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的咳嗽一下子压在喉咙里,尾音突兀的消失了,听着有点像呜咽声。他撑起身体回头看过去,贺洵两手掰开他的臀肉,正埋着头舔他。湿热灵活的舌头在会阴上蜻蜓点水似的舔了几下,然后便得寸进尺的冲着肛口去了。
“你别舔……!”他短促的叫了一声,抬着腿往后虚蹬了几下想把人踹走。贺洵在他的脚踝上啃了一口,抬头看着他,然后笑眯眯的从后面推了一把。
沈望舒没有防备,一下子被拱的趴倒在贺峥的胯间,屁股却还翘着,股沟水淋淋的都是贺洵的口水。被舔了几下的肉口湿漉漉的紧紧闭着,是很细嫩的浅红,像朵小花苞嵌在雪白的双臀里——他最近没怎么做,不容易扩张。
“嫂子小点声,别把我老婆吵醒了。”他拍了拍沈望舒的屁股,看着两片丰腴白皙的软肉在掌下弹动,手感好的近乎下流,“快点,屁股赶紧撅起来。”
沈望舒神色为难的仰头往贺峥那看了一眼,像是在看他的反应似的。他的下身被玩弄的湿滑一片,脸上也像是要烧起来,湿红着的眼尾挑起一点弧度,眼睛泡在浅浅的眼泪里。不俗艳,有点不自知的勾人。
贺峥跟他对视几秒,被他看得呼吸急促,没忍住的低头去亲亲他的脸颊和嘴唇。沈望舒年龄比他还要小点,比他矮了不少,人又纤瘦,总是让他升起些难以形容的保护欲。即使他知道沈望舒并不需要,也不喜欢示弱。
他听着沈望舒屁股后面传过来的水声,正对他的妻子不停的动手动脚,惹得他羞窘又难堪的趴在自己身上求助的是自己的亲弟弟。背德的羞愧感和对沈望舒的歉意混杂着难耐欲望一起升腾起来,像把火,从下腹一直烧到头顶。
沈望舒被他亲了一会,身体终于慢慢的放松下来。贺洵模仿性交似的将舌头顶进来,入口已经被舔的湿透,糊满了透明的唾液。他的屁股时不时被舔的抖上两下,臀肉也绷着,大腿根都沾上了口水。
贺峥舍不得看他为难,但到底也没有阻止。沈望舒缓了一会,忽然推开他,又咬着牙伸手狠狠的在他腿上捶了一下,才破罐子破摔似的干脆将双腿分的更开了。
习惯性爱的肠道开始讨好着侵入的异物,贺洵已经插进两根手指,全部齐根戳入紧窄的屁眼里。他仔细的感受着肉壁的抽动,像张湿湿的肉嘴,高热的几乎要把他烫化了一样。
“啊…嗯……”
沈望舒嘴里溢出很轻的喘息,眉心蹙着。他顾忌着床上另一头躺着的陆遥,害怕把人给吵醒,所以几乎不敢发出声音。
但贺洵一点也不客气,他的手指刚操进来里就轻车熟路的奔着他的敏感点去了,无情的挤开缩紧的嫩肉捅到底,将肉眼撑开成一个小小的肉洞,抽插时发出滋滋的水声,“屁眼放松,别夹了。”
他弓着腰,头低垂着,贺峥勃起的鸡巴直直的戳在他的脸颊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凹陷。沈望舒急促的呼吸喷吐在那根硬挺的阴茎上,紫红肥厚的龟头上张开的尿道口正往外渗着粘稠的淫液,混着刚刚口交留下的唾液,整根鸡巴裹着淫猥的油亮水光。
沈望舒晾了他一会,最后还是有些吃力的握着他的鸡巴重新吞进嘴里,柔软的舌头蹭过冠状沟,舔走了龟头上腥咸的淫水。他像吃冰棒一样用温热的口腔裹紧了肉刃,蠕动着嘬弄。
这色情的场景很快让贺峥的勃起得更厉害了,怒张的龟头顶在舌头上,滑动着那块湿软的肉。沈望舒的头埋在他的胯下,满嘴都是粘稠的体液和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嘴边滴答滴答的流在男人的阴囊上,又顺着流湿了床单。
贺洵给他扩张了一会,括约肌松软了下来,贴合着他的手指,不时抽搐几下。淫水分泌的不太多,但混着唾液已经足够湿润,水红的嫩肉翕动着,看得人口干舌燥。
他已经有些忍不住了,草草又往里面捅了几下,就拔出手指在他的臀肉上蹭了蹭,然后扶着胀痛的鸡巴在他后面开始往里面插。
龟头是整根阴茎上相对最粗的地方,龟头插进去了,后面的部分就更容易些。贺洵硬了大半天了,憋的整个人都快爆炸了,就想赶紧找个湿软的肉洞操进去发泄一通。
沈望舒的上身塌着陷在床里,白腻的屁股却撅起来了,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将湿红的屁眼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他的胯下,肉洞还邀请似的张着小口。贺洵扶着他的胯,一挺腰将小半截鸡巴捅进去了,像插进一颗果子,湿润绵软的果肉满满的被捅出汁。
沈望舒嘴里还塞着阴茎,被插的冒出一声闷哼,轻的几乎消散在空气中,身体不由自主的被顶的往上一拱,将鸡巴吞的更深了。
贺洵一口气往里面推,阴囊拍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整根都插进来了,龟头直直的干进不能再深的地方,沈望舒下意识的在他胯下挣扎起来,雪白的腿敞着,屁眼里捅着他的鸡巴,头还埋在男人的胯下给人口交。
贺洵摸着他的腰窝,差点因为这色情的场景直接射了,额前布着几道青筋,喘着气忍了一会才把射精的欲望压下去,开始把着他纤瘦的腰耸动屁股。
“唔……”
湿黏的抽插声从嘴里和下体传出,沈望舒被干的浑身发抖,前列腺被捅的又酸又麻。他藏在下腹的阴茎也硬的厉害,龟头湿漉漉的从包皮里顶出,是湿润鲜嫩的红色,正随着屁股后面挨操的动作不时晃着,流出黏糊糊的淫水,一滴滴的甩在床上,湿了身下的被子。
贺洵的鸡巴有点弯翘,顶着向上,沈望舒只觉得肠道被干的发麻,龟头戳着嫩肉进进出出的滑动的感觉格外清晰,几乎能感觉到肠肉被带的外翻,又被操进来。
他越来越压抑不住自己的呻吟,只靠鼻子呼吸已经不能满足对氧气的需求,嘴里的鸡巴越捅越深。被人前后夹击,沈望舒浑身抽搐似的抖了一阵,屁眼绞紧,像是要榨出精液一样吮吸了几下,又被狂操不止的性器捅成一个松软的洞。淫水从交合处往外流,被操成黏糊糊的白沫,像精液一样溢满了他肛口一周,连会阴上都淌满了。
沈望舒近乎窒息,挣扎着仰头把贺峥的阴茎从嘴里吐出去,眼眶盈不住的眼泪顺着流了一脸,嘴唇也红红的。只能抖着手握着贺峥的阴茎,哆哆嗦嗦的给他手淫。
“你…别,别插了……啊啊啊……”
他猛地把头埋进被子,哭叫压在喉咙里,响亮的抽插声和肉体拍打声接连不断,贺洵还有越操越快的趋势,狠狠的摆胯往他下面捅,直干的他哀哀的闷叫了两声,腿软的用不上力气,屁眼痉挛的乱吸了一通,淫水流的到处都是。他浑身乱颤,双腿不停的踢蹬着企图从施暴般的奸淫中逃脱。
“怎么喷了这么多水,最近都没做,早就想挨操了吧?”贺洵狠狠捏了捏他的屁股,在白嫩的臀肉上留下几道泛红的指痕,“帮你的小逼止止痒,把腿岔开。”
看着沈望舒被人操的腿都合不拢的趴在被子里直哭的模样,贺峥又不忍心,又觉得性欲高涨。被青年双手握住的阴茎也过度充血,胀的发疼,淫水流湿了沈望舒的指缝。冷白的手被涂满了淫液,亵渎般的罪恶感更激起深沉的欲望。
贺洵眼睛都红了,喘着粗气俯下身,双手伸进衣服下摆垫在沈望舒的胸前,用力的不停揉着他的双乳,耸动屁股,捏着奶子操他。
沈望舒敞着腿,整个人被压在下面挨操,已经没有力气合上嘴,唾液流成一道银线,嘴里不时溢出两声气若游丝般的呻吟,胸前的乳头也不知羞耻的硬着,被手指夹在指缝间,来回的搓玩。
贺峥只能看见沈望舒和贺洵的发旋,两个人交叠着,沈望舒个子不高,几乎被完全罩在男人的身下。他两肋和衣服的空隙间伸进了贺洵的手臂,正随着揉奶的动作顶的布料不停的起伏,变换形状。
他已经没力气再给贺峥手淫,只是简单的握着。但贺峥的前液流的很多,湿了一片,在他的手里随着沈望舒身体耸动的节奏套弄,倒也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龟头膨大的骇人。
沈望舒试图收回手,贺峥呼出一口浊气,忽然抓住了他的手不让他缩回去,腰臀发力,在他握成环的手中快速抽插起来。
沈望舒本来就挣扎不过贺洵,手又人被制住了,顿时像只鸟一样不停的扑腾起来,手上不断推搡着试图摆脱禁锢。贺峥按着他的手,交叠着强迫他不得不握住自己的阴茎,开始撸动。
沈望舒的手上全是他流出来的体液,湿滑的几乎要握不住,手心又软软的带着温度。鸡巴在双手间进进出出的连戳带插,直戳的他双手发抖。
他神志不清的哭叫起来,记不得陆遥还在旁边了。到后来他甚至已经发不出声音,只能溢出几声呜咽,脊背抽动着。
贺峥挺腰又拱了拱,龟头抵着沈望舒的手心来回摩擦了一圈,阴茎顺势跳了两下,尿道口渗出点点白液。
贺洵见状忽然又凑在沈望舒的耳边说了什么,腰画圈似的动了动,鸡巴在肠道里乱顶。沈望舒哆哆嗦嗦的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神情还极力维持着冷淡,眼眶和眼尾却都已经晕开了含烟般雾蒙蒙的红。
他费力的重新将手里的鸡巴含进去,包裹住膨大的龟头吮吸,青筋遍布的阴茎在嘴里不断进进出出。贺峥已经在射精边缘,阴茎被喉咙收缩着裹紧所带来的快感是最后的刺激。
他的呼吸变得紊乱,按住沈望舒的后脑勺开始挺腰在他的嘴里来回进出,一边克制着自己不要插的太深。沈望舒睁大了眼睛,嘴里的阴茎已经胀大到极限,开始跳动着冒出黏液,撑的嘴巴发酸。
沈望舒意识到贺峥是要射了。他浑身都在剧烈的战栗,却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乳头被揉搓的又肿又痛,快感从交合的下身源源不断的窜上来,激的他脚趾蜷缩,浑身汗湿的像是过了水。
鸡巴快速的在红彤彤的嘴唇间抽送,贺峥牢牢的扣住他的后脑勺,耸动着将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了他的嘴里,腥膻的液体在口中炸开。
贺洵沉着腰往敏感点拱了几下,沈望舒立刻就敏感的高潮了,阴茎前端射出几道精液,黏糊糊的湿了小腹,屁眼也抽搐着一阵剧烈的收缩,像张肉嘴一样咬着性器。
贺峥射过后就退了出来,沈望舒一时间合不上嘴,唾液混着前液顺着嘴角流的床上一片狼藉,淅沥的黏白精水也跟着一股脑的涌出。
他闭着眼睛,整个人还迷迷糊糊的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在一片漆黑中看见了烟火般迸射的白光,如同荒原中炸开的冰雪。碎裂的冰壳漂浮于冰川之上,潮水般的欲望涌上来,将他吞没。理智坠入深渊,逐渐变得支离破碎。
贺洵已经在做最后的冲刺,眼睛都红了,阴茎在湿滑的肉腔里一阵乱撞,操的又快又狠,几乎要将阴囊也送进去一般插到最里面。淫水流的到处都是,柔软的嫩肉阻止不了水液的流淌,肠道里的水几乎都流干了,操着有种摩擦的肉实触感。
沈望舒含着一嘴的精液,眼睛失焦,身前的性器还在流着稀薄的精水。贺峥伸手抹掉了他嘴边的乱七八糟的液体。
贺洵耸动着,埋头去舔舐亲吻他的脖子,下身抽出的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又猛地贯穿,随即开始小幅度的拱动,大量的精液一股股的射进已经被操的松软的肠道里,又被牢牢的堵在体内。
他粗重的喘息了几声,直到精液全部射进去,才慢慢的把半软的阴茎拔出来。肛口开着露出一个钱币大的小洞,里面黏黏糊糊的都是白花花的精液,不时随着肠道反射性的蠕动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