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每一次震动都让赵展铭难耐,他不知道要怎么样舒缓这种持续的难受,被沈亦威胁也不敢大声,只能一边死咬着下唇,一边把膝盖合到一起,尽量摩擦双腿。
“呜……”晕眩感袭来,赵展铭突然有一种不知道在哪里的错觉,额头上的汗糊住他的眼。
赵展铭满脸湿润,双目涣散的看着窗口。
斜射进来的光照在他眼睛上,可他却觉得这束光被蒙上一层灰,朦朦胧胧的,令人讨厌。
另一边,沈亦心情很好的去了一趟食堂,他几乎不吃食堂,但是赵展铭经常吃,刚开学的时候还打包带回寝室吃,自己正好看到,清一色的绿没点肉沫。
后来就不打包了,因为赵展铭连寝室都不回了,就晚上才回来睡觉。
沈亦想到这里,冷哼一声。
随便打包了几个菜,正好碰到了同班同学,但是其实沈亦根本就不认识她们。
“沈……沈亦同学吗?”长发齐刘海的女生大胆地深受拦住他,沈亦低头就看到了那雪白的手臂内侧。
沈亦想到还可以多吊一会儿赵展铭,也就没有直接走掉,反而一反常态地反问,“有事吗?”
女生也长的不赖,但是那眼神一看就是被沈亦的颜值吸引了,“这个月十八号是我的生日,大家初来乍到,都不认识,我也想趁这个机会和大家熟悉一下。所以,鹭江路北宁酒吧,晚上八点,你能来吗?”
话说到最后倒是越来越顺溜了,女生突然想起什么,生怕暴露自己的想法,又补充道:“你顺便传达给你的室友呗。”
听到这里,沈亦才有了考虑的余地,淡淡“嗯”了一声,然后拿着饭盒走了。
赵展铭那个土包子,去酒吧,应该还挺有趣的。
……
“咔哒”一声,门被打开。
赵展铭却已经听不到,可能是十分钟前,他就晕过去了。
沈亦听到里面除了跳蛋搅动穴内激起一阵淫荡的水声外,没有听到赵展铭的声音,心里冷笑:他到还算乖。
“怎么样?爽了……”沈亦关上门,看到赵展铭已经闭上了眼,就觉得眼皮一跳,“妈的。”
放下饭盒,沈亦走过去,毫不温柔地拍了拍赵展铭的脸,“醒醒,装什么死,别以为你装死我就会放过你。”
赵展铭觉得自己的灵魂终于和身体脱离了,这一下又被叫了回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半个眼,但是依旧看不清。
“啪”的清脆一声,赵展铭顺着这力道撇过脸,还是半天没有反应。
沈亦这才掐着他的下巴,把人的头扭过来。
摸到了一手的湿润,沈亦看到了他一脸的惨样,那双眼睛半睁着,似乎已经睁得很大了,有些涣散,不像清醒着。
想到前几次赵展铭的惨状,沈亦这次犹豫了一下,除了那个环把东西都给他取了出来。
跳蛋被拔出小穴的时候,发出了“啵”的一声,一滩透明的带着异香的淫液也流了出来,椅子面一下开始反起光。
“啧。”沈亦想来想做什么就会直接做。
丢下跳蛋,沈亦蹲在了赵展铭的双腿间,看着那饱受蹂躏的花穴惨兮兮地吐露着水,“欺负惨了,还在流眼泪……”
滚烫的舌面直接贴上那露出一条缝的花穴,一股从未有过的甜味擒住了他,刚开始的两下,真的是直接贴进穴内,舔过湿漉漉的穴内,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口。
抬起头,沈亦薄唇和嘴边沾上透明的液体,他毫不在乎地舔了舔嘴角,伸手拨开那两瓣花唇,露出肿起的阴蒂,低头吸咬起来。
感觉到赵展铭的身体在颤抖,特别是随着自己轻轻一咬,他的身子抖的更厉害,穴里的水也是流得更厉害。
等沈亦过完瘾,赵展铭似乎币刚刚又清醒了一点,带着恨意却又没有力气:“沈亦,你不得好死……”
沈亦目光一沉,“把你舔爽了,也给我爽一下。”
手指在花穴内冲刺几下,引得赵展铭颤抖地到了一个小高潮。
沈亦把还在高潮没反应过来的赵展铭一只手抱起,把人的双腿圈在自己的腰上,另一只手揭开裤子,那早已滚烫的肉棒就抵在了赵展铭赤裸的臀缝中间。
扶着肉棒,沈亦恶意地在赵展铭的臀缝中间滑动,最后抵在还为被开苞过的菊穴。
赵展铭突然把双手狠狠掐上沈亦的脖子,双目欲裂,“我杀了你!”
下一刻,赵展铭手上刚用力,沈亦就扶着那滚烫坚硬又巨大的肉棒,挺进了他湿润的花穴,“啊!”
因为姿势的原因,赵展铭的整个支撑点都变成了自己花穴内那根肉棒,重力拉扯他往下坠,那肉棒更是一下就进入了他的深处,深到发疼。“嘶,绞这么紧干什么?刚刚跳蛋还没给你震松?要不要我给你在把跳蛋塞进去?”
赵展铭吓得更加缩紧了,沈亦闭上眼,双手抓住那两瓣臀瓣,沉了一会儿气,然后把人抛起来,又落下。
顿时,整个杂物间就传出啪啪啪的声音和赵展铭沙哑难耐带着痛苦的呻吟,以及沈亦失神的叹息。
真的爽。沈亦最后把人压在那张椅子上,狠狠操弄,在快要射精前加快了速度和加大撞击力度,让赵展铭发出更加大的声音,最后终于在赵展铭破口而出的哭泣声中,射了出来。
射精持续了一会儿,等沈亦反应过来,他用半软的肉棒在充满自己体液的甬道里浅浅捅了几下,似乎是想把那滚烫的液体推得更深。
拔出来的时候,沈亦迅速用领带塞了进去,直到全部塞进去。
赵展铭已经昏了过去,高潮时夹紧小穴也是在昏迷状态完成的,领带堵住了精液,即使是丝绸布料,对于小穴来说也是粗糙的不行,就这样全塞进去,也让赵展铭忍不住哼了出来。
沈亦整理了一下自己,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然后把手机放回兜里。
……
“沈少……沈同学,这是?”在路上遇到了辅导员,辅导员知道沈亦的家世背景,自然脸上堆满了笑,但是看到他背上的人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是他的室友赵展铭。
两人这宿舍关系可以说是让人非常头疼,一个穷小子,一个富少爷,互相看不顺眼,每天不打几架都不安生。但是,不管怎么说,两人再怎么作对,吃亏的也总归是穷小子赵展铭,赵展铭好几次申请换宿舍,那沈少爷都不准,说什么他适应赵展铭就够累了,还要换,说什么也不换,后来还直接把人揍了一顿。
或许是那顿也揍得狠了,辅导员还是心疼赵展铭的,之后他也没再说什么换寝室了,两人也没什么矛盾传到辅导员耳朵里了。
现在,就看到这沈少爷背着赵展铭,真是让人大跌眼镜。
“我室友,”沈亦冲辅导员笑了笑,“没钱吃饭晕倒在楼梯口,我看到了,这准备把人抱到医务室去看看。”
“啊,晕倒了?这孩子真是……”辅导员一下就把重心从沈亦怎么会抱着赵展铭,转到了赵展铭没钱吃饭上,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百块,“我这有一百,等他醒了,你给他吧,他平时也挺努力的,也真可怜。”
辅导员没有注意到的瞬间,沈亦把眼珠看向天空,翻了一个白眼,“我会转交给他的。”
沈亦也查过这个穷酸的赵展铭,因为身体被父母抛弃,然后从小寄人篱下,还差点被堂哥强奸,还真挺可怜。
拿过那一百,沈亦背着人和辅导员擦肩而过。
那一瞬间,赵展铭伸出手,想去抓辅导员的衣服,可惜没力气,只是堪堪擦过。
辅导员走了几步后,总觉得不对,回头一看,两个人已经消失在转角了。
嗯?总感觉刚刚有什么东西想拉他。是错觉吧。辅导员摇摇头,继续走了。
沈亦站在墙后,脸上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然后往与医务室截然相反的路走去。
回到寝室,赵展铭被丢在了沈亦的床上。
沈亦让人自己装的床,记忆床垫很舒服,赵展铭想起自己当时提出换寝室的时候,就被压在这上面忍受暴力,最后自己还是打不过沈亦,被一拳打下床。
当时沈亦拉他裤子,吓得他当时就跳了起来,虽然鼻青脸肿但还是一脸防备的看着沈亦。
沈亦没费什么劲,就是打的手有点疼,他当时也是无意:“哼,你敢换寝室,我就把你裤子脱下来,让给光屁股去串寝!”
赵展铭迷迷糊糊地想,自己那时候真是被吓破胆了,如果知道有今天,那那个时候就不应该害怕。
毕竟,随时会有惊吓。
沈亦一只手按上他的胳膊,“你刚刚想干什么?让那个辅导员救你吗?”
赵展铭感受到压迫,随着沈亦施加的力气越来越大,他感觉到的痛就越来越难以忍受。
“没有……”赵展铭张开嘴,却只能做一个嘴型。
“你别想了,没人会救你。”沈亦收回手,冷哼一声,“有力气去找其他男人救你,不如好好在床上服侍我。”
饥饿、疲惫、受惊终于压垮了赵展铭,他就像被切断了电源,沈亦的任何动作他都接收不到。
赵展铭又做了一个梦,他梦到沈亦把他吊在悬崖上,任由风雨透支他的身体,最后残忍的砍断他的手,让他掉落悬崖。
沈亦把两个人都收拾好,坐在床边,看着昏迷的赵展铭,手摸着他的脸。
小时候,沈亦也是个皮孩子,父母公务繁忙,没法照顾自己,就把自己从军区大院送到了沈家。
听说有很多年纪相仿的孩子,沈亦才愿意去。
沈亦成了孩子王,可有一天,那些孩子都不陪自己玩了。
“小少爷,我妈被辞退了,我要和我妈回老家了。”
“小少爷,我爸被调走了……”
“小少爷……”
“……”
都滚吧,滚的越远越好!沈亦烦躁地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目光却一直盯着那些曾经的伙伴们落寞的背影。
然后沈岚出现了,那个病怏怏的人,明明大了自己十岁,却比沈亦还瘦弱。
沈岚说陪自己玩,沈亦不愿意,后来实在是无聊,也只能把沈岚叫上。
通常是自己玩,然后沈岚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那笑,总和阳光挂不上钩,像阴冷的毒蛇。
后来,沈亦开始莫名嗜睡,打电话和妈妈说过后,妈妈让自己少喝牛奶,于是他偷偷倒掉了沈岚每天都会端给他的牛奶。
那天晚上,他被沈岚脱掉了裤子,身下那一处被温热的含住。
恶心感蔓延至浑身每一个毛孔。
沈亦知道那是什么,爸爸妈妈向来不会向他隐瞒这些。
“亦,我喜欢你……”
沈亦从回忆里抽出身,低头看着赵展铭。
如果自己身边有其他朋友,有其他恋人,那毒蛇一样的东西就不会缠上自己。
沈亦是这么想的。
低头,沈亦狠狠咬上赵展铭的唇,昏迷的赵展铭任由他掠夺,等沈亦起身,拉出几根淫靡的银丝。
所以,赵展铭就别想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