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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礼物(超甜啊)

    陈玉楼的身体被棺液浸泡后感官敏感了很多,喉结上被咬出的伤口里流出的血,在滑过肌肤时带着几分痒意。二月红的舌尖舔了上来,他带着轻蔑的笑意,将陈玉楼推倒在了墙上,他摩挲着他喉咙上的伤口,撕开陈玉楼的衣裳,抵上了他的腿。

    “陆建勋喜欢捡破烂,我便送他个新鲜的。”二月红的目光里带着攻击的意味,轻车熟路地进入了陈玉楼的后穴。这几日陈玉楼的肉穴频繁地被使用,在路上行走时也会被塞入玉势、跳蛋之类的物什,使得原本紧致的肉穴一直保持着较为松软的状态,以便使用时免去扩张的步骤。

    这次也是如此,二月红扯出塞在陈玉楼肉穴里的小截玉骨,在陈玉楼表情变换时进入了他的身体。陈玉楼目光有些黯然,他没阻挠二月红的任何动作,二月红捏着陈玉楼两颗比从前大了几圈的乳头,往外拉扯,腰腹紧贴在了他身上。

    似乎是要给陆建勋示威,二月红抽插了几次后,便开始拍打陈玉楼的臀肉。那羞耻的撞击和拍打声听得陈玉楼早已麻木,他将头枕在二月红肩上,看着那歪倒在地上的男人,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二月红到底是有多恨他的父亲?

    这一次二月红干他的时间不长,沾染着精液肉棒从他菊穴里退出后,便提起了裤子,甚至没有要求陈玉楼用嘴给他舔舐干净。他只给陈玉楼捆了地上那件单衣在胯间,遮挡住他的私密处,但胸膛、后背、手臂和腿上他留下的印痕都清晰地显现出来,甚至二月红故意掐拧着他已经滴出了奶汁的两个乳头,让红肿的乳头保持着哭泣的状态,乳白的晶莹挂在乳尖欲出未出的样子。

    陈玉楼闷哼一声,被二月红拽着头发拉出了墓室,径直从书房走到了大门,陆建勋已经带人围在了府外,在看见陈玉楼的刹那他脸上原本的志得意满被震惊和几分羞恼取代。

    他二话不说,脱下自己的军衣上前遮挡住了陈玉楼,二月红嘴边勾起讥讽地笑意,道:“陆少将倒是很疼这小性奴?”

    陆建勋听他在部下面前侮辱陈玉楼不由皱起了眉头,陈玉楼脸色却是一片平静,好似已经习惯了。陆建勋虽与他接触不多,但从旁人口中搜集的消息来看陈玉楼是极好面子的人,如今这般也不知受了多少欺凌和虐待,心中既觉得心疼又觉得生气,但他才驻入长沙,不方便即刻与二月红翻脸,便道:“他如何便是性奴了?”

    “佛爷从前在时,他得佛爷宠爱,我自不方便出手调教。佛爷不在了,我自然是要调教好了送人才合适啊。”二月红淡淡一笑,道:“我是佛爷明媒正娶的妻子,他去后,他的妾室便是我的资产了,如此我才能把他送给军座你啊,有什么不对吗?”

    “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了。”陆建勋压下眉宇间的情绪,道:“至此之后,他便不再与你有瓜葛了。”

    二月红笑了声,并未回答,陆建勋看陈玉楼神情木然便拉他的手想要上马,这一走动才发现陈玉楼的步履很是踉跄,那双鞋子皆是干涸的血迹,心下一横,索性将陈玉楼抱入了怀里。

    陈玉楼这才有了些反应,看着陆建勋道:“我,还可以走。”

    陆建勋用咬牙咬去了手上的手套,他此时也可以发现那军衣下的身体冷而湿,双腿间不知是不是在流血,陈玉楼要经历马上颠簸怕也十分难受,便道:“不用担心,街角有车。”说罢,便抱着陈玉楼快步上了车。两侧的军官相互看一眼,陆建勋从未在部下面前表现过和任何人的亲昵行为,就连对他的夫人冯氏也是有礼却淡淡疏离,他们一度认为陆建勋这么做是不想让他们讨好他看重的人来牟利,毕竟很多军官的部下都有通过讨好长官宠爱的姨太太或是亲信上位的事情,而陆建勋在烟花巷柳也就是玩玩,从未有见对谁特别过。

    而这个被九门二宗主二月红当作礼物送来的娈妾,哦,不性奴,这般轻贱的礼物,陆建勋却十分渴望而亲昵地接受,简直就是向再告诉别人老子就是十分喜欢二月红不要的破烂!这十分落面子的事儿,陆建勋浑然不觉,或者说是不以为意,他将陈玉楼抱上车后就叫他们散了,也不再去见其他九门的宗主,部下们对此也是有了想法,最好查一查这位新欢的喜恶才是。

    陆建勋并不管底下人的想法,让司机把车驶进自己的宅子,便立刻派人去请了大夫。陈玉楼的脚微微动了动,足上的伤口虽然疼但勉强还能走路,也不至于到请大夫的地步,擦些药就是了,只不过他是被作为礼物送来,也不好拂陆建勋的意思,只道:“对于一个礼物,有必要这般兴师动众吗?”

    “切勿妄自菲薄。”陆建勋执起他的手,他察觉到了陈玉楼不太想像个婴儿似的被他抱着,便慢慢地走着,道:“若是以往在卸岭,总把头受伤可是大事。”

    陈玉楼垂下了眼眸,陆建勋见他神色似是提起了他的伤心事,便道:“我入驻长沙后,还未接手张启山的帅府,那地方,你觉得如何?”

    陈玉楼看他一眼,陆建勋笑,眉眼十分温和,“我的意思是,如果那个地方你觉得好我今天便让人清理了住进去,不好就先住在这儿,以后再另起宅院就是了。”

    “你……”陈玉楼本想说他何必如此,但想到妄自菲薄那四字,便摇了摇头,道:“这里也挺好,先住在这儿吧。”

    “好,你想不想吃什么?”陆建勋拉着他一边往卧室走一边殷切地询问,院里洒扫的仆人和护院的卫兵都不由往这边看,就像是看见了很稀奇的事情一样。陆建勋和冯氏成亲五年,冯氏无所出,曾经想过给陆建勋纳妾,被陆建勋婉拒,但他对冯氏也不宠爱,虽有人想过他是否喜爱娈童男子,但他对南风也未表现出热切,没想到竟是有了喜欢的人?还是张启山的人……

    陆建勋将陈玉楼带回房里后,便让仆人去买了长沙口碑不错的小吃和酒菜,又架起了碳炉,为陈玉楼脱了鞋袜。血水凝结在足上,脱下时有些地方粘在了皮肉上,陆建勋极为小心地用刀挑去了那些地方,道:“怎么会这样?”

    “从云南回来得有些急。”陈玉楼揉了揉有些酸胀的眼睛,陆建勋让人打来温水,将陈玉楼的脚放了进去,道:“我记得你是要回家探亲的,怎会?”

    陈玉楼摇了摇头,道:“我没有亲人了。”他看了眼窗外的景象,在长沙他购置了一所宅院,曾经是和红姑他们议事的地方,但陈玉楼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去见他们,告诉他们父亲死了,他甚至想让他们当他也死了算了,或许要保留卸岭本就是他痴心妄想。

    “昆仑他,病得有些严重。”陆建勋犹豫了一下,还是告诉了陈玉楼事实,道:“我将他转到了南京,那边医疗条件要先进些,我想他病好些了,再接回来。”

    “不了,南京很好,就在南京吧。”陈玉楼和陆建勋说话间,大夫便来了,一进屋便闻到了股血腥气,陈玉楼泡脚的那个盆子里都是染红的血水,外面的雪气进来,陈玉楼也察觉到了屋内的异味,倒真是难为陆建勋还面不改色。

    “我,要不要点些熏香?”陈玉楼问出了声,陆建勋淡淡一笑,道:“战时,帐篷里的气味比这重多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味道都有,你不必忧心。如果喜欢熏香,问一问大夫你哪种熏香对你身体比较好?”

    “这位公子受的虽是皮外伤,但看气血也亏损得厉害,用些宁神的香料就是了。”大夫还未诊治,但看陈玉楼脸色便有了大致判断,而后诊脉除了脉象虚浮,感染了风寒外倒是没什么大碍。陈玉楼的身体底子还是有的,一场风寒开些药养好就是,倒是他的皮外伤看着委实有些让人难受。

    那双脚陈玉楼从前保养得精细,也导致了他这次的惨状,他脚底的口子基本都是打烂的水泡长出复又烂了,陆建勋用烧红的银针给他挑了水泡后亲自上药裹了起来。陈玉楼觉得很是惭愧,道:“你堂堂一个少将,这般我真是……”

    “不要和我客气,你或许不知道,但我喜欢你好久了。”陆建勋侧过了头,他的脸颊微微有些发烫,但觉得这般又没诚意,便又转过头,看着陈玉楼讶然的目光,道:“你第一次注意我应该是我来招安张启山的时候,那次对你造成的困扰很抱歉,我听说事后张启山对你动了粗。我想着,那样的眼神和关注会伤害到你,之后就没有再接近你,也尽量不出现。但在那之前,我就一直知道你,甚至我还想加入卸岭,不过 ……不过因为一些事情阴差阳错,投了军。”

    陈玉楼从前风光,仰慕他的男男女女不计其数,陆建勋也不算稀奇,稀奇的是他一直念念不忘,而且有了得到他的实力。陈玉楼揉了揉有些酸软的腰腹,道:“今天我有些难受,怕是不能侍奉你,让你尽兴。”

    “什么侍奉不侍奉,二月红把你弄成这样我当真不喜欢。”陆建勋皱起了眉,舀了碗鸡汤给陈玉楼,道:“当然我不是说不喜欢你,我只是不喜欢他那样,你是陈玉楼,不是那些以色侍人的娈妾。”

    陈玉楼拿起勺子,没有接陆建勋的话,陆建勋意识到现在说这话未免操之过急,便道:“你就在我房里睡下吧?”

    “那能让人备水吗?我想洗一洗。”陈玉楼摸一下腿上干了的体液,此时方才觉得尴尬,不得不说在二月红的打压和调教下,他的羞耻心和自尊心真的降到了一个地步。

    陆建勋自然是点头同意,这小半个月陈玉楼都没好好吃过饭,无论陆建勋现在是对他的仰慕之情还未退散,还是想干他睡他,陈玉楼都不想亏待自己的身体了。他好饿,当那泡着鸡汤的米饭入口时他从未觉得好好吃一顿饭是这般幸福的事情。

    吃喝完毕后,陈玉楼自行去了浴室里清洗身体,陆建勋看他的目光有些犹疑,他没有提出和陈玉楼一起沐浴的要求,但又怕他因为气血虚,身体有伤不便,便搬了个凳子进去让陈玉楼可以随时休息,他自己守在门外让他有事就叫。

    陈玉楼心中有些感慨,他现在真的是从一件被丢出来的垃圾被当成了宝贝,就是不知道陆建勋对他的兴趣能不能持续到二月红给他下达命令的时候了。

    陈玉楼清洗完,身体散发着暖暖的热气 ,便用毛巾裹着出来,此时天色已经黑了,他直接上了床。陆建勋坐在远一些的桌上翻看公文,确实今晚没有想要他的意思。陈玉楼松了口气,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过去,后半夜里陈玉楼额上出了层薄汗,他是痛醒过来的。

    腹部里好似有什么东西动了,陆建勋睡得也不深,他在陈玉楼身旁很快就感觉到了陈玉楼翻转的不适和压抑的呻吟,打开台灯一看陈玉楼脸色的虚汗,忙坐了起来,握住他的手,道:“怎么了?”

    “无、无事。”陈玉楼摆了摆手,他知道是他肚子里七虫七尸花的种子在生长,便是叫大夫来也查不出什么的,便抓紧了身下的褥子,道:“忍一忍就好了。”

    “那怎么行?白天那什么赤脚医生?”陆建勋似乎想下床叫人,陈玉楼便拉住了他,将头埋在他肩上,道:“叫大夫来也没用的,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可以……散下我的注意力?”

    陆建勋思索了一会儿,他便起身走了出去,不多时便抱回一个染满了灰尘的木箱子,陈玉楼此时蜷缩在床上,虚弱地捂着腹部,看着那口箱子有些疑惑。

    陆建勋笑了笑,他来到床边打开那个盒子里面竟装了几个被木棍提着的剪纸小人,道:“这是我爹留下的,他从前在街上唱皮影戏的。”

    他将两个剪纸做的将军提起,放到床上,喝道:“吾乃燕人张翼德也!谁敢与我决一死战?”

    陈玉楼愣了一下,陆建勋作张翼德说话时模样全然不似平日的温和,剑眉低压,双目圆瞪,拟作旁白时又换了种神态语气,作曹操时又换了副老谋深算之色,他双手灵活地换着盒子里的纸人,虽无幕布遮掩,但也活灵活现,确实吸引了陈玉楼许多注意。

    腹部虽然还是疼,但也不像之前那般难受,陆建勋演的是《三国演义》里张翼德闹长板桥的一回,时间不长,但极为专注认真。他将一回演完,才看向陈玉楼道:“有没有好些?”

    “好,多了。”陈玉楼捂着自己的肚子,看着陆建勋的眼神也亲近了些,道:“你竟会做这个,你父亲想来在这行也极有本事。”

    “那是自然。”陆建勋的笑容里有些自豪,他的父亲虽然贫寒微贱,但并未被他的儿子所责怪轻视,陆建勋道:“我小时候生病了,父亲也喜欢给我演这个,也只能演这个。我再给你来一段?”

    “好啊。”陈玉楼笑着点头,陆建勋便又换了两个纸人高声唱喝了起来,这一晚他演了好几段皮影戏,直到陈玉楼困了,他才收了东西抱着陈玉楼睡去。

    演戏的动静没有遮掩,府里的仆人也都听得真真的,开始还以为是哪个新来的下人作死,扰了陆建勋安宁,没想到却是陆建勋自己。要知道,他在投军后就再未唱过这皮影了,莫说府中下人就连冯氏也不知道他有这手艺,若说初时还有人猜测是陆建勋一时兴起或是不好拂了二月红的礼物,那这一次他府中的仆人皆是知晓陆建勋对这位新来的公子上了心,动了真情,无人敢轻视怠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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