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小嫂子口交,舔穴舔遍全身
身后湿润的入口被性器顶着胡乱的滑动,摩擦着挤开咬紧的褶皱,嵌进半个火热的龟头。贺洵动的粗鲁,又快又急,有时候对不准便猛地一下戳上会阴,被淫水润滑着又撞上他的阴囊。
沈望舒被他弄得浑身发抖,敏感的肛口不受控制的像张小嘴似的吸吮着,贺洵被他无意识的勾引惹的太阳穴狂跳,不知道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放任自己一把将沈望舒掼在床上,掰开那两条白腿往死里弄他。
沈望舒自己也是男人,知道性欲上来了什么感觉,贺洵喘着粗气挺着鸡巴在后面顶,时时刻刻都可能被插入的可能让他忍不住的挣动起来,像只被捏在手里的鸟雀一样扑腾着,“你别……别弄了!”
身体几近赤裸的暴露在贺洵的视线里,男人的视线像网一样缠在他的身上,这时候沈望舒才觉察出了更多的羞耻和愧意,他们的下体紧紧贴在一起,摩擦出淫靡的水声。
沈望舒颤颤巍巍的示弱让贺洵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很快他就看见青年闭着眼睛挪着腿根,好像不看,他就不知道他们刚刚做过什么似的,双手还往下扯着被掀到胸口,露出被拧红了的乳头的睡衣衣摆,试图把黏糊糊的下身盖住,“…出去。”
贺洵眼睛里简直都快喷火了,他不由得开始思考为什么这么有意思的人,竟然让他哥那个一根筋的木头先遇见了,还古板的在床上什么别的花样都不会,如果是他——
他觉得如果能把沈望舒的另一面开发出来,也不失为是一种另一个意义上的第一次。
“我怎么了,我这不是没插进去吗?”贺洵举着双手靠过去,做出一副无辜又无害的姿态,胯下的肉棒却硬的直流水,紫红的龟头上尿道口已经张开了,湿了遍布的青筋,看上去很是慑人,一动就上下的晃着,“我不蹭了,你过来,让我亲亲摸摸总行吧?”
沈望舒心里不大愿意,可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了——他都让别的男人射了一屁股的精液,再摆出一副不可侵犯的姿态也太矫情了。他拗不过铁了心要占便宜的贺洵,又被攥着手腕硬拉了回来。
贺洵抱着他,现在两个人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了。他勃起的阴茎就顶在沈望舒身上,一低头就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
陆遥是他的妻子,和现在被他抱在怀里的沈望舒本来应该是不一样的,不该接吻,不该做爱。
他和贺铮都是混蛋,谁也别看不起谁,但陆遥和沈望舒从来也没做错什么,本来只是心里很小的一丝绮念,到现在却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
贺洵抱着他,像抱着什么宝贝一样,低头在他的头顶亲了几下,保证道,“我们会对你很好的,我和我哥都是,我们也试试,好不好?”
沈望舒双眼看着远处,?没说话。他心里有点茫然,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样的感觉。
四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但也绝对不算短,他对贺洵的坚持不是没有任何触动。那件事之后他和贺铮也聊了很多,无论如何贺铮从来不会骗他,他的语气里有亏欠的羞愧,但也有着对他的爱意,这点从来没有改变。他是能感觉到的,但也觉得更无所适从。
贺洵听不见他的回答,全当他是默认,亲吻慢慢移到他的额头,再是顺着鼻梁落在沈望舒的嘴唇上,舌尖仔细舔着那颗小小的柔软唇珠。
沈望舒身体一僵,最后低声道,“……我不想接吻。”
?贺洵说:“那你要给我一个机会。”他没等沈望舒再说什么,就抱着他躺下去了。
贺洵压在他身上从上往下看他,还是没忍住低下头狠狠在沈望舒泛着点水光的嘴唇上狠狠嘬了两口,吸果冻似的,这才松开他,两只手急切伸着往他衣服里面摸。
他不着急扒掉那件睡衣,先是握着沈望舒细窄的腰,再慢慢往上移。沈望舒个头虽然不到一米八,但也并不矮,只是在贺洵面前依然不够看。
?手指捻上胸口的乳头时,青年浑身一抖,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贺洵画圈似的在乳晕上滑动,两颗软软的果实一样的乳头在手指的揉捏下很快硬了,从睡衣里映出两个红点来,顶的胸口的布料凸出两个小尖。
?他双手握住沈望舒的胸,他的胸并不圆鼓,只是像普通男人一样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摸起来倒也挺舒服的。
贺洵挤压着,想象着这儿也有两团他屁股上一样的白肉,用掌心来回搓弄乳头,就像在拨弄并不存在的奶孔。
沈望舒被玩的脸上有些发红,贺洵低着头钻进他的衣服里,贴在他的胸前吸奶似的用舌头卷住一粒嫩红色的乳头,将它从浅淡的乳晕里揪进嘴里。
?他哆嗦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呻吟。
他不知道男人的乳头有什么可玩的,既不柔软,也没有奶水,在他身上不过是两颗颜色红红的,并不太敏感的肉粒而已。
很快贺洵吐出嘴里被玩硬的一颗,他又换了胸口另一边,把两边都仔细的舔过,才顺势把沈望舒的衣服给扒了。
沾满口水后,红艳艳的乳头硬在白皙的胸前,被嘬的肿大了一些。
“奶子都硬了。”?贺洵用嘴唇在两个乳头上轮流碰着亲了一下,任由红红嫩嫩的两个乳头上的口水流下来,颤颤巍巍的像沾满淫水的阴蒂,有种湿润的色情。他看见沈望舒上身抖了抖。
?男性的乳头不算是很明显的性感带,沈望舒其实并没有感觉到很尖锐的快感,只是被揉的时候会觉得有些酸痒,有些舒服。他敛着眼喘息着,两只手臂垂下来,不再那么坚决的抗拒他了。
?贺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笑,他玩过乳头,也就不过多流连在那里了,从胸口顺着一直亲到小腹的时候,他很明显感觉到沈望舒变得紧张,双腿试图也并拢。
他的阴茎还硬着,龟头是桃粉色的,湿漉漉的冒着水光,一副很温顺的勃起的姿态,又很干净。他和贺铮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两个人结婚的早,沈望舒又是做下面的,阴茎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使用过,想要的时候第一个反应也是想被操后面。
不像贺洵自己一样,鸡巴一硬就涨的发紫,?青筋暴起,明晃晃的狰狞,就是想找只湿湿热热的肉洞射精。
?贺洵咽了咽口水,他觉得很口渴。不是真正生理上的缺水后的口渴,是从心里冒出来的丝丝的痒意,羽毛一样搔着他,让他坐立难安。
他约炮的时候从来不给别人口交,除了结婚后床上欺负陆遥为了看他哭——毕竟是约炮为了自己舒服,何必做这种吃力不讨好又亲密的事情。
?他身体往下一窜,双手扳着沈望舒的膝盖,露出他一片狼藉的下身。他没有吃自己精液的爱好,就想赶紧脱他的内裤,沈望舒却误会了他的意图,扭着腰躲闪,不肯让他扒掉自己的内裤。
贺洵?已经快憋不住了,看了看被他用力手淫后射满精液的内裤,干脆抓着那块黏黏糊糊的布,两手用力一撕,直接把东西撕碎了,只能松松垮垮的挂在大腿上。
他一低头,就把那根水淋淋的阴茎含进嘴里了。沈望舒?爽的一下子就绷紧了大腿,脸上泛出柔软的红,眼神迷离,不时咬住嘴唇,眉头微动,小腹发酸,引得贺洵嘴里那根东西跳了跳。
贺洵?舌头灵活的围着冠状沟摩蹭,口腔里分泌出的唾液温泉似的泡着沈望舒的下体,沈望舒觉得头都有些眩晕,像溺水了似的,嘴张着却有种窒息般的感觉。
?他吞吐着嘴里的性器,舌头从下一直滑到顶,在尿道口搔弄着,卷走流出来的体液。沈望舒双腿夹紧,将他的头也夹在了两腿中间,下身无意识轻微拱动着,晃着腰想把流着水的龟头往贺洵的口腔壁上磨,细窄的腰摆的像尾鱼。
?
?贺洵倒是很喜欢这种被他两条白腿夹着的感觉,脸颊边都是细滑的嫩肉,不过他并没有顺从的一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在做爱的时候他会很执着于完全的主动权,有时候甚至会变得粗鲁。
他吐出那根肉棒,手上用力,几乎把沈望舒压成了一字马。他腿张得很开,下腹硬着的阴茎就这么冲着天,龟头都被贺洵舔红了。
“嗯…”?沈望舒喘着气,他脑袋里嗡嗡的,眼睛里泛着因为过度快感而盈满的生理的眼泪,充血的阴茎好像带走了大多的血液,让思维也变得迟缓,“唔……”
贺洵抱着他雪白的圆臀,?往他的龟头上吹了口潮湿的热气,看着他控制不住的拱着屁股耸了两下,像是想追着刚刚那湿润的地方似的,“爽吧,喜欢老公这么弄你吗?”
沈望舒乍得听见他自称老公还有点愣,?反应过来就觉得羞耻,又有点恼,“你是谁老公……”
贺洵?凑过去在他龟头上亲了两下,然后拉着他翻了个身。沈望舒趴在床上,两团雪白的臀肉晃的人眼晕,他的屁股不大,但形状很好,像只被剥了皮的水蜜桃,从中间裂开一道臀缝,半遮半掩的藏着湿红的肛口。
?他手掌抓住那两团白肉,像揉捏女人丰满肉嫩的乳房一样搓揉起来,两片臀肉被抓在掌心里一顿乱揉乱捏,往外掰的屁眼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穴口被拉扯的变了形,开着小口,肠肉也镀着水光。
?贺洵喉咙一动,忍不住低下头在水汪汪的肉穴上来来回回的舔了一圈。
沈望舒这么趴着,屁股又让人双手给制住了,挣扎的效果不大。他被舔的浑身抖得厉害,脸上难得带着惊慌的神色,大腿都抖了起来,语气里哀求,“别,别舔,不要……不行了…嗯…啊……”
贺洵?不管他这点挣扎的动静,直接含住了瑟缩的肉洞,舌头像蛇一样往屁眼里钻。
沈望舒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事,惊吓比快感更多,嘴里发出几声短促的惊叫,“别舔……”
“里面怎么也软了?”?贺洵手嘴并用,先是把沈望舒整个下体都舔了遍,就抱着他白腻的圆臀用手指往里面插,分开有些肿的肉缝,湿淋淋的去舔里面敏感的嫩肉,“刚刚我哥是不是操过你屁眼了,里面怎么那么湿?”
?沈望舒没回答,屁眼被从里到外的舔,他满脸通红,清冷的眉眼终于露出克制不住的媚态,嘴唇也红的像是要滴血。这个姿势像等待受精的雌兽对着雄性露出性成熟的阴户一样,超过他能接受的范围了。
“我好想操你,”?贺洵恶狠狠的说,粗喘一边撸动胯下胀痛的鸡巴,“怎么生得屁股那么白那么翘的,操,真他妈想捅烂你的骚洞,把你的屁眼套在老子鸡巴上,走到哪干到哪。”
?沈望舒听不得荤话,肛口猛的一夹,作乱的舌头被猛的夹住,他的脸猛的埋进被子里,露出来的耳朵已经红透了,喉咙里挤出带着哭腔的喊声,“别说了——”
他双手胡乱的动着,紧接着要去捂住下身已经被舔的湿透了的屁眼,贺洵很冷酷的握住他的手不让他遮,开了口的肉洞蠕动着往外面吐水,淫水唾液都有,黏糊糊的流的他整个下身都淫乱至极。
?“遮什么,小逼都被我舔吹水了。”贺洵咬着牙盯着他雪白的屁股,一只手撸,一只手抓着沈望舒往后探的手也拽的越来越用力。沈望舒被拽的整个人上身都控制不住的直了起来,胸膛挺着,乳头晃动,“我奸死你……”
“啊……”?沈望舒嘴里发出一阵无力的呻吟,他感觉到背后的男人坐了起来,动着身体往他这挪,于是两个人的下体又一次从后面贴合在一起了。贺铮骑在他的屁股上,像骑马似的,鸡巴塞进他被淫水打湿的肉缝里啪啪啪的一阵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