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射出来的东西很稀薄,已经不算是完全的精液了,半透明的从尿道口射出一点,很快就流水似的变成了丝缕的滴状,透明的打湿了半软不硬的阴茎。贺洵攥着他的腿,推着还在射精的鸡巴往肉道里滑了一截。也不知插到什么地方,他软软的叫了一声,前端一抖,又漏出点淫水。
那根被他操的直晃的性器秀气的挺在平坦的下腹,怎么看都是干干净净的。贺洵看着那根肉茎晃来晃去,忍不住摸了一把,从茎根撸到龟头沾了一手的水。陆遥颤颤巍巍的伸手下来挡他,“呜…别摸……”
火辣辣的酸胀从小腹里一直蔓延着烧到尿道口,止不住的流着体液。陆遥甚至怀疑自己被操出了什么毛病,眼边还交错着凌乱的泪痕,嘴里胡乱求饶,“要,要死了……”
贺洵看不得他一脸纯情的说这种淫话,埋在软嫩肉腔里的阴茎又跳了跳,挤出最后一点精液才从里面撤出来。陆遥被干的一抖,两眼失焦的落在远处。他嗓子都叫哑了,这时候只能闷哼两下,脱力似的浑身瘫软着,陷进一种半昏迷的状态里。
沈望舒闭着眼睛趴在他身上装自己不存在,耳朵里钻进来自四面八方的淫声浪语。忽然听见下面的人高潮时拉长的呻吟,柔软又急促,显得十分诱人,有种模糊性别的美。
沈望舒睁开眼,陆遥已经失去意识了,嘴唇和脸颊都透出一片性高潮的水红,胸前红嫩的乳头充血肿胀,像两颗樱桃一样立着,浑身汗津津水淋淋的,分不清是汗液还是淫水。
他犹豫了一下,手背在陆遥布满了红潮的脸蛋上贴了一下,接触的皮肤立刻感觉到一阵不自然的烫意。沈望舒压低了声音叫了几遍陆遥的名字,陆遥似乎是听见了他的声音,眼睛在眼皮下动着转了转,但始终也没能睁开。
他昏睡过去,下面入口处那一圈嘬紧鸡巴的嫩肉也跟着卸了力,从交合处溢出不少浑浊的白液。贺洵动了动腰,让性器小幅度的转动几下,从他一片狼藉的下身抽出来。
陆遥浑圆的屁股抖了抖,反射性的往后一躲,浑浊的白精从合不拢的肉口往外涌,很快又排出不少透明的淫水。白白红红的一片映入眼里,贺洵刚射过的阴茎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沈望舒还一动不动的趴在陆遥身上,雪白的圆臀由于压低的腰身呈现出上翘的姿势,和陆遥的屁股叠在一起。白腻的股缝中间滑溜溜的湿穴矜持的紧闭着,红艳的软肉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贺洵拍了拍他的屁股,沈望舒吓了一跳,立刻回过头来看他。他捏着他的胳膊,一用力就把人面贴面的拎进怀里。贺洵一手抱着沈望舒,另一只手摸索着拽过旁边干净的被子严严实实的把陆遥汗湿的白皙身体盖住,免得他出了一身汗,晾着睡过去生病。
“唔……”
下身的入口被性器官顶住,沈望舒愣了一下,想挣扎又怕把贺洵给惹急了,当着陆遥的面操他。他还没犹豫多久,贺洵很快就挺着腰把鸡巴重新送进他屁股里。
他有一段时间没做爱,不应期结束的很快,紧紧的抱住沈望舒的腰,下身往他敞开的腿间用力冲撞。肉道里被括约肌锁住的黏液很快顺着阴茎一并流出来,溅湿了两个人激烈交合的下身,顺着淌湿了床单。
充血紫红的阴茎沾满了体液,轻而易举的破开括约肌戳进肉腔深处,抵着里面的嫩肉有一下没一下的画圈。沈望舒的呻吟声被扼在喉咙里,拖成一道哭泣般的气音,肉道里喷出不少黏腻的淫水。
下身被生捅开操进里面,一阵短暂的眩晕过去,怪异的满胀和疼痛感才过电似的顺着脊柱窜上来,刺激着他两脚的脚趾也跟着紧紧的蜷起了,上半身下意识的往后仰。
贺洵一口气戳进去,看他这么大反应,也怕把人给弄伤了。他伸手在沈望舒的屁股缝里摸了摸,手上只有透明的黏糊糊的淫水,于是便放下心来,又一把将人按进自己怀里,又快又狠的从下往上捅。
沈望舒坐在他的鸡巴上,两条白腿被奸的直抖。龟头一下一下往敏感点上猛操,每次都整根抽出再没入,阴囊撞的白腻的腿根红了一片。他眉心紧蹙着,再也绷不住冷淡的神情,控制不住的哽咽着哭叫起来。
贺洵死死的搂着他纤瘦的腰,耸动着把鸡巴捣进痉挛的肉腔,有点得意的在他汗湿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这么会夹,我操的你爽不爽?”
沈望舒大脑一片空白,已经听不清他说什么了,湿红的嘴唇动了动,只吐出几声微弱的呻吟。贺洵耐着性子等了他一会,沈望舒被操的晕乎乎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有随着激烈的抽插不断抽搐的肉腔里回应般一股一股的冒水。
“小骚逼。”贺洵从鼻子里哼出一声短促的笑音,扳过他的头又含住他的嘴唇,“操死你……”
沈望舒含糊不清的闷哼了几声,牙关被男人灵活的顶开,强硬的舔遍了口腔的每一寸黏膜,舌头被吸的一阵发麻。他操的太猛,下身马达似的打桩,操的沈望舒一颠一颠的。若不是腰和屁股还被紧箍着,几乎要被直接拱的摔下去了。
“呜……啊,啊……”
他的眼泪流的停不下来,两眼翻着,短促的呻吟声在亲吻中被重新压进了喉咙里,偶尔漏出几声变了调的哭叫。鸡巴挤开下身合不拢的肌肉冲进里面的时候,沈望舒浑身一阵乱颤,屁眼也猛地绞紧了。
层层叠叠的嫩肉像香舌舔舐,湿软的腔肉抽动着嘬住进进出出的阴茎,龟头膨大圆润的棱角生生刮着肉道一路擦进穴底。沈望舒嘴唇微张着,在过度的快感里溺死过去一般,连气都喘不上来了。黑沉沉的眼睛视线涣散如水,只有白皙纤瘦的身体还挣扎似的在贺洵怀里抖动。
贺洵恋恋不舍的吸着他的舌头,健腰连耸了几十下,青筋遍布的阴茎戳进腿心水红的肉嘴里,享受着性高潮时带来的淫荡的痉挛挤压。
沈望舒耳边一阵轰鸣声,他连什么时候被人放开了嘴唇都不知道,吸入的氧气像是随着淫水一并流出了体内,只能懵懵懂懂的喘息,从空气中拼命攫取着氧气以缓解下身被性器戳刺时一波波浪潮般的快感。他的理智在性交中消散殆尽,只知道跟着身体的欲望拼命往前迎合,浑圆的白臀一拱一拱的往鸡巴上耸。
“嗯…不啊……不行了……”
他崩溃的哭叫一声,猛地把头埋进了贺洵的颈窝里,下身前迎,一边哭,一边往他怀里拱。一股湿漉漉的粘液从跳动的阴茎里喷出,抵着他的小腹湿了一片。
贺洵还硬着的鸡巴插在水淋淋的肉腔里搅动,磨的肉道里滚烫的酸了一片,不间断的快感变成一种让人难以承受的折磨。沈望舒很快又忍不住开始蹬着腿想逃了,贺洵正在兴头上,哪许他跑,眼疾手快的死死的抱住他的屁股把人钉在鸡巴上,像交配时给雌性授精的野兽。
“不……”沈望舒睁大了眼睛,湿红的嘴唇张合着,弓着腰从喉咙里挤出含糊的哀叫声,“不要,别插…我…啊啊啊……”
他像条搁浅的鱼,不停的在贺洵怀里扑腾。他本以为他是被弄疼了,或者是要射精了,但很快又觉出了几丝不对劲,腰身摆动的速度便慢了下来,伸手摸了一把沈望舒还硬着的性器,手指在那水红的龟头上搔刮。勃起的阴茎立刻在手里连着弹了几下。
“躲什么,”贺洵贴着他的耳朵,湿热的气音吹进沈望舒的耳朵里,慢悠悠的。他按着那两片丰腴的臀肉往自己的胯下压过去,像撞进一团嫩肉里,“……小逼都被鸡巴干喷水了。”
他咬着牙不说话,贺洵松开攥着他阴茎的手,转而往沈望舒小腹上按了一把,顿时又是一股热液滴湿了他的下腹。沈望舒流着眼泪叫了一声,弓着腰去扯他作乱了手,“嗯——”
贺洵侧过头去舔他白皙的脖颈,嘬出一串红红的吻痕。他闻到了一股很淡的尿液的味道,顿时觉得更兴奋了,紧紧的捏住沈望舒探下来的手,强硬的摆弄成十指相扣的模样。他的手大了一圈,钳着那双冷白的手,像摸着一块温热的玉,“是不是被老公操尿了?”
清醒着被人操到失禁,羞窘和恐慌铺天盖地的涌上心头,几乎冲淡了性交的快感。沈望舒不肯说话,贺洵又催促似的咬了他一口,威胁着挺了挺胯,作势要继续干他,“再不说话我就操烂你的屁眼,让你尿都尿不出来。”
他这才用微不可闻的声音低低的应了一句,脸上和嘴唇都红了一片,分不清是因为性欲还是羞耻。
他能回应这样的问题对贺洵来说已经是个出乎意料的小惊喜了,满意之余还有点遗憾。他半点不嫌脏,倒是挺想直接把人给操失禁,想象着沈望舒一边哭,一边挺着硬邦邦的性器抵着他的小腹尿出来,反而还觉得有种别样的刺激。
“那你亲我几口,我就让你去厕所。”贺洵想了想,还是有点不甘心讨价还价。
沈望舒泪湿的眼睫垂着,闻言颤了几下抬起头,被泪水泡着的黑珍珠似的眼睛半睁不睁的看向他。贺洵怎么看,怎么在这张褪去了禁欲的清冷面容上看出几分可怜,一时没忍住凑上去舔舔他微张的红唇,黏黏糊糊的勾着里面艳红的舌尖一连嘬了好一会。
“唔…”
他微微闭着眼睛,双手都被紧紧攥住,为了维持平衡,他难得堪称温顺的倚在贺洵怀里。他浑身都被看过摸过不知道多少次,再摆出一副不可侵犯的模样未免太矫情,妥协似的张开嘴任由他胡亲乱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淌湿了下巴。
等贺洵松开他的嘴唇,沈望舒迎着他催促的眼神,只能压着羞耻老老实实的在他嘴上亲了几下。虽然没有深入,但贺洵已经相当高兴了,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他习惯主动出击,不喜欢很强势的,但偶尔感受到别人的主动,也算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尤其在这个人是沈望舒的前提下。
他松开手,抱着沈望舒的屁股挪到床边,从床上站起来。尺寸可观的阴茎跟着他的动作画着圈在盈满淫水的肉道里摇晃,胀红充血的龟头深深浅浅的碾过湿热的嫩肉。沈望舒闷哼一声,差点被这不轻不重的进出给弄的缴械投降,也顾不上那双揉面似的捏着他臀肉的手,有点紧张的把住贺洵的肩膀,蹙着眉喘气催他,“嗯,嗯……快…”
他已经分不清敏感点被戳刺着带来的是不是快感,每走一步,肿胀的阴茎就捅的更深一点。他控制不住的喘息着,光是忍住小腹酸胀的排泄欲就已经让大脑一片空白,一时间竟然想不起要贺洵先拔出去。
他从来没有这么感激过卧室带卫生间的设计,贺洵宽肩长腿,抱着他脸不红气不喘的几步走进厕所里。沈望舒咬着嘴唇,眼泪狼狈的流了满脸,“放开…啊……”
他眼前的景物一转,脚刚碰到地就被贺洵重新抱起,后背紧贴着男人的胸口。他被摆弄成把尿般的姿势,双腿敞开着暴露在空气中,刚退出没几秒的鸡巴又顶着湿漉漉的肉缝滑进合不拢的嫩红肉洞里,挤出细微的淫糜水滑声。
贺洵牢牢的抱着他,鸡巴在肉腔里磨动,顿时又是一股滑腻的淫水从肉道里喷出来。他克制着自己抽插的欲望,也不管沈望舒蹬着腿直喘,站在马桶前面更用力的扳住他光裸的大腿,让他湿漉漉的下身毫无保留的露出来,“尿吧。”
沈望舒控制不住的一抖,喉咙里滑出一声变了调的哭音,紧接着便拼命挣扎了起来。他以为自己在反抗,四肢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多少力气,这点小小的抵抗轻而易举的被压制住。
他连哭都哭不出来了,浑身的皮肤都泛着情欲的红,连下腹充血的性器都因为挨操而红胀,尿道口水光淋淋的大张着,龟头鲜红。贺洵的低着头,视线顺着他雪白的胸口一直落到他敞开的腿间,盯着那根水淋淋的上翘的阴茎在空气里一跳一跳的模样。
“……嗯…啊…别插了……”
沈望舒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很快就意识不清的胡乱摇着头求饶了,嘴里含含糊糊的不知说了什么。贺洵挺着腰杆追着他下面水红的洞往里戳,次次整根没入白腻的股缝里,插得肉腔满满当当的。他一边操,一边诱哄道,“有什么好害羞的?又不是第一回挨操了,这不是带你来厕所了吗?还是你想尿在床上?”
沈望舒被插的又是一弹,屁股上的肌肉也绷紧了,连带着肉道也痉挛似的裹住了鸡巴直发颤,像是要把他挤出去,又像要榨出精液似的,“不,不行……”
贺洵含着他红通通的耳垂,挺动着胯往他屁眼里一阵猛操,紫红的龟头退到肛口才一口气重新凿进水汪汪的肉腔里,沉甸甸的阴囊飞快的撞击着他的屁股,很快拍的那附近的皮肤都一片红了。
“呃……”
沈望舒两眼上翻,嘴唇红的像是要滴血,几乎要在这过度的性刺激里昏过去,只有两条白腿还反射性的踢蹬几下。贺洵稳稳的抱紧他,紧密的贴在他汗湿的后背耸动屁股,用膨大肉实的龟头戳刺着肉道里的敏感点。
沈望舒快疯了,他张着嘴,什么也叫不出来,小腹很快便一阵抽动,几股淡黄色的液体直直的从尿道口冲出,顿时狭小的卫生间被淅淅沥沥的水声填满了。
他能感觉到贺洵的视线落在他的胯下,仔仔细细的看着他被操到失禁的每一个细节,如有实质般的目光视奸般的从他的胸口落到他的阴茎上,绕着龟头和冠状沟打转,又滑至阴囊,几乎像是将他下身来来回回的舔了一遍。
他浑身一哆嗦,阴茎也跟着一颤,又是一股尿液流出来。他这时候已经浑浑噩噩的了,满脑子只有那根不停的操着他的鸡巴和挨操带来的灭顶的快感,唯有本能的自持和羞耻感还约束着被性交征服的肉体,让他只能发出点低哑的哭泣。
布满淫筋的肉茎捅开红艳的嫩肉,插入高热的肉穴,又快又猛的抽送已经把穴里的水打成了白浆似的细沫,积在有些红肿的肉口,又被流出来的淫水带着落在地上,流出一个小小的水洼。憋尿的酸胀感消失后,他的下身就彻底被快感吞没了。
沈望舒满脸潮红,眼睛半睁不睁的含满了眼泪,下腹的性器还硬的发痛,过了一会竟然颤颤巍巍的拱着雪白的圆臀往贺洵的鸡巴上撞,来回耸着迎合起他奸淫般的抽插。
他下面的嫩肉一缩,再迎着抽送往后挪着屁股,虽然迎合的动作不怎么熟练,但还是有种失控的冲动直窜上了贺洵的天灵盖。他的呼吸变得粗重,鸡巴顶着湿软的肉壁狠捅了几十下,火急火燎的把沈望舒放下来。
他被操的腿都软了,两脚踩在地上像踩进棉花里,腿软的像面条,直接滑坐在地上。阴茎从肛口脱离,没了堵塞,里面积攒的淫水一股脑的涌出合不拢的肉道,淌的他大腿根湿了一片,亮晶晶蜿蜒在雪白的皮肤上,像涂了层油。
贺洵推着他趴在马桶上,沈望舒已经有些脱力了,两手软绵绵的只能勉强把住前面的水箱,任由他把自己摆弄成一个双腿并拢跪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将下身被操透的入口完完整整的暴露在男人的视线里。
“趴好。”贺洵从后面压上来,伏在他身上,两条有力的腿夹在他的双腿外侧。这下沈望舒连动也动不了了——他也没力气反抗了,只是侧着脸将滚烫的脸颊贴在冰凉的塑料盖上。
“嗯……啊…”
他从嘴里溢出几声湿润的喘息声,整个人被插入时猛地一颤,感受到龟头顶开刚收拢的括约肌重新戳进肠道深处,轻车熟路的找到他的敏感点碾磨抽插。贺洵骑在他屁股上,手按住他的脊背,粗喘着将肿胀的阴茎刺进他湿透的股缝里。
沈望舒爽的迷迷糊糊的,只知道跟着挨操的动作时不时发出两声呻吟,肉洞已经因为过度摩擦而变成了艳丽的红,明晃晃的像个小花苞,嵌在白腻的屁股缝里。黏糊糊的淫水从肠道里失禁般的往外淌,堵都堵不住,像藏了个泉眼一样。
他已经在射精的边缘,刚刚不过是因为努力忍住排泄欲才硬生生的把快感抛在了脑后。他趴在马桶上没多久,就感觉挨操的地方和下腹的性器像是燃起了一团火,又酸又痒,从抽搐的小腹里一直烧到四肢百骸,前列腺液从尿道口涌出来。
“嗯…”贺洵一挺腰,把胀痛的阴茎扑哧一声送进了糊满淫水的肉缝里。他的声音从头顶上飘下来,钻进沈望舒的耳朵里,“是不是要高潮了,鸡巴套子吸的这么紧?”
他双手紧紧的把住了水箱,指节用力的发白,在前列腺粗暴的被性器碾过时控制不住的哭叫了一声,浑身痉挛,尿道口涌出几道浑浊的精液,空气里也散开一股精液的腥膻味道。
高潮后的肉道死死的咬住了能带来快感的阴茎,贺洵腰眼一麻,差点直接被他绞射了。沈望舒一动不动的趴着,浑身都软的使不上力气,只有屁眼还因为性刺激紧紧绷着,双腿间被操的一片狼藉。贺洵抱着他的屁股,耸动着把鸡巴往肉腔里戳刺,也不在禁锢着他的双腿,转而顶着他的前列腺直接射精了。
沈望舒已经渐渐平复的喘息又被这胡乱的冲刺戳的断断续续,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绷一绷的,大脑一片空白,不受控制的往后拱了几下屁股,鸡巴就着他的动作又往更深处进了一截,高热且格外紧窄的软肉像子宫一样裹紧了他的龟头。
他的屁股跟着一阵乱颤,雪白的臀肉一抖,就晃出一片让人头晕目眩的白。等贺洵拔出半软不硬的性器时,他连腿都合不拢了,岔开一道不大不小的缝,张着口的嫩红肉洞里冒出一团团浓稠的白精,很快顺着大腿根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