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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交换(肉)

    “砰。”重重地一拳砸在了陈玉楼的脸上,陈玉楼没有躲也没有还手,感觉到了一股腥甜的血液在嘴里 蔓延,陈皮的脸色有惊讶也有恼怒,陈玉楼的右颊和嘴角肿了,他伸手想要去触碰陈玉楼被他伤的地方, 陈玉楼却在他伸手的空档,得以退开两步,离开了他的禁锢。

    “够了,陈皮。这一拳权当是我还给你,你喜欢的那个陈玉楼已经不见了,被我杀死了。”陈玉楼拭去 嘴角的血迹,转身想要离开,陈皮怔了一下,立刻冲了上去将他拽入巷道更深处,推在了墙角,道:“你 既然杀了他,可这身体仍旧是他,请你履行他的职责。”

    陈玉楼听了陈皮的话有些想笑,但又笑不出来,嘴角的疼痛和眼前少年的偏执让他联想到了许多不美好 的记忆,陈皮拎起他的衣领,粗暴的扯开上面的纽扣,道:“是你说的,一个月几次都可以,那我想要, 你就得给我!”

    “啪啪”纽扣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陈玉楼脸色微微一变,他想要阻止陈皮,陈皮的吻却如暴雨般不 断地落在了他的脖子和肩膀上,陈玉楼的手轻轻在腿上轻轻擦了一下,有那么瞬间,他记起了陈皮在夜里 偷偷给他送吃食和护膝的好来。

    陈玉楼一脸漠然地看着粗暴而激烈地在他胸前亲吻啃咬的黑色头颅,道:“你这个样子,真是像极了 张启山。”

    陈皮的动作一顿,抬头之时,那双眼睛里有了些血丝,他狠狠一口咬在陈玉楼的锁骨上,咬出了血印, 声音有些沙哑地道:“你是不是已经被师父调教得,喜欢这样的感觉了?激怒我,弄痛你,你很爽?”

    陈玉楼没有回答,陈皮按着他两只手的手腕,低头又狠狠在他乳尖上一咬,落下深深的吻痕,他知道这 里是陈玉楼最敏感的地方,陈玉楼果然有了颤栗的反应,轻声道:“我只是觉得,你既然那么喜欢我,你 如果能给我好处,多你一个有何妨?你,你师父,齐天羽,张启山,张日山,在我看来没丝毫差别。”

    陈皮的手瞬间掐在了陈玉楼的脖子上,他腹下的欲望已经昂扬,紧贴在陈玉楼的腹上,隔着那层衣料 ,也能感觉到那欲望的形状和炽热,陈玉楼眯起眼睛,看着陈皮那已经被彻底激怒的模样,笑道:“有什 么好气的,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你喜欢这身子,我给你,但我做的事情你就不能告诉二月红。二 月红给的月钱不够我花,张日山就给我大把的银钱,这很公平,不是吗?”

    陈皮扼住他脖子的手松开了,却在划过他肌肤时留下了深深的血痕,指甲嵌入了皮肉当中,陈玉楼皱 起了眉,陈皮分开他的腿,将手探入他臀后的花穴中,娴熟而又粗暴的顶入,道:“我告诉你,我从来就 没爱过你。”

    陈玉楼愣了一下,随即失笑道:“我知道,即使是那两个月。可是,我又何曾爱过你?”

    陈皮粗狞的欲望狠狠地挺入了那已经艳红微张的穴口中,那一处虽然经过粗略地开拓,但和性器比起来 还是过于小了。干涩的甬道和紧致的菊肉在大力的顶撞下,给予了双方同样的疼痛。陈皮没有啃声,他的 手指再度嵌入了陈玉楼背上的肌肤,陈玉楼闷哼一声,道:“你真的想陪我一起死吗?”

    回答他的,只有这寂静深巷里越来越来重的闷响撞击。这深巷里本就进出的人少,有看见的也自觉地没 有上前打扰,但如果细看的话,这好似偷情媾和般的一幕 ,其实是单方面的索取和忍受。陈玉楼看着巷 道外一闪而过,生怕打扰了的人影,忽然想起了那再次因他而死的黑瞎子。

    猫,有九条命……不过,瓶山一次应该不是齐步樵最后一次的命,不然他怎么会答应?可是,他已经很 久没有再出现了。他不知道黑瞎子是否在重新塑造肉身,每死一次塑造的时间又会有多长,但若说到亏欠 ,这世上有很多人亏欠他,他也亏欠了很多人,但那只黑猫索要他身体的代价,比起张启山等人实在是亏 到要跳楼。

    陈玉楼笑了,那黑猫两次都算是为他而死了,他扬起头,双腿用力夹紧了陈皮的腰腹,在他耳边低声 道:“喜欢吗?我还可以让你更爽一些。”

    陈皮在抽插中听不见陈玉楼说了什么,但他的气息喷在炽烫的脸上,却让他愈发地发狂,他一转方向, 将陈玉楼顶在另一方墙上,粗大的肉棒在这飞旋的瞬间,完全顶入了陈玉楼的身体深处。

    “呵。”陈玉楼张嘴咬在了陈皮的脖子上,细微地麻痒从陈皮脖子上传来,陈玉楼感觉到那咸涩的汗水 里混杂的丝丝鲜血,侧头唾弃道:“年轻人,体味真重。”

    这句话陈皮却听清了几分,他皱起眉,大力地握着陈玉楼的腿将他分得更开,却将他在怀里抱得越来越 紧,他的顶撞也越来越快。陈玉楼的后穴已经痛到发麻,他看着陈皮脸上的汗水顺着他面部、鼻子上的轮 廓不断淌下,他知道他快射了,那时是他警惕性最低的时候。要杀他,就是那个时候了。

    粗壮的肉棒在一次次的顶撞冲刺下,渐渐到了巅峰,陈皮整根抽出,昂扬在二人之间的肉棒喷射出了腥 涩的精液。

    陈玉楼的双腿仍旧被分开着,几丝血迹从洞开的菊穴内沿着白皙的大腿慢慢流下,那是一副极度妖娆而 又诡异的画面。陈玉楼仰头靠在石壁上,双手垂在陈皮精瘦结实的臂膀上。

    这次释放后,二人都有片刻的沉默,但陈玉楼知道没有完。期间整个过程,他几乎都没发出声音,他知 道陈皮是想逼他说些什么的。很快,陈皮便翻过他的身,从先前的观音坐莲变成了后入式。

    如果,是从前,陈玉楼会在那一次就杀了陈皮,但他却没有动手。陈皮的要害是完全暴露在了他眼前 ,即使没有任何的武器,即使体力消耗得极大,他也可以准确地伤害到身上的人。陈皮也清楚,但他更多 的是不解。不解陈玉楼到底为什么忍受着他,真的是喜欢三月绿吗?还是像他说的,他和张启山没了什么 分别,只是留着自己有用,亦或是存了几分情?

    陈玉楼趴在壁上,不断地撞击之下,感觉意识已经有些迟钝了。陈皮看着他在脊背上留下的爪印,伸 手按了上去,陈玉楼的身子颤了一下,冷汗肋下的纹身上渗出,双腿不自觉地夹拢,陈皮的肉棒差点射了 出来。

    痛吗?陈皮很想问他,只是他的目光随着那几道爪印上沿到开始的地方,注意力瞬间被那后劲的眼睛图 案吸引,道:“这是什么?”

    预料中的,陈玉楼没有说话,陈皮抓着他的肩膀,将他紧贴入怀,道:“说话。”

    “不关你的事。”陈玉楼的口气淡漠,甚至听不出一点起伏的情绪,陈皮憋了一口气,撞击陈玉楼的力 道愈发地大了。陈玉楼闷哼一声,许久的麻木中多了几分剧烈的痛楚,他不说话,陈皮不再压抑任何的情 绪。

    陈皮本身也不是心慈手软的人,他在陈玉楼昏迷前,扼紧了他的下巴,道:“今天就是你代那个人受过 ,我可以放过他。但你再找他一次,我便这般对你一次?我倒要看看,你对他到底有多喜欢!”

    陈玉楼的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来得及开口,意识便陷入了混沌中。陈皮抽插了一会儿,便退 了出来,草草地释放到了一旁。他看了眼已经黑下来的天色,将陈玉楼放在一旁,提起裤子系上了腰带。 他犹豫了一会儿,并未带走陈玉楼,而是独自离开了。

    陈皮走得很快,在长沙他并不担心陈玉楼的安危,张启山和二月红晚上如果没有陈玉楼的消息,或许会 出来寻他,也或许不会。如果是前者就让陈玉楼自己解释吧,供出他了他也无所谓,如果是后者,陈玉楼 醒来就自己灰溜溜地回去吧,他还有脸拖着这么身伤去找他的相好吗?

    陈皮脸色阴晴不定,他回到红府后如往常一般独自吃了晚餐,然后去后院里练功。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心 却无法静下,每每总能想到陈玉楼……和他背后的那个图案。陈皮耍了几招,见无法专注,索性去到书房 搜查那个眼睛的图案,他总觉得有些怪异。说是纹身吧,张启山在陈玉楼肋下纹的青山远黛已经够了,纹 个眼睛是什么意思?时时刻刻监视你?

    陈皮觉得有些诡异,他先是将注意力放在一些江户门派的标志上查阅,继而便是一些神话传说当中, 随着他的翻阅,时间一点点的过去……

    那深巷隔壁的胡八一已经揉着昏沉的脑袋醒了过来,天色此时已经漆黑不见五指,他起身来到三月绿的 家门前,“铛铛”地敲响了屋门。

    三月绿还当是二月红又遣人来送口信,开门的时候见到胡八一愣了一下,道:“你是?”

    “呃,我是陈玉楼的朋友。”胡八一扫了眼屋内的情形,屋子不大,基本可以一眼望全,三月绿道:“ 他已经不在我这儿了。”

    “哦,那打扰了。”胡八一点了点头,心道陈玉楼说不定已经回去了,但也有可能因为陈皮的缘故去了 帅府。

    “哎,你能告诉我,你找他做什么吗?如果他明天来,我告诉他啊。”三月绿见胡八一已经转头走去, 连忙抓起桌上的油灯跟了上去。

    胡八一并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道:“没什么,叫他回去吃饭。”

    三月绿撇了撇嘴,自讨了个没趣,转身一边往回走,一边心中盘算着是不是该让二月红查一下这个男人 的身份,却忽然在火光中看见了前方似乎有一个人。

    三月绿的脚步一顿,油灯往前探了探,那人僵在地上一动不动,也不知是死是活,三月绿本不想惹麻烦 ,但今夜却有种异样的预感,他总觉得那个人他要去看一看。三月绿唤了一声,见前方没有任何动静,便 壮着胆子上前了两步,火光映照的范围变大,也更加地清楚地看见了倒在地上人的惨状。

    “你,是你……”三月绿看见陈玉楼的时候,心口好像被什么重重打了一下,忙不迭地上前将人抱起, 陈玉楼此时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赤裸的身体上尽是青红交接的印记,臀间的血迹也说明了他经历了什么 。三月绿脸色发白,心里横生了一股怒意和酸涩,他忙将陈玉楼拖进了屋子,关上房门插上门闩,检查了 一边身体,见没什么致命伤,便立刻为他烧水上药。

    在三月绿给他擦洗身体的时候,陈玉楼的意识清醒了片刻,他睁开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忽地笑了起 来。

    “你醒……怎么还在笑?”三月绿苦着一张脸,眉头紧皱着似乎都快哭了,陈玉楼见状笑容不由越发大 了,道:“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谁,谁哭了,我才不为你哭。”三月绿侧过头,暗戳戳地抹去眼睛上的泪,道:“谁?是谁做的?”

    陈玉楼看了他片刻,握着他的手,道:“是一条狗做的。”

    “咳。”三月绿差点笑了出来,但随即又觉气恼不已,道:“伤得这么重,还开玩笑。”

    “既然你都看见我这么惨了,你就别让我再看见你苦兮兮的一张脸了嘛。”陈玉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 道:“笑一个,来,给爷笑一个。”

    “……”三月绿努力地露出了一个笑,看着陈玉楼闭上眼睛,眼泪又很快溢了出来,他抹去脸上的泪水 ,继续为陈玉楼擦洗上药。他虽然知道此事和二月红无关,因为如果是二月红动手绝不会把陈玉楼这样甩 在他门口,今晚如果不是那个人敲门,他根本就不会发现陈玉楼。

    想到那个人三月绿皱起了眉,不过也不像是那个人所为。三月绿在心中责骂二月红没有护好陈玉楼,心 疼地揪了起来,但随即也意识到有二月红,陈玉楼都尚且如此,要是将二月红也推到了陈玉楼的对立面… …

    三月绿摸着陈玉楼时冷时热的身体,爬上床依靠在了他身边,搓着他有些冰冷的手,秀气的小脸皱成了一团,道:“你要好好的,一定要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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