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心并不知晓陶梦云此刻杂乱不宁的心绪,但他能感受到骚屁股在小隋心上自以为隐蔽地磨来蹭去,留下的点滴淫液润湿了一小片布料。
按理说,男子的甬道不像女子,也不像双性,天生不是用来被操干的,可陶梦云的穴眼里却能自己出水,也许这就是白虎敏感的妙处了。
“能不能别浪!”环住陶梦云的腰,扭身在竹床上坐下,隋心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甩在肉臀上,轻叱道。
他又不是真圣人,更不是能力不行,只是习惯性保持良好的自制力,不至于精虫上脑,因情欲而误事,偏生体内压制下的魔气还在蠢蠢欲动,怂恿他不管不顾,提枪上马,一杆入洞!
隋心眯起眼。
肏人是爽,肏曾经的“仇人”更是爽上加爽,然而肏完之后的收场,可没那么简单,虽没打算让送到嘴边的肉溜走,但到底要怎么肏,还得先计较一番。
“我浪?”陶梦云抬起头,被隋心的倒打一耙气得想咬人。
是谁用手段把他锁在柴房,又是谁玩他玩到出水?哦,现在拔屌就不认人了,可以理直气壮来指责他了,他还偏要拖隋心一起下水,就浪给他看!
刺激之下,气生丹田,加速运转,终于助经脉中的灵力突破魔气堵塞,恢复修为。
陶梦云先是一喜,松开搂住隋心脖颈的手,顺势按住隋心肩头,把他一把向后推倒在床,两腿则向后分开,依旧跪坐在隋心身上。
隋心不动声色,假装猝不及防,顺外力倒在竹床,双目抬起,与陶梦云琉璃色的眸子对视,一瞬间,似乎有暗潮在无声的对视中起伏。
算算时间,他之前借亲吻渡入陶梦云体内的魔气也差不多到了消散的时候,顺水推舟借心软一说斩断锁链,等待的正是此刻!
骤然脱困,陶梦云会怎样做,隋心多少有几分好奇。
但他心中丝毫不慌,陶梦云被关的三天里,多疑的隋心早早准备了不少后手,只待猎物撞上牢笼。
既然敢把野兽放出笼,驯兽师自然手中握有如何驯服野兽的方式,任由陶梦云折腾,总逃不过牵住的无形缰绳!
不过,隋心本以为陶梦云会隐而不发,等到他假装意乱情迷放松警惕时,方才骤然发作,在关键时刻一举扭转劣势。
陶梦云选择现在出手,除了提前激起隋心的防备心外,什么目的都达不成,他是年轻气盛缺乏对敌经验,还是对自己的实力过于有自信?
隋心轻轻挑起唇,刻意刺激陶梦云:“好师弟,你要杀了我么?你看,飞剑就摆在竹床上呢,可惜我还未来得及擦拭干净,别污了师弟这双拿剑的手。”
“隋!心!”
神念沟通到飞剑的那一刻,陶梦云脑海里再也挥之不去剑柄缓慢在他体内抽插的那一幕淫态,那是他毕生从未有过的莫大耻辱!如果不把心结除去,恐怕日后将成为他修炼途中的心魔!
两个截然不同的想法在陶梦云的脑海中交织,格外艰难。
隋心冷眼旁观,眼见陶梦云的眼神越来越锋锐,褪去少年的稚气,逐渐浸染几分前世飞云剑的风采与神韵,没有神智的灵剑也轻轻振动起来,发出应和主人的嗡鸣声。
术法早已解除,灵剑一般自带不染污秽的功能,隋心说没擦拭干净,纯粹是说骚话戏弄人,想看看陶梦云在刺激下会不会暴露出什么破绽。
“上门前来主动挑衅,是我不对。”良久,陶梦云慢吞吞地开口,仿佛说话对他而言也是件难事,他缓缓倾身,双手撑在隋心耳侧,咬着热气问:“可你对我做出这等事,就没有……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即便是逼问,我不信你对谁都这样做。”
两人的脸靠得太近,能感受到彼此间轻轻扫动的睫羽,柔软的鼻息,只隔一线,他们的唇便能完全贴合在一起,亲密无间。
隋心启唇,诚恳地表达内心真实想法:“我暂时馋你的身子,这算不算解释?”他需要陶梦云来助他发泄,平复魔气反噬,理由非常充足,只是不为外人所道。
暂时……
这还能暂时?!
一道肉眼凡人几不可见的流光“蹭”地越过两人头顶!
下一秒,飞剑深深插入柴房墙壁,反震带来的冲击力令剑柄连同一小截未能完全没入的剑刃左右颤动,周围的空气荡起不可见的波纹!
是隋心设下的法阵起了作用,否则,飞剑一击之下,凡木所制的墙壁非得爆裂形成大洞!
“防御加静音,二重小型法阵,不愧是隋师兄。”
陶梦云垂目,恨恨咬上隋心的唇,声音含糊:“我真想现在就杀了你!”
隋心:“……”能不能打过我先不说,师弟,你的屁眼能不拼命往我屌上扑吗?
说是这么说,隋心的疑虑的确被陶梦云的举动所消弭,他松开手,掌心一直萦绕着的魔气悄无声息地潜回体内。
“起来。”浅浅的一吻过后,隋心道。
陶梦云身体一僵,以为隋心不肯与他交欢,本就强忍羞耻勾引人的心一下子冷下去,哑声:“你……”
“我什么我。”隋心瞥他脸色不好,快速解释道:“你要隔着衣服,用骚穴绞死我?”
“说什么胡话!”陶梦云直起身,啐他一口,身体到底乖顺得很,上手扒隋心衣服扒得比本人还快,就差没直接用灵力震碎成灰了。
隋心肤色是天生的苍白,但不是病秧秧的惨色,润而有光泽,他身量颀长,风格虽是俊美那一挂,却不显女气,匀称有致的身材看似不够健壮,潜藏的爆发力却远不可小觑。
他毕竟是从满是疯子的魔宗里走出来的人,要真弱小,早被连皮带骨吞个干净,连滴血都留不下!
陶梦云却没有顾上欣赏男色,他眼神一滞,指尖抚上隋心心口处一道明显的伤痕,穿心而过,即便已经愈合,仍可见其凶险。
“是小玲珑境?”陶梦云喃喃问。
隋心明显已经恢复了修为,甚至很可能比原先还要精进,他本以为遇袭是隋心的伪装,为避风头,或者也可能有其他谋划,可再怎么做戏,穿心之伤未免也太过,稍有差错……
拨开陶梦云的手,隋心移开目光,没有回答,他轻笑着将手指探入紧致的甬道:“啧啧,好师弟,你湿了,底下在发水呢。”
被隋心这么唤,陶梦云耳根被春风熏得陶陶然,软和得不行,注意力也被转移到体内作乱的手指上。
陶梦云岔开双腿,紧密地环绕住隋心,他低下头,忍住后穴一阵阵传来的空虚,扶住隋心昂扬挺立的紫红色肉棒,技巧生涩地撸动,心中不免为自己先前的冲动后悔,这驴样大的东西,要塞进他那么小的穴眼里,还不得劈裂疼死?
两人面对面,肉棒也脸贴脸,少年人的本钱已经在同龄人中傲视群雄,更何况他还在成长期,还有继续发育的空间,可隋心……还是不说也罢,太伤男性自尊心。
他不会被隋心做死在床上吧?而且,真的会舒服吗?
“你,你待会对我轻点。”陶梦云露出些许退缩之意。
“听话,师兄好好疼你。”箭在弦上,男人哪能说不行就不行,再说,这可是陶梦云先主动惹起的火,他不灭谁来灭。
隋心盘腿而坐,强硬地揽住柔韧腰肢,托起陶梦云。
“嗯,嗯唔……”陶梦云硬着头皮,顺着力度将已经被隋心手指再次开拓过的穴眼儿贴近怒涨的大屌。
股缝擦过浑圆的睾丸往上,一直滑过长而硬的茎身,过高的温度灼烫得肉穴一直在瑟缩抖动,仿佛有阵阵的电流从骚心顺着经脉流遍全身,令陶梦云即害怕,又期待,头皮发麻。
终于,肉花与硕大的龟头成功会师。
陶梦云揽住隋心,咬住下唇,试图把身体往下沉,肉花呲溜一下吞进龟头顶部,贪婪地咬住不肯放松,两人同时闷哼一声。
陶梦云是疼,隋心却很爽——湿湿热热的小穴触感简直好得不行,哪怕是肛口处也有拥挤来的穴肉,小口小口舔舐龟头,连马眼都不放过,兼具处子的紧致和荡妇的骚浪,真是名器!
“你这杀千刀的驴屌,痛煞我了!”陶梦云一口咬在隋心肩膀上,没舍得咬太狠,连个牙印都没留下。
隋心眉头一抬,单手托住陶梦云的屁股,空出手来揉陶梦云的肉棒,无辜道:“是你太紧张好不好,怎么能怪我太大?放松,屁眼别收得那么紧,等我进去再说,待会儿你就体验到交合之妙了。”
陶梦云被他揉得气喘吁吁,隋心的手活儿比陶梦云要好得多,他甚至用指尖试探性刮刺着尿道口,陶梦云先是觉得不适,很快刺痛竟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楚谁是谁,他只知道隋心摸得他很爽!
腹背两面受夹击,陶梦云扭动身体,紧锁的穴眼一时不察,又吞下半截阴茎,空虚的内里被填得酸酸涨涨,内里敏感的部位被隋心的大屌狠狠擦过,陶梦云喘息着,慢慢体会到之前一浪赛过一浪的潮涌,因情动涌出的蜜液使得阴茎突进不再那么艰难。
“隋心……啊师兄……”陶梦云脸泛红晕,迷醉地在大屌上扭动着身体,双手则握住自己的小肉棒上下摩挲不停,自个儿玩得挺高兴,嘴里连声唤着隋心的名字。
隋心坏心眼上来了。
他强行托起陶梦云,将阳具从依依不舍挽留的穴眼里抽出,道:“嗯?师弟叫点好听的,让师兄开心开心,师兄就喂饱你。”
“别走……呜啊……”陶梦云摇着屁股,用屁眼去追逐给他带来快乐的炽热大屌,闭上眼呜呜摇着脑袋,“我不会叫,隋师兄饶了我吧,师兄,我想要师兄……”
真的骚。
但隋心不会允许陶梦云讨巧过关,龟头研磨着肉花,偶尔浅浅探个头,享受蠕动肉壁全方位的温泉按摩,偶尔蹭过股缝,上下滑动,反正就是不进去,任由急得不行的屁眼一张一合,直流口水。
想要……只想要隋心,想要大肉棒填满空虚的骚穴,想要隋心凶猛地操干他,糟践他,把他玩坏也没关系!!
“小淫猫想要师兄的什么?”隋心逗他,“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小淫猫……啊啊……小淫猫想要隋师兄的大肉棒,想要师兄狠狠操进来,操死我,我要死在师兄床上——啊啊啊啊啊!!!”
隋心抓住机会,两手握紧腰肢往下猛地一按,陶梦云长长地美叫一声,居然直接被插射了!
和冷冷短短的器物一点也不一样,操进来的是隋心,隋心把他填满了,满满当当的,一点缝隙也不剩,他是隋心的剑奴,隋心是属于他的,他和师兄有了最最亲密的肉体关系。
星星点点白浊喷在两人的小腹上,终于进去的隋心舒慰地叹一声,伸手将白浊涂在陶梦云无意识张开的嘴唇上,红的艳,白的纯,既骚且纯,懵懵懂懂的骚是最妙的境界,也最撩拨人。
陶梦云还在体会短暂高潮过后的余韵,手抚摸着微微鼓起的小腹,微红着脸,心里描摹着隋心大屌的形状,那么长,那么硬,他真惊讶,自己怎么能全部吞进去,可是被师兄填满的感觉真的好舒服,仿佛都产生一种错觉,隋心在疼爱他,仔仔细细地疼爱。
隋心可没打算体谅他。
陶梦云都射仨回了,他这还一次都没射呢!到底谁在惩罚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