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字:
关灯 护眼
新笔趣阁 > 永生劫(**,先*再*攻 > 第二十章:暗袭·失明(二更)

第二十章:暗袭·失明(二更)

    “桃叶儿那尖上尖,柳叶儿那遮满了天,在其位的这个明阿公,细听我来言呐。此事哎,出在了京西蓝靛 厂啊,蓝靛厂火器营儿 有一个松老三。提起了松老三,两口子卖大烟,一辈子无有儿。生了个女儿婵娟 呐,小妞哎 年长那一十五啊,起了个乳名儿,荷花万字叫大莲,姑娘叫大莲,俊俏好容颜,似鲜花无人 采。琵琶断弦无人弹呐,奴好比貂蝉思吕布,又好比阎婆惜坐楼想张三,太阳落下山,秋虫儿闹声喧,日 思夜想的六哥哥来在了我的门前呐,约下了今晚这三更来相会呀,大莲我羞答答低头无话言。一更鼓儿天 ,姑娘我泪涟涟,最可叹二爹娘爱抽鸦片烟呐……”陈玉楼手上拿着一柄素扇,似笑非笑地看着张启山, 道:“忘词儿了。”

    “没关系,这段唱的很好,没跑调还挺有韵味。”张启山坐在他身旁,往香炉了加了小勺麝香,陈玉 楼将折扇放在桌上,道:“其实,今晚想听戏,你可不该找我。”

    “我就是想听你唱唱,红虽然唱得好,但听了很多次,也想听听不同的。”张启山脱下外套,内里的衬 衣露出强健的麦色胸膛,上面也能看见几道疤痕,也不知是战场上来的还是墓中来的。

    陈玉楼握住他的肩膀,道:“我唱这曲儿虽然是庆贺你,处理了诸多难事,可不是免费的。”

    张启山甜甜一笑,俊脸上带有几分喜色,道:“钱不够花了?还是想要什么?”

    “卸岭已经解散了,但昆仑他们还在,我想做些古董生意,就不和你们九门争了。”陈玉楼坐到张启山 腿上,点了点他的鼻子,道:“湖北,我要湖北的地方。”

    “湖北?”张启山想了一下,道:“湖北不是我一个人地方,陆建勋也有在那里。不过,你选那里也不 是不可以……”

    “不过呢?”陈玉楼笑道:“我人不能在湖北,不然就不方便你随时宠幸我了。”

    张启山将下巴抵在他肩上,道:“那倒不是,你每个月去湖北几天还是可以。”

    “哦?不怕我跑了?”陈玉楼看张启山的眼神有几分挑衅,张启山也笑了起来,道:“你跑啊,跑的了 和尚跑不了庙。”

    “那什么时候去湖北看铺子?”陈玉楼咬住了张启山的下巴,双目里闪着兴奋的神采,张启山喜欢他 这样的眼神,道:“你要想随时都可以。”

    他推着陈玉楼到了床上,激烈的拥吻纠缠着对方,张启山从未有一刻这般餍足过,所谓醒掌天下权,醉 卧美人膝,他虽还未到达这个地步却也体会到了这诗中的含义。

    两日后,在陈玉楼于湖北选定的两间铺子开张时,围绕着河南、山东、安徽等省发生的一场军阀大战 爆发,趁此机会西出攻占了贵州、重庆。贵州地势较之重庆平坦,攻占当地的驻军倒是不难,但重庆山势 崎岖,虽有张启山的亲信带军进入,却一时难以完全掌控。

    张启山明白兵贵神速的道理,如果不成中原大战结束之前,将这两块地方完全掌控,那这几个月的功 夫可以就白费了。当机立断,连夜就带着军队前往重庆,只让人传了口信给二月红,让二月红接陈玉楼回 湖南。

    张启山虽然率了一些部众从贵州经巫山,入了重庆,但也留了不少军队驻守在湘地,以免湖北和湖南 生乱。张日山也留了下来,在二月红到来之前,他还有个留意陈玉楼的任务,陈玉楼倒不如之前那般,总 是一副阴郁之色,十分春风得意,张日山看着心里十分不舒服,虽然盯着但也不紧。

    这日,昆仑带着面儿上收购的东西回来,陈玉楼让几个充作伙计的亲信看紧了四周,将昆仑带进了书 房,道:“怎么样?这次伤亡如何?”

    昆仑比划了几下,意思是说没有人死,但他的眉头却皱了起来,在陈玉楼手上写道:太容易了。

    陈玉楼愣了一下,看向昆仑他们此次劫出的东西,是个紫檀木做的盒子,不知道里面放的是什么。陈玉 楼摇了摇,听见了轻微的响动,是有东西的,他看了看昆仑,昆仑向他点头,比划道:虽然容易,但也不 像是故意让我们去抢的样子。

    陈玉楼手中还有之前从空间里换的万能钥匙,按那金叶子的方式也藏在起居之处。这次也带了出来, 用钥匙将紫檀盒子打开后,陈玉楼本以为里面装的不是传国玉玺也该是皇室的东西,结果竟是小小的一个 铜鱼。

    陈玉楼端着那铜鱼,其做工很精细,特别鱼的眼睛上面眉毛的地方,是一条蛇的样子,栩栩如生,道: “这鱼,虽然是古物,但也不值得付给我们那么多钱吧?”

    昆仑耸了耸肩,奇怪的地方也在这里,那几个旗人带的货物很多,但只对这个盒子珍视,几乎是用命在 保护。陈玉楼又问了些问题,便道:“你们先隐匿起来,我研究一下这铜鱼,过两天二月红来,我一道带 回长沙,再给拐子交给雇主。”

    “嗯。”昆仑点了点头,便要离开,陈玉楼又叫住了他,道:“你去军队里找一下金堂,把这火往湘军 身上引。”

    “嘿嘿。”昆仑自然明白陈玉楼的用意,这也是以防万一,反正现在张启山不在,局势又乱,往他身上 泼一泼能省去不少麻烦。陈玉楼在昆仑离去后,便继续研究起这蛇眉铜鱼,看了半天也不像是有什么机关 的样子,许是和什么东西配成套,这般想着陈玉楼就将鱼放在了枕头下。

    傍晚的时候,张日山在军中收到了一份二月红发来的电报,大意是二月红在湖南被事情绊住,让张日 山派两个人和陈玉楼到湖南和湖北的交接处碰头。张日山巴不得早些送走陈玉楼,眼不见心不烦,便叫来 了杨采桑,将电报给他看了。

    自那次木蓕的事情之后,张日山便和杨采桑有了交集,杨采桑这个人虽然一直阴恻恻的,但某些时候他 的奸猾却颇为有用,尤其在先前加深汪、蒋和各路军阀矛盾的时候,他确实出了彩,级别也从团长提成了 旅长,但从军衔来说已经高过了张日山。

    “让你这个少将去护送一个男妾,会不会委屈了些?”张日山笑了笑,杨采桑看了看那电报,道:“这 我自然不会委屈,不过他可恨着我背叛了罗老歪,只怕委屈的是他。”

    “好,那你就送他去吧。”张日山递了根雪茄给杨采桑,二人一边抽一边闲聊了几句。

    因着是在湘地,杨采桑并未不觉得会有多少危险,防的更多的其实是陈玉楼。便只领了一支小队,带 着陈玉楼往湖南走。湖北和湖南接洽的地方不远,只用翻过一座山头,再走几段平路就到了,加之二月红 已经派了人等候,因此也没想等到天亮再走。

    天色在此时已经黑了,几个大头兵扛枪举灯走在前面,陈玉楼一边吃着烙饼一边悠然得看着四周,并 未有什么不满之处,也或许是他的城府更深了,好恶不再摆在脸上。

    杨采桑看了看陈玉楼,道:“陈总把头,好像什么都放下了。”

    陈玉楼讶然地看了看四周,道:“你在和谁说话?怎么,这些士兵里头有人叫陈总把头?”

    那几个士兵闻言有些想笑,但碍于杨采桑的脸色并未出声,只把头转向一旁。杨采桑皱起眉,要说陈玉 楼能放下过去,他是完全不信的,正想套套他的话,便听见“砰”地一声枪声响起。

    这寂静的山间乍然响起枪声,阵仗是十分大的,几个士兵都吓了一跳,但随即反应过来,立刻开了枪 栓,指向四周。还当是哪路马匪不长眼睛,现在张启山在湘地势头之盛,居然还敢把主意打到军队上?

    那一声枪响后,四周就寂静了起来,陈玉楼眯起眼睛,他刚才看见了几个影子隐入了树木、崖壁中,但 也不确定是否是匪寇将他们认作了是来往的商旅想打结。

    “什么人?我们是张启山张大佛爷的部下,诸位动手前还请先想想后果。”有卫兵高喊了起来,没有听 见回答,林子里又恢复了寂静。一众士兵见状便松了口气,只当是不入流的匪寇已经跑了,便放下了枪。

    也就在这时,陈玉楼脸色一变,四周的林子里窜出了许多黑影,他甚至来不及喊,便有此起彼伏的枪声响 起。

    “砰砰!”最先中招的就是那个大喊的人,他们有灯,在这黑夜里就是活靶子,杨采桑虽然不善作战但 也不是没上过战场,立刻让剩下的人将等熄了。陈玉楼在黑暗里完全可以视物,捡起地上的枪便作出了反 击。

    杨采桑知道他的本事,但也根本架不住对方人多,陈玉楼看得见,但其他人看不见,而且即使是黑了, 也不断有子弹打来,这一队人集在一起根本就是找死,顷刻间便分散了。各自寻了树木或者石壁作为掩护 ,陈玉楼的枪法很准,几乎是一枪一个。而其他人在黑暗里不能视物,只能摸黑乱打,基本上等同他们这 边有了一个专业的狙击手,而对面没有。

    狙击手的威慑力在这种情况下是很大的,对方发现到了这一点后也隐蔽了起来,局势一时陷入僵持。 杨采桑看了看身边的人,正想向陈玉楼靠拢,陈玉楼端着的枪却忽然指向了他。

    杨采桑脸色一变,道:“你,你想做什么?”

    陈玉楼勾唇笑了笑,如果杨采桑死在这乱枪之下,是很正常的事情。就在陈玉楼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杨 采桑脸上出现了极度惊愕的神色。

    “砰。”在枪响的那一刻,陈玉楼臂上传来一阵剧痛,有人狠狠撞在了他臂上,那一枪打歪了。

    陈玉楼心中登时升起一种不妙的预感,他下意识地想要逃开,枪声却再度响起,密集的子弹封死了他身 边的退路,在他转头的那一刻,他看见了一个黑影,同黑瞎子齐步樵有些相似。但陈玉楼来不及确认,便 感觉双眼传来一阵剧痛,有冰凉的液体甩入了他的眼睛。

    “砰!”陈玉楼手中的子弹再次发射,穿透皮肉的声响伴随着无边的黑暗袭来。陈玉楼倒在了地上,我 的眼睛……仿佛又一次回到了在云南,毒气入眼,被剜去双目的那一刻。

    =========================================================

    湖南·长沙

    夜已深,月圆悬天。三月绿正在收拾折叠衣物,如果按照他和陈玉楼的约定,他这一次回来,就会带他 去见陈老爷子。

    三月绿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将行礼备好放在柜子里,看着屋子里供的关公像、观音像、佛像还有耶稣 像,都上了香,虔诚地在他们身前各自叩拜,“请你们保佑他一定要平安归来,我以后一定为你们塑造金 身。”

    “呵呵。”一阵怪笑声响起,那声音听得三月绿有些发毛,他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起身推开窗户,也没 见到旁人,心中正奇怪,便感觉眼前血花飞溅。他的脖子上传来一阵凉意,继而是剧烈的疼痛,黑暗当中 那人传来的冷笑,“你他妈四姓家奴啊,拜那么多,谁都不会保你,呵。”

    那个人的脸三月绿并不认识,他捂住喉咙跌跌撞撞地走了两步,撞到在了神像之上,几个神像摔在地上 ,大股大股的血压不住地从他喉咙里喷射出来,这一次他是真正体会到了死亡的感觉。

    二月红,终究没有放过他。他已经得手了吗?那陈玉楼是不是……泪水顺着三月绿的眼角滑下,恍惚中 他看见了陈玉楼推开了门,带着欢喜的笑意向他走来,“走,我们去见爹。”

    逐渐冰冷的手感受到了几丝热度,滴落的泪水混杂着鲜血在地面散开,三月绿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变得安 静了下来,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那是感受到幸福的笑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