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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孕工

    几百人的小队在雪地里搜索许久,无功而返。二月红沉着一张脸将陈玉楼带上了马车,陈玉楼并没有说 出关于黑衣陈玉楼的事情,二月红只道:“你父亲的肉身只有我可以塑造,你想清楚。”

    陈玉楼仍是没有答话,二月红用药膏擦在他脸上的伤口上,他的动作粗暴,弄得陈玉楼脸上火辣辣的 疼。二月红是故意的,陈玉楼知道,只咬着唇没说话。

    “行吧,不知道他去了哪儿,那就是你自己逃跑哦?”二月红的手指在陈玉楼脸上的伤口上轻轻一压, 陈玉楼发出了“嘶”地抽气声,道:“他消失了。你们也没搜到他下落,不是吗?”

    “你的脸如果毁了,有碍观瞻,但腿嘛……”二月红笑了起来,他的指尖从陈玉楼的脸上滑过敏感的胸 膛、腰腹,然后到了陈玉楼的腿上,他的手指如毒蛇般在他膝盖上环绕,陈玉楼脸色白了两分,感觉到二 月红的手收紧,将他的膝盖完全裹在掌心,力道忽地增大,“不是,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已经被他们干 晕了,我……呃……”

    陈玉楼感觉膝盖好似碎了一般,先是一麻继而剧痛传来,他忙拉住二月红的那只手,道:“你信我一 次,就一次好不好?我之前什么时候跑过?”

    二月红面色稍霁,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两分,看着陈玉楼的样子眯起了眼睛,道:“那他将你掳走后,对 你说过什么?”

    “他……”陈玉楼迟疑了一下,二月红的手轻轻敲在他的膝盖上,陈玉楼便将除了陈叔夜的骨灰在昆 仑神宫的事情说了出来。二月红冷眼看着他,道:“不是你每次认错求饶,我都会放过你。那个人,差点 弄断了张启山的手,如果你隐瞒什么,我弄断你一条腿,没人会反对的。”

    陈玉楼低下头,看着二月红仍旧没有从他膝盖上松开的手,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白莲陈玉楼的腿还在吗 ?

    所幸,二月红的手还是从他腿上移开了,陈玉楼还未松口气,便听二月红又道:“被掳走后也不知道回 来,我看你被掳得挺开心的。既然那么开心,去祠堂跪一跪好了。”

    陈玉楼感觉双膝一痛,但到底还是没多说什么,二月红掀开他的衣裳,陈玉楼的经血已经完了。下面缠 绕的纱布已经解开,白嫩的双臀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有些颤抖。二月红的手覆了上去,花穴的肿痛已经消退 了,他双指掰开陈玉楼的花穴,一下一下地抠挖着。

    陈玉楼的手抓着马车上的桌子,没敢吱声,忽然他感觉腹下一热,二月红掐住了他的阴蒂,干涩的花 穴便溢出了湿润的汁水。陈玉楼的花穴近期并没有被使用过的痕迹,二月红的心情舒缓了几分,他将陈玉 楼抱进怀里,啃咬着他的脖子,手指拉扯着他的两瓣细小花唇,道:“真的想跪祠堂么?”

    陈玉楼的手颤了一下,他试着抱住了二月红的腰,二月红的腰不用力时纤窄而柔软,陈玉楼几乎有种错 觉,在这马车上占据主权的是他,二月红才是那个以色娱人的娈妾。然而事实却是相反的,他才是二月红 手中没有尊严没有人权的玩物。

    “舒服吗?”二月红轻声笑了起来,他看着陈玉楼走神,在他花穴的嫩肉上掐了一把,疼痛传来的同时 ,汁水分泌,弄得二月红的手指十分湿滑,轻易地便顶入了两根手指,随即就被紧致的花穴紧紧夹住。陈 玉楼呼吸变沉了,二月红哼了一声,道:“你把我夹得那么紧,有没有夹过那个和你一样的人呢?被长着 和自己一张脸的人干,是不是很刺激呢?”

    陈玉楼身体一僵,面露几分痛苦之色,道:“那是我自己,我便是再淫贱也不会勾引我自己……你要我 跪,我跪就是了,能不能……”别那么说我和他。

    “呵,少给我装委屈,你看看你湿成什么样子了。”二月红在陈玉楼的胳膊上掐出一道青印,陈玉楼对 那个黑衣人的遮掩和维护,让他横生一股醋意。他紧紧地捏着陈玉楼的下巴,迫使他和他四目相对,而后 掀开了衣摆,粗硬的性器抵入了陈玉楼的花穴里,这是他第一次进入陈玉楼的花穴,一想到前面有鹧鸪哨 和张启山他心里就不太舒服,再加上还有个身份不明的黑衣陈玉楼,他就更加烦躁。

    “和你长得一样就是你自己了?你有他的身手吗?废物。”二月红一口咬在他的胸前的乳尖上,羞辱陈 玉楼时,二月红有种支配他的快意,仿佛这时他才将这个人牢牢抓在手里。

    陈玉楼的身体不断颤抖,他的花穴虽然容纳过两根性器,但此时接纳二月红的欲望仍旧胀痛。他不由 自主地抓在了二月红的肩膀,好似快哭了一般,道:“为什么?”

    “不想想你自己的原因,总想问别人为什么?呵。”二月红恶意地一笑,在他乳尖使劲一掐,身体一挺 ,整根性器顶入了陈玉楼的体内,就连两边的囊袋睾丸也在陈玉楼的会阴处不断磨蹭,似乎也企图进入那 被撑得鼓鼓的花穴里。

    “啊……”陈玉楼发出了呻吟,二月红轻轻揉着他的腹部,他喜欢听陈玉楼的浪叫,只不过也恨他的 这一面也会展示在别人身下。

    “啪啪啪。”他用性器不留情地鞭挞着陈玉楼,看着陈玉楼那双闪躲的眼睛,他轻轻转动了下身后的八 卦镜,在镜子的投射里,除了两个人紧贴的身体外,他也看见了陈玉楼那双发红而带着恨意、恐惧的眼睛 。

    二月红勾起了唇角,他在马车上一次次地奸淫羞辱着陈玉楼,有身体上的,有语言和精神上的,八卦 镜里折射的画面,陈玉楼眼睛的恨意渐渐被痛苦和麻木取代。二月红抱着已经力竭的陈玉楼,在他闭阖的 眼睛上轻轻亲了一口,插在花穴里的性器微微动了一下,润湿的花穴在长时间的抽插下变成了一个泥泞的 小洞,他一退出来,便有大股的体液和精液滑落。二月红眯起眼睛,将一个鹅卵石大小的木塞堵在了陈玉 楼的花穴里。

    “就含着我的东西,去跪吧,好好反思下自己错在了哪里。”二月红在他耳垂上轻轻啃咬,霸道而又强 硬地看着软在他怀里的人。陈玉楼的指尖微微颤了下,他已经没力气动了,他的体力明显不比从前。

    从广西回到长沙,路上花了几日时间,陈玉楼没有再被侵犯,但二月红也一直没有把那个塞子拔出来。 似乎真要让陈玉楼含着那些东西去跪祠堂。陈玉楼已经想不到羞耻两个字怎么写了,他被二月红拉下马车 推进了祠堂里,跪了整整三天。

    期间,张启山来看过他几次,但都没有说话,只那双眼睛看着陈玉楼,好像是在等陈玉楼开口求他。 这个帅府的主人是张启山,只是陈玉楼却开不了口,张启山看着他,他也看着张启山。

    为什么,你不帮我?明明你知道我是那条龙……那条那么喜欢过你的龙。

    陈玉楼不开口,张启山也就没有动作,他来的时间间隔越来越长。送饭的仆人来,陈玉楼吃的也越来越 少,终于有一天,陈玉楼栽倒在了那铺洒了钉子碎瓦的地上,疼痛也没能令他起来。倒是送饭的仆人发现 后吓了一大跳,连忙去禀告张大佛爷和红二爷。

    张启山和二月红也是愣了许久,赶到祠堂时看见陈玉楼的手臂和腿上都被扎入了细密的钉子和碎瓦, 连忙把人抱去了卧室。二月红的脸色很差,张启山这段时间不时去祠堂看陈玉楼想听他求饶,二月红又何 尝不是?

    他二人为陈玉楼清理身上的碎瓦和钉子时,二月红拿出了验孕纸,张启山看着那验孕纸外的说明,微微 皱起了眉,道:“你怀疑他有孕了?那你……”

    “要是他真有了,算算时间,也很有可能是那个黑衣人的。”二月红冷然看了陈玉楼一眼,他从神魔井 里带出的药膏敷在陈玉楼脸上,他抓出的爪印已经结痂脱疤,陈玉楼脸上只能看见很浅的淡粉印痕,只是 他今日身体又舔了不少伤口,虽然都不深,但看着有些许可怜。

    张启山微微动了动唇,直觉让他觉得如果陈玉楼有孕了,那怀的应该是他的孩子。等到下午陈玉楼醒 来,二月红让他喝了许多水。陈玉楼不敢不喝,等到晚上排尿时,二月红就当着他的面将验孕纸丢进了夜 壶里。

    “验孕纸在有孕7~10天左右,就可以检验了,换句话说……”二月红低头笑了一下,道:“这个孩子 和我没关系,但有可能是你的,也有可能是鹧鸪哨,还有那个黑衣人的。”

    陈玉楼抬头看了二月红一眼,他本来想反驳二月红的话,但还是没有开口。张启山看了陈玉楼的肚子一 眼,道:“鹧鸪哨去其他地方了,他短期内可听不了这个好消息。”

    “那如果是你的呢。”陈玉楼看着张启山,这是他回到帅府后第一次和张启山说话。

    张启山垂下眼眸,他感觉得到他的心跳在加快,他是兴奋的,喜悦的,但他并不想在陈玉楼面前表现出 来,只道:“是我的又怎么样?陈玉楼,你觉得怀了孩子,你就可以要求我做什么了吗?”

    陈玉楼闭上了嘴,张启山看他一眼,好似在嘲笑他,又似懒得和他多言,转身走了出去。二月红见状 笑了声,道:“怎么,你不高兴?”

    “我只是觉得……我既然有孕,那我是不是应该可以为自己争取一些应该的东西。”陈玉楼深吸一口气 ,道:“祠堂我不能再跪了,我的膝盖经常会很酸很麻,我已经无法想以前那样了。”

    “哦?是吗?”二月红的脸色很平淡,陈玉楼试着转动了一下自己的腿,他的右腿本就没有好全,跪了 几天后陈玉楼就意识到寒气入体,估计以后每次到了冬天这右腿都会难受,平日行走恐怕也不利索。再跪 下去,他的腿真的会彻底废掉了。

    “你在向我低头吗?”二月红眯起眼睛,心中忽然有些得以,张启山想要的东西他得到了。

    陈玉楼看了他许久,道:“我低不低头重要吗?”

    “当然,告诉我那个人偷了你父亲的养魂罐到底去了哪里?”二月红眼里是志在必得的狂热,道:“你 要是想安心养胎,就把一切都告诉我。”

    陈玉楼咬了咬唇,如果是白莲陈玉楼应该会告诉他吧?可他那是什么下场?但如果不说,陈玉楼按以往 的经验也觉得自己不会好过。他轻轻抚上自己的肚子,暗忖反正这个孩子也是他们的,我并不想要……所 以,我为什么要被安心养胎这四个字威胁呢?

    二月红见陈玉楼许久没有开口,脸上的笑意便冷去了,道:“你真觉得有了这个孩子,就能为所欲为? ”

    “我没那么想,我只是觉得,如果你们想我生下这个孩子,我每天必须要吃有营养的食物,还有比较放 松的心情,难道不应该么……”陈玉楼垂下眼睑,到了这个地步,一个男人有了女人的器官本就可笑,更 可笑的是他怀孕了,还要用这个方式来威胁其他的男人。

    但陈玉楼现在已经想不出别的法子了,二月红眼中闪过几丝厌恶,道:“还在维护他?你莫不是怀的 是他的孩子?”

    “我没……”陈玉楼皱着眉想要解释,二月红挥手打断道:“行,毕竟也有可能是张启山和鹧鸪哨的。 我总不可能将你的孩子打掉,但是你说的那些条件么……呵,帅府不养闲人。”

    “什么?”陈玉楼愣了一下,二月红站起身,嘴角扬起,扯住他脑后的头发,道:“我说帅府不养闲人。”说罢,他便站起身,唤来了伺候他的丫头兰儿,道:“将洗衣房的婆子叫来,教教咱们陈公子怎么洗衣服。”

    “过去你吃好的,穿好的,是我们宠着你,既然养不熟,那你就自己挣吧。”二月红看着陈玉楼那条僵硬的腿,目光中闪烁着几丝恶意,道:“反正你也废了,不做这些你还能做什么呢?干活儿,才有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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