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欲过度的景宴终于迎来了上天对他的惩罚。
林珂在看到林沂脖子上高领毛衣都罩不住的斑斑点点时差点没气背过去。好在林母及时替景宴说了好话:“宝宝体质特殊容易发病,小宴也是为了宝宝好,你就不能放开一点让孩子们自己过自己的吗?”
“可、可是……”林珂气得话都说不出了,“这这这……那这也太过了!成何体统啊!”
“成不成体统也生米熟成熟饭了!”林母在林父的心上再插了一把刀。
林珂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林沂说:“你妈妈……说的……是什么意思?”
林沂可怜兮兮的站在一边,他猛的摇头,说:“不知道。”
他想好在没让父亲知道自己已经被景宴彻底标记了,他有些后怕的躲在景宴身后,有那么一刻他觉得自己的爸爸疯了。
林母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忙改口,“人小两口都是要结婚的你管那么多干嘛?”
“他是我儿子我能不管吗?”林父大声说道。
林母突然红了眼眶,不可置信的说:“你吼我?你居然吼我?”
“不是……”林父有些慌,“我没吼你,我不是故意的。”
“你吼我!这么多年你都没吼过我,今天你吼我了!呜呜呜呜……”林母开始流眼泪,林父彻底慌了,连教训景宴的事情都忘了,“沛沛你别哭,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太……”
“呜呜呜呜……你就是太古板了……呜呜呜……而且你还吼我……”林母一边哭,一边用眼神示意景宴赶紧带小沂离开。
景宴感激的看了林母一眼,然后拉过林沂的手飞也似的逃了。
林沂跟在景宴身后,因为跑得太快,此刻正小口小口的喘气。
景宴停下来,转身去顺林沂的后背,他觉得自己有点好笑,天不怕地不怕,居然害怕林沂的父亲给自己讲道德伦理。
林沂有些沮丧的说:“爸爸看起来很生气呢……”
“嗯,对啊,怎么办啊?”景宴看起来同样很沮丧的样子。
“要不……我们暂时别做了吧?”林沂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说出这句话。
“嗯?”景宴危险的看着他,慢慢低下头以身高的优势压迫林沂。林沂不得向后仰,在他以为自己要摔跤的时候景宴及时扶住了他。
林沂有些怕怕的改口道:“适当……节制!”
闻言,景宴这才满意的在他依然红润的唇上啵了一口。
周暮给的资料景宴拿去给王医生看了下,王医生看后觉得国外的这个治疗手段是可行的,于是建议景宴可以带林沂过去治疗。信息素依赖对恋人而言不是什么坏事,可坏就坏在林沂同时还是信息素过敏患者,谁也没办法保证景宴的信息素对林沂会不会有失效的一天。
未来的事情总是不可捉摸的,当下我们所要做的就是为以后诸多可能发生的隐患做万全的准备。毕竟林家不敢拿林沂的生命开玩笑。
景宴亦是如此。
为了林沂治病的事情,两家人就谁陪林沂过去治病这件事探讨了很久。
景宴是林沂的未婚夫,他陪同前往是理所当然的。但是林父不放心,认为两人都还是孩子,必须要有一个大人陪同。
林父的私心昭然若揭,怕的就是景宴趁大家伙都不在的时候对林沂任性妄为。
虽然景宴早就不知道任性妄为多少次了。但他觉得林父说的有道理。他不是觉得对方说自己还是个孩子有道理,而是觉得他们之间必须要有一个长辈陪同这件事有道理。而这个人选,最好就是林父自己。
林沂如果过去治病,那姓周的家伙一定会跟过去。这个周暮对林沂执着得很,看来他对林沂的爱慕已经不是一两年的事情了,毕竟都已经发展成现在这种病态的样子了。而很明显的,对方并没有把自己当一回事,景宴也不想与周家过不去,毕竟他和周家老大的交情不错,没必要为了一个疯子而断了之间的关系。
若此行有林父陪同在侧,那必然是震慑周暮强有力的武器啊!
林父这种说一是一的性格在某种时候还是很有效用的。
比如他已经是林沂的未婚夫了,那他人就休想再靠近他的Omega,十米之内都不允许。如果不是自己先下了手,恐怕现在被林父赶出十米外的就是他自己。
治病的时间大概需要三个月左右,这期间需要准备的东西很多,景宴一样一样置备,顺便忙里偷闲做一个不会怀孕的小爱。
就在他们出国前几天,林沂的哥哥火速和一个Omega交往了。据说是他现在做的项目上的合作伙伴。
林沂听到这个消息后小小的惊讶了一番,他笑嘻嘻的缠着景宴要抱抱,和他炫耀他早已见过自己嫂子的这件事。
景宴问他什么时候见的,林沂说就是自己被父亲禁止与景宴见面的那几天。
景宴实在不想回想那几日,他岔开话题,指着行李箱,说:“你还想把什么东西装进去?”
林沂分散注意力,他绕着行李箱转了一圈,突然开心的一把抱住景宴笑道:“还想把你装进去。”
景宴很吃林沂这种天真的情话,他有些为难的说:“把我装进去然后你呢?”
“你进去了我自然也就跟着你进去了呀。”
“为什么呀?”景宴学着他说话的语气问道。
“因为我在你心里呀。”
景宴捏着林沂的鼻子,笑着说:“好啊,学会套路了!”
“嘻嘻。”
“宝宝……”景宴突然搂住林沂的腰,然后暧昧的在他耳边吐息道:“要不要来一个临别之炮?我们都已经很久没做了。”
林沂被他这番话弄得面红耳赤的,他侧过头,慌张躲避景宴落在他腺体上的吻,“昨天不是才做过吗……”
“昨天才做了一次,而且还是早上做的。下午,晚上,半夜的时候都没做,你看今天,都快结束了也没能,那不就是好久没做了?”景宴竭尽全力死命忽悠林沂,最近林沂受他爸影响,开始认为婚前苟且是不正当的行为,于是每次自己想和他做爱他都要和自己说一大堆道理。最后虽然也做成了,但景宴还是不满足。趁现在林沂在自己家里,再不赶紧来一发他的小弟弟就要爆炸了。
于是林沂半推半就的答应了,这次他给景宴做了两次对方才稍微知足一些,可他自己就不太好了,景宴一向很久,景宴的一次相当于他的两到三次,做完之后林沂也是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他的身体已经很适合欢爱了,不会再动不动的晕倒,但是架不住景宴磨人,总爱以各种各样的姿势折腾他。
休息了一个小时候,景宴把林沂送回了家。
出国那一天,景宴不意外的在机场碰到了周暮,他猜得准,认定对方一定会跟去。果不其然,景宴在他手里看到了护照机票。
林父从林翰口中得知了周暮的一些事情,于是见到他时,林父有些不高兴。
“你不在自家的公司里好好上班来凑我们家的热闹干嘛?”林父性子耿直,不会迂回,他的直言让周暮稍稍一愣。
周暮很快恢复平静,他说:“我只是想陪着小沂。”
林父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跟着:“不需要,这一趟有我和景宴就够了。”
周暮明显没听清林父的话,他重复问了一遍:“有谁?和谁?就够了?”
林父眉头皱得更深,认为这个小辈言行举止太缺乏管教,于是他掏出手机给周暮的父亲打了个电话。
周暮面色一黑,还没等他父亲过来抓他便先溜了。
离开前,他还回头对林沂深情的说:“我会等你回来的。”
林沂再也不敢随意回应别人的话了,他只装听不见,缩在景宴身后直到对方完全消失在候机大厅。
景宴忍不住挑眉,心想能够身为林家的女婿实在是太棒了。林父的电话也真是太好用了。
当然景宴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一过去就是三个月时间,谁知道那家伙什么时候便会卷土重来?
于是上了飞机后,景宴这一路都在想该如何彻底除掉周暮这个牛皮糖。
春风肆意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期间景宴为了公司的事情没少回国内,但只要他解决完公司的事当天就会再飞过来陪林沂。
林沂怕他这样飞来飞去的很辛苦,于是提议他下次回国就不要再来了。这次治疗的方案结果很理想,新的药物在林沂身上没有出现任何排斥的现象,是以景宴不用陪在他身边也可以。
景宴想了想,觉得林沂说的有道理,于是就答应了。
景宴答应的这么爽快,林沂反倒有些怔楞,他以为对方不会听他的执意要在这陪他直到疗程结束。
林沂瞬间有些低落,扯着景宴的袖子,问他:“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回国啊……”
景宴说:“下周三。”
“那么快?”
“嗯。”景宴观察对方的表情,发现对方都快哭了。他靠在书桌边上,抱胸看着他,“又不让我来,又要哭,羞羞。”
“我没有不要你来。”林沂扁着嘴,委屈说:“我就是怕你辛苦。”
景宴点了点林沂的鼻子,说:“能有你辛苦?”
最开始的时候,林沂为了适应新药吃了不少苦头。各种药物反应折磨得林沂吃不好也睡不好,有一次林沂甚至都闻不到景宴的信息素了,结果那次差点没把林沂害死。景宴被吓得赶紧说不治了,又不是非治他不可,大不了上哪都带着林沂就是了,他一点也不介意。
最后还是林沂说服了他,“王医生说的没错,万一哪天你的信息素对我起不到作用了你该怎么办?”
林沂说的“你”是景宴,而不是自己。他有时候也在害怕会不会有那么一天景宴的信息素对他也失效了,而世界上再也没有能治疗他过敏的药物,他也随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到那时候,景宴该怎么办?
他没办法想象那一天的到来,所以他必须积极治疗,好在这次的新药对他很有效,且耐药性极低。即便最后真的耐药了,那期间也不知会有多少新药被研发出来。
林沂窝在景宴怀里,柔顺的说:“有你在我身边我就不辛苦。”
景宴不爽的说:“那你还要我走?”
“我没要你走。”
“那你还想不想我走?”
林沂低下头,小声道:“不想……”
景宴把头埋在林沂好闻的颈项间,留恋的说道:“再赶我走我就真的不来了。”
“我错了……”林沂赶紧抓过景宴的手,说:“你别走。”
景宴抬起林沂的脸,说:“承认错误就要有承认错误的态度。”
林沂咬着下唇,软糯的说:“那你要什么态度呀……”
景宴恶劣的在林沂脸上咬了一口,说:“哄我。”
林沂的脸“轰”的一下就红了,哄景宴要付出的代价可是三天都下不了床的那种。
他战战兢兢的和景宴讨价还价,“爸、爸爸就快要回来了……到时候他会发现的。”
景宴好笑的把他压在床上,说:“小色鬼,我说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哄,你想到哪去了?”
“你……”林沂知道景宴又逗他,每次都是这样,说不是这个意思但最后都会变成那种意思。
景宴见林沂不说,亲了亲他的额头,说:“生气了?”
“没有。”
“那还不快来哄我。”
林沂害羞的伸手圈住景宴的脖子,让景宴把他抱起来,等他坐在了景宴双腿上,他才凑近景宴的唇在那上面亲啄起来。
“不能做得太过哦……”林沂边伸出舌头舔弄景宴的唇,便喘着气小声说道。
景宴抱着他腰身的双手忽然收紧了一下,“现在是你哄我,哄到什么程度你自己看着办。”
“嗯……”林沂简直要害羞死了,两人之间自己主导的性事他一个手指都数得过来。他先是脱去自己的衣服,然后再去脱景宴的,结果还没等他把景宴的衣服扣子解开就被对方压在了身下。
景宴快速解开自己的裤链,然后分开林沂的腿,在他错愕的眼神中把肉棒狠狠顶进了他的身体里。
林沂被顶得尖叫出声。
景宴调整好姿势后,急不可待的开始了他的进食时间。
“你说的对,要在爸爸回来之前,速战速决。”
“啊……”林沂抓着身下的床单,紧抿着唇不敢泄露一丝丝呻吟,自从上次被邻居投诉他们太大声后,林沂就不敢在情事上大叫了。这里的房子隔音比家里的差很多,即便是上等的公寓楼,只要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但凡哪家哪户动静大一些邻里之间都会知道得一清二楚。
好在那次邻居投诉林沂的父亲不在,不然景宴又要被数落一番。
景宴憋屈的想,再忍三个月,三个月后林沂20岁的生日一到,他立马带他去登记结婚。
到时候他就能好好的和林沂做爱了!
这么想着,他快速顶进林沂的身体深处,在对方高潮来临肠道绞紧的时候射了进去。
两人在床上温存了好一会,景宴才不情不愿的抱林沂去洗澡。
林沂的治疗在他服用新药物的半个月后终于可以宣布告一段落了。
没有排斥,没有任何不适感。在景宴没有给他注入信息素的一个星期后,林沂独自去了趟商场也没有任何过敏反应。
这种感觉奇妙极了,他抱着景宴又哭又笑的。
林父也忍不住搓了搓眼睛。林沂去抱他爸爸,结果爷俩都哭得稀里哗啦的。
这是最好的消息,电话打回国内的时候所有人都喜极而泣,景老爷子嚷嚷着好事成双顺便回来就把婚礼办了。
景宴心里也是这么盘算的,结婚证可以婚礼过后拿。早早把婚礼办了,早早让全世界知道林沂是他的人。
但中间隔着个林父,景宴还得看他的意思。先斩后奏向来是林父唾弃的手段。
这几个月景宴的付出林父都看在眼里,也真心觉得景宴是林沂可以托付终身的人。既然林沂迟早都要嫁他,那早嫁和晚嫁又有什么区别。在这么高兴的时刻为何就不能让大家更高兴一些呢?于是他让景宴回国后就着手准备婚礼。
景宴听到这个消息后乐得想当场和林沂大干三百个回合。但他还是忍住了。
到了嘴边的鸭子可不能就这么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