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哲伦爱上了好朋友的男朋友,他知道,这是一个错误。
可是,就如同莎士比亚在《十四行诗》里所写, Love is too young to know what conscience is(爱神太年轻,不懂得良心是什么)。
宋哲伦是一位双性美少年,虽然长得肤白貌美,却害怕别人嘲笑自己不男不女,平时总用裹胸勒紧了大奶子,性情也比较低调孤僻,对谁都是冷冷淡淡。
他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就是程洋。
可偏偏,程洋向他暗恋的男神孟新凉告白了,偏偏,孟新凉还答应了程洋,俩人就这么开始了甜蜜的交往。
也对,孟新凉人长得帅,家世又好,性格沉稳又高冷,是篮球队的队长,高大挺拔,一身健美的肌肉。
学校里遍地都是他的迷妹,他但凡出现在球场上,那些迷妹就算是课间休息,都会拿着望远镜从教学楼上眼巴巴地观望他,只要看到教学楼栏杆前一排黑压压的望远镜,就能知道孟新凉在打篮球。
而程洋也是个富二代,虽然说不上有多帅,但形象阳光又健气,跟谁都玩得来,他要追一个人,不管男女,从来没有失败过。
程洋跟孟新凉在一起之后,就是全校最令人瞩目的美男CP,每天都在发糖,磕他俩CP的粉丝天天在网上贴他们的互动动态。
问题是,宋哲伦已经数不清,这是程洋第几次跟自己的暗恋对象牵手成功了。
从幼儿园开始,宋哲伦情窦初开,有了好感的第一个小男孩,就被程洋捷足先登了。
随着逐渐长大,宋哲伦暗恋谁,越来越不外露,但还是会被程洋一个个命中。
宋哲伦只能怯弱地自我安慰,就算那些男生不被程洋抢走,他也不会有勇气去告白的,程洋,应该不是故意的吧,或许,只是他们从小一起玩,爱好接近,对男生的审美也很接近而已。
就像这次,第一次见到孟新凉,宋哲伦就知道,这是个完全命中自己审美靶心的男人,高鼻深目,眉眼的线条挑衅锐利,阳刚坚毅,自带清正的贵气,但偏偏有花瓣般轮廓分明的唇形,诱惑得人想一口咬上去。
宋哲伦对孟新凉的暗恋,见不得光。
他还记得第一次看孟新凉打完球,孟新凉走下场,满身热汗,把球衣一脱,赤裸的上身袒露着一排排腹肌,让宋哲伦口干舌燥。
宋哲伦神使鬼差地上前,把孟新凉脱下的球衣接了过去。
孟新凉完全没注意到他,跟同学有说有笑地庆祝去了。
宋哲伦就偷偷地把那球衣揣回了宿舍,回宿舍床上,拉上床帘,迷恋地深嗅着球衣上孟新凉的汗味,然后把汗湿的球衣包在自己的阴茎上,塞进自己的花缝里,饥渴地一边撸动阴茎,一边摩擦花穴自慰。
想象着孟新凉的身体,他自慰到了高潮,精液和淫水跟孟新凉的汗液混为一体。
高潮之后,贤者时间,他冷静下来,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他想要孟新凉,非常非常想。
这一次,他不能再默默地被程洋夺走心头爱。
他必须得到他。
宋哲伦表面风平浪静,对待孟新凉如同对待其他同学一样平和冷淡,让旁人半点也看不出他的心思,只是在内心深处不断盘算着,寻找着机会。
有一次跟程洋和孟新凉出去逛街,宋哲伦假装崴了脚,走不了路。
出租车不能进校门,孟新凉果然十分绅士地主动背起宋哲伦,一路从校门口走回他们宿舍楼。
途中,宋哲伦故意把自己的裹胸布扯掉了,他嗅着孟新凉颈项间的味道,鼻间的热息痒痒地喷薄在孟新凉的颈窝,乳头隔着衣料顶着孟新凉的脊背,逐渐发情激凸起来,随着走路的每一步,都在男人坚实宽阔的脊背上不断顶撞摩擦。
等走到他的宿舍门口,孟新凉放他下地的时候,他看到孟新凉那性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表情有些不同寻常。
随即,孟新凉转身就去了厕所,宋哲伦悄悄地跟了进去,耳朵贴在紧闭的厕所隔间门上,果然,他听到了男人压抑的低喘声,和一种皮肉的轻微摩擦声——孟新凉,在撸管。
宋哲伦顿时很兴奋,没想到孟新凉平日看着那么禁欲冷淡,其实却是个身体敏感的男人,这就忍不住被自己勾起性欲了。
宋哲伦心生一计,他小声退出厕所门外,再以正常的脚步声走进来,反锁上厕所门,然后故意走进孟新凉旁边的隔间里,脱下裤子,手伸进骚屄里,想象着孟新凉的样子,开始自慰。
一边自慰,一边忘情地骚叫:“啊~啊啊~啊哈~”
隔壁的孟新凉一点声音也没有了,像是在鼻息凝神地聆听他自慰的声音。
宋哲伦故意没有关上自己厕所隔间的门,他的手指在骚逼里噗嗤噗嗤地抽插,淫叫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一边想象孟新凉挺着大鸡巴来肏自己,一边淫词浪语:“啊啊~想要~~小骚逼想要鸡巴~~想要大鸡巴肏~~啊啊大鸡巴肏我啊~”
淫靡的声音回荡在厕所里,他不知道孟新凉是不是在听着他的淫叫,一边默默撸管,也不知道孟新凉是怎么忍住不发出声音的,他只希望孟新凉下一秒就立刻推开自己的隔间门,冲进来肏自己。
然而,直到他自慰高潮了两次,浪叫声叫得嗓子都哑了,孟新凉依然没有一丝动静,他简直怀疑隔壁隔间的大活人凭空蒸发了。
外面有同学要进来上厕所,不断敲门,宋哲伦只好提起裤子,饥渴难耐地走了出去,躲在楼道拐角处。
片刻之后,他终于看到孟新凉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却已经恢复了他平日里那副禁欲系男神的模样,俊脸冷若冰霜,就像刚才他真的只是去上了一个高冷的厕所,而不是在厕所隔间里撸管,并且听了半天男朋友的好友的淫叫声。
宋哲伦这次勾引孟新凉没有成功,从此之后,孟新凉对宋哲伦更加客气疏离,明显刻意地在跟他保持距离。
宋哲伦哪里肯放弃。
终于,一个小长假,程洋提议大家去郊野的乡村民宿度假。
六七个同学,一起住进环境优美的农村院落,感受亲近大自然的生活。
宋哲伦知道,他必须把握这次时机。
采买购物时,他故意买了许多大家爱喝的酒,到了晚上,好酒好菜,大家一边聊天玩游戏,一边喝嗨了。
宋哲伦在程洋的酒里下了安眠药的粉末,等程洋喝得东倒西歪了,他就及时扶着程洋上了楼,把程洋送进了自己的房间里,反锁上门,然后下楼看了看。
等时机差不多了,他就用程洋的手机给孟新凉发了一条信息,让孟新凉单独来自己的房间,说有惊喜要给他。
孟新凉的酒量好,今天却也有些醉了,并且,身体还异常地发热——那当然是因为,宋哲伦在孟新凉的酒里下了药。
孟新凉一打开程洋的房间门,里面一片黑暗。
一只手立刻把他拉了进去,咔嚓关上门,反锁上。
“程洋?”
孟新凉醉醺醺地唤了一声,摸到灯的开关,摁了摁,灯却没有亮。
当然不会亮了,因为宋哲伦已经把这个房间的电闸切了,只有几根线香在床边闪烁着黯淡的星火,散发出催情的迷人麝香味。
“程洋?你在哪?”
孟新凉哑声再次开口,往里面走了一步,忽然,一副绵软赤裸的身体,在黑暗中从身后搂抱住了他,并且那手很快绕到他的裤裆前,准确地隔着裤子抚摸在他沉睡的鸡巴上。
孟新凉的鸡巴还在沉睡,但即使是沉睡状态,那大小也十分可观,宋哲伦的手在那鼓出的一大块上上下摩挲,已经有些情动,呼吸急促起来。
宋哲伦的手摸到孟新凉上衣的扣子,于是他一边用发软的身体蹭着孟新凉宽阔的后背,一边一颗颗解开了扣子,白嫩的小手热火一般在那手感极佳的腹肌上来回抚摸了几下,然后游走着上移,来到那光滑健硕的胸肌上,轻轻画着圈,然后两手抓住衣服的边缘把那衬衣脱了下来。
高大强健的身体肌肉分布均匀,一看就是经常运动的样子,黑暗中散发着这个男人独特的荷尔蒙的味道,令宋哲伦迷恋的味道。
宋哲伦痴迷地环住那劲瘦的腰,伏在孟新凉后背,粉嫩的唇瓣在那宽厚的肩头轻轻一吻,然后伸出粉嫩湿滑的舌尖,小蛇一样游走在他后肩,从左到右,在右边的肩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嗯…”孟新凉的呼吸声逐渐沉重起来,他小腹处涌上强烈又奇异的一种感觉,下意识觉得是男友在撩拨他,被酒精熏染了的大脑一时间有些不知该怎么反应。
宋哲伦心下一喜,他没想到孟新凉这么容易就有了感觉,或许是多亏自己提前点了催情的熏香。于是他趁热打铁,温热的小手解开孟新凉的牛仔裤扣子,两根手指捏住裤链往下一拉,柔嫩的手心若有似无地蹭过那裆部鼓起的一大团,满意地感觉到那渐渐苏醒的巨物又变大一些。
“程洋……你……干什么?”
黑暗中,孟新凉只觉得身后人那双手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在他身上到处点火,只怕用不了多久就要整个燃烧起来了。而此刻,那双滑嫩的小手已经挑开自己的内裤钻了进去,试探着握住了自己发热的鸡巴。
宋哲伦终于碰到了自己心心念念意淫了许久的大鸡巴,一时间双手有些微微颤抖,他继续鼓起勇气扯下孟新凉的内裤,把那根已经硬了的鸡巴掏出来。孟新凉的鸡巴又粗又长,平时这人一脸的冷若冰霜,看起来禁欲得好像从来没发过情一样,没想到下面的肉棒如此尺寸惊人!
感觉到鸡巴上的小手在自己的龟头上摩擦,把那马眼中分泌出来的腺液抹开来后,幅度由小变大地撸动起来。
黑暗中,身体的触感被放大数倍,孟新凉那麻痹又快乐的大脑神经被一阵强烈的快感冲击,他从没有让别人碰过自己的鸡巴,欲望来了也只靠自己的右手解决,没想到被别人撸管…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比自己撸要刺激多了,让他浑身的热血立刻都往下腹涌去。
宋哲伦撸动了一会,感觉到孟新凉那根粗大的玩意儿已经完全进入状态了,火热的肉棒血脉喷张,龟头渗出液体,急吼吼地想找到发泄口,而宋哲伦这时却停了下来。
孟新凉眯了眯眼,平时冷清的眸中弥漫着情欲的水雾,有些忍不住,不满一样握住了那想要抽回去的滑嫩小手,低喘了一声,像是在催促他继续。
“嗯……”
怕孟新凉发现自己不是程洋,宋哲伦不敢说话,只是用鼻音轻轻应了一声,像是在安抚孟新凉不要急,他会给他的,今天晚上,他会把自己的一切都给他,侍奉他爽到巅峰。
在黑暗中,宋哲伦走到孟新凉前面蹲了下来,一手握住那根散着热气的大鸡巴,张嘴就吃了进去。
他卖力地用唇舌吸舔嘴里的鸡巴,男人龟头处分泌的腥咸液体味道一下充斥了整个口腔。嫩滑的舌尖舔过肉棒上一道道绷起的青筋,试图整根吃进去,但他的嘴太小,往里插了一半就顶到了嗓子眼。
迷恋的舔着孟新凉的大鸡巴,幻想着这跟巨屌插进自己骚穴的情景,宋哲伦下身的骚水分泌地更欢快了。孟新凉的手按在宋哲伦头上,似乎还没想好是要把他推开还是拉近。
宋哲伦不会给他拒绝的时间,他吞吐了一会后站了起来。这会儿药效应该已经发挥得差不多了,室内一片黑暗,况且孟新凉此时欲望翻涌,应该不会认出自己是谁吧……但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一手捂住了孟新凉的眼睛,一手握住了他下身的大鸡巴根部,玩弄着那两个囊袋,用自己光裸平坦的小腹蹭着滑腻的大龟头,同时张开嘴吻住了孟新凉,酒精的味道浸染了两个人。
不算大的屋子里此起彼伏地响起粗重的呼吸声,孟新凉一开始还有些无措,他锁着眉头想推开宋哲伦,但被宋哲伦这样上下夹击着,他也有些急躁起来。
几分钟后,孟新凉的大手忽地紧紧扣住眼前人的细腰,另一只手用力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反客为主,把舌头侵入那湿热的口腔。
“嗯…呜嗯…呼呼…”宋哲伦的口腔被孟新凉堵了个严实,他热情地含住那根火热强势的舌头吮吸,饥渴地吞咽着分泌出来的涎水,屋里响起色情的吞咽声。
两人一路亲着,宋哲伦有意把孟新凉往床边带,后退了几步后终于小腿碰到了床沿,他立刻站不住地一般向后仰去,“砰”的一声,两人双双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呜…现在还不行,程洋…”
许是这一摔让孟新凉脑子清醒了一些,他努力甩了甩头,撑起上半身就想起来。他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疼,绷紧了几乎要贴在小腹上,渴望着插进一个温暖湿润的地方。身下这人柔若无骨,浑身上下骚的不行,这是他才刚确定关系没多久的男朋友,但他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还不应该到这种地步。
宋哲伦怎么可能放过这个好机会,他赶忙用双臂揽住孟新凉的腰,怕他清醒过来,于是细腰一扭,两人换了个体位。
此刻宋哲伦分开双腿,骑坐在孟新凉的胯部,两手按在他的大胸肌上轻轻揉捏,想要勾起孟新凉的欲望,想要他直接肏进自己身体。他的身体随着孟新凉的呼吸微微上下起伏,孟新凉的鸡巴正顶在他屁股缝里,于是宋哲伦扭着水蛇一样的细腰,把那鸡巴嵌在自己的穴口前后滑动。他的骚穴里已经淫水泛滥,两瓣细长饱满的阴唇微微张着口,里面骚水汩汩很快把孟新凉的肉棒磨得又滑又硬。
孟新凉只是呼吸粗重,酒精让他大脑的反应没有平时那么灵敏,冷硬的面容爬上欲望后更显性感,他平躺着没有多余的动作,任凭骑在他鸡巴上的人发骚。
“嗯…好硬好粗…孟新凉你插进来好不好…小骚逼好痒啊想吃大鸡巴…好想要…大鸡巴把小穴磨得好麻,想被大鸡巴肏,啊…嗯…鸡巴顶到骚阴蒂了好舒服,肏我好不好…”
宋哲伦白嫩的屁股一抖一抖的,粉嫩的肉逼空虚地一张一合,故意夹着孟新凉的鸡巴吐骚水,一张清秀艳丽的小脸上欲望横生,嫣红的唇瓣里,无声地呢喃着淫词浪语,想被孟新凉听到,又怕被他听到。
催情香的味道已经弥漫了整个空间,孟新凉不甚清醒的大脑突然一阵上头,只觉得坐在自己身上蹭着自己鸡巴的浪货实在是太骚了,于是他不再克制自己,一手握住身前人不断扭动的细腰,一手扶起自己早就青筋暴起的紫红色大鸡巴,扑哧一声猛插进那勾引了自己许久的骚穴,然后双手掐住那细腰用力往下一按,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插进来了!好粗好硬嗯啊肉穴被肏开了…好胀啊啊用力…啊嗯肏我,骚逼想吃大鸡巴想得都流水了,好爽好舒服…啊啊啊太大了肉逼要被肏烂了!”
宋哲伦疼得忍不住,终于开口哭叫出声,突然开苞疼出的生理泪从眼角滑落,无人看人,无人怜惜。
从见孟新凉没有停下,于是一句一句的淫词浪语跟着了骚叫出来,虽然竭尽所能终于让孟新凉把鸡巴塞进了自己的肉穴,但他的穴口实在是太紧了,也从没被别人插进来过,即使里面被骚水泡得软烂无比,一下也无法承受铁棍一样的肉棒横冲直撞。
那过粗的鸡巴毫无预兆地一下插进来后,并没有停下,而是一直往里捅,仿佛没有尽头一样,宋哲伦只觉得骚逼要被捅穿了捅裂了,但好在他天赋异禀,而且尽力配合着孟新凉抽插的角度,用自己的骚点去迎接大鸡巴的顶弄,没一会就适应了这根对他来说过于粗长的鸡巴,一声声惨叫也开始变得甜腻起来。
卧室里一时间只有宋哲伦的媚叫和肉体啪啪的撞击声,孟新凉用力揉捏着宋哲伦软绵的屁股,然后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两手向他奶子上摸,但却摸到一手的布,宋哲伦裹紧了自己的奶子,生怕孟新凉发现自己不是程洋。
可现在,孟新凉眉头一皱,粗暴地把那碍事的布条扯开,扔到一边,终于抓到了那两团细软柔嫩的乳肉,宋哲伦的奶子明显比程洋大多了,孟新凉抓了满手的乳肉,却没有停下,而是肆意地抓揉搓弄,施虐般把弹性绵软的大奶子玩弄成各种形状。
“嗯啊奶子好舒服…骚乳头想要被舔…你舔一舔好不好…呜呜呜不要停,小骚穴还要,想被大鸡巴插烂嗯…”
孟新凉饱满的肌肉上沁出一层汗,他沉默地用可怕的频率在宋哲伦骚穴里啪啪啪地疯狂顶撞,鸡巴被骚水泡得舒爽,在腻滑湿软的肉穴里肏进肏出,每一次插入都会被那骚透了的穴肉吸裹抚弄,每一次抽出都能感受到骚肉的挽留,这具身体太棒了,简直就是为了性爱而生的。他一边松紧有致地亵玩着手里的两团绵软,一边快速耸着腰,往那饥渴的骚心深入捣干。
“你就那么骚吗?”
孟新凉听着那毫不知羞的淫叫,微微皱起了剑眉,他换了一个更加方便抽插的姿势,突然加快了肏入的速度,这浪货太骚了,得好好调教一下才行。
“我是骚货…啊嗯只想吃孟新凉的大鸡巴…啊啊啊太快了骚逼要被磨烂了,顶到了啊啊啊啊插进骚心了,啊嗯大鸡巴好厉害”
快感一波波积累,宋哲伦的小穴被肏得烂熟,两条阴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被插得艳红的穴肉,骚水顺着穴缝流不尽一般濡湿了一片床单,婉转诱人的淫叫声不知响了多久,终于在一阵凶猛的抽插中到达了顶峰。
孟新凉的精液浓稠滚烫且量十分大,浇在宋哲伦的肉穴里烫得他呻吟声都拔了高,直直喷射了有半分钟,将宋哲伦整个甬道灌了个水饱后,又很快站了起来。
“啊啊~太猛了~~大鸡巴太猛了慢点~~小逼要被干坏啊啊太深了~”
刚开荤的男人体力十分可怕,他摆弄着宋哲伦变换各种姿势,一次又一次地凌虐着宋哲伦的逼穴,野兽般不知疲倦的狂奸猛干,像是要把宋哲伦的骚屄干烂干穿,民宿的藤条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也不知到底射了几次,直到宋哲伦小腹被精液灌得微微鼓起,在一次次高潮的抽搐战栗中几乎晕厥过去,又重新被干醒过来,骚屄已经完全被干肿,哭叫的声音都哑了,肉道里再也盛不下那浓厚的精液,孟新凉才渐渐安静下来。
最后,孟新凉咬着宋哲伦的乳头昏沉沉地睡了过去,连鸡巴都没来得及撤出来。
这男人,真是个禽兽。
宋哲伦高潮时紧紧抱住身上的男人,努力把肉穴里搅动的鸡巴嘬吸得更紧,像是要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一般,直到孟新凉睡过去,他的穴肉还在痉挛着回忆高潮的余韵。
终于…自己终于得到孟新凉了,而且从孟新凉刚才拒绝的话语中,似乎他跟程洋还没有上过床。
太好了,这样,就只有自己得到了孟新凉。
孟新凉年轻的、干净的、刚猛的身体,完完全全地,被他占有,只属于他一个人。
宋哲伦舒服地扭了扭骚臀,想要从穴里的肉棒上获得更多的快感,但他还记得自己有别的事要干,于是恋恋不舍地起身,感觉到身体里的鸡巴慢慢滑出肉穴,里面的精液似乎也要跟着流出来,宋哲伦赶紧拿出还没来得及用的跳蛋塞进穴里,他不想让孟新凉的东西离开自己的身体。
穿戴好衣服后,宋哲伦拖着酸软的身体,把昏睡的孟新凉架起来费劲地拖到自己屋子里,又把吃了安眠药的程洋送回他的屋里,这才浑身是汗地躺在了孟新凉身边。
他伸手在自己被精液灌满的骚穴里一阵抠挖,把那颗跳蛋拿了出来,然后把孟新凉还微微硬着的鸡巴塞了进去,这才满意地夹着自己骚屄里的鸡巴,闭眼睡觉。
第二天,宋哲伦先醒了,但他故意装睡,等听到孟新凉的呼吸声变了,感觉到孟新凉起身之后,才装作被孟新凉的动静给惊醒的样子,睁开迷茫的双眼四望。
他一脸惊羞地环顾着自己周身的狼狈,最后视线定格在面前的孟新凉身上,眼圈一下就红了,十分委屈难堪的模样。
感受到孟新凉无声地打量自己的锐利视线,宋哲伦紧张得浑身冒汗,心跳如擂鼓。
他怕,他真怕孟新凉那聪明的脑子,立刻看出昨晚是自己布下的局。
孟新凉显然难以接受现在的情况,他平日里一贯冷静的凤眸微微睁大,扫视着宋哲伦身上凄惨的痕迹,宋哲伦白皙如玉的身体上,满是被蹂躏出的紫红色淤青,乳头更是被吸吮啃咬得肿胀了一圈,双腿间,糜红肿胀的屄口灌满了精液,强烈的视觉冲击刺激着孟新凉,告诉他,昨晚上宋哲伦被他干得有多狠,没有套,不知道内射了多少次。
孟新凉不敢想象,自己居然会对自己男朋友的好友,做出这么禽兽的事情。
宋哲伦动了动屁股,肉穴故意吸了两下,孟新凉敏感的鸡巴立刻有所反应,他这才回过神,立刻抽出鸡巴坐起来,两人连接处由于宋哲伦收缩穴口发出“啵”的一声。
“嗯…疼!”宋哲伦肉逼里骚肿的穴肉被激烈摩擦了一下,他有些受不住地低吟。
自己还处于半勃起的鸡巴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孟新凉神色复杂地盯着缓缓坐起的宋哲伦看。宋哲伦白嫩的大奶子上遍布齿印与抓痕,合不拢的双腿间更是一片狼藉,被插了一夜的肉穴红艳肿胀门户大开,形成一个圆圆的肉洞,里面被塞住的精液这才缓缓流出,孟新凉知道,这都是自己干的,更禽兽的是,此刻的自己,看着这样被干得凄艳狼狈的宋哲伦,竟然再次起了反应,鸡巴又逐渐昂首起来。
宋哲伦被孟新凉盯得心虚,他怕孟新凉一旦清醒,就会想明白昨晚的一切都是自己设计的,于是故意在孟新凉面前岔开腿,露出被虐得可怜兮兮的肉穴,然后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
“昨晚,我喝醉了,对不起。”
孟新凉拉过被子,暗自遮住自己再次硬了的肉棒,他深呼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终于和平时一样沉着冷静地开口说道,“你都还没谈过恋爱,清白的身子,就被我这么……你放心,是我做错事,我会对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