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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责罚

    天亮的时候返程,猛洞河尚属湖南境内,离长沙不算太远, 部队马不停蹄,待到第二日傍晚便回到了长沙。

    一到帅府,陈玉楼便看见了不少仆人站在花园铁门处相迎, 另有三个主人的模样的年轻男子,一人穿着军衣,容貌与张启 山有几分相似,但要阴柔许多;一人穿着一袭红色长褂,容貌 是少见的俊美出挑,更有一股威仪;另一人杏眼卧蚕,虽戴有 一副眼镜却掩不住其眼底的灵动风采。

    “师父。”陈皮当先下了马车,陈玉楼见陈皮与那红衣男子 亲近,确定他是二月红后也自然对应上了张日山和齐铁嘴,抱 着狸子下车后站在张启山身旁,温声道:“几位哥哥好。”

    “什么?你叫我们什么?”齐铁嘴惊讶地看向陈玉楼,二月 红含笑看着陈玉楼,道:“看来电报里说你失忆的事情是真的 了。小八,你跟佛爷的时间比他久,他叫你一声哥哥倒也没什 么。”说罢,又看向张启山,道:“不过这次在猛洞河远比在 七星岭辛苦,我想你们累了,也就没有设宴。”

    “不设宴是对的,这次回来还有事情要处理。”张启山说 完,齐铁嘴便走上前,挤开陈玉楼,挽住张启山的胳膊,道: “事情是要处理,但适当的时候也该放松一二啊。佛爷,出去 那么久,你可有想我?我可很想你的疼爱呢。”

    陈玉楼自觉后退两步,张启山见齐铁嘴亲热过来,掐了掐他 的脸,道:“好,那今晚你就留下来,别回去了。”

    齐铁嘴立刻笑了起来,他本就答应二月红这几日要缠住张启 山,陈玉楼此时正得宠他本以为要费些功夫,没想到这般容易 。张日山看了齐铁嘴和陈玉楼一眼,道:“先进去再说吧。”

    “嗯。”张启山点头,携着妻妾和亲信走入了那西式建筑的 楼房,陈玉楼不断地看着四周的环境,他还是第一次看见这样 的风格建筑,注意力尽数被吸引,并无暇听他们交谈。待到晚 饭时便将狸子交给仆人放到了他屋内。晚饭过后,齐铁嘴便拉 着张启山去了他房里,张启山看了陈玉楼一眼,见他并没什么 反应,便笑着去了。

    陈玉楼着人问了自己的房间后,觉得同张日山和二月红也没 什么话说,便想离开,二月红却道:“这便走了?我还有些事 情想和你说,你到我房里来。”

    陈玉楼本想以什么都不记得了婉拒,张日山却接口道:“他 不是已经失忆了么?二爷,你这是要再检验一二么?”

    二月红笑了笑,道:“便是失忆了,本能的东西也不会忘吧 ?陈玉楼。”

    陈玉楼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二月红向陈皮道:“你今日若 累了,也不用回去,若是酒没喝够,便再同张副官对饮罢。” 说罢便走向了二楼的卧房。

    陈玉楼看向陈皮,陈皮听了二月红的话似乎想说什么,但触 及陈玉楼的目光便转身同张日山饮酒,陈玉楼抿了抿唇暗想既 来之,则安之,便上去看看这坐馆大哥到底要说来敲打自己。

    陈玉楼随二月红进入卧房后,二月红关上了房门,道:“你 对这里可还有印象?”

    一张散发着檀木幽香的大床横在正中,几乎占了卧室一半面 积,床上铺有精细缝织的蚕丝锦缎,绣着双龙戏珠的图案,床 边摆了一个盛满了玉器的八宝架,架子上由各色翠玉雕刻的果 瓜、瑞兽,栩栩如生,似是墓中古物,让人过目难忘,陈玉楼 摇了摇头,道:“不记得了,大哥。”

    “从前你也叫我大哥,怎么现在还记得?是谁教你的么?” 二月红看陈玉楼的眼神并无任何他想象中的敌意,反倒有几分 思念和热切,这不免让陈玉楼感到奇怪,陈玉楼道:“你之前 不是给齐哥哥说,我跟佛爷的时间晚,叫你们哥哥很正常么? 如果,佛爷没有骗我的话,我自然是该叫你大哥了,也不用谁 教我。”

    “呵。”二月红轻声一笑,坐到床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道:“坐吧。”

    陈玉楼看他一眼,在他身旁坐下,道:“我从前很多事情不 记得了,若有得罪,还请大哥多多包涵。”

    “你从前……做得很好啊。”二月红伸手按在了陈玉楼的膝 上,陈玉楼身体一僵,二月红的手并没有使劲掐捏他膝上的穴 位或是关节,反倒是如抚摸般慢慢朝他大腿内侧滑动,这一下 让陈玉楼有些猝不及防,抬头看向二月红只见他眉眼含笑,尽 是三分含情七分带着调侃,未免让陈玉楼起了层鸡皮疙瘩,他 握住二月红的手,道:“我说大哥,二爷。您这是做什么…… 小弟我可怕痒。”

    “怕痒……还是怕痛。”二月红贴近陈玉楼的耳侧,轻轻吹 了口气,陈玉楼不由打了个冷颤,挪远了些,道:“试我也不 用这么试吧?你,你自重啊。”

    “呵,自重?我便是要试试你的骚穴是否也失忆了?还记不 记得我。”二月红双目一眯,眼里的温情散去,浮现出了几丝 阴戾,道:“你敢躲我?你是忘记了那木马的滋味,还是想试 试那上千种性虐用的玩具?”

    “你,你在说什么?我不是张启山的人么?”陈玉楼瞪大了 眼睛,二月红的话让他脊背爬上了几丝凉意,而且二月红的眼 神总给他一种时分强烈的压迫感,他连连后退,蹭到了身后的 八宝架,道:“你,你别逼我……”

    “呵,逼你?我便是逼你又怎么样?。”二月红解开衣领上 的口子,再度向陈玉楼逼近,道:“还有张启山,今晚我会让 你清楚,你到底是该听他的,还是听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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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楼的大厅里,陈皮每每喝下一杯酒,便有意无意地抬头看 向二楼,张日山旋转着手中的酒杯,道:“你这是在看谁呢? 和我喝酒,也太没诚意了吧。”

    “张启山在齐天羽房里,不知道怎么玩乐,你还有心情和我 喝酒?”陈皮嘲讽地看了眼张日山,将一颗花生弹起,继又张 嘴接住那颗花生,眼中浮现起几丝暧昧的笑,道:“不如你去 敲他们的门,加你一个好了。反正他那么宠你,应该舍得把齐 天羽分给你一起用哦?”

    “呵,那你怎么不去敲门?你师父也很疼你啊。”张日山冷 下脸色,同陈皮射来的眼刀对视,二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剑拔弩 张。张日山握紧了手中的酒杯,就在他想向陈皮出手的时候, 楼上忽地传来一阵“噼啪”的打砸之声,陈皮脸色一变,一溜 烟地便朝二楼冲了上去。

    张日山目光微变,也走上了二楼的卧房,一进门边看见了那 摔在地上的八宝架,架子上盛放的白玉葡萄、红玉蜜桃等物皆 摔了个稀烂。仅是这样也就罢了,陈玉楼手中正拿着一个玉貔 貅,貔貅的嘴上还染了血,二月红冷眼看着陈玉楼,缕缕鲜血 顺着他的额头流下,陈皮则取来药箱,急匆匆地给他止血。

    “哟,脾气挺大啊。”张日山看了眼陈玉楼,陈玉楼似乎想 辩解什么,但看着手里的貔貅一句话也不说出来,二月红挡开 陈皮来上药的手,道:“说吧,谁派你来刺杀我的?”

    “我,我没有,是你……”陈玉楼看着二月红又一次向他走 近,手一抖,便将那玉貔貅摔在了地上,道:“是你,你先… …我才……”

    “我先,我先怎么了?”二月红一把捏住陈玉楼的双颊,他 额角的鲜血正流入他的眼睛,看起来颇有几分骇人,陈玉楼呼 吸顿时都凝住了,二月红逼问道:“我没有打你,也没有骂你 ,你却想杀了我,是也不是?”

    “唔……是你先摸的我……”陈玉楼似为二月红的那双眼睛 所慑,双颊被他捏在手中力度之大,放下后都能看见几道深深 的印痕,二月红拭去额头的血迹,冷笑道:“你真不要脸,别 说我没有碰你一下,便是碰到你了,你就要杀了是么?”

    陈皮见二月红脸色阴沉,心中暗觉不妙,二月红极少出现这 种神色,他还记得上次出现都是在几年前处理红门内的叛徒时 ,道:“师父,你想怎么处置他?”

    “绑住他,你取来藤条代我鞭打三十,罚跪碎瓷一夜。”二 月红似是怒极,陈玉楼听了他的话转身便想跑,谁料被二月红 抓着胳膊一卸,继而在他膝上一踢,便跪倒在了地上。速度之 快,张日山和陈皮甚至未来得及看清他如何出手,陈玉楼心中 又惊又怒,他此时才明白先前他为什么能砸中二月红的头,二 月红不是避不开,分明就是故意让他打砸上去。

    “嘶。”二月红昵了眼手上的血迹,看向陈皮道:“你还不去取?就是以前打你的那根。”

    陈皮本不想应声,但多年来对二月红的遵从已经让他养成了 习惯,他不敢去看陈玉楼的眼神埋头走了出去。此番动静颇大 ,二楼聚集了不少仆人,陈皮见到二月红的丫鬟兰儿,向她使 了个眼色,去楼底取藤条时兰儿果然跟了上来,陈皮道:“你 去找佛爷过来。告诉他,如果舍得陈玉楼被我打死,不出来也 没什么。”

    “啊?”兰儿惊讶地捂住嘴,陈皮却不再看他,拿了藤条便 往楼上走,兰儿之前本就对陈玉楼有好感,闻言忙不迭地跑到 了齐铁嘴的房间,拍响了屋门,道:“佛爷,佛爷,你快出来 。陈公子伤了二爷,二爷动怒要拷打他,陈皮,陈皮说你不出 来,就打死陈……”

    兰儿的话没说完,门便被齐铁嘴打开了,齐铁嘴脸色并不算 好,他看了二楼聚集的人一眼,飞快地系上领子上的纽扣,将 张启山留下的吻痕遮住,张启山此时也穿上了衣裤,匆匆走了 出来,道:“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我一听见动静,就看见陈皮出来拿藤条。 ”兰儿也是焦急地不行,几人还未走上二楼,便听见“噗噗” 地鞭打声和低沉的呻吟。

    “佛爷。”张日山看见张启山带着齐铁嘴出现,让开了位置 ,只见陈玉楼被两个精壮的仆人一左一右按在书桌上,背对着 大门,陈皮则手持一根染血的藤条不断地挥打在陈玉楼背后, 他每打一下便数一下,那皮开肉绽之声听来分外刺耳。

    二月红则坐在床上,额边有几行干涸的血贴在他脸上,辨不 出他喜怒,张启山这才注意到地上破碎的玉石和木架,那八宝 架上所盛放的玉石皆是他和二月红每次下墓挑选来的精细宝贝 ,如今被毁他虽心疼但看见陈玉楼背后衣衫破碎,血肉乍开, 更觉心疼,喝道:“住手!”

    陈皮的动作一顿,二月红的声音也随即传来,道:“不许停 。”

    “啪。”又是一记抽打打下,打在了陈玉楼之前的伤口上, 陈玉楼惨叫一声,咬牙道:“陈皮!”

    陈皮闭上眼睛,朝陈玉楼尚且完好的臀部抽打去,他从前行 刑甚至杀人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但此时心中却有了几分不忍。 他没办法当着二月红的面徇私,只得当作没听到一般,继续抽 打下去。

    张启山看着二月红,胸膛有些起伏,他看了二月红片刻,正 打算上前拦下陈皮,二月红却挡在了他身前,道:“你答应过 我什么?对他永远不能比我好的,用你张家全族发的誓!佛爷 ,你只看见我对他动刑,那你对我脸上的伤视而不见么!”

    张启山脚步一顿,看着二月红那双审视的眼睛,一时无言。 “噗噗”的抽打声渐渐停止,陈玉楼的哀嚎也从初时的撕心裂 肺到最后的声若蚊蝇。

    “三十……”陈皮打完最后一下,丢了手中的藤条,只觉得 浑身的力气好似也被抽走了般。他还记得之前在七星鲁王宫外 ,陈玉楼被张启山施以鞭刑,陈玉楼没有哭喊,甚至叫都没怎 么叫一声,他这藤条再怎么也及不上鞭子吧……为什么陈玉楼 会哭,而且哭得这般伤心……

    “打完了?”张启山看了看地上的碎玉,道:“我让人给你 们上药。”

    “急什么?”二月红拨开头上的发丝,将那条指出血口子呈 现在张启山眼前,道:“我是不是也该哭一哭,嗯?”

    “别这样,红……好吧,我不管他,你想怎么罚他便怎么罚 他吧。”张启山抿了抿唇,他其实也奇怪之前几日陈玉楼还算 乖巧老实,怎么一回来就把二月红的头给打破了……不过二月 红此时看着平静,张启山却知道他是真的在气头上,如今当着 许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强行带走陈玉楼,这样等同是和二月红 撕破了脸。而且他也担心,如果他真这么做了,再度将二月红 激怒后,二月红又会怎么对陈玉楼?

    二月红冷漠地走到陈玉楼身旁,拽起他的手便往屋外走,陈 玉楼红肿着一双眼睛,步履有些踉跄,紧咬着唇,却是怎样都 不肯再哭了。

    张启山皱起眉头,向陈皮道:“你师父要带他去哪儿?”

    陈皮望着二人离开的背影,有些出神,二月红头上的口子很 深,若是以往他怕是恨不得杀了陈玉楼解恨,但这次他虽仍旧 心疼师父,却是好想听听陈玉楼怎么说。

    张启山见陈皮一副神游天外的模样,翻了个白眼,看向了张 日山,张日山摊了摊手,道:“我上来就这样了,我只知道二 爷要让他跪碎瓷。”

    “佛爷,你现在最好别出面……我怕二爷,会更生气……” 齐铁嘴轻轻拉了拉张启山的衣袖,张启山推开他,心中也憋着 一口气,他也怕继续留在这里会与二月红产生矛盾,道:“日 山,我们先回军中。”

    “是。”张日山点头,看了眼面上潮红未退的齐铁嘴一眼, 转身随张启山离开。

    “靠,看什么看,快把屋子清扫了啊!”齐铁嘴在自己脸上 拍了拍,指挥着那些仆人整理屋中的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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