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总/攻)绝地逆袭 > 露水情缘篇·宁骄阳与阿弟的洞房花烛夜

露水情缘篇·宁骄阳与阿弟的洞房花烛夜

    (一)

    唢呐声声,锣鼓阵阵,媒妁有言,凤鸾缔约。

    新娘上花轿,新郎揭轿帘,跨火盆,拜天地,端得是郎才女貌喜相连,一个是乡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弃儿隋心,一个是无意流落到小村、对隋心一见钟情的孤女小月,若是两人喜结连理,隋心成家立业,也算全了叔叔伯伯大嫂小姨们的拳拳舐犊之心。

    隋心和小村里的二十二户人家之间,没有半分血缘关系,可他是村里所有人的孩子。

    当初决定收养这个来历不明的弃婴,是村民们共同的决定,纵然是一开始提出反对意见的人,一对上襁褓中白嫩嫩小胖娃那天真无邪的脸蛋,听他咯咯笑得开心灿烂,铁打心肠也不免化作绕指的柔情,他们这么多人,你省下一口粮食,我多干半天活计,不说养得多精细,总能给他一条活路,保下性命。

    他们或许少有文化,或许见识浅薄,或许有些上不得台面的粗野陋习,或许彼此间也常磕磕绊绊,有人甚至从来没出过山村,走过最远的村民也只到过最近的大城,但是人性中最纯粹的几分善意与怜悯,给了隋心新的生命。

    也是他们,在隋心一无所有之后再次接纳了他,村里最是德高望重的婆婆颤巍巍拉住隋心的手,交给他一把钥匙,那是村民们给隋心建的新房,房里是新添置的家具,由木匠大叔一件件亲手打制,木头都是村里的年轻人去后山一根根砍了拖回,上好的老木,新房后院,还有一片新垦的农田。

    婆婆告诉隋心,在外闯荡不成功没有关系,家里总会有他一席之地。

    这些年隋心已经给了村里很多东西,家家户户生活得越来越好,她知道,隋心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孩子,在外面一个人打拼不容易,他们很感谢隋心,但是也没什么其他可做的,既然隋心愿意回乡,他们只能力所能及做间新房,给他一个安稳的立身之基。

    再往后的生活,就要靠隋心自己用双手去创造了。

    ……

    龙困浅滩,虎落平阳,他的阿弟本该是超凡绝尘翱翔于天际的神仙人物,未来上限不可限量,对此,宁骄阳毫不怀疑,他们志趣相投,抱负相近,说好要当一辈子的好兄弟,一同实现心中的理想。

    可他好不容易结束历练赶回仙门,还未来得及与久未见面的阿弟对酒当歌、促膝长谈,一展心中隐约勾勒出的蓝图,隋心却出了大事,而且,已经离开仙门。

    “你难道要放弃了吗?阿隋,我不信,这就是你的向道之心!”下山奔赴千里,终于寻到隋心的宁骄阳怒不可遏,浑身气劲迸发,却又被强制压下,仿佛一个不定时的炸弹。

    “不是我想放弃,宁大哥,是不得不放弃……经脉俱损,我已然与修炼之道无缘,我看过藏书阁的典籍,重塑经脉者,自有史记载以来屈指可数,就算有丹方又有何用,多数必须的天材地宝早已湮灭在时光里,别说是我这个出身贫寒的凡人,就算是修真世家的子弟,他们一样束手无策。”

    “我一定会想法子治好你!你小子别这么快放弃好不好!”

    “我知道你对我好,所以,我更不想拖累你,况且当个凡人没什么不好,至少安稳。”回忆中,隋心露出微笑,“我很快将要娶亲,宁大哥,我自幼无父无母,都说长兄如父,你一定要来参加我的婚礼,这是阿弟对你……此生最后的请求了。”

    “你再说丧气话,小心我削你。”宁骄阳黑下脸,听得心乱如麻,径直打断隋心的话。

    可他没有办法拒绝,那双流露出期待与恳求的星眸。

    所以宁骄阳还是出现在了隋心的大婚现场。

    他僵着脸坐在上位,眼睁睁注视着他万中无一的阿隋与被喜帕遮住面容的病弱凡女双双下拜,从此便得困于一隅,仙凡两别,一瞬间恨不能提剑杀上山,把那劳什子害人的白清碎尸万段!

    然而他还打不过高出他不止一个境界,出窍期的老狐狸白宏儒,是他无能,没有保护好隋心,甚至于连替他报仇都做不到。

    宁骄阳心中十分痛苦。

    正厅外围看的村民心中不免嘀咕,怎地隋心认的异姓兄弟看起来如此凶神恶煞,大喜之日,他不但没个笑容,不说祝福,却像是随时随地要大开杀戒。

    但正主隋心一句话没说,他们也不好多嘴。

    仪式结束,身娇体弱的新娘被人带入新房,身着喜服的隋心站在新房里,对着院子中吃席的村民们遥遥敬了三杯酒,他下定决心要自此开始新的生活。

    见到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可怜,长成如今这番遗世独立的俊俏郎君的模样,一手替他操办婚礼、尽可能弄得合规隆重的村民们也纷纷喜笑颜开,与有荣焉,口中祝着喜庆话,涌过来纷纷回敬。

    隋心有些为难地应付着众人的热情,他一边温文尔雅地笑着,视线一边穿过人群,隐着担忧,落在灯火照不进的小院角落。

    角落里,宁骄阳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乡民自酿的黄酒度数很低,对于元婴期的修仙者,这点品质不好的凡酒更是什么都算不上。

    宁骄阳只是想喝,也只是想醉,一醉方休,便不会去想心中的愤懑难平。

    隋心。

    阿弟……

    酒不醉人,他却醉倒在了一个火红色的温暖怀抱里,闪动着的黑色眸子,比最醇香的仙酒要更迷人。

    “宁大哥。”隋心扶起比他高出小半个头的宁骄阳,把他一只胳膊往后穿过脖子搭在自己肩上,手拉住结实的胳膊小臂,另一只手则掐在劲瘦有力的腰间,防止他倒在地上,低唤,“我带你去客房。”

    他虽纳闷凡酒怎么可能放倒宁骄阳,但宁骄阳心中不虞,隋心是知道的,不免为之叹息。

    “……嗯。”

    闭着眼的宁骄阳从鼻腔哼出一声,暗中施力减轻隋心的负担,他闷闷不乐地心想,如果今天只是一场梦就好了,等梦醒来,他们兄弟二人还是往日模样,什么都不会改变。

    望着新郎官搂着他喝醉的异姓大哥越走越远,某个村民有点茫然,大着舌头嚷嚷:“嘿,主角怎么先离席了?”

    有人此起彼伏回应。

    “隋心这小子被大家灌了不少酒,我看他脸都红了,意思意思可以,别太过分。隋心是天生的读书人,从小读书认字一点就通,都说他天具慧根,就是脸皮薄得很,哪能跟你们一群大老粗拼酒!”

    “你这就不懂了吧,人家是想借机先走,等着喝合卺酒,过洞房花烛夜呢!”

    “哈哈哈,也是,这难得的新婚之夜,可得好好享受喽……”

    (二)

    厢房内,隋心扶宁骄阳在木床上躺下,虽然比不得大户人家的精致,更不如灵织的轻柔,但小姑娘大媳妇们一针一线缝补出来的新被褥上带着淡淡的皂角香,也算干净厚实。

    替宁骄阳解去发带,松开染着淡淡酒香的领口,隋心脑袋有些昏沉,他眨眨眼,让眼前晃动的画面重新稳定下来,手依旧很稳,从前是修仙者的时候,隋心很少饮酒,被宁骄阳灌下的灵酿往往还没落肚就被他逼出体外,惹得宁骄阳锤他一拳,笑骂他小子不解风情,现在变成凡人了,倒是能够体验到几分酒醉醺然之感。

    ……只可惜,以后大概没有多少机会再与宁骄阳相见,从前种种嬉笑怒骂的年少时光,譬如一去不复返的昨日,再也不可回转。

    修仙无岁月,说不定等宁骄阳下一次从闭关中出来,他已经变成白发苍苍的老头子,或是一抔黄土聊过无痕,到时不知是他叫宁大哥,还是宁骄阳在墓碑前唤他做隋大爷。

    哈哈哈,想想那个画面,还真挺有意思。

    隋心噗嗤一笑,露出了今晚以来最开心的笑容,躺在床上阖目的宁骄阳喉间滚动片刻,顺从的让隋心的手穿过他腋下,替他脱下外衫,隋心俯下身时散落的发丝有几根扫在脸上,有些痒,宁骄阳只要一低头,就能嗅到熟悉的气息。

    他不敢。

    他也并没有去想一贯果断无畏的自己为什么会感到紧张与不安,或许因为一瞬间思索过,却找不到结果,所以干脆弃置一旁。

    靴履早已被宁骄阳自行踢开,隋心从上往下认真地扫视一圈只余下内衫的男人,矫健的身躯在柔软衣料的勾勒下一览无余,无论是鼓囊囊的胸肌,还是两腿间藏起的一大团,确定是可以入眠的舒适状态,他满意地点点头,盖上被子,连边角也被仔细掖好,像是浑然忘记这个被细心照顾的人是个元婴期的大能,根本不会因此着凉。

    最后探出指尖,按在紧锁的眉头,抚平两道坚毅的剑眉,对上宁骄阳睁开的双眼,隋心没有半分惊讶,他只是道:“宁大哥,今晚你可不许用神念听我墙角。”

    挑起唇的红衣青年,眉眼间流动着羞赧的艳色,映在俊生生的面容上,恰似院落斜出的一点红梅凌霜枝头,交相辉映,端得是良辰美景梦里人,暗香浮动月黄昏。

    那一瞬间,宁骄阳心想,他怕是再也找不到这世上比阿弟还俊俏的活人,画中美人徒美矣,却少了最重要的气韵与精魂。

    见隋心转身要离开,宁骄阳有些慌乱,起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大男人吭吭哧哧半晌:“我……你……你喜欢她吗?”

    “谁?”隋心听得有些迷茫。

    “那个女子,凡间的小姑娘,坐在新房里的……”他说来说去,就是不肯说那个明确的指代词。

    “喜欢啊……”隋心无奈地笑了笑,“喜欢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呢?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一个婚前只隔帘见过一面的女子,对于我来说,谈这件事似乎有些奢侈,我只能说……我并不讨厌她。”

    “但是,我会慢慢喜欢上她的吧,先从了解开始,毕竟往后相处的日子还那么长。我想她会是个好妻子,我也会好好地珍惜她、爱护她,调理好她的身体,让她这辈子能够尽量过得平稳而幸福。”

    宁骄阳不知不觉地松开了攥住隋心的手,一时怔怔。

    “那,大哥祝福你。”他听见自己这么说,“阿隋,只有你觉得幸福,对我而言才是最重要的事。”他再说不出更多漂亮话。

    “宁大哥,我也是,祝你修炼有成,带着我的遗憾,去实现我们曾经共同的理想。”

    隋心俯身环住宁骄阳,给了他一个拥抱。

    感受到脖颈间轻微的湿润,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他心想,能有过一个真心的好兄弟这般对他,他隋心这辈子……算是没有白来一遭了。

    ……

    然而隋心并没有能够进入新房的门,等他回到新房门口,却发现该亮堂的屋内已经熄灭烛火,连木门也被紧紧拴住,隋心疑心小月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连忙叩响了房门。

    “隋、隋心。”屋内的声音起初有些慌乱,带着几分奇怪的沙哑,随着说话才慢慢平稳下来,恢复女子的娇柔,“我刚才身子疲乏,便自己揭了盖头,睡了一阵,你怎么就回来了?现在还很早吧,我听外面的喧闹还没停止,你回来不要紧吗?”

    奇怪,他还未出声,小月怎么知道是他?隋心转念一想,这个时间段会敲门的人,除去他这个新郎以外,也没有别人了。

    “小月,你的身体有没有事?需不需要我去请镇上的大夫过来?”面对女子,尤其已经提前得知对方身体不好,隋心的态度十分温和,他不免自责,“定是婚礼流程太过繁琐,累到了你,我早告诉婆婆不要弄得太隆重,不过他们也是一时替我高兴……就是苦了你。”

    “咳、咳咳……没事的,我只是想好好休息,睡一觉就没事了,你不必太顾忌我,先去招待客人吧。”

    “要是身体不舒服,你千万不要强撑,告诉我就是,其实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我知道,真的没有关系,你先去吧……我怕过了病气给你。”

    “那,好吧,我先走了。”见小月并没有开门的念头,犹豫片刻,隋心轻声道,“我会好好给你治病的,你别怕。”

    “……嗯。”

    “那你好好休息,睡吧,祝你有个好梦。我今晚去厢房睡,不打扰你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见门外终于不再传来声音,裹在被子里十分紧张的白清不免松口气,尽管他用幻身术变成了女子模样,可要真上床做些洞房之夜该做的事,岂不瞬间露馅?他身上又不能临时长出第二个洞!

    他还没想好该怎么和隋心坦白,还是等他与隋心好好再相处一段时间,说不定能哄得他的心软与包容……

    而且外门的宁长老还在这,虽然隋心没有反抗他的能力,可要是惊动了宁骄阳,白清毫不怀疑自己会被气疯了的元婴老祖大卸八块,这里不比宗门,宁骄阳就算一怒之下杀了他,自个儿再跑路,白宏儒一时间也鞭长莫及。

    ……

    月到中天,夜已近深,隋心送走院落内的最后一个客人,拴上大门。

    村民们说怕他累,更何况今日是他大喜之夜,不肯让隋心动手做事,临走前七手八脚把凌乱的宴席场面打扫得干干净净,他们人多,又做惯了这类粗活,效率极高,隋心刚抬袖喝完最后一杯敬来的酒,还没来得及推辞,小院里已经焕然一新,他便只好厚颜笑纳下来村民们的一片关爱之心。

    “嗯,今日真是喝多了。”隋心敲了敲额头,走进内院,摸索着墙壁往厢房去,他指尖刚扣住门框边沿,面前骤然一空,脚下没收住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里,被硬物磕得鼻尖生疼,“唰”地落下两滴生理性眼泪。

    “阿隋,你怎么哭了?谁让你受委屈了?”宁骄阳还穿着内衫,匆匆把他带进房内,两人在室内仅余的一张床上坐下。

    宛如脚下踩了棉花的隋心揉了揉微红的鼻头,没忍住白他一眼:“……宁大哥,你炼体功夫这么厉害,不要用在可怜的小弟身上好不好。我差点死在你的胸部攻击上,那我可真是天底下头一号的倒霉蛋,去地府都要被鬼笑话的。”

    说着,他动作放肆地拍了拍宁骄阳硬邦邦的两块胸大肌,感受着原本硬如铁的肌肉忽然一下在掌心变软,他新奇地“嗯?”一声,不仅没松开手,还一边摸来摸去,一边凑近打算好好研究。

    “胡说八道。”宁骄阳黑着脸,把喝醉了的隋心从胸前拎开,然而两只作乱的手已经扯开了本就绷得紧紧的白色内衫,健美但不夸张的蜜色肌肉一下子挣脱衣物束缚从内里跳出来,厚厚的胸肌还在隋心面前弹了两弹,中间自然凹陷出一道深痕,两边褐色的乳晕足有葡萄大小,一看手感就绝佳。

    隋心晕乎乎地晃了晃脑袋,眼前的画面像是被切成八块还是以不同的速度疯狂旋转,晃得他头疼眼花:“嗯……我头疼。”

    他倚在宁骄阳怀里,脸靠在跳出来的半边大奶子上,无意识地磨蹭着软肉,鼻间哼唧唧地撒着娇,随着热量从脸部扩散开来,脑子像是跟着一起被蒸熟成了浆糊。

    宁骄阳被软乎乎贴过来的阿弟惹得先是心中一热,而后焦急起来,本想把他扯开先穿好衣服的念头顿时飞到了九霄云外。

    “让我看看,你哪难受?我不该让你喝这么多酒的,真该死。”宁骄阳摸了摸隋心脸颊的温度,抬手运气,打算帮他把体内的酒给逼出来。

    他本想问隋心怎么没去新房见他的美娇娘,却来了自己这,可现在这状态,哪能问得出来!

    “阿隋,你别动……嗯唔!”

    乳尖上忽然传来湿濡之感,被人用牙咬住不肯松嘴,宁骄阳刚聚起的灵力顿时泄了气,他瞪眼瞧住闭着眼不知道在做梦还是发酒疯的隋心,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要不要给他醒酒。

    要是隋心清醒过来,这场面也太尴尬了。

    等宁骄阳好不容易下定决心,隋心居然含着乳头睡了过去,偶尔还吧唧嘴,又咬又啃,连嘬带舔,气得宁骄阳恨不得一拳砸在这浑小子头上。

    等他好不容易在不惊动隋心的情况下把他嘴掰开,那装饰在胸肌上的半边褐乳已经布满牙印齿痕,胀大了不止一圈。

    “嗯,媳妇儿,你胸脯好大,好软。”隋心嘴里咕哝着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够听见的梦话。

    奈何宁骄阳是个修仙者,元婴期的修仙者。

    他:……

    心情复杂又动作轻柔地把人脱了喜服塞进了被窝里,自己也躺进去,一道指风熄灭了烛火。

    整整一夜,宁骄阳愣是被隋心折腾得没合上过眼,整个人就是后悔,非常后悔,他大概上辈子欠了隋心的,才要被人当做新娇娘玩弄,偏偏对方还没有半点意识。

    这个混小子……不仅爱啃人,手还在他胸上摸来摸去,脚也强硬地抵进他两腿之间,连肉棒都涨起来顶住他屁股,弄得宁骄阳头皮发麻。

    然而宁骄阳没有叫醒隋心,反而纵容着他迷迷糊糊间在自己腿缝间射了出来。

    就当是……偷来的一个梦。

    梦里面,这是他与隋心的洞房花烛。

    梦醒了,一切混乱也该结束,走上正轨了……

    宁骄阳吻了吻隋心的唇,最后依依不舍地望了一眼他安静的睡颜,在鸡鸣响起以前穿好衣服,留下一封信,随后走出了房门,他下定决心要去游历各地,先找天材地宝给隋心延寿续命,再慢慢医治经脉俱碎之伤。

    凡人不过短短几十载。

    与修仙者的时间相比,不过沧海一瞬。

    不可急,不要吓到阿隋,慢慢来,宁骄阳有足够的耐心与毅力,等待隋心重新回到他身边。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