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沂头上戴着猫咪发箍,身上穿着景宴的白衬衫,并且衬衫的扣子最上面几颗没有扣到,白皙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衬衫里似乎还有名堂,景宴忍住了把林沂扒光的念头往下看,就看到两条白嫩的大长腿,下半身没穿裤子,小小的蓝白内裤包裹着他的阴茎,上头已隐隐有些湿润的痕迹。
最要命的是,景宴看到他股间有一根尾巴,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根按摩棒。既是按摩棒,那肯定是塞在那个地方的。
景宴下腹立马窜上欲火,他回想自己已有好些天没碰Omega,他深呼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点。他俯身抬起林沂的下巴,用一种极其危险的语气对他说道:“宝贝儿,你是在勾引我?”
林沂颤抖着身子,一张小脸红得比以往更甚,他咽了咽口水,如奶猫般的声音小声怯懦的道:“是、是的……主……主人……”
只听轰——的一声,景宴耳边有什么东西炸开了……他用舌头顶着后糟牙,目光有些阴测测的问道:“上哪学的这些情话?”
林沂不敢和景宴说是林翰教他的,只好骗他说是在网上看来的。
景宴神情莫测,微微挑眉,他勉力压住体内几欲迸发出的欲火,面无表情的问道:“那你都学到了什么?”
“学到了很、很……多,不是,一、一点点……”
“哦?难不成是为了讨好我?”
“嗯。”林沂咬着牙用力点头,然后很委屈的说:“你已经生我好几天的气了……”
景宴没出声,看着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林沂见他没说话有些着急,踌躇片刻后索性豁出去了,他双手攀着景宴的肩膀,一个用力就把他推倒在了床上,紧接着岔开双腿跨坐在景宴的小腹上。结果力道过猛,那根塞在肛门内的按摩棒蓦的一深,林沂当下便叫了出声来。
“唔……”
颇有种“出师未捷身先死”惨状。
林沂稍稍抬起腰肢,让按摩棒能滑出体内一点点。这一年多来,他和景宴的情事一直都是由对方主导的,他只需要张开腿被操,像现在这样主动求爱的时候几乎没有。他看着景宴,觉得在他面前做出这样的事有点新鲜但又很害羞,他微微有些期待对方能像以往那样毫不犹豫的就侵犯他。
他被动惯了,不知道该如何服侍男人,虽然听林翰的在网上找了些视频学习,但那也只是临时抱佛脚,等真的上了战场才发现自己把之前看到的东西全忘了。
原来在床上他的脑子里就真的只想着被景宴操这一回事。林沂尽量回想平常景宴是如何取悦他的。
他皱了皱鼻子,模样有些可怜,又显得特别可爱。
林沂回想景宴先是亲吻自己的脖子……
于是他俯身在景宴的喉结处轻嘬了一口。见对方没反应,又用牙齿咬了一下,然后唇舌慢慢转移,从颈侧腺体开始一路舔吮至锁骨,他的动作生疏且笨拙,却意外能挑起Alpha的情欲,林沂已经能感觉屁股底下有一根粗壮的硬物顶着自己。他内心受到了鼓舞,越加卖力的亲吻起来。
景宴刚从公司回来,身上还穿着西装,唯有衬衫解开了两粒扣子,林沂亲吻不到更下面的地方,只好伸手去解景宴的衣服。
林沂缓缓直起身子,一只手撑在景宴肩上,另一只手去解景宴的扣子。这个姿势使腰腹略为下塌,按摩棒开始往里陷,他紧咬着下唇,双腿努力撑起自己,可这个姿势维持不了多久他就开始发颤,等他完全剥下景宴的上衣,他两条腿已经无力的软了下来。他撑在景宴的胸口,死撑着不倒下。
林沂本想休息一下再继续,却没想到头顶上方忽然传来景宴冷冰冰的声音:“就只有这种程度?”
喉咙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感,林沂强忍泪意撑起身子,扁着嘴上前抱着景宴的脖子,然后用脸在他胸膛上磨蹭,“你要气到什么时候嘛……”
“你又知道我生气了?”
林沂哽咽出声,“我知道,我错了。”
景宴无动于衷,淡淡的说:“错哪了?”
“不该和别人说话。”
“然后呢?”
林沂想了想,除了这个还有什么?他只知道自己和周暮说话惹景宴不开心了。难不成还有别的?
“还……还有……”林沂绞尽脑汁想还有哪不对的地方。丝毫没察觉出景宴已经脱下自己的衬衫露出里头最让他感到羞耻的内衣。
薄薄的两片女士内衣罩着小巧凸起的两点,和内裤同属一样条纹的可爱内衣衬得林沂的胸膛越发白皙,兴许是内衣的构造太过“复杂”,肩上的两根带子有一根没系好,松松的滑下肩头。明明这样的穿扮和全裸没多大区别,但他就是带给景宴视觉上的冲击。
等林沂反应过来时,景宴已经把手伸到他后头,捏着那根尾巴开始前前后后的玩弄自己。
“不要……”林沂害怕的用手按住景宴的手臂,他的反应完全是下意识的,可景宴却停下动作,依旧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怎么,不乐意?”
“不是。”林沂收回手,颤抖着身子趴在景宴身上,他小口小口的喘气,完全忘了自己还在“认错”。
景宴只觉得空气中香甜的信息素越发浓郁,林沂肠道内湿滑得压根夹不住按摩棒,他手心里全是对方情动分泌出的液体,景宴眼底蒙上了一层深不见底的浓雾,他放开手,把沾在手上的液体全数抹在林沂的大腿上。
林沂喘息着不说话,他感到有液体顺着大腿根滑落,意识准备飘远的时候他猛然想起自己还有“重任”在身,他挣扎着起身,这才发现自己的上身的衣服不见了。
他害羞的以手遮在胸前,偷偷打量景宴。发现对方的表情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
景宴扶着林沂的腰,找个了让自己舒服的姿势躺好,“想好了吗?”
想……想什么?林沂随着景宴的动作身子轻微的起伏着。他没忘了自己的目的,心想要赶紧取悦景宴才是。
“想好了……”林沂扭着身子,开始去解景宴的裤子。之前景宴用按摩棒玩他已经很有高潮的感觉,景宴突然停下来,让他觉得很难受,同时又让他的理智回笼。
“我不该……不该随便答应别人的请求。”林沂总算想起自己究竟哪句话惹景宴不开心了。他当时只觉得对方的表情太可怜,会答应也只是礼貌回应,殊不知景宴对他的反应会产生那么大的怒意。
“你别生气……”林沂一边说一边掏出景宴的阴茎,那根大东西已经勃起,龟头处有透明的粘液滑出,林沂一手堪堪握住,他惊叹自己居然能吞得下这样的巨物。他不等景宴回应,干脆的低下头含住那根灼热的肉棒,可景宴的阴茎实在太大,他勉强含得进一小部分,而在他含进去的那一瞬间,他能感到嘴里物什隐隐又大了一圈。
“唔……”巨物撑得林沂嘴里异常难受,他弯着腰,缓而慢的讨好景宴,肛门里按摩棒随着他身体的皮肤慢慢滑出体外,他无暇顾及,景宴阴茎的腥气浓厚,伴随着强烈的Alpha信息素,林沂被熏得满脑子空白。他伸出红艳艳的舌头,像舔着美味的雪糕,从龟头处一口一口的舔到根部,然后又从根部回到龟头,甫又重新含住。
不算很有技巧,却胜在足够生涩,对足了景宴的胃口。
景宴总是很持久,林沂吞吐得嘴巴都酸了,却又不敢放开。
这样下去他根本弄不出来,而他体内的按摩棒早就不知滚到哪去了,内部空虚骚痒得让他想赶紧把这根大家伙塞进去。
这么想着,他也就真的这么做了。他哆嗦着重新爬起来,不得章法的抬起屁股就想往下坐,结果被景宴按住了。
林沂张着嘴,呆呆的看着他,涎水从他嘴角滑落,他下意识伸出舌头去舔,完全不知道自己这样有多色情。
“给我……我想要你。”
景宴单手托住林沂的屁股,两指伸进那个湿漉漉的洞口,不停抠挖捣弄。他哑着声音说:“我说过给你了吗?”
“呜……”林沂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我真的错了……”
景宴几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妥协般的凑近林沂吮掉他脸上的泪。其实他也没那么生气,至少现在没那么大的火气了。但当时他真的要被林沂气死。
谈一谈?有什么好谈的?一个对你有企图的Alpha找你能谈什么?
周家的大少他确实没法动,这也是让他感到憋屈的地方。这小家伙给他惹谁不好,偏偏惹到这么个难缠的家伙。倒不是说他没办法,办法是有,可他不想用。
用信息素压制什么的,多少有些不光彩。但说白了,他又做过几件光彩的事?想到这,景宴似乎看开了。他觉得这一年和林沂谈恋爱都快把自己谈傻了。
他替林沂扩张好入口,咬着他的唇瓣说:“宝贝儿,自己坐上来自己动,做到我射了我就不生气了。”
林沂闻言,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惊喜的问道:“真的?”
景宴点头,扶着他的腰,到底是怕会弄伤他,自己找好角度让林沂能进得顺畅些。
林沂完全没觉察出景宴的小用心,只顾着自己掰开那早已湿软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颤抖着身子往下坐。
奈何景宴的实在太大,他又因为太紧张,被景宴扩张好的穴口缩了又缩,龟头总是在穴口滑过,始终进不去。
景宴耐心的教他:“放松,不要那么紧张,腰腹不要使劲儿。”
“唔……”林沂小口喘着气,在粗热阴茎想再次破开他穴肉的时候他完全放松自己,紧接着他闭上双眼,腿根放软,那硕大的龟头便趁机挤了大半进去,也不知是自己的功劳还是景宴在帮他,总之他算是迈出第一步,接下来就是把阴茎完全吃进去。
“好……好大……”林沂忍不住娇喘,全身抖得不行,他双手撑在景宴的腰腹上,缓缓吞吐那根巨物。
窄小的粉红入口被撑得一丝褶皱都无,穴口处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翻出一点内里的嫩肉。林沂吐着舌头,双目呆滞的喘着。
“好涨……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主动,林沂觉得进入自己身体的大家伙比往时的都粗,都硬,还更火热……让他有种肛门已经被撕裂的错觉。
他继续往下坐,身前小巧的阴茎开始勃起,他知道景宴的肉棒已经碾磨到了自己体内的敏感点,可他摸了那处,发现景宴还有相当粗长的一部分没有进去。
他懵懵懂懂的想,自己的敏感点原来那么浅的吗?难怪每次景宴还没怎么捅他他就射得到处都是了。
他拉过景宴的手,让他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半阖着眼睛色情得说:“老公,摸我……”
景宴忍不住低笑一声,说:“不行哦宝贝,现在是你在伺候我。”
林沂咬着下唇,索性自己摸自己,他不紧不慢的往下坐,感觉臀部已经快能碰到景宴,于是他拉下罩在自己胸部上的内衣,露出那小巧硬挺的两点,然后伸出两指模仿景宴从前对他做的那般轻捻慢揉,只把自己搓出更多水来。
当他真切的感到自己已经把景宴的阴茎完全吞下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那里隐隐被撑出一条肉棒的形状,他咬着自己的手指,眼泪和口水流个不停。
“好满……老公……你太大了……”林沂看着景宴,眉头皱得不行,光是把肉棒吞进去已经快把他的体力耗尽。他一边揉胸一边含着自己的手指,腰部小幅度移动。
说是移动,就真的只是在移动,完全没有起伏的动作。
景宴有些头疼的想,放任小家伙自己动怕最先受不了的会是自己。他不动声色的缓缓向上顶,林沂就这么被刺激得尖叫出声,腰间瞬间软了下来。
“怎么……哈啊……又、又深了……太深……唔……”
原来景宴的阴茎还有一小截没完全进去,林沂自认为已经全吃进去的不过是他自己的错觉。
林沂栽倒在景宴胸前,双手颤巍巍的撑起自己,他以为是自己没劲儿了,于是他哀求景宴:“唔……动一下,求求你……”
景宴被他折磨得额上开始冒汗,他咬着牙,愤愤的的说:“不要原谅了?”
“呜呜……要……”林沂啜泣着又兀自扭腰吞吐起来,“太深了……好难受……肚子……”
景宴也不知道是惩罚他还是惩罚自己,他只觉得下半身快要爆炸了,在林沂笨拙的前后上下摇摆中他时不时向上顶弄,直到林沂身前的阴茎开始有射精的迹象时他才停下来。
高潮就要来临却被生生卡住的情况林沂不是没有过,景宴就喜欢在床上这么逗弄他,很喜欢看他受不了哭泣的样子。
但这次不同,这次是林沂自己主动的性事,想要高潮就得完全靠自己,不仅如此,还得让景宴射出来。他觉得这太有难度了,可又偏偏没办法。他吃力的摆动臀部,最开始他没有章法,不知如何使力,渐渐地他寻到了一点甜头,腰腹开始加快,即便他已经很累了,但快感堆积让他忘记了疲惫,吞吐阴茎的动作越来越快,穴口翻出的嫩肉也越来越湿润红润,他脑内的神经开始兴奋,阴茎顶到他很深的地方,他大声呻吟,在欲望的深海里寻找名为快感的光点,直到光点炸裂,绽放出炫目的火花,下半身猛得一紧一松,他终于射精。
伴随射精快感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疲惫,林沂脑子里一片空白,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就被景宴翻身压下。
他惊喘了一声,呻吟便断断续续的溢出。
“别……啊……轻、轻点……”
景宴在林沂射出的那一瞬间就再也受不了了,他实在想不通自己为什么要为了不相关的人折磨自己。今夜林沂这么乖,这么软,他又为什么忍着不吃?
他是傻子吗?景宴这么想自己,先是否定随后又肯定。
没错,他是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