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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前奏(虐的前奏)

    陆建勋是在换血后第三天醒来的,得益于他良好的身体素质,他并没有昏迷太长的时间。醒来后来他看 见陈玉楼躺在他身边便觉安心了几分,他轻抚过陈玉楼的后背,道:“幸好拿枪没有打中你,不然我真的 要后悔一辈子。”

    陈玉楼叹了口气,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他的脸,道:“她被你的副官派人软禁在客房里,毕竟是你的 夫人,没你亲口下令不好处置。”

    “哼。”陆建勋冷哼一声,反手摸了下背后的伤口,他还是第一次受枪伤,不是在战场上而是被自己 的夫人暗算。

    “你打算怎么做?”陈玉楼将毛巾放到了一旁,他知道陆建勋肯定是气炸了,这样的背叛在军中可以枪 毙好多次了。

    “副官,副官!”陆建勋高声叫喊,不多时陆副官就跑了进来,看了眼坐在陆建勋身旁的陈玉楼,规 规矩矩地行了军礼,“军座,陈公子!”

    “你倒是会卖乖,我交给你的任务怎么不见得你这么用心。”陆建勋的表情很是不悦,陆副官解释道: “是属下失职!属下虽送夫人上了火车,但未派人跟随,并不知晓夫人中途折回……”

    “将功抵过吧。”陈玉楼按在陆建勋肩上,替他揉捏起来,道:“你昏迷这几天,他处理了不少事情。 你受伤的消息也是他封锁的。”

    陆建勋神色虽然缓和了几分,复又道:“那这几日你可曾问出,那蠢妇的枪是从何处来的?又是被谁利 用了?”

    “这……夫人不肯说,属下……”陆副官有些无奈,陆建勋喝道:“你还叫她夫人?”

    “啊,是。冯氏她没有告诉属下……”陆副官闻言心中暗叹,看这情形,陆建勋最轻也会休了冯氏。

    “行了,我去见她。”陆建勋从床上起来,来到书桌边写了封休书。陈玉楼见状微微叹了口气,陆建 勋道:“你是否要和我同去?”

    “不了,毕竟曾经也是你妻子,给她一些颜面吧。”陈玉楼摇了摇头,陆建勋便出了卧室。陈玉楼又拿 起了桌上的水果,陆副官仍是接过削了。也就是吃一个果子的时间,屋外便传来了冯氏的哭声,片刻后冯 氏的哭声远去消失,陆建勋又推开了门。

    “军座。”陆副官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他,陆建勋没有接,而是吩咐道:“传令下去,从今往后府中军中 禁止冯氏出入。”

    “是。”陆副官领命离开,陆建勋看向陈玉楼,道:“是火车上有个人给了她枪,并且暗示她应该杀了 你一了百了。”

    “那你怀疑是谁呢?”陈玉楼并没感到意外,如果不是他会威胁到陆建勋,冯氏也不会想到对他出手。 陆建勋思忖了一会儿,道:“九门中的人,还有张启山旧部,甚至冯玉祥一派,还有别国的一些特务都有 可能。看起来最有可能的,是二月红。但恰恰太明显,反倒容易被其他人作为挡箭牌。”

    “那你有派人暗中跟着冯氏吗?”陈玉楼将苹果划成几块,喂到陆建勋嘴里,陆建勋这才笑了起来, 道:“自然是派人跟着了,但多半无用。”

    确实如陆建勋所料,冯氏在长沙附近租了间小院住下,没人找她,而她也成日里把自己关在屋里不出 来,就好像还期望着什么。陈玉楼甚至一度觉得冯氏是不是隐瞒了什么,就等陆建勋上门去找她。不过这 话陈玉楼并没说,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不要将无用的情感投入到注定的结果里。

    在七虫七尸花发作的第四次,陆建勋和陈玉楼两人都哀嚎着在床上翻滚,就像两个来了月事痛经痛得 死去活来的男人,虽然男人不会来月事。那种痛苦虽然难受,但毕竟是两个人分担,实在忍不住了便掐晕 了对方,等到第二天天亮醒来两人身上只多了层虚汗。

    “哈哈哈……”陆建勋放声而笑,看着窗外的晨光,拉着陈玉楼的手,道:“我当有多难忍,不过如 此。”

    “能忍叫得那么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在受刑呢。”陈玉楼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陆建勋靠过来抱 住了,在他颈上轻轻一吻,道:“等七虫七尸花的事情了了,咱们再想法子把你的诅咒解了。”

    陈玉楼转头看向他,目光很是柔和,这或许不是唯一一个愿意为他做到这种地步的人,但却是唯一一 个真真切切分担了他痛苦的人。昨晚七虫七尸花发作时有多痛,陆建勋也有多痛,他轻轻地抚上陆建勋的 额头、眉眼,鼻梁、嘴唇,好像要把他的模样画入心间。

    陆建勋笑着闭上了眼睛,道:“你爱上我了。”

    “是。”陈玉楼将那个吧字吞咽,道:“你为什么爱我?”

    “你还记得我给你说,曾经有个人对我说这世上最好看的颜色是羞涩吗?”陆建勋紧紧抱住了陈玉楼 ,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气息,汗气夹杂着他身上的药香,与屋内的麝香混合,有些怪异的味道,却像是劫 后余生般确认陈玉楼还活着的欣喜。

    “嗯?”陈玉楼不解,但见陆建勋不断在他颈窝、胸口拱着,嗅着,就像只用脑袋不断蹭人的豹子, 难免脸上浮起了淡淡的红晕,“这话莫非是我说的?”

    “是啊。”陆建勋低头笑了一下,道:“小时候我在河里捉鱼,有个哥哥以为我溺水了,把我从河里提 起来,光着屁股让他手下看了个精光。我羞得一头又扎水里去,那个哥哥又把我捞起来,把一袋钱交到我 手上,还哄我说不羞不羞,这世上最好看的颜色就是羞涩了。”

    陈玉楼愣了一下,河边救人结果搞了个乌龙,这事儿他隐约有个印象,因为当时还被手下笑了一阵。 陆建勋又道:“你许是不记得了,可你知道吗?你给我的那袋钱,是我爹的救命钱。虽然,最后他还是死 了。不过从你把我捞起来那一天起,我就开始仰慕你,总能听见你的传说。”

    “我,可是我已经不是传说中的那个人了。”陈玉楼憋了一下,从前的陈玉楼行事磊落,绝不会借着一 个人的痴恋来算计他。

    “那我更喜欢了。”陆建勋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一口,道:“这样我才有机会靠近你。而且无论怎样, 我都喜欢你,就是喜欢,没有为什么。”

    陈玉楼正想说什么,陆建勋便轻轻咬住了他的耳垂,伸手轻轻划过他的乳尖,柔声道:“以后都和我 在一起,好吗?”

    陈玉楼身体一僵,耳边酥酥麻麻的,乳尖泛起了痒意,陆建勋见他不说话,又道:“把眼睛闭上。”

    陈玉楼看他一会儿,依言闭上了眼睛,陆建勋将手覆在他眼睛上,他听见了抽屉拉动的响声,接着他拇 指上一凉,便被按上了纸张。

    在陆建勋放开他的时候,响起了欢愉的笑声,他拿着一张纸,在床上翻了两圈,道:“婚书已定,以后 你我结为夫妻。我要昭告天下!”

    陈玉楼一愣,站起身看着陆建勋拿着那份婚书宝贝似的收在身后,讶然道:“你前脚才休了冯氏,这会 不会……”

    “不会!”陆建勋见陈玉楼没有反对,脸上笑逐颜开,道:“从把你自二月红府中接出来我就想那么做 了,不过那时你还没有喜欢我,冯氏也无过,我不便休妻。如今我是等不及了!”

    七虫七尸花第七次发作会怎么样,没人知道,陆建勋比他还要急切,如那东西真的破体而出,陈玉楼 很有可能会死。陆建勋就差没说想在他死前给他一个家了。

    陈玉楼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他想哭却哭不出来,他心里有种预感,那场婚宴会变成冥婚。陈玉楼 的手轻轻地抚上了自己的腹部,要是七虫七尸花盛开那一日他死了,那他欺骗陆建勋还有什么意义?二月 红会不会如约豢养他父亲的魂魄,他也看不到了。

    下午的时候,陆建勋便拉着他在房里写喜帖,让副官和仆人去订购大婚用的东西和场地,府中上下看陈 玉楼的眼神更不一般了,之前觉得陈玉楼得尽陆建勋欢心,十分讨好。如今直接取代冯氏,成为陆宅第二 个主人,而且陆建勋还为他承受换血之痛,都觉得此人心机深不可测。到这份儿上,仆人们看他的时候那 丝讨好都变成了敬畏,很担心被这样的主子惦记上。

    陈玉楼也不以为意,请帖写好了便要发出去,陈玉楼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借着送喜帖,去寻花玛拐 和红姑。只不过在长沙置办的那所宅院寻不到他二人,陈玉楼才发现他已经失去了和他们的联络。不仅仅 是他二人,从卸岭出来转为暗中出勤的那些下属,除了名字和人脸之外,也没了联络的方式。

    陈玉楼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若说留着那支转为暗中行事的队伍,是为了图谋以后,那么失去这基本 的控制后他卸岭魁首的身份是真正成为过去。名亡实也亡,他未曾怀疑过红姑和花玛拐的忠心,但很多事 情已经不受控了。他甚至不知道这些是二月红做的,将他留的底牌清除掉了,还是花玛拐在不得已下做的 选择。

    陈玉楼没有在这个空宅子里多做停留,陆建勋入城后接手了张启山的部队,张启山的亲信被革职的革 职,枪杀的枪杀。罗老歪则很微妙地处在了一个停工留职的位置上,陈玉楼有些想把帖子给他,不过他清 楚张启山没死,他不可以那么做,只是在军区外晃了一圈。他和陆建勋大婚的消息,长沙上下都会知道,十四天后,在七虫七尸花第六次发作的时候成婚。

    如果运气好,他们还能在婚后再愉快地过上七天。陈玉楼不住地在想,二月红是否在他骗他?到底怎 样的决定才是最合理的。愧对陆建勋是一回事,那一次强过一次的痛苦,真的让他怀疑他能不能活过破体 之时。

    就在陈玉楼心神恍惚的时候,有人塞了张纸条在他手上,他愣了一下,那塞纸条的人已经消失在了街 角。纸条上写的字,却是邀他在西街的酒肆二楼相见,纸条旁边还做了个小小的标记。

    陈玉楼将纸条攥紧,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按纸条上写的地方,被小二引入了包厢里,厢房不大,一眼览全。张日山拿着一张报纸在看,两条 长腿笔直地放在酒桌上,在看见他来时,他才坐直了,军靴落地发出脆响,像是在欢迎他的到来。

    “我以为是二月红要见我。”陈玉楼走到他身旁坐下,张日山将桌上烫的酒倒给了陈玉楼,道:“我哥 回来了。”

    陈玉楼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道:“所以他两久别胜新婚,派你来传口信?”

    “哈哈哈,你这是在吃醋吗?”张日山笑了起来,陈玉楼脸上的神色很凝重,压抑而忧虑,张日山道: “他们的意思,是要你引陆建勋去你老家湘阴完婚。”

    “然后,将他的亲信一举歼灭是吗?”陈玉楼脸上阴沉之色此时消去,在他听见湘阴两个的时候就反应 过来了,他家建在山腰,可攻可守,真的很适合伏击。

    “怎么了,你不恨他吗?”张日山的指尖轻轻敲打着酒杯,看着陈玉楼脸上仍旧是一脸纯真的样子,“ 我们碰你,你都恨得要死。就不恨他吗?”

    “那不一样。”陈玉楼轻轻叹了口气,道:“我会死吗?”

    “嗯?”张日山愣了一下,道:“其实……我哥回来,你还担心这个?”

    陈玉楼漠然地看着屋角落里的一盆冬青,道:“我是真想死了。”

    听见那个死字,张日山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有些失落,摇头道:“你现在不能死。”

    “你想我死,是吧?”陈玉楼低头笑了一下,道:“你咬死陈皮是被我泄愤杀了,就是想看二月红杀了 我。”

    “……没人会信你说的话,虽然你救过我。”张日山勾唇笑了笑,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养魂的事 情是真的。”

    “所以,无论我死不死,只要二月红不松手,我都会被他操控在手里。”陈玉楼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 绪,张日山试图从那双清冷的眼睛里读出失落,绝望的感情,陈玉楼听懂了他的暗示。养魂的事情是真的 ,就代表他活着会因为他的父亲受制于二月红。死后,二月红一样可以养他的魂魄。

    张日山伸出手,似乎想触碰陈玉楼的脸,陈玉楼轻轻蹬了一下地,凳子向后滑开,张日山的手也扑了 个空。张日山并未生气,道:“你早晚会接受我的,就像我给你食物和水的时候一样。”

    “你给我说这些,你就不怕我反水?”陈玉楼看向张日山,张日山叹了口气,道:“这样做的话,且不 说陆建勋会不会恨你,至少你二人会起隔阂。其次,你父亲的魂魄会被烧毁。”

    “呵。”陈玉楼笑了起来,道:“谈判不是你这么谈的。”

    “哼,我没有谈判啊。我是在威胁你。”张日山耸了耸肩,无辜地撕下一块烤羊肉放入嘴里,道:“你 有什么筹码可以和我谈判吗?”

    “没有。”陈玉楼站起身,将请帖放在了桌上,“我会按你们的要求做的,二月红说话一定要算话。” “放心,他虽然对你没讲过道理,但这件事他应该没骗你。”张日山的话陈玉楼听得并不清楚,他脑海 里浑浑噩噩的,已经忘了怎么走出这间酒肆回到陆建勋家里。他成了他曾经最鄙视的那类人——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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