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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木蓕(良心甜饼无玻璃渣)

    长沙·军区司令部

    夜已深,静谧的厅堂内灯光未熄,仍有人在忙碌着。台灯的光映照在一张张图纸和公文上,张日山比对着手中的账目,在有歧义的地方便用手中的钢笔勾画批注,一句、两句或是一段流畅秀挺的字迹便出现在了书纸上。

    张启山手上也有几份卷宗和公文,但不是他翻看得有些急躁,便是盯其中一页好长时间,一动不动。张日山注意到了张启山的心不在焉,那眼睛虽然睁着但和闭上已经没多大区别了,便停下手中的事物,道:“佛爷的心一直无法平静,是对家中的事情无法释怀吗?”

    张启山看了看张日山,将手上的卷宗放到一旁,道:“我本以为处理公务能够让我专注,如今这般情况,还不如去梨园听唱戏来得痛快。”

    “佛爷在担心陈玉楼?”张日山起身倒来两杯热茶,放到张启山身前,道:“其实,把他带来军中也不是不可。”

    张启山摇了摇头,看向窗外,道:“总不能将他一直关在军营里。”顿了一下,张启山又道:“日山,你还记得我们从张家带来的木蓕吗?”

    “记得……”张日山皱起眉,道:“那万年的木蓕非极阴之地不可生长,便是嫁接所需的条件也异常苛刻。这株可是好不容易才嫁接出来的,一直在实验室里用养液浇灌着,佛爷是想给陈玉楼用吗?”

    “张家的那株万年木蓕,近乎已成人形,它的皮肉对内伤和外伤都有极大的治愈功效。你明日便替我取了拿给陈玉楼。”张启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展颜道:“那东西本养来就是要给人用的,也不用舍不得。况且,陈玉楼对张家而言,过于特殊。便是族长张起灵,也会不吝此物的。”

    张日山点头应下,面上无甚表情,却是暗暗攥紧了拳头。凡具地气精华的植物都会长得象人,那木蓕他时常照看浇灌,已形如婴儿一般,看着那木蓕一点点变化,张日山对其也有了几分感情。若说是用来救命倒也罢了,但陈玉楼不过皮肉之伤,便要动用如此珍稀之物,实在让他很不爽,不过那木蓕能够成功嫁接,多亏了张启山,他也不便开口阻拦。

    “他用了那木蓕,应该这两日的就能长好,到时候我们再回帅府。我现在回去见了红,也不知说什么好,便劳你替我跑一趟了”想到可用那木蓕治愈陈玉楼,又能叫陈玉楼知晓他的心意,张启山心情似好转了不少,便与张日山回房睡下。

    待到次日天明,张日山便将那株木蓕从地下实验室里了取了出来,那绿色的植物被包裹在孢子一般的藤蔓之中,便如襁褓中的婴孩儿,只是皮肤是绿色的,但五官面目却依稀可见。那东西取出后,任谁见了也不免多瞧上几眼,只是军中自有规矩,再如何好奇也无法像菜市那般聚集围拢了看,只有少数一些将领见到了得以问上两句,得知乃是万年木蓕所嫁接之物,无不面露艳羡之色。

    “这稀奇之物得以使用乃是幸事,可是你好像不太高兴?”杨采桑见张日山神色有异,便佯装离去,道:“时候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待那几个军官少佐离去后,杨采桑便又跟在了张日山身后,张日山察觉有人跟随,见是杨采桑便行至一幢兵楼前,这个时候的士兵多在晨练,并无旁人在,张日山便道:“你跟着我做什么?莫不是看上这木蓕了?”

    “副官说笑了。”杨采桑勾唇笑了笑,他投靠张日山后,张日山便交了个团的人给他,但操练士兵和打仗并非他专长,军机要事张启山又不愿他参与,而张日山虽然只是个副官,军阶与他同等,但接触的事情却非他能比。他做过罗老歪的副官,自然知晓这副官的作用。举个不恰当的例子,就好像那皇帝身边的太监,几乎是形影不离,不但处理军中之事还会分担上级许多的家事和私事。

    “我看副官这般不情不愿,与其说是舍不得将这木蓕用了,倒不如说是舍不得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杨采桑眼眸微转,道:“听闻佛爷素来宠爱陈玉楼,敢问一句,这木蓕是否是要给他的?”

    “你便是猜出来又如何?我还能不给他?”张日山不假辞色,杨采桑闻言心知有戏,他素来擅长揣摩人心,如何看不出张日山对陈玉楼的嫉妒,他过去憎恨陈玉楼为罗老歪倾慕,如今也憎恨他背叛了罗老歪之后,陈玉楼仍旧活得顺风顺水,便献计道:“这木蓕如此至宝,哪轮到他一个以色侍人的男妾来享用?要给难道不该先给二爷么?”

    张日山目光微变,道:“你是想让我把此物给二月红?”

    “陈玉楼在帅府吧?二爷也在帅府吧?副官你拿着这木蓕回去,被二爷撞见,又怎么好说是佛爷给陈玉楼的呢?”杨采桑轻声笑了笑,道:“若是撞上二爷,您不用说这木蓕是佛爷要给陈玉楼的,也不用说是给二爷的。只需说是佛爷让带来的,二爷要如何处置,可就不是你可以做主的了。”

    张日山闻言看杨采桑的目光不由多了点东西,那并非是戒备或是不屑,而是一种愿承认的赞同,杨采桑观他神情知晓他已经意动,便又加了把火,道:“若是二爷疼他,舍得将这木蓕给他,那也没办法了。 ”

    “疼他?”张日山冷笑一声,道:“想来你也猜到了,陈玉楼定是有伤才会用这木蓕。我不妨直接告诉你,打伤陈玉楼的便是二月红。”

    杨采桑目露惊异之色,但他知道此次已经够了,他虽好奇二月红为何会对陈玉楼动手,但再问下去恐会让张日山生疑,便道:“时候真的不早了,在下还要练兵也不多叨扰了。”

    他此次的目的已然达到,便不再停留。若是此法可行,张日山下次便还会来找他,也算是朝着他向往的权力靠拢了几分。同时也让张日山知晓他所长,终有一日能寻到机会让他去适合的职位,施展心中抱负。而且,最最重要的是……能让陈玉楼吃些苦头,他心里也舒坦几分。只要张日山愿意,他可以不遗余力地教他如何对付陈玉楼。

    张日山也没在原地久留,杨采桑的话稍一思忖,他便清楚绝对可行,张启山不愿回去就是怕面对二月红,若是按杨采桑的说法他回去也不会问二月红,便是二月红主动说起,那也和自己的说辞一致,张启山不满的也只会是二月红罢了。想到此,张日山便觉心中的不愉消散大半,立刻动身前往了帅府。

    张日山在府外停留了一段时间,确认二月红已经醒来,在客厅用餐时,才走了进去,将木蓕盛上,道:“这是佛爷让我送来的。”

    “哦?他倒是有心了。”二月红看了眼那绿色的木蓕,轻轻揉了揉头上的那道口子。被张起灵打伤后他本以为这口子会慢慢愈合,谁知却迟迟无法长好,而他夺去的空间戒指没有陈玉楼开启他又无法再进入,这木蓕倒是来得恰到好处,几乎是下意识地觉得这就是张启山带来给他的,但他素来心细,想起昨日张启山负气离去,不由道:“这是给我的,还是给他的?”

    “这……佛爷说,你掌管府中的用度开支,自然是你做主。”张日山垂下头,目光有几分闪烁。怎么理解就是二月红的事了,反正回去他可以直接告诉张启山了,送礼的时候遇见二月红,他又怎敢说是给陈玉楼的?呵,杨采桑这个小人,倒也有几分用处……

    二月红见他如此,冷笑一声,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佛爷,我很喜欢他送的礼物。”

    “是。”张日山的嘴角几乎抑制不住勾起,不得不说有人顺着他设下的计划走,实在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

    待张日山走后,二月红回房将木蓕切下部分放在床头,这木蓕的滋味清甜,可煮汤也可生吃。二月红知道张启山差人送着木蓕来,肯定不会是想都给他,必然是有部分要给陈玉楼的,等到晚上唤他来侍寝的时候,在给他吃些便是了。

    “兰儿,你去唤陈皮起来,让他把这木蓕煮了。”二月红叫来服侍他起居的丫鬟,却得知陈皮一早就离开了帅府。

    “他走的时候抱着一只狸子,说是要去找兽医。”兰儿叹了口气,道:“那狸子好惨,被啃得血淋淋的,我都不敢看……”

    二月红扫了眼床底探出的半根红尾,并未多说什么,等到陈皮回来便让他将木蓕煮了给端来服用。陈皮也是初次见那木蓕,但烹调的方法却与灵芝、雪莲相差无几,抓起那木蓕正要离开,二月红忽然问道:“你怎么对陈玉楼的狸子起了恻隐之心?”

    “它主人虽然不怎么样,但只是觉得那狸子无辜罢了。”陈皮脚步一顿,道:“它主人没本事养它,我养便是了。”

    二月红奇道:“你居然会这么想?”

    “师父,难道你一直觉得我是个恶人?”陈皮委屈巴巴地看着二月红,道:“不然还会是我喜欢它主人不成?”

    “罢了,你喜欢那狸子便养着吧。晚上,我告诉他就是了。”二月红抬了抬手,陈皮便退了下去,只是离开的时候眉宇间有了几分忧色。

    晚上……师父要干陈玉楼,他受得住么?

    陈皮煮木蓕时,便一直担心陈玉楼抗不过去,便将那木蓕悄悄留了一碗藏起,将剩下的端去给了二月红。二月红吃了木蓕后,感觉通身都轻灵了不少,便连头上隐隐作痛的伤口都起了长肉时的痒意,心情也大好了起来,考校了陈皮的功课后便去往梨园唱戏。

    陈皮待他走后,便取出藏在厨房里的那碗木蓕汤,端去了陈玉楼房里,道:“别睡了,快起来吃好东西。”

    “嗯……”陈玉楼揉了揉眼睛,没想到一睁眼就看见陈皮端着汤碗站在他床边,忙起身关上屋门,道:“没被人看见吧?你胆子不小啊。”

    “怕什么,师父已经走了,这木蓕本来是师父让我煮给他的,我悄悄留了一点给你,其他人不会知道的。”陈皮舀起一勺汤放到他嘴边,道:“来,试试味道。”

    “哇,好舒服。”陈玉楼才醒本来没什么胃口,但那汤汁冷却后清凉甘甜,一点也不像其他汤品那样油腻,道:“等等我,我洗洗就来吃。”

    “不用,我帮你。”陈皮按住他的手,拿起木盆便去外面打水,然后取来面巾、牙粉、盂盆还有梳子,殷勤地帮陈玉楼梳洗,陈玉楼也没想到陈皮竟这般照顾他,道:“你居然会做这些,二月红没给你送过通房丫头啊?”

    “没有,太早泄了元阳可不好,而且我也瞧不上那些丫头。倒是你,那么大的人了,你肯定有吧?”陈皮在陈玉楼额头上弹了弹,陈玉楼咽下嘴里的汤水,“呀”了一声,道:“山里哪来什么丫头啊?除非糟老头子给我逮只狐狸精变个女人来差不多,哼,不过我最讨厌狐狸了!”

    陈皮不由笑了起来,道:“山里没有,不代表你下山后也没有。不过你不记得也无所谓了,还有,那只狸子师父已经答应我养了,明天我就把它接回来,我会看着它,不让九尾狐靠近。”

    陈玉楼饮下半碗木蓕汤,双眼慵懒地眯起,向陈皮勾了勾手,动了动嘴,道:“……”

    “嗯?你说什么?”陈皮没有听清,便靠近了一些,见陈玉楼不断勾手又贴近了些,便感觉颊上被温软的唇瓣触碰,心中好似被猛地敲了一下,震在了原地。

    “你吃了这木蓕没?好甜啊。”陈玉楼捧着他的脸,吻上了的他的唇。陈皮未曾与人接吻,在陈玉楼的记忆中这也是第一次,陈皮的唇很烫,两个人的舌头轻轻一触及对方,皆羞涩地缩了回去。陈玉楼拍手笑道:“果然还是个雏儿啊。”

    “我才不是,我不过是没反应过来,你再亲我一次试试看。”陈皮脸色有些发烫,他并非是初次与陈玉楼亲近,但之前的肉体碰撞却都带着暴虐和报复,这般青涩亦或是甜蜜的感觉,竟叫他有些恍惚了。

    “亲就亲。”陈玉楼再度吻上了陈皮,这次他张狂了许多,舌头伸进了陈皮的嘴里,陈皮也紧紧地缠上了他的舌头,两人抱着一起纠缠了许久,感觉舌头发酸发麻了才分开,陈玉楼喝了口参茶吐入盂中,道:“哇,你真是,亲得我舌头都快麻了。”

    “怎么,你嫌弃我啊?还漱口。”陈皮撅起嘴,有几分不满,陈玉楼笑道:“我要是嫌弃你,就不会再亲你了,不过我还要吃木蓕啊。”陈玉楼将剩下的木蓕放入嘴里咀嚼,汁水渐渐从嘴边溢散,陈皮伸手擦去他嘴边的汁水,道:“慢慢吃,别着急。以后还有好东西,我再给你端来。”

    “皮皮最好了,我真的好喜欢皮皮。”陈玉楼忍不住抱住了陈皮,将头枕在他肩上,道:“你到底是什么绝世小道友,又会打架又会做饭还会照顾人。”

    “我有这么好吗……”陈皮有些不敢去看陈玉楼的眼睛,陈玉楼点头道:“你当然很好啊,虽然你打过我,但你也是听你师父的话嘛。”

    “其实吧,我今天会偷偷留木蓕给你,是因为我听师父说,他今晚要干你……”陈皮的话说完,陈玉楼的笑意慢慢僵在了脸上,一把推开他,道:“走走走,你这个绝世扫把星,我不想听你说话了。”

    “什么……我是好心提醒你啊!喂!”陈皮被陈玉楼推出屋门,看着手里的空碗有些懊悔这话是否说的太早了,难得二月红不在……不过再待下去他,他也怕对陈玉楼再起什么欲念,便道:“你晚上撒个娇,说身子疼,看能不能躲过去,不行也别惹他生气,尽量顺着他……我,走了。”

    “走走,走远点。”陈玉楼关上门,抱臂坐到了床上,他本以为真有几分气恼,但看着墙脚摆放得整齐的木盆和面巾,还是忍不住弯起了嘴角,道:“这傻子,怎么不知道晚一点再告诉我这件事,就不想多和我玩一会儿吗?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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