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的手指很冰,在碰到安侧腰时,安被这冰凉激的打了个寒颤,但这却丝毫没有降低他身体的温度。
大约雄虫也知道安没有一点经验,甚至连理论经验都不曾好好学过,于是放弃了放他主动的想法,而是强势的将他的双手拷住绑在床头,让安根本无法反抗。
“我也是迫不得已,刚刚只是碰了一下你的这里,你就兴奋的连骨翅都控制不住,不把你绑起来,到时候一激动伤到我怎么办?”梅森说着,顺手掐住红红的乳尖。
梅森是认真的,安太敏感了,稍稍碰一下骨翅就失控的振开,梅森想着如果他真的操进去了,安控制不住幻型双臂直接变化手刃,那可真的有点危险。
“唔——”安几乎立刻软了腰,胸口麻痒难耐,欲望从四肢百骸汇集到下腹,安立刻咬紧了下唇,后穴温热湿滑的感觉让他更加羞耻。
“你要是还控制不住,就出去。”
“我可以的!”安焦急的大喊,看着梅森的目光已经带了慌乱和委屈,双腿邀请般的主动勾住了雄虫的腰,“殿下,我真的可以的……”
年轻的身体充满活力且容易激动,梅森抬高安的双腿,手指在后穴稍微探了探,前端的性器就已经兴奋地一跳一跳,
雄虫的触碰让安心头荡漾,浓郁的信息素更是刺激的安头昏脑涨,手指抽出,更为粗壮炽热的性器整根没入,早已经软烂的甬道竟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而是汹涌的快感和被雄虫占有的满足。
凶兽毫不留情的开拓着甬道,插入,抽出,强势的碾过包裹的每一寸软肉,这种感觉陌生而清晰,伴随着愈发在体内灼烧的快感,不经事的雌虫很快就溃不成军,紧绷的感觉敌不过酥麻的痒意,他就这样被雄虫狠狠的操弄,后穴湿的一塌糊涂,大腿内侧也是一片粘腻,安感觉下体好像不是自己的了,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交合的部位,不断顶入,撞击,拔出,再次顶入……
连着两天,梅森都没有让安下床,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的安感觉到窒息,艰难的睁开眼,只见雄虫的手臂横在他的脖子上,压得他喘不过气。
梅森将头埋在安的颈窝,紧紧的抱住,安知道雄虫是因为怕冷才这样,可是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过亲密了,柔软的发丝弄得他有些痒。
看着近在咫尺的金棕色的短发,安有些心痒,偷偷地伸手摸了摸,不算柔软,但是如缎般的手感让安忍不住又摸了摸。雄虫留长发是整个帝国的共识,以前是因为雄虫高贵,容不得受伤,头发自然是小心翼翼的被保护起来,如今知道了信息素的作用,那么雄虫就显得越发珍贵。而梅森的一头短发,算得上是特立独行。
安回忆起初见梅森的时候,消瘦憔悴,面色苍白,原本耀眼的暗金色头发又脏又乱,和一堆杂草一样,只一眼,大约就能想象雄虫受了多少苦楚,如今养了几年,梅森才恢复了健康。
关于梅森的身世,安虽然没有追究,但好歹听说过一点,安想不通,为什么会有雌虫如此残忍,会狠心对待像梅森这样好的雄虫。在安的印象中,他接触过的雄虫要么自私任性,要么高高在上,要么恶劣残暴,像梅森这般温和善良,不会不管雌虫死活的雄虫,安还是第一次遇到。
安想起士兵们私下的称呼——那位珍宝,安想,梅森殿下确实值得。其实安有个小秘密不敢让梅森知道,他有一个三层加密的相册,里面是偷拍的梅森的照片,相册名称就是:珍宝。
熟睡的雄虫没有了往日的散漫与恶劣,显得格外安静美好,安看的心动不已,拿出微型智脑,偷偷拍了一张,还未仔细欣赏,就看到雄虫睫毛微颤,吓得安赶快收了起来。
梅森满是困意,半阖着眼睛,问道,“是不是有什么声音?”
安愣住,屏息许久,只有寂静,“什么声音?”
“就很吵……”梅森突然睁开眼睛,“克洛伊好像快回来了。”
“他去兽巣特训,那里的时空缝隙虽然三年一开,克洛伊才去了一年多,不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哦……”
话音刚落,剧烈的撞击声响起,窗户被震碎散落一地,一个身影安静的立在窗边,逆着光,如同鬼魅。
是谁?!这可是远征军驻地的核心区域!安瞳孔骤缩,精神瞬间紧绷,他振开骨翅护住雄虫,然而滴落的汗珠暴露了安紧张。
安知道,他很强。
空气骤变,刀影凌冽的气息向着安直击而来,安下意识想要躲,可是如果他意识到如果躲了这一击势必会伤害到雄虫,于是硬生生的挨下了,霎时间,血流如注。
梅森对于安这种英勇无畏舍身赴死的精神并没有多少感动,反而觉得自己徒弟越发的傻气,且不提自己是sss雄虫,就安那半吊子武力值,随便拉出一个少尉他都不一定能应付,如今居然还想着保护自己?不过这份勇气梅森倒是心领了。
泛着金光的精神力覆盖着伤口上,血立刻被止住,梅森拍了拍安的肩膀,示意他离开。
“殿下快走!这里很危险!我保护您!”安捂着伤口急切的吼道。
梅森:“不必,他是……”
“殿下!您快走啊!”安的语气中已经带了几分哀求的意味。
梅森刚想说话,只见那黑影瞬间闪现在眼前,还不及反应,安就被拽着从窗户扔了出去。
黑影越来越靠近,梅森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寒意,下一秒,黑影就扑到了梅森,靠近了他的脖颈……
“哈哈哈哈……痒死了……行了,克洛伊,别闹。”克洛伊像狗狗一样,亲昵又兴奋的舔着梅森,灯终于被亮起,梅森看着怀里眼神委屈又可怜的克洛伊,宠溺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怀中的少年早已长开,不再稚嫩青涩,梅森如今已经无法把他完全抱在怀里了,
“不是三年吗?训练这么快就结束了?”
“嗯……”克洛伊贪恋的闻着梅森身上的气息,这里刚刚被别的雌虫污染了,他很不高兴,越想越不高兴。
“你下次不能这样把安扔出去,知道了吗?”
“我不要!”克洛伊委屈极了,雄虫明明就是属于他的。
“克洛伊,听话!你怎么和艾弗里学的?”梅森的语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
艾弗里,安,克洛伊从梅森的口中听到他俩的名字,只觉得胸口有一团火在烧,气的他呼呼直喘,他们都想抢走梅森,“我不我不我不!!”
“克洛伊!”梅森的语气前所未有的严厉,克洛伊被梅森的态度震住了,愣在那里,一副要哭不哭的表情。
这副样子过于可怜了,梅森有些不忍。算了,他和克洛伊计较什么?刚想安慰,左肩却传来剧烈的疼痛,疼的梅森抽了一口气。
“嘶——卧槽,你做什么?!松开!”
雌虫的牙齿平时很光滑平整,但情绪激动地时候就会变得尖锐,在战斗的时候是有力的武器,但在doi时,就显得有些危险了,所以雌虫在生理课第一课要学习的,就是如何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要让伤到雄虫。
克洛伊死死咬住梅森的肩膀,刺眼的红色落在地板,信息素的味道混合着鲜血在房间内瞬间爆炸,然后顺着被打碎的窗户外溢,梦寐以求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比舒缓剂更加浓郁,更加诱惑,就像是陷入了夏日海边酒会的梦境,闻到一点就足以让雌虫脸红腿软,整个远征军部队沸腾了。
梅森拽不开克洛伊,疼痛让他没有了耐心,忽然面色一沉,眼底划过一丝阴鹜,信息素骤然变得凌冽而危险,强大的精神压迫排山倒海而来,原本躁动的军队瞬间一片死寂,在这种压迫之下,克洛伊早已松口,恐惧如同一张大网将他罩住,克洛伊跪在地上不自觉的开始瑟瑟发抖。
梅森拽着克洛伊,不顾他的哀求,直接将他从窗户扔了出去。
克洛伊从楼上跌落之前最后看到的,是梅森陌生而冰冷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