明亮,灿若晨星,哪怕在修仙者中,隋心的样貌也能算得上是一等一的极品。
可这样一个人物,此时却在用修长柔软的漂亮手指,握住了另一个人最私密的地方,轻拢慢捻地套弄,连两颗卵蛋都被仔仔细细地抚慰过,照顾得极好。
“唔……”
“唔哼……哪有……哪有什么人……”
起初死活不肯张嘴的陶梦云,在肉棒一波接一波传来的快感与刺激下,他慢慢得了趣,竟也小声地叫起来,带着点哼哼唧唧的黏腻鼻音。
自撸和被他人服务,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从生理上,爽感截然不同,更别说……服务他的人,握住他肉棒的人,居然是那个他一直在追逐,却始终被压制的隋心。
短短二字在舌尖上绕过一圈,胯下青涩的孽根硬得要爆炸,激动得快要吐出快乐的汁液来!
“舒服吗,师弟?”隋心温柔询问。
他停下套弄的举动,忽然加重力度,一把沿蘑菇伞状的头冠直撸到根部,本就蓄势待发的肉枪怎耐得住如此挑弄,当即便想爆发!
乳白色的浓精刚冒了个头,尿道口骤然传来堵塞感,指腹堵得严严实实,一滴也流不出去。
这也便罢,偏偏隋心另一只手还在作乱,时轻时重,时快时缓,撩拨得肉棒硬如坚铁,怎么都软不下来!
无法射精的难受把陶梦云从带着点飘飘然的梦境一把扯回现实,畅快的低吼声中途尽数堵在嗓子眼,如鲠在喉。
“混蛋……让我……”陶梦云想发怒。
怒气在听到隋心笑声时,却又被羞耻心所逼退,霎时间烟消云散:“你不是想讨好我,所以才做这种事?为何……中途停下……”
陶梦云磕磕绊绊把剩下的句子念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内里沾染着几分嗔怪。
“讨好?”隋心尾调上扬,夹杂古怪意味。
在这个世界,男子之间的情事虽未被禁止,但多是私下嬉闹,终究上不得台面。
尤其是灵修,古板规矩,奉行阴阳结合方为正道,陶梦云有此懵懂想法……似乎也不足为奇,他怕是把隋心当做世家豢养的女侍看待,以为只是帮他撸一发而已。
包括当年的隋心,选择和白清在一起,不得不说,他下了很大一番功夫给自己做心理准备,而两人私会之事也一直是秘密。
“自然是讨好,不然,你还想做什么?”
隋心手上动作一顿,陶梦云夺得片刻喘息之机,费力从满脑子憋得要炸的射精快感中挣脱出来,恢复几分原本的倨傲——也亏得黑暗提供了一层心理上的保护膜,令他能够暗示自己忽略难堪处境。
他故意带着几分快意,小腿肌肉抵住墙壁,腰部发力,倾身靠近隋心,把胯部用力向前顶,肉棒往隋心掌心中撞,甚至无师自通了摇臀的本事,龟头在攥紧的掌心摇晃着划圈,小孔还是被堵住,龟头滑开时吐出些许白液,很快又被堵上。
有快感,快感却断断续续,吊得陶梦云简直要发疯,灼热火焰轰隆一下从小腹一直烧到脑门顶,烧得人意乱情迷,神志不清。
未尝人事的少年人,满以为自己在用肉棒“猥亵”隋心的手,却浑然不知从隋心的角度看去,黑暗中若隐若现翻滚着的双丘肉浪究竟有多么色情!
靠,简直是个天生的浪货!
隋心呼吸微微一滞。
与所谓系统念叨的魂穿不同,隋心是身穿重生,身体年龄变回与前世相同,虽不明缘由,但隋心还是颇为庆幸,至少不是真变回无能为力的凡人。
天劫前,他本就有反噬之兆,只是被隋心强行压下,天雷当头劈下,虽削落他好几个修为等级,但也令他体内的魔气暂时稳定下来,免去爆体风险……可现在,本已压制下的魔气在经脉中又有暴动趋势。
早知道,就不该冒险求快,贸然修炼那劳什子《合欢诀》,隋心有些头疼,尽管这是他亲手创造出的功法,可到底有什么后遗症,他自己也尚未探索完全。
与灵修相反,魔修以放浪形骸的行事作风着称,这也是他们遭仙门众人厌恶追杀的原因之一。
其实这也不能怪魔修,魔气入体,与走火入魔无异,尽管攻击力强,修炼时间短,可魔气毕竟不如灵气天生温和,极易反噬,反噬时痛苦异常,还有爆体死亡之险。
因此,魔修大多性格怪异偏激,寿命远短于灵修,这也导致他们奉行及时行乐主义。
而《合欢诀》,不仅能够平复魔气入体给自身带来的伤害,以及潜在隐患,还能吸收原本与魔气相冲突的灵气反哺修炼者,滋润脉络,变相精进修为,隋心能以魔修身份修炼到渡劫后期,压仙门一头,不得不承认,这部功法的确起了不小作用。
如果修炼者乐意,《合欢诀》甚至还能摇身一变,从单方面索取变为双修秘诀!
目前已知的唯一缺点,那就是一旦开始修炼,魔气每积累到一定程度必须找人纾解,若不发泄出来,后果反倒更加严重……而并不重欲的隋心,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发泄过了。
《合欢诀》找魔修没用,要找等级相契合还能任他操的灵修也不容易——虽然很可笑,但隋心的确抱有某种根深蒂固的道德观念,并不愿意强迫或伤害无辜者,只因他会联想到当年一无所有而又濒临绝望的自己。
……啧,床伴间的情趣手段不算。
挥去有关前世几段露水情缘的记忆,隋心有些犹豫,他起初没想过要真和陶梦云发生什么,只是想借此惩罚陶梦云对他的辱骂,并从他口中问出幕后指使者,但是,既然现在有平复魔气反噬,帮助他恢复的机会,到底要不要……
正当隋心拿定主意,打算退开一步之时,对他复杂心理活动一无所知的陶梦云却不知死活开口挑衅:“隋心,你技术真差,连伺候人都伺候不好,难怪在外门还被赶来这么偏僻的住处,害得小爷好找。”
“有本事你把我飞剑取来,我们公平对决!你要是还能赢我,我就告诉你到底谁让我来的。”他眼睛一转,试图诱哄隋心放人。
见身体力行的“侮辱”不奏效,长时间不得释放的肉棒把他火气全撩拨出来,陶梦云干脆一逞口舌之快,最好刺激得隋心能放开攥着的手,让他痛痛快快释放一回!
阶下囚嚣张的态度刺激了隋心本就不稳的情绪,他眸中闪过暗红之色,怒极反笑:“公平对决,好一个公平对决,如果我真是凡人,是不是只能任由你宰割,任你欺骗戏弄,你却在心中嘲笑我是个可怜的、没有丝毫反抗能力的傻子?!”
猩红色的视野里,被吊起的身影与前世的白清、与那些高高在上的仙门世家一瞬重合。
陶梦云被他一连串的话堵得有点懵,他张了张嘴,深感自己刚才那话的确精虫上脑,竟无言以对。
凝滞气氛压迫下,哪怕隋心不知何时松开了手,陶梦云也没能真正射出来。
红色被强制淡去,隋心冷下脸,转身离开。
注视着隋心在门口消失,陶梦云重新垂下头,心中不免懊悔失言,心道不知道隋心又要关他几天。
谁知木门很快被重新打开,这次,室内不再漆黑一片,反而点上烛火,亮堂起来。
陶梦云注视着穿戴整齐的隋心——他眉宇间不再有上次的戏谑与调笑,反而格外冷酷——陶梦云心为之一颤,朦朦胧胧似乎意识到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
但他不知道到底会是什么事。
正因为未知,所以愈发恐惧。
“陶师弟,如你所愿,我把飞剑取来了。”隋心抬手,将插在剑鞘中的飞剑在陶梦云眼前晃了晃。
陶梦云眼神唰地一下变亮,他没想到隋心居然真的这么傻,亲手替他取来武器!
集中精神,陶梦云试图用神念再次沟通自己的伴生飞剑,剑修多出的另一个器官——可他很快失望地发觉,神念的呼唤完全是石沉大海。
奇怪,隋心到底用了什么妖法,居然能够切断他与飞剑之间的联系?
聚精会神死死盯住放在一旁的飞剑,陶梦云却没注意他此刻已经被隋心摆弄成更为羞耻的姿势,待他回过神,他发现自己双手被锁住,脊背几乎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臀部翘起,双腿向外侧被拉开,脚腕被垂下来的锁链高高吊起,门户大开。
以这样的姿势,陶梦云几乎只能抬头望见柴房的顶梁,可他的神念却能清晰地感知到,来自隋心冰冷的视线正盯住他半硬不软的肉棒,他张开的两瓣屁股,以及股缝间因受冷而轻微翕动的穴洞。
哪怕很长时间没有使用过排泄功能,那处干净得很,可陶梦云还是觉得别扭,心中暗骂隋心是个变态——他又不是女人!看这么久,有什么好看的!
隋心就算不看陶梦云的脸,也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他嗤笑一声,取过一旁的飞剑。
与他那张吐不出好话的破嘴不同,陶梦云有一个很翘很漂亮的屁股,白皙干净,肉实挺拔,抽打几下泛出红痕,肉浪翻涌时一定很好看。
他的下体也带着少有使用的青涩与干净,而且居然是个天生没有阴毛的“白虎”!
没有毛发阻挡,褶皱组成的小小肉花愈发显眼,可怜巴巴地缩在一团。
听说白虎的身子会比寻常人要更敏感,也更骚浪,也不知是真是假。
隋心带着几分恶意,先是帮陶梦云完成心愿,撸了一发出来,随后把陶梦云射出的精液尽数抹到小穴口,带着几分用力地抠挖,惹得刚爽完的陶梦云惊叫不已。
“你,你要干什么!”陶氏小公子既惊且怒。
“干什么?”草草扩张完,大约打开一两根手指的缝隙,隋心勾唇,也不等陶梦云适应,抬手把剑柄往穴里捅去,“干你!”
“不过,你得先体会体会自己干自己的快乐,这种体验可是世间少有,好好珍惜,云儿师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