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知道自己在犯法,但帝国的雄虫又有几个会遵守法律呢?他们只会嫌弃幼崽不够耐操,不会伺候,他们更喜欢成熟而强健的雌虫。
克洛伊的骨翅损伤过于严重,靠着现在的医疗技术是无法治愈的。虽然伊西斯家族的主君的再生能力能够轻而易举的治好克洛伊,可是现在回到帝国的首都,对于梅森来说和找死没有区别。他只能寄希望于信息素的滋养以及克洛伊自身强大的复原能力。
梅森持续释放着信息素,克洛伊被迷得几乎丢了魂,毫无防备的分开双腿,手指在干涩的穴口细细磨蹭,等那里变得足够热,足够柔软,才缓慢的探入一个指尖。
青涩的幼崽并不能勾起梅森的欲望,而梅森也没有这种变态的爱好,他需要专心,耐心,甚至想办法让自己硬起来。与其说是做爱,更像是一场治疗。
“唔……啊……嗯啊……”克洛伊有些难受的皱着眉头,他感觉下面很奇怪,越来越热,越来越痒,他不明白这种感觉,只是本能的更加靠近雄虫,紧紧抱住雄虫的肩膀,不自觉的轻微扭动。
“呵。”梅森轻笑。小雌虫大概已经尝到了一点乐趣,手指增加一根,往更深的地方探去,指尖不知不觉已经变得粘腻、湿润。
“嗯……啊啊……啊……啊……”克洛伊想要亲吻梅森的唇,就像他刚刚对待自己那样,不过只是碰到下巴,就被一只大手捂住了嘴。
克洛伊不解,眼神无辜湿润,直勾勾的望着梅森。
梅森温柔的亲亲,“小点声,别让他们听见。”
“嗯嗯!”克洛伊乖巧的应下,却还是抬高自己的头,向梅森索吻。
梅森吻了上去,温柔而亲密,克洛伊学的很快,他已经学会用自己的小舌紧紧追逐着梅森,甚至无师自通的又吮又吸,生涩但主动的吻居然勾起了梅森的欲望,他强势的回吻过去,霸道的气息强势的宣布主权,带着信息素的唾液被小雌虫吞咽,要在克洛伊的心中烧起了一把火。
这不够,远远不够。
一吻方休,克洛伊眼角绯红,眼睛蒙上了一层水雾,微张着嘴,露出一点粉红的舌,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急切的哀求着,宛若一只陷入发情期的成熟雌虫,鲜嫩多汁,美味可口。他的下体也肿胀不已,难受的他狠狠揉了两把,但不得方法,只是让那处又痛又痒。
“啊!啊啊……呜呜……”克洛伊觉得委屈极了,难耐的呻吟着,甚至舔了舔梅森的脸颊,似乎这样就能得到缓解。
克洛伊的后穴虽然已经湿润,但仍然紧致,梅森本想着再耐心一点,但初尝情事的小虫崽是如此的急切,显然,他已经等不及了。
梅森低头安抚地亲亲他的额头,缓缓沉腰,粗长炙热的性器早已觉醒,抵在穴口,一寸一寸的破开隐秘又紧致的甬道,雄虫过于雄伟的尺寸对于克洛伊来说还是难以承受,他挣扎,小穴拼命推拒着入侵者,梅森才进入一个头就觉得艰难,但是他不能冒进,额头上已经出了细汗。
对于克洛伊,梅森拿出了足够的耐心与温柔,他忍下翻涌的暴虐与焦躁,释放出更多的信息素,安抚着第一次承欢的小雌虫,同时沉腰,缓慢而强势的进入了从没有到访的过的紧致之处。
“呜——呜……”克洛伊疼的厉害,牙齿在梅森的肩头乱啃,但是却不敢用力。
又热又紧的青涩将梅森严丝合缝的包裹起来,炽热的柔软裹得他舒服极了,不顾克洛伊的挣扎,将他压在身下操弄起来。
“啊!啊啊……嗯……嗯……”克洛伊被这突然地动作顶的呻吟了一声,但是想到梅森不让他出声,他只得咬住下唇,忍着身体带来的奇妙感觉。
抽插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陌生,但雄虫信息素在体内充斥的快感如同星火燎原,欲望瞬间在体内蓬勃,炸裂。紧接着,体内入侵者带来的不适痛楚,伴随着每一次进入,随之而来的令克洛伊舒服到浑身酥软的快感。
梅森感觉到,原本紧致到进出艰难的甬道渐渐溢出了温热的液体,小雌虫脸上难耐的春色也告诉梅森他已经识的了乐趣。
“唔——嗯……嗯……啊啊!!!”
一次撞击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敏感脆弱的生殖腔口被碰到了,汹涌极致的快感几乎让克洛伊窒息,就像打开了身体内的某个开关,热流不受控制的涌出,没有被碰过的小克洛伊猛然跳动,一股又一股喷射,第一次体会到了成熟的快感。
克洛伊的身体不能再承受更多刺激了,见他高潮,梅森不在温柔,挺腰的频率激烈而疯狂,被强制处于高潮的克洛伊根本承受不住,声音都带了哭腔,只能被迫感受炙热的性器一遍遍的贯穿着自己的身体。
到最后梅森释放的时候,克洛伊已经处在昏迷的边缘。
梅森怜惜的摸了摸克洛伊汗湿的短发,“好了,睡吧。”
早已支撑不住的克洛伊得到这一声安抚,彻底晕厥过去,只留下被勾起欲火的梅森。
梅森穿衣出门,便看到一道挺拔的身影,艾弗里果然还在门口等着。他走上前,看到艾弗里眼中的隐忍的怒意,调笑道,“还生气呢,正义善良的艾弗里上将。”
“他还是个幼崽,还不满14岁,您怎么可以……”艾弗里将没说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梅森毫不在意斜靠在墙上,“原因呢,我都告诉你了。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进去看看,我没伤到他。”
艾弗里脸上带上了一丝羞恼的红晕,“我现在怎么进去!”
房间里全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他在走廊闻到一点便觉得心痒难耐,此刻进去,他恐怕会当场失态的自慰起来。
“克洛伊的情况你也知道,以现在的医疗水平根本无法治愈,他救过我,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残了。”
艾弗里没有说话,他知道梅森说的是对的。雄虫的珍贵,不仅仅体现在数量稀少上,更是因为雄虫信息素对于雌虫有着舒缓、安抚、甚至治疗的作用,越是顶级的雄虫信息素就越有效。
“再说,你要是真的不同意在我告诉你的时候就应该制止我,我又没法反抗,想控制我是很容易的。”
艾弗里想要反驳,但最终还是泄了气,“我不能这样对待一位雄虫。”
梅森乐了。雌虫,要么像各大贵族一样是雄虫的拥护者,要么像阿瑞斯那样主张独立与自由,像艾弗里这样坚持原则、不偏不倚的雌虫还真是少见。
远征军的基地虽然比荒星要暖和很多,不过梅森受伤之后身体一直不好,此时他只穿着一件单衣在走廊站着,阵阵冷风吹的他手脚冰凉。以前有克洛伊给他取暖,如今小雌虫正需要安静修养,还是不要折腾他。
于是,眼前的艾弗里成为了梅森的选择。他细细打量着,眼前雌虫真的不算出众,毕竟梅森见过优秀的雌虫实在是太多了,艾弗里的样貌只能勉强算是英俊,不过作为雌虫,宽肩窄臀,身材倒是不错。
就这样僵持了一会,梅森冻得有些站不住了,伸手抱住了艾弗里。怀里的雌虫瞬间僵硬,肌肉紧绷的像块石头。梅森却不消停,直接解开了雌虫的军装外套,拉出衬衣,摸到了雌虫宽厚的脊背。
雄虫靠近时他就的大脑就停止了思考,浓郁的信息素和欢爱的味道熏得艾弗里头晕目眩,背部冰凉的触感让艾弗里一哆嗦,总算清醒了过来。
“这里太冷了。”得到了温暖源的梅森舒服的喟叹,双手不安分的在雌虫身上游走,在挺翘的臀肉了捏了一把,笑道,“身材不错。”
“梅、梅森殿下!”艾弗里羞耻万分,脸涨得通红,想要推开雄虫,手脚却软的没有力气。
“你房间远吗?”梅森问。
“不、不远。”早被迷得头昏脑涨的艾弗里就这样半推半就的被推进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