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话里有很多神秘的东西,你可能会中魔咒,他也可能会中魔咒,但没有人会预料到魔咒会给你带来什么,是痴心追寻,是凶残嗜血,还是...神经失常,直到永远地失去自我...
“叁巫”这个网名在某色情同性网络交友平台里迅速蹿红,可他一直带着面具,没有粉丝见过他的全脸。
叁巫是个不折不扣的色情男主播,他凭借自己健硕的身材,自慰时撩人的姿态和充满男人味,低沉有磁性的声音吸引了万千粉丝,而陈柯滕只是他众多粉丝中最普通的一个。
陈柯滕有天误打误撞进了叁巫的直播间,还成为了一位幸运观众,跟叁巫进行了一对一连麦聊骚。
叁巫作为一号,自然而然地把陈柯滕当作了受,跟他谈论起了一些敏感又色情的男同性恋话题。
像是,“喜欢一号用什么体位肛你?”“擅长口交吗?有没有吞过精?”“屁股里含过多大的家伙?”“被操失禁过吗?乳头喜不喜欢被咬?”
这些问题本来就足够赤裸和色情的了,叁巫的嗓音还十分有磁性,温润又浑厚,对于陈柯滕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叁巫还时不时,会隔着屏幕对观众做出一些极具挑逗性的动作,像是故意用舌头轻轻舔干涩的唇,或是露出那极具男性魅力,又充满诱惑力的笑容,那面具缝隙里,弯弯的笑眼简直能把人盯得浑身燥热。
还是处男的陈柯滕,一开始只是害羞得支支吾吾地应和着,到后来叁巫邀请他一起撸管,要他大点声呻吟的时候,陈柯滕终于绷不住了,拒绝了,细声憋出了一句:“不,我...我是直男。”
叁巫直播频道的评论里立刻刷出一些不友好的声音:“装什么直男,直男来看叁巫大老攻?真他妈搞笑!就是在浪费叁巫时间!”“直男来干嘛?直男不是觉得男同恶心吗?”
叁巫的粉丝显然对这场闹剧极度地不满,叁巫也愣了下,随后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打趣道:“直男有什么关系?意大利面一开始也是直的,但等它被弄得又湿又热的时候...它不就变弯了吗?”
粉丝们被这黄腔给撩的不行,变得活跃了起来,但叁巫不久后就停了直播,直播结束后,陈柯滕烫红的脸还没有完全消退,慢慢地,好奇心开始驱使他--男人和男人做爱真的会爽吗?
之后,陈柯滕就像中了叁巫的魔咒一样,他开始去接触一些有关男男性爱的事,而叁巫的直播,他也是越看越勤了。
某天陈柯滕的“性致”来了,他在直播中得知男人用跳蛋也能给后穴造成一定的快感,便买来了润滑油和男用跳蛋,准备边撸管边把跳蛋塞进自己的屁股里,在床上好好地爽一把。
当他调大跳蛋功率时,跳蛋似乎撞到了他后穴里敏感的深处,一阵酥麻的快感穿透全身,在他快高潮,要射的时候,脑海里浮现出叁巫俊朗的半边脸和温润的嗓音,瞬间就射了出来。
他越来越沉迷于这种快感,叁巫的直播每场都蹲点看,有几次直接被叁巫撩逗得难以控制,趴在床上,用手指玩起了自己的小穴,欲求不满地磨蹭着床单,前端的阴茎也会不受控制地喷射挤压出精液,陈柯滕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被叁巫的色情魔咒支配了身体。
过了好一阵子,叁巫都没有在网站里出现了,陈柯滕每天都在不停地刷着叁巫的个人主页,一想到叁巫可能会永远都没有音讯了,他就快要崩溃了,他暗下决定,不能再做傻乎乎的“望夫石”了,要主动出击,哪怕要用些特殊手段!
没错,陈柯滕找了一个跟他比较熟的黑客,名叫刘锡成,人肉搜素对他来说只是小cass。
陈柯滕急不可待地问道:“刘锡成,人肉一个网上的主播需要多少钱?”
“噗,你这个小怂货居然想要人肉搜索,收费的话...那就要看你想把他人肉到什么程度了?”刘锡成吓得嘴边的半杯酒都洒出来了。
“...尽量详细点吧,姓名,地址,年龄,学历,择偶经历...”陈柯滕边说边掰着手指头,恨不得了解完叁巫的所有,可他还没讲完就被刘锡成打断了,“停停停!择偶经历都出来了,当相亲呢?我最多只能靠网络人肉到姓名性别年龄和住址。”
“那也行,事成之后,800块够吗?”陈柯滕咬咬牙,觉得不能人肉得彻底有点可惜。
不料刘锡成哈哈大笑起来,陈柯滕有些不解地问:“刘锡成...你笑什么?”
“我笑你人傻钱多,看在熟人面子上,不收你钱,请我吃两顿饭吧,最近跟家里闹掰,离家出走了。”刘锡成说完,咕噜一下就干了一杯酒。
陈柯滕点了点头,“那你能现在就开始人肉吗?我很急的!”刘锡成不悦地挑了挑眉,还沉浸在美酒里。
“...那你现在想喝多少喝多少,这顿酒我请了!喝完马上帮我人肉,行吧?”陈柯滕已经让了步,但刘锡成摇了摇头,慢悠悠地吞咽下嘴里清醇的美酒,不急不慢地说道:“我喝酒可不喜欢被人催,喝酒可是要兴致的啊。”
一气之下,陈柯滕夺过了刘锡成手边的小半瓶酒,豪爽地一饮而尽,喝完后还被呛得咳嗽了几声,“...你要是嫌没兴致的话,我...我跟你一起喝!正好也能快点把酒喝光。”
刘锡成叹了口气,起身披上了大衣,无奈地说道:“你不能喝就别喝了,那人跟你有什么深仇大恨啊?非得那么急着查?算了,走吧,去你家。记着,你欠我两顿饭和一餐酒。”
陈柯滕见刘锡成愿意走了开心得都要蹦起来了,等刘锡成付完酒钱后,拉着刘锡成像两条疯狗似的冲出了店里,吓得店主以为这是两小偷呢。
到了陈柯滕的家里后,陈柯滕便迅速地拿出笔记本电脑,乖巧地坐在旁边,攥着衣角,似乎很紧张。等到电脑开机后,刘锡成开口问道:“说吧,搜谁?”
陈柯滕便轻车熟路地点开了那个同性网站,点击特别关注中“叁巫”的主页,小声说道:“就...就这主播。”全过程中,刘锡成都是目瞪口呆的。
“...我靠,陈柯滕啊,认识你那么久了都不知道你有这种特殊爱好啊?”刘锡成盯着屏幕,似乎在思考着些什么,“行了,我接下来要做些专业操作,不方便泄露出去,你到对面房间关上门等着,好了就叫你。”
陈柯滕听话地照做了,过了大概快一个小时,刘锡成才彻底弄好了,他递给陈柯滕一张纸,并解释道:“那个...叫叁巫的家伙,隐私防泄漏工作做得很周密,怕你电脑被发现或攻击,我就清理了搜索记录,把他的信息摘录在这纸上了。”
“姓名,电话,住址,足够了!谢谢你兄弟!”陈柯滕眼里闪着期待,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导航,开始搜索这个地址。
“那人对你很重要?找他找得那么急...”刘锡成实在是忍不住,还是问了句。
陈柯滕顿了一下,随后小声回答道:“我...我不知道,但我很久没见他直播了,我心里空落落的...我就想见见他,哪怕只是偷偷跟踪一下下...”
刘锡成脸上却有些欣喜,用手乱揉着陈柯滕柔软蓬松的头发,“哈哈哈你这家伙,小心点跟着他啊,被别人发现了的话我可没办法去救你。”
陈柯滕也笑了笑,望着刘锡成轻轻点了下头,“谢了,我会小心的。”
“你...你别乱想,我只是怕你被抓了,我的大餐就没着落了!”不知怎的,刘锡成被陈柯滕那么一看,心里竟然有些忸怩。
而陈柯滕开始自顾自地望着导航里的路线,兴奋得不行,好像拿到了张终点藏着千金万银的珍贵藏宝图,刘锡成见陈柯滕盯着叁巫的资料,盯得目不转睛的,心里有些不自在,便自个离开了。
照着导航路线,陈柯滕找到了叁巫的住处,是个很高档的小区,他刚想偷溜进去,就被高大的保安给拦住了,“不好意思先生,这里不能随便进。”
“我...我是来找人的,我找6栋2单元7...”
陈柯滕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先生你可能来错地方了,我们这的6栋还没建好。”
陈柯滕愣住了,看着刘锡成给他的那张纸条紧张地说不出话。
“先生,请离开。”随后,保安就把陈柯滕给赶走了。
陈柯滕气得青筋都暴起了,拨通了刘锡成的电话,“刘锡成你他妈耍我啊,地址是你乱编的吧!”
“哈哈,开个小玩笑而已,正好我现在饿了,过来请我吃顿饭,我把真的地址给你。”刘锡成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
“你让我怎么相信你?”陈柯滕还是气得攥紧了拳头,“你要是不行的话,我去找别人。”
“别别别!我行...我当然行,这次我给你的地址绝对是真的,我陪你一起去找,再错你当场打我,我都不还手,行了吧?”
“你再骗我信不信我把你头砍下来当球踢!我已经一周多没看他直播了,你根本不知道那种心里被掏空的感觉!”陈柯滕心里着急又难受。
刘锡成顿了一下,极其平淡地嗯了声,“来××饭店,315包厢。”
两人到包厢里落座点完单后,陈柯滕就安耐不住开口问道:“地址呢?地址在哪?”
刘锡成却悠哉得不行,“别急,等我吃饱再说。”
陈柯滕咬咬牙,从椅子上猛地一下站起身来,“我没时间等,给我地址,我出去帮你结账。”
“不行,留下来跟我一起吃。”刘锡成极其淡定地喝了口开胃茶。
“为什么要和你一起吃?”陈柯滕愤怒地望着刘锡成,觉得他根本就是个无赖。
“你不是怕我又骗你吗?”刘锡成慢慢地放下了那杯茶,“一起吃完饭后,我跟你一起去找,就算地址错了,你也可以找我当面算账啊。”
陈柯滕无言以对,只好气呼呼地坐了下来。他粗暴地拆开餐具的包装袋,把它想象成无赖刘锡成,用力地把塑料包装袋揉成一团,紧紧地攥在拳头里挤压。
又啪嗒一声,把被蹂躏得发皱的包装袋往垃圾篓里,狠狠一丢。但没丢进去,陈柯滕气得两边脸颊都涨红了,只能委屈巴巴地蹲下来,把包装袋捡了起来,轻轻地放进了垃圾篓里。
陈柯滕这举动可爱得像个被父母责骂,却只能拿包装袋发泄的幼稚孩子,刘锡成看到后,忍不住偷笑了几声。
“我说你啊,那么生气干嘛?那个叁巫不过是个网上的男主播吧。”刘锡成扶着头,盯着陈柯滕看,他想弄清楚叁巫是哪点能让陈柯滕如此着迷。
而陈柯滕显然还在气头上,耷拉着头望着地板,一句话也不想说。
“喂,难道你觉得那家伙长得很帅吗?”刘锡成用手指轻轻戳了戳陈柯滕的小额头,打算继续纠缠,一定要问出个究竟。
陈柯滕却轻蔑地哼了声,“当然,比你这小子帅多了!”
刘锡成脱口而出,“什么啊,他不是戴着面具吗?你怎么知道他帅不帅?”
“...你怎么知道他直播戴面具?难不成...”陈柯滕认真地思考着,死死地盯着刘锡成的脸。
刘锡成紧张地手心快冒汗了,陈柯滕突然大声喊了句:“难不成你也是他的粉丝!”
“靠,这傻小子。”刘锡成心里咒骂道。
刘锡成怕自己就是叁巫的事情暴露得太早,只好艰难地点了点头,用沮丧的目光望着陈柯滕,说道:“你再仔细看看...你真觉得我不如叁巫帅?”
“当然了,他皮肤比你白,鼻子比你挺,嘴巴都比你有型!”陈柯滕打量着刘锡成的眼神中,充满了嫌弃。
刘锡成愣住了好一会,用极其细微的声音说了句:“小傻子。”
吃完饭后,刘锡成带着陈柯滕来到了自己的出租屋,也就是“叁巫”的真正住处,陈柯滕敲了好一阵子的门,没人回应,只好写了张纸条,准备塞进“叁巫”家的门缝里。
“写了什么?给我看看啊。”刘锡成刚想夺过纸条,他伸过来的手就被陈柯滕狠狠地拍开了,一想到纸上的字,陈柯滕的脸竟然有些泛红,小声嘟嚷着:“这是老子写给叁巫的情书,你特么看什么看!”
刘锡成摸了摸下巴,轻蔑地笑了笑,心里暗自想着:“切,这小笨蛋害羞什么,写给‘我’的情书还不给我看?”
在这之后,叁巫终于直播了,刚闲聊没几句,就恢复了他那浪荡色情的风格,脱下裤子,在镜头下,用手握住了自己的涨热的大阴茎,“宝贝们别聊了,想哥哥的大鸡鸡了吗?”
直播频道里一片沸腾,许多疯狂的粉丝在频道里各种发骚,但刘锡成满脑子都想着陈柯滕,
刘锡成死死地盯着频道闪过的各种名字,就是没看到陈柯滕的网名。
刘锡成心里十分地不爽,“什么啊,陈柯滕...你不是说很喜欢叁巫吗,怎么不来看‘我’直播了。”
突然间,刘锡成想到了什么,暂停了直播,打开了一个奇妙的界面,那个界面里出现了陈柯滕,陈柯滕正用嘴咬着衣服,半趴在床上,看着电脑屏幕,一只手在撸管,另一只手伸到了屁股后面去,估计是在抠后面饥渴的小穴。
“原来如此,不打字回复是因为忙着看着‘我’自慰啊。”刘锡成开心地笑了笑,并没有关掉窗口,打算边观看陈柯滕这“活色生香”的场面,边“远程”和他一起撸。
“好啦,小骚货们别光看着我的大鸡巴,做些...你们想做的事吧。”叁巫说完,露出了邪气又魅人的笑容,把粉丝们都给迷得不行。
“屁股撅高点,把你们诱人的小屁股转过来给我看看,给哥看看你的小穴被我捅得骚出水没有?”叁巫这不安分的色情男主播又开始说些不要脸的骚话了。
然后,刘锡成瞥了眼监视画面里的陈柯滕,发现他居然照着叁巫的话做了,脸面对着装在他电脑上的隐藏监视摄像头,屁股高高地撅起来了,后背和腰部形成了一条弯曲向上的诱人线条,陈柯滕那勃起得发硬的阴茎,前端还冒着白浊的液体,抵着床板,囊袋和阴茎头都被挤压磨蹭得发红。
当陈柯滕用手指往自己屁股深处插的时候,整个白嫩的身子都一抖一抖的,嘴里还发出几声轻细的娇嗔声。刘锡成看得肾上激素飙升,恨不得跑去他家狠狠操他个十次八次的。
刘锡成盯着陈柯滕这个看“自己”直播自慰的小变态发骚,不断贴着床单磨蹭身子的可爱模样,心里一阵畅快,下面那根也硬得发涨,越撸越精神了。
突然间,陈柯滕好像用刚拿来不久的阳具把自己的小屁股插高潮了,大声地淫叫了好几声,而这些声音也通过有录音功能的监视器传输到了刘锡成的电脑里,再然后,叁巫的直播间里就充满了陈柯滕浪叫的回音,包括陈柯滕在内的所有直播间里的听众都听得一清二楚。
陈柯滕彻底呆住了,这不是...自己刚刚发出的娇喘声吗,被叁巫听到了?陈柯滕看着直播频道里各种叁巫粉丝的“质问”,心里羞愧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惊觉是之前碰过他电脑的刘锡成搞的鬼,于是他立马关上了笔记本,而装在笔记本里的偷窥软件和微型设备也随之被关闭了。
刘锡成看见偷窥陈柯滕的界面黑掉,被关了,重重地叹了口气,没想到竟被这小呆瓜发现了,不过自己现在可是他最爱的“叁巫”,他应该也不至于会气得扔了电脑吧?说不定这个想跟踪他的小变态晚上还会躲在被子里偷笑呢。
几天里陈柯滕一直没有给刘锡成发任何消息,像是故意藏起来了,刘锡成的身体状态也不是很好,在医院里睡了很久,梦里浮现的都是陈柯滕望着他笑的可爱模样。
又过了一阵子,陈柯滕主动给刘锡成发了条消息,想请他吃饭。
没料到刘锡成给他回了一条劲爆的消息:“行啊,来请我吃顿‘大餐’吧,你日思夜想的叁巫在××路酒店的233号房的床上躺着等你。”
陈柯滕震惊万分,刘锡成竟然给他发了张“叁巫”的照片。
照片里的“叁巫”带着平常直播里的那个面具,勾起嘴角,半开衬衣,将两块壮实的胸肌裸露在外,刘锡成还附上了一句话:“‘叁巫’叫你把后面的小屁股弄软点,你一过来他拿起套子就可以直接操你了括弧笑)”
陈柯滕看到这照片紧张地咽了口口水,心里阵阵忐忑,手忙脚乱地拨打着电话号码,“喂,李医生吗?”
......
“您放心,我会照着您的话做的,我也...怕他精神失控。”
而陈柯滕的桌面上放着一份被摊开的报纸,那已经是几天前的报纸了,一面报纸上有一个醒目的标题:“某直播平台男主播在家中被残忍杀害,经法定程序鉴定,凶手刘某患有严重精神疾病,行凶时并没有自主意识,法院判其不需负刑事责任,引发死者粉丝极其亲属的强烈抗议!”
(一小段倒叙,补充解释剧情)而刘锡成在参加法院庭审的时候,精神还很不稳定,被强制送去了精神病院,打了镇定剂后,一睡,就睡了几天,醒来后他似乎什么都忘了,父母怕他会失控,也瞒住了这件事。
出院后的刘锡成第一个想到的事,就是给陈柯滕发信息,他要告诉陈柯滕,他苦苦寻找的叁巫就是自己,他也爱他啊!黑暗的魔咒深深刻在了他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