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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故人重逢(微肉)

    夜里亥时,陈玉楼清点完账册回到房中休息,见张启山已经脱了衣服躺在床上等他,并未有多少意外 ,坐到床边,道:“你明天得早些起来。”

    “早些起来做什么?”张启山笑吟吟地拦住陈玉楼,道:“下墓的事情你可以等上一等,咱爹特意向 我推荐了花玛拐,既是他老人家推荐的,便等到花玛拐来了一起下墓便是。”

    陈玉楼本想说让他早起回自己房间,不过想来这话说了也无用,若父亲真的问起倒不如用秉烛夜谈糊 弄过去,便道:“ 花玛拐此人祖上是前清衙门口里听差的仵作,识得尸腊、尸毒、尸虫等物,在我爹身 边呆了几年,人情世故练达。若是你放心,带上确实有益。”说到此,陈玉楼的目光暗了几分,他还记得 前世初下瓶山的惨况,当时赛活猴和地里蹦两个人是直接被蜈蚣的毒液给融化在了下面,其他人也是死伤 无数,之后等到鹧鸪哨从怒晴县找来了神鸡才得以下墓,若是张启山肯让花玛拐来,那么同样的到时候鹧 鸪哨也可以来……

    “你在想什么?”张启山将头枕在陈玉楼肩上,看他的眼神很有些蠢蠢欲动,陈玉楼将他按在穿上, 道:“翻过去,你之前不是说累么?我给你揉揉。”

    “这么好啊。”张启山抿唇一笑,依言爬在了床上,陈玉楼伸手捏住他的后颈,道:“就这么把后背留 给我,你倒挺放心的。”

    “杀了我你怎么解释啊?”张启山轻笑一声,道:“你便是要杀我,也该选在瓶山,而非你房里吧? 不然即便死了,我也冤魂不散,夜夜鬼压床。”

    “呵,变鬼了你不该去找二月红么?”陈玉楼顺着他颈椎两侧按下,张启山深吸一口,叹道:“舒服 ,平日你也没少被人按拿吧?这力道真是不错。”

    陈玉楼暗自思忖着该怎么诱骗张启山的人先下那瓶山地宫,这样才好借机提出让鹧鸪哨前来。陈玉楼 指骨曲起,顶着他脊椎上的几个穴位搓揉,道:“你若是觉得这般舒服,从瓶山回来,我可以给你按足两 个时辰。不过我却好奇你九门之首的实力,你敢先开路吗?”

    “这有什么关系。”张启山淡淡一笑,他知道瓶山凶险,先开路者必然也多凶险,但此次带的人手、 军备充足,并不惧险。

    “对了,我给你的婚戒可别再当了,若是不见了我就找你爹要了。”张启山反手搭在陈玉楼的手背上 ,陈玉楼的手已经按到了他腰窝的位置,陈玉楼看了眼手上亮晶晶的钻石鬼戒,“这钻石戒指在中国又不 值钱,我当也当不出去啊。”说着,他看了眼张启山光溜溜的两只手,道:“让我戴,你怎么不戴?”

    “我怕你半夜背着我溜进戒指里。”张启山仍旧在笑,但眼睛里却多了几分试探,道:“不过你放心吧 ,那枚戒指我放在房里的枕头下,好着呢。陈家的仆人应该手脚都干净哦?”

    “这是自然。”陈玉楼捏完他的腰背,在他结实的臀部上拍了拍,道:“继续吗?”

    “继续啊。”张启山轻吟一声,陈玉楼在他腿上的力道骤然变大,痛得他的身体都紧绷起来,陈玉楼见 状不由笑道:“这小腿上的足三里穴连接的可是人的肾脏,看来你肾不太啊?”说着,又恶意地捏了一下 ,张启山腾地坐起,将他按倒在床上,道:“不如我按你试试?”

    “哟,可别,哈哈……别挠我!”陈玉楼的身体不由摇摆了起来,但被张启山压得死,看着更像是情人 间的亲昵嬉戏,张启山开始亲吻他的脖颈和胸膛,陈玉楼今夜的顺从让他既高兴又生疑,不过难得陈玉楼 如此配合,他也不想扫了兴致,便抚上了他的大腿内侧,道:“如果不按了,就该这一步了……”

    “嗯哼。”陈玉楼挑了挑眉,对着张启山的脖子吹了口气,道:“如果是二爷,我吹他这里,他早就受 不了了。”

    “呵,你既然找到了红的敏感之处,不如今晚也试试找我的?”张启山的指尖在他脖子上轻轻滑过, 陈玉楼怕痒,但最敏感的两个地方在臀部和乳尖,这两处倒是比二月红的脖子要有趣得多。

    陈玉楼睨他一眼,暗道我才没这兴趣,骚粉红的脖子敏感不过无意中发现的,不过你还真是不在意我 和你老婆搞上了啊。

    张启山的手抚上陈玉楼的胸膛,动作倒是比之前柔和了许多,陈玉楼皮肤上的牙印又淡去了不少,除 了破皮的地方外,都淡化成了片片极淡的红,就好像整个人才泡了温泉出来一般。张启山在他肉穴上亲了 一口,道:“你身体上抗拒着被我碰,但潜意识里好像不是啊。还是天天把自己洗的香喷喷得给我……”

    “你老家是东北的对吧?”陈玉楼忽然有些想笑,道:“二月红和齐铁嘴也天天洗澡吧?”

    “你什么意思?”张启山的动作一顿,陈玉楼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湖南,但就我认识 的几个北方朋友,他们无论男女,都十天半月才洗一次……生活习惯问题而已,我不能因为不想你碰我, 就改变我的生活习惯,几天不洗澡啊……再说了,恐怕就算几天不洗,你也不觉得有什么。”

    “谁告诉你我几天不洗澡。”张启山不免觉得又好气又好笑,虽然在军中有十天半月洗不得的时候,但 在家中他也时常清洗,只不过频率不及二月红那般勤罢了。

    “你今天洗没洗啊?可别把我的床弄臭了。”陈玉楼说着就裹起被子翻身躺下,张启山立刻将他拉了 起来,道:“洗便洗,我今天非把你从里到外吃个干净。”

    “哼。”陈玉楼哼了一声,看着张启山离去,倚靠在了床边,并未去他房内取那枚空间戒指。其实在 看见张启山躺在他床上的时候,就知道他清洗过了,这般说不过是因为听他之前提起那枚空间戒指而作出 回应罢了。

    如果张启山对他心存疑虑,那么用他不洗澡为由支开他,就一定会应下然后躲在暗中看他到底会不会 去他房里取那枚戒指。如果是陈玉楼多虑了,那张启山也不过被他激怒压着他猛干一番,反正今晚也是躲 不过去的。

    陈玉楼见张启山离开,心中就已知一二了,在床边倚了一会儿,便翻身睡下。果然,他睡下没多久, 张启山便走了回来,陈玉楼看着张启山爬上床,分开他的腿进入他的身体,哼声道:“怎么洗了没洗都差 不多?”

    张启山并未回答他的话,而是抱着他的身子不断地撞击着,听着陈玉楼时轻时重地呻吟,感觉心中畅快 了不少。陈玉楼没有去取那枚戒指,甚至没有任何的动作,他不知道是陈玉楼看穿了他的套,还是根本就 没想去取戒指,他一边亲吻着他的脸一边顶撞在紧致的肉穴里,道:“这个力道合适么?”

    “什……么?”陈玉楼睁开眼睛,感觉张启山的的抽插又快了些许,道:“你……开心……呃,就好了 。”

    张启山扳过他的脸,吻上他的唇,在陈玉楼身上他才是完全放纵的,可以将心中压抑潜藏的情绪释放 出来。许是他们都相互戒备着吧,不用担心自己的暴戾或者残忍会带来什么影响。他对二月红素来温和, 相互敬重,床底也是如此,也便少了许多欢快可言。对于齐天羽,他会粗暴些,但也无法完全由着性子来 ……至于旁人送的那些少男少女,要么妖媚放荡让他腻味,要么姿态高冷让他觉得自己好似在对弱者施暴 一般让他反感。

    便是强奸,张启山也觉得唯有陈玉楼一人,足以让他放弃礼仪道德,将天性释放出来。只有陈玉楼才 配让他背负这样的罪恶甚至骂名,至于其他人他是真的觉得不配也无必要的。而陈玉楼柔顺之时,他也丝 毫不觉失了兴味,他若真心的顺服他欢喜,若是算计他也觉得有趣。

    “啪啪啪”木床轻微地摇晃着,昏黄的烛火将两个交合的身影拉得很长,陈玉楼的眼睛时闭时睁,脸 上的汗水每次浮现都让张启山有种陈玉楼哭了的错觉,芙蓉泣露四个在他脑中浮现,他低头舔舐着陈玉楼 咸涩的汗水,在陈玉楼的身体里释放。

    平息了一会儿, 张启山又抓着陈玉楼的胳膊换了几个姿势,又做了两次。见着整张床褥都被二人的汗 水和体液打湿,才大笑道:“这床可不是我一个人弄脏的,哈哈哈!”

    陈玉楼喘息了一会儿,看他一眼摇了摇头,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这床单明日让仆人看见有些麻烦 ……张启山似知他忧虑,便扯下了床单被褥,从衣柜里拿出新的铺上,道:“这些东西明日我让人拿去处 理了,你不用担心。”

    陈玉楼点了点头,躺在床上不再说话。张启山熄了烛火再次爬到了陈玉楼的身上,道:“你愿意我压 着你睡吗?可别后悔。”

    陈玉楼翻了个白眼,挪了挪身子,靠在了张启山胸前,一夜安眠。

    这两日张启山白天带着部队在湘阴视察,晚上便和陈玉楼睡在一起,许是陈叔夜已摊牌的缘故,他与 陈玉楼独处时陈叔夜从未出现过,而且张启山察觉一些仆人已经发现了他们的事情,但有陈叔夜的命令并 无人表露任何异常,反倒是只陈玉楼一人被蒙在鼓中,还认为无人知晓他二人的关系。

    这天花玛拐被押来的时候,陈玉楼正和张启山在屋里吃饭,忽地瞧见了花玛拐,欣喜下竟不知该做何反 应,可是在看见花玛拐身后出现的杨采桑时,陈玉楼瞬间便冷下了脸色,差点压断了手中的筷子。

    重生一世,他本想寻个适当的机会让罗老歪除掉这杨采桑,可到底还是晚了一步。他还记得上一世罗老 歪就是被这个叛徒给出卖的,这次罗老歪缺少军费军中哗变多半就是他带的头。

    “杨副官投诚好快啊。”陈玉楼拍手道:“这速度简直令鄙人侧目。”

    “良禽择木而栖,罗帅生死未卜,陈总把头不也转眼和佛爷又拜了把子?”杨采桑勾了勾唇,见张启 山点头,便给花玛拐松了绑,道:“花玛拐兄弟得罪了。”

    “你叫谁兄弟!”陈玉楼抓起桌上的酒杯便朝杨采桑头上砸去,“啪”地一声脆响,在酒杯碎裂的那一 刻,陈玉楼夺过了他腰间的配枪,指在了杨采桑头上,只是几枪打出里面却是空弹。

    这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杨采桑瞪大了双眼,鲜血从他额上流下,陈玉楼已经按响了开关好 几次,见没有子弹冷笑一声,丢了手枪,向张启山冷笑道:“这种两面三刀的人你也敢要,心胸真是非常 宽阔。”

    张启山扬了扬眉,道:“我知道你不想看见他,不过他既然投诚,便也是我手下的人。总不能杀降吧 ?日后谁还会投诚于我?”

    “呵。”陈玉楼冷哼一声,执起花玛拐的手,道:“你还没有去见过爹吧?我们走。”

    花玛拐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看了眼杨采桑,便同陈玉楼离去。

    张启山倒了杯酒,放在陈玉楼先前坐的地方,道:“坐。”

    杨采桑攥紧了拳头,坐下后拭了一把额上流下的血水,道:“多谢佛爷提点,让我在入城前下了子弹 ,否则我今日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这不过是报答你当初送木马的恩情罢了。”张启山举起酒杯放在唇边,轻轻一笑尽数饮下。杨采 桑心中惊怒未定,垂眸掩去其中的怨毒之色,道:“奇技淫巧罢了,佛爷若有兴趣,在下还有很多可令佛 爷尽欢的玩意儿。”

    “哈哈哈。”张启山笑了几声,道:“那你可就要保重好这条命了,我等你日后献宝呢。”说着,便 让手下带杨采桑前往厢房包扎伤口,杨采桑看着镜子里那鲜血染红的块块纱布,心中暗恨:陈玉楼,你以 为自己很高贵很有骨气么?你就等着看你自己会有多淫荡下贱吧,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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