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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施虐和快感(m药,尿|道责罚)

    第五章

    季旭靠在牢房的墙壁上,面前就是冰冷的铁栅栏。从被抓住到现在不知道多久了,在这里只能靠一扇又高又小的窗户透进来光的明暗变化大致判断日期的变化。双手被分开吊着,手腕上的铁环连着铁链被死死地钉在墙里,他左手断掉的手指耷拉在手掌上,右手的关节虽然已经被接上可是还是很痛,因为没有办法自己吃饭,每天早上有人都来给自己喂最低限度的水和食物,从来不跟自己说什么,剩下的时间就是被打、昏死过去、被弄醒,再被打。

    现在应该是夜晚。不仅窗户投不进来任何光,唯一亮起的灯也只有走廊的看守那里,牢房里面因为黑暗越发寒冷。

    忽然,守卫的人起身走到铁门,那里传来了开门的声音,随即传来了脚步声和铁门关上的声音。

    “boss,您来了!”守卫向来人恭敬地鞠了一躬。

    “说了吗。”

    “……抱歉boss,所有的手段都用过了,这家伙还是什么都没说。”

    “嗯。”许泽扬用眼神示意了身后的手下,“你,把东西放好就下去吧。我亲自来问。”

    “是。”

    搬东西的手下打开了牢门,在季旭面前放下了一盒东西。本以为他会立即起身离开,但那人却悄悄凑近了季旭的耳边,以一个不易察觉的角度对他低语一句,才站起身走出去。

    “萧净拜托我,找到机会就救你出去,在那之前请一定要坚持住。”

    “……!”季旭心里一惊看向来人,发现来的手下就是那个身形和萧净极为相似的男人,原来那天递给自己的眼神……不知是真是假,但为了不被察觉,他脸上依旧没有表情,默默地看着男人离开。

    铁门再次关上,牢房内就剩下季旭和许泽扬两个人。许泽扬走到季旭身前,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高大的阴影遮住了季旭,然而他感觉到危险的气息渐渐把他笼罩着起来。

    季旭扯出一丝苍白的笑,“还劳烦你亲自来问。这次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队员的姓名我不会透露,你知道了也没有任何好处。你还想用什么手段的话,就请便吧。”

    许泽扬勾起了唇角,在靠着墙躺着的季旭身边蹲下来,手慢慢的抚摸到季旭的胸前衬衫的扣子,突然用力向两边扯开。

    “你!干什么?!”季旭一瞬间大脑一片空白,不可置信地看着许泽扬,许泽扬倒是像是检查东西一样,上下打量着季旭的身体。粗糙的手掌抚摸过季旭有些纤细却十分漂亮饱满的肌肉纹理,白皙的胸膛和腰腹上布满了无数的红色鞭痕,看起来让人更加有施虐的欲望。

    “啧,被打的可真惨。”许泽扬故作惋惜的赞叹道,“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身体。”

    季旭想用能动的右手护住自己的胸前,挣扎着却没有成功,他紧张地盯着许泽扬,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昨天我得到了通知,货和资料已经到了你们警察的手中了。虽然今天已经处理好了也找人顶了罪,让你们怪不到青鸾的头上,但是这对我来说,的确是一笔不小的损失。”许泽扬捏住季旭的下巴,“碰巧我今天心情很不好,这部分代价,也由你来偿还吧。”

    季旭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最后任务竟然完成了,这件事他也是刚刚才从许泽扬这里听到。

    面前的薄唇扬起一个弧度,手滑过季旭纤细的脖颈,在靠近喉结的部分轻轻收紧,却问出与这违和的温柔完全相反的一连串问题。

    “你们的卧底是谁?是什么时候串通好的?目的呢?”

    季旭感觉到脖颈上的压迫,一说到卧底,他就想到刚刚那个很像萧净的男人。然而他的姓名,编队,自己一无所知,甚至不知道他说的的真假。唯一的线索只有男人提到的萧净这个名字,季旭觉得许泽扬没有理由让属下故意提起萧净,还说来救自己,所以他宁可相信男人的话,决定把这个事情隐瞒下来。

    季旭一边用力挣脱一边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呵。我知道你不肯说真话。”许泽扬一把捏住季旭下颌,从箱子里拿出一瓶液体强迫他喝下,季旭尽管拼命摇头挣扎,还是喝下了不少,那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流到脖颈和裸露着的布满红痕的胸口,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

    “咳咳……你,你给我喝了什么?”

    “会让你乖乖听话的药罢了,是口服类型的吐真剂和媚|药,见效很快。”许泽扬笑道,“不过像你这种意志坚定的人,大概会一边清醒着一边说出令你懊悔不已的真话吧。”

    话音未落,季旭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面烧了起来,头开始发晕,天旋地转,眼前的一切都模糊成色块,似乎出现了某种幻觉。他好像能看见,也好像什么都看不见,这种虚幻的恐惧似乎像是要把他逼上绝路。即使闭上眼睛,也有那种东西的感觉。他努力让自己不被幻觉支配,耳边却响起恶魔般的耳语。

    “好了,现在说吧。卧底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季旭咬紧了牙。

    “是吗。我很不满意这个答案。”许泽扬视线向下看去,手抚摸上季旭胸前,一轻一重的揉搓着漂亮的樱色凸起。他这一举动弄得季旭变了神色,季旭从未被男人这样触碰过,而因为药的关系,整个身体都使不上力,只能任凭面前的人为所欲为。

    “他是青鸾的干部吗?还是附属家族的首领?”许泽扬重重地扭了一下一颗红樱,季旭猝不及防地叫了出来,混杂着从未有过的羞耻,连音节都变了调。

    “怎么,不再沉默了?你这种声音倒是很好听嘛。”好像是被季旭突然的吃痛呻吟点燃了戏弄之心,许泽扬勾起残虐的笑。

    “呜……我没有……你,你简直……是个变态!”季旭忍受着胸前的疼痛,拼命想躲开男人的手,但背后就是墙壁,他退无可退。

    “我说过,我今天心情很不好哦,所以接下来我要做更变态的事情。”

    许泽扬把手伸向季旭的制服裤子的皮带和拉链,季旭被这一举动吓得打了一个冷颤,紧靠着墙拼命向外挪动着,然而这样微小的挣扎在许泽扬看起来就像欲拒还迎一样。眼看许泽扬已经拉开了自己的衬裤,由于紧身内裤的包裹似乎里面的东西形状已经完全呈现在男人面前。季旭惊恐的开口:“你疯了!我是男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许泽扬笑了笑,“我当然知道你是男人。虽然我玩过男人,但我本身对男人没什么兴趣,硬邦邦还矫揉造作。可是你不同。”

    季旭心里一惊,下一秒却被对方狠狠抓住头发,强迫面对着男人:“你几次三番在生意上给我添堵,却又倔强不肯屈服,作为对手,你很优秀,很有被征服的价值。”男人凑近了他的耳边,“最重要的是,你被弄痛的还要忍着的声音,好听的让我兴奋。”语毕,男人狠狠地捏了一下季旭的分身,季旭痛叫出声。

    “呜……!”

    许泽扬的手隔着内裤用力抓住了季旭的分身,眼见季旭吃痛的一声叫喊,他又像在抚慰一样,放松手指,拇指和食指慢慢在描摹着凸出来的形状。虽然没有疼痛,那种来自男人怪异的屈辱感更让季旭羞赧。季旭自从进入警局之后就一直洁身自好,如此私密的部位从来没有别人触碰过,如今竟然是在许泽扬的手上被如此亵玩,铺天盖地的羞耻感和自卑感侵占了季旭的思维,已经无法再思考了。感受到季旭的欲望正在慢慢抬头,许泽扬眼神一闪,嘲讽地笑着问:“你和男人做过这种事吧?还是说你喜欢被男人做这种事情?”

    “才没……唔……啊……许,许泽扬你个混蛋!杀了我……啊!”与其被做这种事,还不如让他再狠狠打自己一顿!这个男人,难道折辱他还不够,甚至连他最后的自尊都要毁掉吗!

    “嗯?杀了你,好啊。”许泽扬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把军刀在季旭面前晃了晃,那把锐利的小刀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银光。他像是狠狠的向季旭的分身扎下去,季旭反射性地倒吸一口凉气,男人的刀却只是刚刚好划破内裤的力度,幸好里面的东西没有受伤,然而这样一来,自己的分身就完全暴露在男人眼前了。

    季旭感觉到比刚刚更加羞耻,不自觉地别过脸去,不忍看到自己在男人手中的惨状。

    疯子,这个疯子。

    “不是说不怕死吗?”许泽扬讽刺的语气像看笑话一样看着季旭,并开始了手上的动作。他一只手的虎口紧紧卡住分身的根部,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在茎部很有技巧地揉搓。

    一切都在刺激着季旭的羞耻心,而这种羞耻心却让自己被触碰的部分更加敏感了。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私密部位上肆无忌惮地亵玩,这可是敌人,还是男人,不管再怎么用药,自己竟然在男人的手上……勃|起了,令他无法相信。

    看着季旭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许泽扬冷笑一声,换拇指慢慢在分身顶部打着圈。直到铃口已经泛起晶莹,手却还在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揉弄着,卡着根部的那只手还是紧紧抓住季旭,让他没有释放的可能。

    “你……!怎么能……唔!”季旭痛苦地挤出几个字,许泽扬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像是要更加施加屈辱让他屈服一样。

    对于季旭来说,每一秒都是痛苦的折磨,不仅蚕食着他的理智,还蚕食着他可怜的自尊。对方不但不放过自己,甚至要把之前的一切都变本加厉的在自己身上讨回来。自己现在的样子,大概是无比的不堪入目,季旭连想都不愿去想。

    “你还是不肯说吗?虽然我不介意在多帮你弄一下,可是你的这边已经这么楚楚可怜了哦。”许泽扬尽管用嘲笑的语气讽刺季旭此时的姿态,却不得不承认,季旭这样的羞耻又隐忍的模样确实煽动了他。不知从何时开始,这场逼供的行为已经变成了自己玩弄这个高傲的人的借口。从这样的行为中,竟然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兴奋。

    “放开……啊哈……放开我……”季旭剧烈地呼吸着,浑身已经开始发热,尤其是身下的部分已经急切地寻求解放。无法挣脱许泽扬的禁锢,这简直让季旭眼前一阵阵发黑,被推上欲望的顶点又惨重地跌落下来。

    “被人在手心里玩弄的滋味如何啊?”许泽扬俯下身在季旭耳边低声笑着问,“你之前不是还向我放话说,一定会制裁我的么?毁了我那么多生意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地位,现在这账怎么清啊?”

    “那是你活该……啊!”季旭刚想反驳,拇指指甲开始顶撞戳弄铃口,已经如此敏感的部位怎么还能经得住如此的刺激?

    “注意你跟我说话的语气。”许泽扬把刚刚那把军刀掉了个儿,伸出来的却是一字起,“你知道我这个人没什么耐心,不知道你用了这个会不会诚实一点呢。”

    代替刚才的拇指,细长又冰凉的一字起的尖端挤进铃口,前面被如此直接的侵犯让季旭惊恐的说不出来一句话。脆弱的通道就在许泽扬手中的一字起的侵犯下被从顶部开始贯通,坚硬的铁制物给予黏膜激烈的刺激,那种疼痛混杂着被侵犯的屈辱简直无法言喻,季旭咬紧牙关还是隐隐溢出了呻吟,生理性的泪水涌出了红红的眼睛,甚至身体已经因为疼痛而不自觉地颤栗。像是要让他细细品味这种痛楚一样,许泽扬将起子的挺进变得异常缓慢,刮蹭着每一寸的内壁。

    面前的这个男人像在玩一个玩具一样随意,季旭甚至怀疑自己会不会就此坏掉。在如此不堪忍受的痛苦之下,不可思议的是,脑海中竟然浮现的画面如走马灯一般,从被选拔出来的自己宣誓进入调查局开始,在调查局警校的几年成绩是数一数二的出类拔萃,拥有这样灵巧的头脑连自己也不由得骄傲起来,以至于过于相信自己的实力,敢于挑战许泽扬这根毒刺。从自己开始追逐这个私自做违禁买卖的罪犯开始,就已经做好了跟他斗到底的准备。在这个过程中,自己曾经彻夜的努力过,曾经执着地救过被牵扯进来的一切无辜的人。可是到头来自己还是,一切的努力变成了泡影,什么都没能拯救,自己也沦落成这样悲惨的阶下囚——一个和之前的佼佼者完全相反的不被保留任何尊严的可悲的阶下囚。

    “不……”不,他不能放弃,这一定是药的作用,季旭拼命地告诉自己还没有输,有人还在为救自己而努力着,只要坚持住了,自己就还可以战斗。

    “怎么,说不出话了吗?”许泽扬恶劣地转动了起子的方向,而季旭也只是浅浅的皱了一下眉头。之前的殴打似乎已经流了太多的血,在没有任何处理措施之下,失血过多带来的寒冷感已经让季旭无法思考,枪伤也没有被处理,子弹嵌入的伤口部分大概都快坏死了,本来以他的身体硬撑着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现在不仅浑身使不上力,冰冷的墙壁还在吸收着自己身体的热量,并把寒意扩散到身体各个部分。

    为什么?究竟是为什么自己要遭受到现在的一切?什么都不知道,也无法思考。

    不行,我要保护我的队员,他们有人还在努力救我,我要撑住。

    也许自己从一开始选择跟他抗衡就是错误的,遭受到现在的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力量太弱小,远远在这个男人之下。

    药的作用让季旭的思维已经混乱到极致,来自下身的恐怖折磨让他更加混乱,他不断努力地想要把自己拉回到清醒的状态,却又被来自许泽扬的施虐手段一步步推向更深的地狱。

    然而许泽扬一直一边做着一边冷眼嘲笑地看着发生的一切,除了,面前这个人以外,没有任何可以求助的人,然而这个人还在享受着处刑的快感,不会施舍一丝一毫的怜悯。

    “我求求你……求求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季旭如梦呓般绝望地自言自语。许泽扬看出了季旭的不对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把深入一半的一字起抽出来,同时放开根部的禁锢。他刚想开口,季旭忽然提高了声音:“许……泽扬!我是真的……”季旭的下身突然猛烈地抽动了两下,在许泽扬的手中到达了断断续续的高潮,混合着血和精液。

    “……不知道……什么都……”季旭的大脑一片空白,眼角一滴泪水滑落,随后身体脱力一般,软软地向前倒去,都不知道自己的头正靠在谁的肩上,只是依偎着那人,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气。

    许泽扬沉默地看着靠在自己身上的季旭,把季旭在手上肆意把玩,看到他的哀求、哭泣,却没有报复之后的爽快,反而让人感到挫败。然而现在自己的状态,却不仅是挫败感了。

    倔强的季旭带着哭腔的声音,他漂亮的布满伤痕的身体,起伏的胸脯,自己手中液体的气味,靠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都刺激着许泽扬身为雄性的本能。许泽扬危险地眯起了眼睛,他很意外,自己竟然对面前的人产生了欲望,而且这股欲望必须要面前的人来才能平息。

    他按下开关解开禁锢着季旭的手环和铁链,那双手臂便重重的耷拉下来。他捏住季旭的后颈,把他翻过来压在地上,然后自己也欺身压上季旭,胯下的部位顶在季旭的臀部,像是饥饿的老虎爪子下面压着用尽力气的羔羊,下一秒就要把猎物拆吃入腹。

    “我现在开始,要侵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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