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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雕鸮

    在陈皮回到军营的时候,天空中炸响了一朵绚烂礼花,鎏金闪烁。是黑瞎子按约定发的信号,意味沿河 行驶的路可行,这也算是一个安慰了。陈皮到帅帐将他们在洞穴里发生的事情一一告诉了张启山,那山洞 中的人蛹和利齿鱼,于绘制献王陵的路线有很大关联,便在帅帐商议。张启山休息不得,陈玉楼便同昆仑 先行睡下。

    寒夜里,帐外虽然冷风凄清,但被窝里却十分暖和,陈玉楼的手脚贴着昆仑的后背和腿,体温两相传 递,还有些发热。陈玉楼的眼睛睁了道缝,留着冥火的柴堆将帐篷里映得暗红,昆仑的呼吸长而平稳,显 然睡得很是香甜。

    陈玉楼打了个呵欠,他已经睡了一会儿,微涨的尿意让他醒来,轻声从被窝里爬起,将大氅穿上就出 去放水。帐外还有些守夜的士兵,不便就近解决,便走到到营地外的林子里方便。

    “哒哒。”流畅的水声与脚踩踏着草木的声音同时响起,陈玉楼侧过头看见张日山怔了一下,张日山也 没想到在这里小解还能遇见陈玉楼,轻声笑道:“你还真会选时间和地点。帅帐已经议事完了,你可以去 帅帐睡,佛爷一定很高兴。”

    “你不想陪他睡了么?”陈玉楼睨了张日山一眼,解开腰带,对着身前的老树放水,“你看重的东西 ,在别人眼里并不值一提。”

    张日山没有回答,而是悠扬地吹起了口哨,陈玉楼心头不免觉得好笑,不就是和张启山睡觉么?张日山 有必要这么高兴?

    就在陈玉楼心里想是张日山和他到底谁审美畸形的时候,忽地听见一阵“啪啪”地翅膀拍打声传来,那 声音响得极快,几乎是下一秒陈玉楼便感觉到了背后的风动,继而是张日山的惊呼。陈玉楼眼角晃过一团 黑影,在他要躲闪的瞬间,肩膀被十分锐利的东西穿透,继而整个人都腾空飞了起来,原本浇灌在树根下 的尿液尽数飞溅到了茂密的林子上。

    “不是你在吹哨?”陈玉楼在抬头与那两米多长的雕鸮对视的时候,一下反应过来了,刚才那悠扬的口 哨声是这巨型雕鸮的鸣叫。这雕鸮飞行的速度极快,陈玉楼肩膀上的皮肉刚淌出血,这雕鸮就已经抓着他 飞远。

    陈玉楼咬牙,想掏出防身的匕首,却发觉右肩上除了巨痛之外还有股强烈的酸麻,那雕鸮的爪子好像 扯住了他右肩的筋脉。这种大型的飞禽捕捉牛羊时,一般都是用爪子嵌入其皮肉,飞至高空然后再放下, 将牛羊摔死后拖入巢穴,可进食好几天。这雕鸮爪到陈玉楼不过几个呼吸的来回,眼看开阔的地势两侧出 现陡峭的崖壁,陈玉楼也顾不得右臂是不是会废了,拔起腰间的匕首往左手一抛,便狠狠地捅入了雕鸮的 腹部。

    “嘤!”那雕鸮吃痛,发出一声长鸣,却不肯松爪,而是加快了速度想将陈玉楼狠狠撞在崖壁之上,陈 玉楼抬手着他的雕爪,狠狠一扯,他肩膀上大块皮肉扯烂的同时,那捅入雕腹的匕首也纵向划开了口子, 鲜血和些许零星的脏器飞打在了他脸上。

    那雕鸮立刻失去了平衡之力,陈玉楼手上的匕首再一挥,同时腰腹一缩,狠狠地踢在那雕鸮的翅膀上, 在头部撞到崖壁的前一秒偏离了方向,借着那一踢之力,纵跃到了一棵高悬的歪脖子树上。而那雕鸮在崖 壁上一撞,就跌落到了崖底。

    “砰!”地一声,雕鸮摔到地下,翅膀抽搐了两下,便失去了动弹之力,应是死透了,连爪子都松软开 了。陈玉楼低头看向自己的肩膀,那利爪爪出的口子深可见骨,血肉和大氅的皮毛黏在了一起,看着可怖 而又恶心。

    陈玉楼将氅衣脱下,紧裹在肩膀的伤口上,寒风让他打了个哆嗦。寒冷虽然致命,但他也担心这血腥气 息会招来其他的猛兽,他已然受伤,如果再招来什么可就麻烦了。好在那雕鸮飞得还不算太远,他夜里又 能视物,必须要趁着失血昏迷前赶紧赶回去才是。

    “真晦气!”陈玉楼搂着着歪脖子树滑下崖壁,进入了一片陌生的密林之间。山路虽然陡峭,但对陈玉 楼而言勉强还算可以行走,就在他奔行山林间时,忽然听见一声“佛爷”。陈玉楼立刻刹住了脚,又听见 了一声低沉“佛爷”从身后传来。

    “张日山?”陈玉楼转过身,向那棵发出叫声的树后唤了一声, 回答他的仍旧是一声,“佛爷?”

    这傻子该不是摔到意识不清了吧?陈玉楼怀疑地走了过去,他能从这雕鸮爪下逃生,张日山自然也可以 ,而且看样子要比他早一步解决另外那只雕鸮。

    转到那棵大树后,果然看见张日山倒在树上,双目紧闭,脸色却有些发青。

    “佛爷!”又是一声叫唤,张日山未曾开口,但声音却真真切切,陈玉楼心里“咯噔”一下,只见那黑 黝的树洞里探出了一个三角形的蛇头,有人半臂粗细,整个身体呈现一种妖异的红色,蛇头之上生有红色 肉冠,与陈玉楼在精绝所见的蛇形状相似,但却不是黑色,而是通体血红。

    那鸡冠蛇爬到张日山肩上,吐出了蛇信,妖异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陈玉楼,“佛爷!”

    “叮!”陈玉楼手中的匕首飞掷而出,那鸡冠蛇的身体也在此时飞弹而起,就像人弹跳一般,直接飞到 扑到陈玉楼的肩上。

    “去找你的佛爷!”陈玉楼瞬间就抓住了那条蛇往地上狠砸,滑溜溜的感觉在手上十分恶心,他不明 白为什么这寒冷的冬季本该是蛇类冬眠的时候,为什么还会有这种蛇?难道是张日山掉的地方是蛇窝,把 蛇砸醒了?

    就在陈玉楼摔打这条鸡冠蛇的时候,洞内传来一阵窸窣的响声,又有几条一样的蛇爬了出来。陈玉楼 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他丢开这条毒蛇,正打算转身逃跑,谁知那些蛇爬出来后却不朝他攻来,而是分往 两边,站直了身体,如鞠躬般向他一弯腰,就往两边跑了。

    陈玉楼的身体僵了一下,他看了看四周并无其他动物,脑海里忽然记起在精绝那些黑蛇肉冠蛇也不咬他 的事情,自言自语地走向张日山,“难不成我是这些蛇的祖宗?娘的,这些蛇还会说话,都成精了么?”

    张日山的呼吸还有,但是出气多进气少,陈玉楼扒开他的衣服,除了被雕鸮抓烂的地方,并未看见他身 上有任何伤口,反倒是他胸膛上的穷奇纹身此时狰狞地显现了出来,似有黑气在那纹身四方游弋,却因这 纹身难以侵入其脏器肺腑。

    “怪了,这蛇……”陈玉楼继续剥张日山的衣服,扯开下他的裤子一看,不由眉头突突直跳,那蛇绝对 是他妈的色中饿鬼。只见张日山双腿间的性器上有两个渗血的小孔,但流出的血都是黑色,整根肉棒都已 经呈青黑色了。

    “你这小子,还没娶妻纳妾吧?”陈玉楼摸了摸下巴,看着张日山。张日山的脸还很稚嫩,顶多二十出 头的样子,陈玉楼慨然道:“也是,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孤身一人。罢了,既然你未死,我便送你一 程。”

    陈玉楼抓起张日山的胳膊将他背起,他虽不喜张日山但对他也无恨意,救与不救也不过一念之间。但 他在观音像前发过誓,愿多做好事来换得诸天神佛庇佑三月绿,这张日山能救便救吧。

    陈玉楼背着张日山走了几步,忽然听见张日山难受地呻吟起来,他的嘴轻轻地张合着不知是否梦到了 什么。陈玉楼将张日山放下,再次掀开他衣服,见他胯下的那股青黑之气又蔓延了许多,只怕很难撑到送 其回军营的时候。

    “罢了,当过婊子还立什么牌坊?”陈玉楼勾唇笑了笑,俯下身跪在张日山身旁,朝那满天星斗诚恳 一拜,道:“今日我便做一次好事,不盼自己有何福德,只愿三月绿平安。”

    陈玉楼割开自己的手为了些血在张日山嘴里,然后轻轻握住张日山的性器,娴熟地将那根肉棒含入嘴中 ,以往他为男人口交,总是对方性欲蓬勃的时候,像今日这般安安静静的倒是第一次。陈玉楼的舌尖感受 到蛇咬出的孔洞,一卷一吸,便感觉到腥涩的血液流入口中,吐出来也都是黑色的。

    陈玉楼又吸了两口,感觉嘴巴有些发麻了,才用匕首在肉棒上的两个牙孔上划了一刀,用手稍微使力一 压,又有暗色的血液流出,颜色比之前已经清了不少。陈玉楼看了看四周,摘下一些草木在嘴中咀嚼,然 后吐出,感觉麻木的感觉消去了不少便继续为张日山吸附。

    如此过了一刻钟,当张日山肉棒上流出的血液变红,才停止了动作。陈玉楼将张启山的亵衣割开,小心 地缠在他肉棒上的伤口上,他也不知道被蛇咬在这地方之后是否还能勃起,但能留住这小子命就行了。张 日山脸上的青黑淡去了许多,陈玉楼本想背着他再走,却听见张日山嘟囔了句,“冷……”

    陈玉楼摸了摸他的手,确实手脚十分冰冷,现在林子里也起了雾气,陈玉楼一番急救后也觉得十分劳累 ,背起张日山就近寻了处洞穴将人放了上去。陈玉楼感觉头部也有些晕眩了,失血过多,他也懒得再去捡 草木生活,扒下他二人的衣裳,往身上一裹,便紧搂着张日山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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