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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精绝往事(虐身)

    胡八一不动声色地从背包里抓起一把糯米和黑驴蹄子,道:“小的这就给您传膳呢!糯米烧蹄子!”

    “哗啦”大把糯米抛洒向陈玉楼,胡八一三步并作两步拿着黑驴蹄子便要往陈玉楼嘴里塞,陈玉楼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看着那根黑黝黝的驴蹄子不由道:“你这人真是的,糯米和黑驴蹄子都是对付僵尸用的,对付鬼物哪里会有效?”

    胡八一怔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陈玉楼先前是在演戏吓他,却也不后退,继续往陈玉楼身上压,一本正经地道:“就是镇你这混入人民群众内的千年老尸!”

    “怎么,就许你之前和我开玩笑,不许我玩你啊?”陈玉楼抓着胡八一手上那根黑驴蹄子也往胡八一嘴里推,胡八一佯装惊怒,道:“这药不然竟然卖假的黑驴蹄子给我!”

    “哈哈哈……”陈玉楼忍不住笑了起来,胡八一的力气其实颇大,他与胡八一推搡时主要是腰腹和双腿发力,但很快就因为牵扯到腰背和肉棒的伤口而觉得酸痛不已,顿时失了力气,胡八一来不及收力,便一下撞到了他怀里,倒与石塔六层雕刻的女王和王君石像的动作相似。

    “哎哟,你快起来吧,你要压死我了你。”陈玉楼忙推着胡八一起来,便去取止痛药片,胡八一忙拉住他的手,道:“是我不好,我不该用那么大力气。是不是压到你身上的伤口了?别吃,休息会儿我们再进去。”

    陈玉楼见胡八一阻拦他用药,知他是好意,便忍痛在腰腹附近揉了揉,道:“走吧,你扶我过去看看。”

    “嗯。”胡八一将黑驴蹄子收回,便扶着陈玉楼去往两侧的配殿都比较简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大,规模比正殿要简陋许多,看过两侧的配殿,又转到后殿,倒是有几处玉石围栏的喷泉,不过早已断流。

    “你之前说墓葬需傍水,你有没有听见水声?”陈玉楼的耳朵微微动了一下,胡八一侧耳倾听果然也听见些许潺潺水流声,听方位应该是从寝殿之后传来。二人立时来了精神,向着那水声来到殿后的一个山洞之中。

    山洞的地势极低,向下走了很深,来到一座球场般大小的天然石洞之中,石洞虽然是天然形成,但是显然有人工修整的痕迹,地面的通道修得十分平整。在洞中有一片小小的地下湖,湖中隆起一块凸地,如同一个湖心小岛,只有十平方米大小,平湖如镜,环绕在四周。

    “如果附近有墓葬,一定就在前方了。”胡八一顺着这通道内的水流方向指了指,流水之声已然作大,前方的道路湿气也越来越重。顺路前行,这条通道的两边有不少人工开凿的石室,都装这铁栅栏,上着大锁,里面有不少刑具,看样子是用来关押囚犯的,现在都成了老鼠窝了,地上黑呼呼的尽是老鼠粪。

    “怪不得这沙漠里那么多黑冠蛇,这里竟自成了一方天地。”陈玉楼看着几只灰肥的老鼠钻入水中,啃咬水中的一些青色的蝣磷虫,啃完了或是游水继续觅食,或是爬上岸抖动着肥胖的身躯转悠,丝毫不惧生人。

    “我们那边把这种情形叫做生态系统,或者食物链。”胡八一同陈玉楼一边说一边绕开那些肥鼠前行,行出数百米远后,一条水流湍急的暗河横在了洞口。这就是在沙海下流淌了几千年,从来都未干涸过的兹独暗河了,河水不仅流量大,而且很深,但无法流出沙漠进入大海,这些沙漠的内陆河以及地下暗河,最终都会慢慢的被黄沙所吞噬。

    暗河的对岸还有另一个大山洞,中间有一座黑色石桥相连,桥身也同样是用扎格拉玛山的黑石头筑成,飞架在兹独河汹涌的水流之上。那口山洞前有一座千斤闸,用人臂粗细的大铁链子吊起来一半,里面黑黝黝的看不清深浅,但不用想也知道就是精绝女王的陵寝了。

    “这千斤闸竟未放下?”陈玉楼看了胡八一一眼,胡八一道:“我也是第一次见到修建在王城下的墓葬,墓前有水竟还有桥,无法用常理揣测墓中情形,咱们进去须得小心。”

    陈玉楼慎重地点了点头,同胡八一约好如有异常便先撤回神殿再做计量,便相扶着走过了黑色石桥,从千斤闸下钻了进去。

    闸门后是条向下的狭长坡道,坡度极陡,陈玉楼举目望去几乎看不到尽头,胡八一拿出冷烟火亦是滚了一分多钟才停了下来,但光线却小得看不清了。

    “这下面有东西,不过是死的。”陈玉楼说着便当先行了下去,这坡道于墓葬而言长得有些离谱,而且墓内寂静,丝毫不见先前胆肥到在他们面前转悠的老鼠。胡八一有了先前在西夏城的遭遇,并不敢轻易点燃蜡烛,只将荧光棒拿在手上亦步亦趋地跟在陈玉楼身后。

    二人行了许久,终于来到了坡道的尽头,这是坐空间异常广大的平台,但四周无通路,平台上立着数百尊巨瞳石人像,边缘都是陡峭的山壁,向上看则是黑漆漆的一片。陈玉楼看了眼平台底下,嘴角一扬,忽地笑了起来,胡八一道:“你又笑什么?你可别在这里吓我。”

    “来,冷烟火给我。”陈玉楼接过胡八一递来的冷烟火扔下了平台,只见平台之下,堆着小山一样的各种金银器皿、珍珠宝石、鏄骨玉髓,道:“精绝国的宝藏看来是都陪葬给女王了,你说我该不该笑?”

    胡八一倒吸一口凉气,道:“这些宝贝可不比在西夏的少,也不知下面会不会也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守护。”

    “若是鬼物,你的摸金符可镇上一镇,若是活物,我的蓄水珠也可冲刷抵挡,没什么好担心的了。”陈玉楼见台下情形已然有了信心,便同胡八一垂下飞虎爪爬了下去。

    一踩到平地,便能看见附近岩壁上钉有不少青铜的灯台,都制成灯奴的形状,灯奴双膝跪倒手托宝盏,盏内的灯油早已烧干,这些铜灯一盏挨一盏,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不说那些珠宝,便是这些青铜灯盏凭着其古朴的年代和精湛的工艺都是天价。

    而四周堆积如山的珍宝则是当年精绝从西域各国搜刮而来的,很多东西甚至都无法叫出名字,不过也可以肯定随便拿一件出去又是天价,胡八一本想先拿一件在手上把玩,但每一件都是精品,一时之间竟不知道拿哪一件。

    胡八一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道:“我的眼睛要被珠光宝气晃瞎了,这些宝贝得以吨计了吧。”

    “这里的宝贝确实多得惊人,不过还是未见女王尸首,咱们继续下去看看。”陈玉楼敛了被这一室珍宝震撼的心神,他知道这精绝女王墓并不简单,越是这种时候越容易迷失了心智而陷入险境之中,便也叫胡八一不要去看。

    这堆满陪葬珠宝的地方是一处断崖,断涯上除了这些殉葬品之外,还有无数高大的巨瞳石人像,断崖下是个圆形大洞,直径在一千米左右,而环绕着这处深不可测的大洞,被人修筑了一条螺旋向下的台阶,不过台阶在洞壁上转了数匝,便就此断绝,似乎已至人工可达的极限,最深也只能下到那里。便是陈玉楼用那对夜眼去看也觉洞中深不见底,呼呼的冒着阴风,仿佛通往地狱般给人强烈且黑暗的压迫感。

    “这里……就是鬼洞。”陈玉楼若有所思地道:“精绝的住民并非扎格拉玛山的原住民,此地倒是鹧鸪哨的老家,若能继续深入,说不定能解开他族人受诅之谜……”

    “哎,你先别嘀咕,你看那边。”胡八一指着洞口中间一处悬在半空的石梁,那道石梁又细又长,从山崖上探出,刚好延伸悬挂到地洞上方,石梁的尽头,摆放着一段巨大的木头,这木头直径有两米多,象是一段大树的树身,被直接截下来一截,没有经过任何加工,树干上的枝叉还在,甚至还长着不少绿叶。

    圆木树干上捆了十几道大铁链,连接着石梁,把巨木固定在地上。更奇特的是这段木头上生长着一朵绿色的巨大的花草,那花的大小如同一个大水桶,口小肚粗,花瓣卷在一起,通体翠绿,四周各有一大片血红色的叶子,在木头上生了根,它的枝蔓同大铁链一起紧紧的包住那段木头。

    “是昆仑神树!”胡八一有些激动地道:“我祖父说过棺木的材料,最好的便是万年阴沉木的树窨,还有一种极品中的神品木料,极少有人见过,那便是只在古书中有记载的昆仑神树。传说昆仑神木即使只有一段,离开了泥土水源和阳光,它仍然不会干枯,虽然不再生长了,却始终保持着原貌,如果把尸体存放在昆仑神木中,可以万年不朽。那精绝女王的尸体铁定在昆仑神木中!”

    “呵,当年秦始皇想找昆仑神木为棺椁都没找到,这女王当真了得。”陈玉楼说着便同胡八一往那石梁上走去,一股奇异的清香扑鼻而来,陈玉楼担心那绿花红叶的香气有毒,正想叫胡八一把防毒面具戴上,身边却哪里还有什么人在,就连他自己都已经回到了寝殿的金丝软床之上。

    就好像这一切都只是做了场梦,他躺在床上想动却又动不了,看着帘帐被一只纤白素手掀开,身体在此时不受控制地坐了起来,笑道:“谢谢你,楼兰。”

    陈玉楼吃了一惊,他的喉咙里莫名发出了外域的音节,但他却诡异地听懂了自己说的什么。帘帐外的女子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古代西域的舞裙,容貌很是妖娆艳丽,她手上捧着一碗烧好的牛乳和些许烤灸的羊肉,恭敬地盛上,道:“这是奴婢的分内之事。王君殿下为西域各国解除了瘟疫,楼兰是真心地敬服于您。”

    “哎。”陈玉楼摸着自己的肚子,道:“我肚子虽然看着小,但里面的东西却是越来越沉了。”

    “王君勿忧,女王如此爱重您,即便诞下的不是女王血脉,女王也会视如己出。”楼兰看着陈玉楼的肚子目光很是柔和,她舀起一勺牛乳喂到陈玉楼嘴边,道:“您试试这味道如何?若是腥味过重,奴婢便加些花蜜。”

    陈玉楼惊愕地看着自己的伸手接过那碗牛乳饮下,他明明是在自己的身体里可是感官却不受控制,或者说他看见的更像是梦境中过往的回忆。

    “楼兰,你手受伤了?是为我烤炙羊肉的时候受伤的吗?”陈玉楼拉起她的手,看着上面灼伤的印记,从床头取出药膏替她擦拭,楼兰本想推拒,陈玉楼却道:“你本也是楼兰国的公主,被精绝掳来做了我的婢女,照顾我多时,我却未给过你什么帮助。没什么分不分内的,这是我调制的药膏,这么好看的手可别留疤了。”

    “多谢王君。”楼兰向陈玉楼盈盈拜下,陈玉楼扶着她的胳膊,并不愿受她的大礼,可就在他的手握上楼兰的臂膀时,寝宫的大门被重重推开。

    “女王殿下。”楼兰惊慌地转身跪拜在地,精绝女王此时仍是戴着面纱,仅露出高挺鼻梁下的红唇和下巴。她的身形丰腴而高挑,穿着华贵的金丝长袍立在门前,辨不出喜怒。

    “你该死。”短短的三个字便对那婢女楼兰宣判了死刑,她的面纱揭下,那是张棱角分明带有明显西域特征的脸,却又十分的貌美艳丽,那双深邃若星月的眼睛注视在楼兰两秒,活生生地一个人便消失在了陈玉楼面前,甚至连惨叫都未曾发出。

    “你这是做什么!”陈玉楼很是惊怒,想要翻身下床却差点摔在了地上。精绝女王一只手将他按住,一只手戴上面纱,柔声道:“怀着身孕可不宜动气,以后我来照顾你不好么?”

    “你?”陈玉楼胸膛起伏不定,他看着床头尚且温热的牛乳和羊肉,冷笑道:“你和他又有什么分别?我累了,你走吧。”

    “你总是仗着我的宠爱,对我这么凶。”精绝女王的声音些失落,只是她看着陈玉楼翻身上床并未生气,也坐在了床边伏在他身旁,轻轻在他胸前勾画,道:“龙不能缺水太久,我召集人力修建了几个水池在后殿,你若是觉着天气热,便去泡一泡,嗯?还有那些神蛇,可都是你的子孙呐……”

    陈玉楼闭上眼睛并未答话,精绝女王却是抱着他不断地说着古怪却让陈玉楼听懂了的话……

    眼前的这一切陌生而又熟悉,陈玉楼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那精绝女王温软的怀抱和她身上独特的异香。他还没从这诡异的场景中反应过来,便又回到了这地宫内。

    陈玉楼本以为刚才那一切是昆仑神木上的妖花所带来的幻觉,这一次总该回到现实,可是四周的景象却与同胡八一来时不同。地宫里有一方大阵,十二个方位各摆着一些古物,阵内画了许多咒符图文,正中有颗盈盈发光的珠子,凌空漂浮在大阵中央。

    陈玉楼上前两步,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取了下了那颗珠子,瞬间一阵熟悉的麒麟嘶鸣之声响彻,阵法失了阵眼也失去了功效,陈玉楼看见他的身后伸出了一条长长的龙尾,一甩一甩地似乎想要逃离此处。

    “你在这精绝国做王君做的可还舒服?”阴恻恻地声音从背后响起,陈玉楼感觉脖子一紧,竟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陈玉楼看着眼前穿着汉时衣冠的张起灵,拼命地想叫出他的名字,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看着他的手越掐越紧,窒息的压迫之下,陈玉楼不但无法呼吸,甚至眼睛都充血了,那身后的龙尾更是痛苦地甩摆着。

    就在陈玉楼两眼发黑之际,感觉脖子上的禁锢松开了,他跌倒在了地上,来不及爬起,便被张起灵拽住了他的龙尾倒提起来,压在石壁上开始剥扯他的衣服。

    “不……不要,我……咳咳,我有了身孕,是你的骨肉……我解除阵法,就是在等你……”陈玉楼呛得脸色通红,想要挣开眼前的人却是蚍蜉撼大树,完全地力不从心,只能断断续续地向他求饶。

    而陈玉楼的求饶声传入胡八一耳中,却端地是一种美妙的呻吟,他看着眼前脱下衣物,含笑向他招手的陈玉楼只觉得心跳越来越快。

    “你,你在勾引我么?”胡八一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属于雄性动物的荷尔蒙在他体内疯狂叫嚣,陈玉楼的肌肤很白,身形也很精致,只是那上面斑驳的吻痕却勾起了胡八一心底的怒火,他忍不住想要将人压在身下,将自己的印记覆盖上去。

    “哈哈哈,八一哥哥,你不是喜欢我吗?那证明给我看啊?”陈玉楼的笑容从未有现在这般妩媚,他伸手抓扯着胡八一胸膛上的衣服一扯,伸出舌头在他腹上轻轻一舔,咬唇道:“这是你的味道,我记住了。”

    胡八一感觉脑海里“嗡”地一响,那一瞬间感性压过了理智,即使心里隐约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却还是忍不住扑倒在了陈玉楼的身上,疯狂地亲吻啃咬着他的身子。陈玉楼的身体很香,是清淡的药香,而且凉凉的,让他忍不住想将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你快点,嗯……我等不及了,好热……”陈玉楼双眼迷离,湿润的嘴唇一开一合,好似两朵张合的花瓣。胡八一忍不住咬了上去,伸手在他臀上混乱抓着,道:“别急,别急,我这个人没什么经验,下手不知轻重,不过我是处男啊,我把我的第一次献给你!”

    “第一次么?”陈玉楼伸展着脖子,任由胡八一啃咬亲舔他的身体,胡八一掰开他的双臀,看着里面轻轻颤抖的菊肉,呼吸愈发地粗了,道:“我的初吻也是献给你的。”

    “是吗?那你还不进来?不会萎了吧?”陈玉楼双目一凛,目光中带着十足的挑衅。胡八一心头一沉,那一瞬间他的脑子有那么的清灵,这周遭的一切怕是幻象!

    他胸前的摸金符在此刻光芒大放,四周的一切除了陈玉楼外其实并没什么变化,陈玉楼似也是中了那妖花之毒,眼神迷离地望着前方。胡八一本想将他摇醒,但他的手在触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刻,他顿住了。肌肤的触感太好,好到他忍不住挪开,仅存的理智给他的提醒却是错过了此次,怕是不会有以后了……

    胡八一咽了口唾沫,英俊的脸在此刻变得有些邪恶,腹下的一团欲望臌胀得他的肉棒生疼,他低下头虔诚地在陈玉楼颊吻了一下,道:“我一定对你负责,我们出了墓室就去北京领证!民政局不给发,就让胖子画一个!”说着,便扯开了自己的皮带,对着那紧窄的菊门一个挺身挤压了进去。

    “唔!”陈玉楼额上痛出了冷汗,在张起灵进入他身体的那一刻,他感觉到了无边的绝望。张起灵的腰带如套紧的绳索紧缠着他的脖子,随着他的每一次撞击那绳索便勒紧了几分,渐渐陷入了他的皮肉之中。

    “怀孕了,是么?”张起灵好似在笑,只是他的眼睛里却满是嗜血的恶意,陈玉楼的身体不住地晃动着,龙尾击打在地上,掀翻了无数的器具财宝,却无法摆脱张起灵分毫。

    张起灵地下头,在他后颈一咬,龙血的甘甜更是深深刺激了他的血脉里的兽性,“嗤啦”一下,便将陈玉楼后颈的大块皮肉扯去,吞入腹中。

    “呜!”陈玉楼发出痛苦的哀鸣,张起灵舔着他伤口上的血迹,低声道:“你知道吗?我为了不让其他麒麟食龙,特意取你的血脉培育出了黑冠蛇作为麒麟一族的口粮,但我却从来不吃那些黑蛇。我只想吃你……”他伸手缓缓抚摸陈玉楼的胸膛,眉宇间出现决绝的狠厉,“你知道我花费了多大的代价,才克制住将你吞入腹中的欲望吗?”

    “啪”张起灵手上多了一尾血红的长鞭,随着他腰腹的抽插,不断地甩打在陈玉楼的背上。一鞭下去,衣服便会裂开一道口子,后背上亦是多了一道红黑交接的血痕。

    “呜,呜。”陈玉楼的挣扎愈发地剧烈,不但身上全是汗水,就连眼里也落下了泪。两具精健的男子躯体压在一起,地上的投影却是一只麒麟骑压着一条龙。

    随着那肉棒抽插带出的血色汁液,银白的龙尾翻搅得渐渐无力,最终垂落了在了地上。陈玉楼感觉脖子上的诛龙鞭一松,张起灵抬起他的下巴,紧贴着他的身体释放出了积蓄已久的欲望。大股的兽精灌满了陈玉楼的肉穴,陈玉楼拧起眉,张合着嘴似想说什么,但张起灵的手已再度掐上了他的脖子,臂上青筋凸显,“咔”地一声,陈玉楼的头便歪倒了下去,‘跟你走’这三个字再无法说出口。

    拧断的脖间血肉中露出了断裂的骨头,张起灵双目赤红一片,在拧断陈玉楼脖子的那一刻,他好像隐约感觉到了另外的生命消逝。他颤抖地伸手摸向陈玉楼的肚子,那微隆的肚子硬硬的,又软软的。五指上的利爪暴显,剖开了陈玉楼的肚腹,里面不是张起灵预想的凝结了他龙脉之力的龙珠,而是两具小动物的尸体。

    一只麒麟,一只小龙,相互紧抱在一起,临死前似乎经历了极大的痛苦和不甘,它们身上染着血糊糊的粘液,两只眼睛半睁着似乎对外界的一切充满了期待,但却再也无法感应到了。

    “啪”张起灵的手一软,小麒麟和小龙跌落在了陈玉楼的尸身上,怀孕的龙法力会消退,身体也会变得虚弱,这也是张起灵这次能够轻易屠龙的原因。他在陈玉楼身上静坐片刻,想明白了事情经过,忽地笑了起来,只是笑着笑着那声音便成了嘶鸣,他手中的利爪对准自己的脖子“咔”地一拧,也栽倒了在了陈玉楼的身上。

    暗色鲜血四溢而出,宫室之内满堂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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