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填满的感觉来的太快,一时间陆遥甚至回不过神来,他双腿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含含糊糊的从嘴里溢出几声软软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啊……”
柔软的肉壁被撑开,阴茎一口气插到了最底部,龟头圆润的棱角刮蹭过层层叠叠的湿软的嫩肉,挤开紧闭的括约肌,混着体液一起钉进了身体。
陆遥满脸通红,他还趴在沈望舒身上,极度的羞耻和快感混杂着交织在一起,好像一道阀门打开了,粘稠的体液和贺洵先前射进去的精液从撑开的肛口顺着贺铮的鸡巴流下去,他甚至能感觉到水液从大腿根蜿蜒而下的温热。
贺铮含住他的嘴唇,眼睛眨也不眨的看他,宽厚的舌头顶开他的牙关,一溜的卷走了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下身有节奏的挺动起来,一时间只能听见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嗯啊……不,我不要…”
陆遥抽泣着,身体被撞的前后耸动,只能勉强扶着沈望舒的腰支撑身体,才不至于被拱的直接摔在地上。贺铮的鸡巴在里面画圈似的动,时不时磨过他的敏感点,他雪白的圆臀跟着一起发抖,前面的性器一甩一甩的流水。
沈望舒差点被他们两个弄射了,双眼半睁不睁的盯着天花板,阴茎直跳,两条白腿敞开,双腿间的肉洞还在喷水似的渗着体液。有他自己的,也有贺铮射进去的精液,一股脑的从红肿外翻的肉腔里流出来,淅淅沥沥的淋在白腻的腿根,顺着会阴淌下去。
他听见身边有脚步声,知道不是贺铮,却已经没力气转头了,脚趾微微的蜷缩,正迷迷糊糊的小口小口喘气。黑曜石似的眼睛蒙了一层淡淡的水雾,一副欲睡的表情,连下腹勃起到胀痛的阴茎也顾不上了。
“还没射呢,怎么就要睡了?”贺洵熟练的扛起他的腿,双手伸下去揉捏那两片丰腴的软肉,白花花的嫩肉柔软的被双手捏住,从指缝里漏出来。
“……”
没有人抚摸前端,沈望舒被他扛着腿一顿揉搓,也只是敏感的发出两声压抑的啜泣,眼边泪痕交错,视线涣散如水,嘴唇咬的红肿,像是在念叨什么。
贺洵看着,便不由自主的喉咙一动。他压低身子去听,却先和沈望舒小腹上躺着的陆遥对视了。陆遥已经被操的说不出拒绝的话,浑身抖得像筛糠,被贺铮弄的时不时发出两声尖叫。
和自己的丈夫脸对脸的对视,陆遥已经失神的双眼慢慢聚焦了一瞬。他这时候又从快感中回过神,开始踢蹬着抗拒身后一次次把鸡巴捅进他屁眼里的贺铮,“呜……”
贺洵低下头在陆遥汗湿的额头上温柔的亲了一口,拍拍他赤裸的手臂:“操的你爽不爽?”
陆遥胡乱摇着头,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整个人像一滩黏糊糊的水一样,在贺铮的牵制下淫水流了满地,每一个肉洞都喷的停不下来。
贺洵也不理会他的口是心非,他凑近沈望舒听了两句,沈望舒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眉心蹙着,显然是不太情愿的样子。
他收回手拍拍沈望舒的脸,将人从短暂的昏迷中强行拍醒了。沈望舒一下子清醒过来,双颊酡红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要……”
“轮到我就不行了?”贺洵捏着他的脸去亲他,黏黏糊糊的顺着唇瓣舔进去,“你老公正忙着呢,现在你归我了……快点把腿张开,让我操你…”
沈望舒只能跟他逞逞嘴上的威风,见他伸手往下面摸,也没法阻止,只好睁着眼看着他掰着两瓣臀肉把鸡巴顶在他的屁眼上。
陆遥的哭叫声都快冲破房顶了,贺铮正握着他的膝盖操他,鸡巴进进出出的往里面捅,过了一会又移到他的腰上,滑嫩的肉腔被捣出淫糜的水声。
男人握着他的腰,动作又快又猛,直拽着陆遥雪白的屁股往鸡巴上按。陆遥的头还抵着他的下腹,头发不时的擦过他的阴茎,一切都沈望舒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贺洵先忍不住了,眼前淫乱的场景他做梦都想不到会有发生的一天。他抹了抹沈望舒屁眼上的黏液,将混着精液的淫水从肛口周围的一圈蹭掉,水红色的小小的入口轻微的收缩着,像是有了生命,正翕动着呼吸。
“水怎么这么多,”他故作烦恼的叹了口气,把被浸湿的手指举起来对着灯晃了晃,就看见沈望舒又是羞恼又是无可反驳的模样,“这么想挨操?”
他刚射过精,现在一时半会还没法完全勃起,鸡巴半软不硬的垂着,看上去依然尺寸可观,沉甸甸的在胯下晃来晃去,亮亮的裹着一层淫水。
他自己暂时没办法把沈望舒干的连哭带叫,又不愿意放着一块垂涎了这么久的嫩肉不吃,视线转了一圈,就和正沉着腰磨陆遥的贺铮对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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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沈望舒侧躺着抱在一起的时候,陆遥已经几乎没有了意识。他只感觉到紧贴过来的身体是微凉的,光洁又柔软的皮肉贴合在他滚烫的皮肤上,两个人都不由自主的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微弱的喘息。
他两手紧紧抱着沈望舒的腰,双手扣在雪白纤瘦的后腰那两处凹陷如玉碗般的腰窝上——姿势缘故,显得缀在手中的腰下的圆臀翘的有些过火。
他正试图给自己降温。
沈望舒显然不是很习惯这样亲密的接触,满打满算陆遥才嫁进来大半年,他们之间只是偶尔聊上几句,怎么也不到能赤身裸体抱着的地步。
他脸上发红,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放,满眼映着的都是陆遥赤裸的白皙胸膛和两颗挺立的红红的乳头。被轮流吸过,奶尖被嘬得水光粼粼,在灯下像颗玛瑙,又红嫩的像鲑鱼卵,看着很是可口。
“嗯……”
陆遥委屈的哼哼两声,八爪鱼一样就是不肯松开,像个讨食的幼崽,低着头往沈望舒的胸口拱,湿漉漉的脸颊一次次的蹭过沈望舒胸口的乳头,甚至还下意识的伸出舌头舔了两口。
“陆,陆遥……!”沈望舒手忙脚乱的双手推搡着陆遥蛇一样黏上来的身体,乳头被湿软温热的舌头一舔,他头皮都快炸了,“别……”
两个人一个抗拒躲避,一个追着不放,最后纠纠缠缠的抱在一起,又都是窄腰长腿的漂亮男人,画面相当养眼。
就在陆遥迷迷糊糊的要双手双脚缠上去的时候,抬了一半的腿忽然被人从后面捞住上举,白腻的臀肉被手掌拨开,露出红艳的汁水淋漓的肛口。
他不由自主的往前一趴,头埋进沈望舒的颈窝里。贺铮两手撑开他股间红肿的屁眼,淫水从里面顺着高热的肠壁淌出来。
沈望舒正抬着头,贺铮的手指戳进陆遥的屁股里的时候,他只是轻微的颤了一下,然后闭上眼转过头不再看向他们。
伦理道德已经被撕成碎末,他已经记不清几年前刚踏进这里,一切又是怎么样的光景。记忆悬浮着被肉体的欢愉记忆,冲破黑暗的白光在头顶的天花板,高潮瞬间失神的眼睛,压在身上的不同的身体,是男人却渴望被同类的身躯征服。头脑迟缓昏昏沉沉,只能在混乱中落泪。
他感觉到下体一酸,贺洵从后面抱紧了他,鸡巴一点一点的凿进他湿软的肛口。龟头撑开括约肌向内,敏感的腔肉痉挛着咬紧,习惯受精的肉壶谄媚的吞吐讨好着性器,又被残忍的挤开,冠状沟刮过每一寸嫩肉。
“啊啊啊……!”
贺洵经验丰富,找他的敏感点轻车熟路,健腰一挺,剩下半截就猛地操到底。忽然被鸡巴撞上前列腺,沈望舒控制不住的哭叫了一声,双腿也不由自主的踢蹬拼命挣扎,脊背抽动,试图摆脱贺洵的钳制。
陆遥的头埋在他的颈窝里,被贺铮干得浑身乱颤,嘴里呜呜咽咽的哭个不停,时不时忍不住了就张开嘴在他的肩膀上乱咬一气。
两个人面贴面的抱紧着,阴茎直直的戳在彼此的小腹上,滑动着流水的龟头,身后的男人频率不同的挺腰抽插,他们便随着耸动撞在一起,阴部紧贴,藏在下腹的阴茎颤抖着喷出点点搀着白液的淫水。
“不,不行了…”陆遥猛地抬头,露出一张哭花了的脸。染着欲色的眼尾带了潮湿的绯红,脸小且白,嘴唇红润又鲜艳,泛着湿漉漉的水光,像一朵开败的花。汹涌爱欲和眼泪都在这张漂亮的脸上,“……要,要死了,啊……沈哥,沈哥…呜——”
他哭着尖叫了一声,紧紧的抱住了沈望舒的脖子,嘴里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从压抑的喉咙里溢出来,两眼翻着,整个人像已经溺死在过度的快感里了,阴茎直跳,尿道口也跟着身后性器的刺入不断渗出白浊,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
沈望舒被他猛地抱紧,屁眼不由自主的紧紧咬住了肠道里肆虐的阴茎,企图阻拦奸淫。贺洵爽的吸了一口凉气,鸡巴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裹的几乎抽不出来,淫水都聚在里面,像是泡进了温泉里。
他嘴里冒出一串脏话,揉面似的揉捏两瓣白面似的屁股,拨开湿润的肉缝,肛周一圈的褶皱已经被撞开了。湿润的嫩肉开了一道小口,源源不断的有水液流出。他挺着腰往更里面的地方插过去,立刻在白嫩的腿根摸到了一手的黏腻。
沈望舒浑身一颤,生理性的泪水溢出眼眶,腥腻的白浆从激烈交合的私处飞溅,滑溜溜的几乎让人抱不住。酸麻的快感一路窜上来,浑身一抖,被粗暴的抽搐干的又痛又爽,肛口已经被磨变成殷红的颜色。
贺洵掐着他的腰,骑马一样的耸动。沈望舒腿根都在打颤,腰腹无力的软下来,契合着身后的抽插。畅通无阻的鸡巴次次齐根没入,撞得他会阴一片通红,白腻的臀肉晃出诱人的肉浪。
他的肠道一阵紧缩,小腹酸胀的像是坠着铅球。激烈的肉体拍打声从身后传来,他脚背都绷紧了,陆遥抱着他,两个人磨蹭的越来越快,勃起的阴茎顺着抽插的动作不断撞在一起。
“爽不爽?”贺洵低头咬他的耳垂,下体打桩似的动的起劲,鸡巴戳进去的动作粗鲁至极,兴奋的直往肉套子里捅。
沈望舒被操的忍不住尖叫了一声,终于颤颤巍巍的伸手环住陆遥单薄的肩膀,像溺水的人抱住一块浮木,哽咽的哭叫起来。
美貌总是不拘泥于什么特定的人群,他只是简单的人在那里,也不需要造作扭捏,故作姿态的卖弄自己的美貌,你就觉得连空气也是香甜的。心里像燃了一团冷冷的火,烧的口干舌燥又唇齿生津,痴恋成灰烬。人是飞蛾,火是欲火。
贺铮就在他对面,看见他抱紧陆遥哭的崩溃的脸,被眼泪打湿的眼睫有些狼狈的低垂,脆弱的神色里混杂着情欲。他伸手抹掉了沈望舒脸上的眼泪,沈望舒泪眼朦胧的抬头看了他一眼,紧接着就被他攥住下巴亲上了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