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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抑郁症

    陈玉楼第二天被人叫醒起来洗衣服的时候,鹧鸪哨回来了。

    陈玉楼的脑袋其实并不那么清醒,张启山昨夜舔了他许久,在他快晕厥的时候要了他,之后他没有再舔 他,却折腾到了很晚。天不亮,他感觉张启山离开了,然后没多久有人叫他,接着是冰冷的水泼在脸上, 二月红将衣服甩在了他湿漉的脸上。

    “你怎么可以起得比我还晚?”二月红声音淡淡的,好像在说一件就该如此的道理。是呢,整个帅府 大半的仆人这个时候都该起来干活儿了,除了值夜的人。

    陈玉楼抹去脸上的水,他忘记他是怎么穿好衣服,梳洗完的。到了洗衣房便开始清洗昨夜几人换的衣 裳,还有……床单。床单上有干涸的精液,他记得,昨夜张启山把他舔得手脚发软后,从书房抱进了一间 卧房,这上面沾染的是他二人的体液。

    鹧鸪哨来的时候就看见陈玉楼对着木盆里的床单发呆,水已经浸透了床单,陈玉楼打了个喷嚏,便用 手搓洗套床单。

    “我送走了丹杏。”鹧鸪哨看着陈玉楼,他虽不知道陈玉楼为什么会在洗衣房,但他却知道了陈玉楼有 孕的消息。

    陈玉楼扯了纸巾盒里的纸,呼出了鼻涕。怀孕后他的体力下降得明显,身体的素质和提抗力也下降了 ,二月红早上泼来的水在往日不算什么,现在却让陈玉楼患上了感冒。

    鹧鸪哨见陈玉楼不理他,只不断地搓洗着木盆里的床单,道:“她以后不会出现了。”

    陈玉楼捂住了嘴,感觉有些反胃想吐,脑子里昏沉沉的,一边咳喘一边继续搓洗着床单。鹧鸪哨皱起眉 头,见状感觉有些不对,恰好看见兰儿提着食盒进来,便道:“为什么你要把包子提到这儿来?”

    兰儿愣了一下,看见陈玉楼眼鼻湿润泛红,不时咳喘的样子,将食盒放到了一旁,道:“陈公子,你停 一停?我去告诉二爷?”

    “他不会让我停的。”陈玉楼将床单洗净的一头使劲一拧,放到另一个空木盆里,整个的床单他此时力 有不及,便一部分一部分的拧。鹧鸪哨见状似乎也猜到了什么,他拦住兰儿,道:“是二月红让他做的? ”

    “对啊……”兰儿看了鹧鸪哨一眼,正要往外走,鹧鸪哨却先他一步走出了洗衣房,直冲二月红的房间 里去。

    未进屋门,便可听见他在屋内唱声练曲,男角儿捏嗓唱戏多用假声,但二月红却会用真声,音调戏腔 也十分流畅。但鹧鸪哨此时显然无法去欣赏他的声音,他推开那道门时,站在门口并不客气。二月红看见 他时,冷冷一笑,仍是挥手唱完了这句,才坐在椅子上,道:“搬山道人还真是特立独行惯了,连俗世基 本礼节都不记得了。”

    “这些虚的说来没有意思,你为什么要那么做?”鹧鸪哨皱起眉,看着二月红,道:“你不想让他生下 这个孩子?”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就不会知道他有孕的消息了。”二月红吹开杯里的茶沫,清冽的茶香溢散,屋里 的碳炉将温度烧得很暖,和洗衣房的寒冷对比鲜明。

    二人僵持之际,兰儿也走了进来,将陈玉楼感冒伤风的事情说了。二月红只淡淡道:“那就把平日给 他喝的汤换成药,什么时候病好了,再恢复供汤。”

    “你……”鹧鸪哨握紧了手上的拳头,二月红此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了他身后,鹧鸪哨几乎没有察觉他 是何时过来的,心里不由惊了一下。二月红似乎比张启山还难对付,若他此时要用强硬的手段带走陈玉楼 ,似乎无法成功。

    “听着,进入昆仑神宫虽然需要你,但不代表我会因为这个原因再作出任何退让。”二月红的手轻轻在 鹧鸪哨肩上弹了一下,温雅的笑容里却让人感觉不到任何善意,“你带不走陈玉楼的,你自己倒是可以全 身而退,但你莫忘了我们合作的根本是什么。该给你的东西不会少,隔五日我会让陈玉楼陪你一日,你愿 意搂着他亲他打他都随你,但别的,你没资格管。”

    “张启山呢?”鹧鸪哨眸子沉下,二月红笑了起来,道:“昨晚楼儿把他伺候得很舒服,今天一早就 回军中了。怎么,你以为他就能阻止我?或者说他不知道这些事?”

    鹧鸪哨心里有团火在烧,在进入这间屋子的时候他就在打量四周,但二月红明显是看穿了他的想法, 他进屋子时,那悄无声息的靠近便让鹧鸪哨打消了动手的念头。去年在瓶山他和张启山交手双方都没讨便 宜,今时再见他感觉张启山又强大了不少,而二月红身上……

    “鹧鸪哨,你没得选。”二月红笑得愈发的张扬,道:“兰儿,给他收拾间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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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洗完衣物床单,陈玉楼便靠在壁炉边上睡着了,等兰儿把他叫醒他才发觉脸烫得厉害,看见兰儿端 来的药他喝了一口便全喷了出来。

    “这什么……好难喝。”陈玉楼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兰儿咬着唇,她虽然听说过怀孕时孕妇对一些食 物会十分恶心,包括曾经喜欢吃的东西会变得不喜欢,甚至还想吃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但药这东西…… 她真没办法。

    “那试试西药呗。”张日山趴在窗边,敲了敲窗棂。二人注意到他,兰儿思考了一会儿,道:“用西药 的话,那药恐怕晚上才能拿来。”

    “啧,何必那么麻烦。”张日山从衣服里掏出一个药瓶放在床上,道:“春冬换季是容易生病,我也中 招了。”说着,便一个翻身从窗外蹿了进来,抓起纸巾盒里的纸巾也吸了下鼻涕。

    “你就不怕二月红找你麻烦?”陈玉楼拿起那个药瓶,转动着看了看,张日山嘿嘿一笑,道:“你敢吃 ,我怕什么。”

    兰儿面上有些纠结,陈玉楼打开了那个药瓶看着里面的药囊,倒了几粒在手上,并没有多的犹豫直接放 入嘴里干咽了下去。

    “哎,你,你都不喝水吗?”兰儿忙倒了一杯水,张日山倚靠在窗边,道:“你倒是信得过我,就不怕 我……”

    “你要投毒也行啊。”陈玉楼喝下水笑了声,摸了把壁炉边挂的衣服,看向兰儿,道:“今天还有什么 活儿?我现在没什么胃口,想先干活儿。”

    “腌鱼和肉,扫雪……”兰儿说罢,陈玉楼点了点头,他手上的活计在慢慢加重。

    张日山看了看他,道:“你为什么宁愿做这些也不向哥……”

    “没用的,要是有用根本就不会让我做这些,昨晚也不会那样。”陈玉楼衣领下可以看见清晰的吻痕 ,他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包子有些凉了,但剩下的食物他不准备吃。活计在加重,如果他的体力跟不 上,那他之前能换一日三餐,以后可以一日两餐,一日一餐甚至两日一餐。如果不是很饿,他就打算储存 食物,这样也可以让自己不太累。

    “没试过就说没用么……”张日山抓了抓自己的头发,他看着陈玉楼拿着扫把出去扫雪,又向兰儿道 :“我给西药的事情,你会告诉二爷吗?”

    “呃……”兰儿咬了咬手指,道:“二爷如果不问我就不说,问了我也没办法……我不敢啊,你也别想 收买我了。”兰儿说罢,便逃也似的跑离了洗衣房。

    张日山垂下眼眸,他脑子里有个念头,如果他决定不让陈玉楼死,那么那个所谓的供证他可以向二月 红推翻了。但这涉及到一个问题……他不太敢惹二月红,如果陈玉楼还过得去的话,他真的不想见识二月 红暴怒的样子。

    扫完雪、腌制好了鱼肉,一天便过去了。陈玉楼得到了晚餐,有条烧鱼和两盘青菜,他把中午剩下的 在厨房热了一下,便捡着还能入口的饭菜吃了。剩下的烙饼他就用碗倒扣着放进了睡房里,早上他一般是 要干一段时间的活儿才有早餐吃,如果当天晚上能留一下,第二天起来就可以填肚子。现在天气冷,食物 放一晚上并不会坏。

    “笃笃”的敲门声响起,陈玉楼起身开了门,看见是鹧鸪哨,他倒没多大的反应,正想问他做什么,鹧 鸪哨就拉起了他的手,道:“去我房里吧,比这儿暖和些。”

    陈玉楼想要抽回手,鹧鸪哨感觉到了他的抗拒,还是拉住了他,陈玉楼的手滞了一下,好似想到了什么 ,“几天一次?”

    鹧鸪哨感觉他不再挣扎也没有再拉他,陈玉楼又道:“说啊,几天一次?”

    拉扯之际,鹧鸪哨看见了陈玉楼脖子上的吻痕,明明扎眼却让他的眼睛无法移开,鹧鸪哨转过了身,道 :“五天。”

    鹧鸪哨这次没有硬拉陈玉楼去他房里,陈玉楼看着他的背影关上了屋门,坐到床边拿出一块烙饼咬了两 口。他心里隐隐清楚鹧鸪哨开始可能不会强迫他,但时间久了,尤其是在看见张启山或二月红,晚上把他 拉入房间的时候,只怕他就不会再忍了。

    陈玉楼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也验证得很快。第二天晚上,他就被二月红叫到了房里,剥去了他的衣服 。二月红没有在陈玉楼身上发现鹧鸪哨的印迹似乎有些兴奋,但仍是以养魂罐的去向为由,对他进行了奸 淫和侮辱,然后将他推出了门外。

    “啪。”关门的声音很响,久违的后庭被撕裂的感觉传来,陈玉楼走回房的速度很慢,他尽量保持着身 体的挺直,想若无其事地回到房里,股间却是有些湿热的血迹流淌。

    鹧鸪哨在楼下看着,他似乎想要上来,但陈玉楼却没有看他一眼,甚至在他出现后加快了行走的速度, 回房后关上了自己的屋门。

    鹧鸪哨在楼下站立了许久,他的第二个五日到来时,他仍没有拉陈玉楼去他房里,但他睡在了陈玉楼 的屋子里。就那么躺在他身边,陈玉楼翻个身便能触碰到他,二人已是相顾无言。

    有孕的头三个月里,张启山和二月红奸淫他时,用的都是他的后穴。鹧鸪哨没有碰他,但在第三个月后 ,他的肚子开始隆起,比较稳定的时候,鹧鸪哨动了。

    那晚,他把陈玉楼拉去了他的房里,压在他的身上喘息着。陈玉楼的脑子仍旧晕乎乎的,春天已经到了 ,他没有感冒,却感觉每天都像感冒一般,他听不清鹧鸪哨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是麻木地张开了腿。被 他们“临幸”过,第二天他多半懒得起来,除非二月红亲自来抓他干活儿。

    陈玉楼的肚子开始变大,但他吃的东西却变少,累了不干活,就躺在床上睡觉。或者吃几口之前储存的 食物,但天气变暖,食物也无法再储存。陈玉楼实在饿极了,半夜也会爬起来干头天的活儿,二月红没有 在这方面对他心软过。有时候,陈玉楼会狠狠地咬自己的手腕,痛得流出泪来。他很想饿死自己,或者就 这么睡去,但求生的本能和该死的张日山总拿香喷喷的食物诱惑他,让他又从床上爬了起来。

    陈玉楼的心情非常糟糕,甚至他会故意激怒二月红、张启山还有鹧鸪哨,无差别激怒,知道谁会因什么 生气就故意说什么,做什么。要是被打了,骂了陈玉楼便呵呵直笑,时间久了,任谁也发现他是故意的。 张启山和鹧鸪哨索性不再和他说话,毕竟陈玉楼肚子里怀的孩子左右就是他二人的,但二月红却不会, 陈玉楼敢骂他,他便用藤条、鞭子抽打的手脚,或者用针扎的胸脯、大腿等地。

    “就是这样而已吗?”那天,陈玉楼的手臂上被二月红横着穿了几根针,瘦削的手臂苍白得可怕,二月 红的脸色很阴沉,他伸手在陈玉楼的睾丸上使劲掐了一下,陈玉楼才没有再说话。二月红也没有把他身上 的针取下来。

    许是供血不足,陈玉楼的大脑有些晕厥,挺着圆滚的肚子站了起来。窗外的阳光射在花圃上,可以看 见几只飞舞的蝴蝶。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门框站了起来。肚子在不断变大,他在变瘦,“昨天来找 你的小戏子真的很有三月绿的感觉啊,捏爆我的蛋蛋,我也还是很喜欢他哦。”

    二月红藏在衣袖地下的手有些颤抖,为什么,为什么会……触底反弹?

    背后咬牙切齿的目光没有让陈玉楼过多注意,他轻轻抽出胳膊上染血的针,下楼到了洗衣房。这次,他 得洗他自己的衣服了,真的是被弄脏了啊。

    清洗血渍需得用冷水,天气已经变暖了,冷水沾在手上甚至让他感觉好了几分。他用捣衣锤正捶打着衣 服,忽然感觉有人从他身后抱住了他,他愣了一下便用捣衣锤去敲那人的脑袋。

    “呀,你打我干嘛啊。”是张日山的声音,陈玉楼眼前有些模糊了,但他敲打的动作仍没停下。他的动 作缓慢,张日山轻易就可以躲开,或者夺走他手里的捣衣锤,但他却没有躲开,就那么抱着他。陈玉楼揉 了揉自己的眼睛,他感觉手上有些湿热,好像是张日山在哭?

    “你怎么又哭了?”陈玉楼的感觉眼前的景象清晰了几分,他闷闷地看着眼前这个人,他穿着军衣,但 是脸上却挂着泪。

    “别告诉我我把你打哭了。”陈玉楼手上发酸,捣衣锤丢进水里,他身上没穿衣服,他低头看着自己苍 白肌肤上的青紫印痕,笑道:“你在哭我?别逗我笑啊。”

    “你是不是变傻子了,故意往枪口撞……”张日山拭去眼角的泪水,到底在军中几年,有时看见战友受 伤死亡,他也会哭,但收泪也很快,张日山的眼睛里有种坚毅,道:“行,本就是我欠你的。我去说。”

    六个月了……不,是七个月了,现在的季节已经进入了盛夏,陈玉楼的思维似乎还停留在春天。他无 意识地用冷水拍了拍自己的脸,道:“说什么啊?找你哥给我拿几件棉被?”

    张日山咬了咬唇,这几个月陈玉楼经历了什么他看在眼里,他总觉得他不说,至少张启山会阻止。那也 用不着他出来挡枪子了,但显然张启山,甚至于是鹧鸪哨,不知道他们真的是被陈玉楼平时不断作死给气 着了,还是已经迷失在这样的日子里了?

    随着陈玉楼的肚子大起来,他们已经不似初时那般克制。有时陈玉楼在干活儿,就像他先前洗衣服那 样,就忽然会被他们抱住,或是亲吻或是被拉入房里挨操。陈玉楼就一直笑,一直笑,做完还骂他们废物 ,他们干累了他都还有力气干活儿。

    但实际上,陈玉楼虽然每次做完都强撑着继续起来干活儿,但到了晚上真的是一沾床就直接睡过去了。 陈玉楼自己的感觉就好像眼睛一闭,天就亮了。这种感觉在连续不断作战五天五夜时,张日山感受过,他 曾经偷偷去看过陈玉楼睡着的时候,睡得很死。他真的很累,但他却再也不表现出他的累,这样倔强是要 付出代价的。

    张日山心里其实纠结了很多次,他甚至提醒过张启山,但张启山却只是忍住一段时间没有碰陈玉楼, 反而被陈玉楼嘲笑他是否不举了。陈玉楼在求死,他看出来了,他不信其他几个人没看出来。

    “二月红!”张日山猛地推开了二月红的屋门,二月红睨他一眼,道:“要打架切磋?”

    张日山被咽了一下,就算要打架切磋他也不会找二月红,二月红轻笑一声,道:“来势汹汹,不找我打 架,做什么?”

    “我,是有件事情要告诉你。”张日山调整了一下心绪,他看着二月红手上流转着暗色光芒的戒指,启 红身体的变化他也清楚,咽了口唾沫,道:“陈皮不是他杀的。”

    “那是你杀的?”二月红目光微冷,张日山拍了拍自己的脸,道:“不是,是他杀的。陈玉楼最近说话 颠三倒四的,我,我被他带偏了……我的意思是,他不是杀陈皮泄愤。”

    二月红冷眼看着张日山,没有说话,张日山细细梳理着想要说的话,道:“张家一直想找陈玉楼孕育 龙脉,佛爷开始是有遵循张家的意思,但后来他和张家决裂了。那时佛爷还没有现在这么强大,族中的长 老找过我,我也觉得陈玉楼是个祸害,但我如果和张家本族相通,将他送走就是背叛了佛爷。所以我想要 除掉他,但后来发现陈叔夜书房里的一些东西,是一些祭献凶兽的器具,加上虫谷里零碎的信息和张家那 边相印证,我确定陈玉楼是上古时的龙王,而那时张起灵出现了。他在向张家靠拢……为了佛爷着想,他 就更不能留下。”张日山的手微微有些发抖,道:“我不想亲手杀了他,毕竟他救过我。但你也没有杀他 ,说什么为徒弟报仇欠你一条命,你就一直折磨他,却不杀他。好,既然你不杀他,那我为什么要帮你用 这个借口折磨他?”

    “咔哒。”二月红手上的钢笔被他掰断,墨汁倾洒在纸张上,也染了他的手,他的神情平静,但张日山 却觉得不安。他抓紧了身后的门把手,道:“我虽然没有看见陈叔夜是怎么死的,但我却看见陈皮把陈叔 夜的搬到床上清理,而且陈府里的几个仆人,是他杀的总不错。你是他的师父,总该能辨认出他的手法, 那么他身上至少三条人命,如果再加上陈叔夜……”

    “砰!”钢笔笔尖一头贴着张日山的头皮插进了他身旁的门,在二月红起身的瞬间张日山就感觉到了危 险,他来不及动作便被二月红踹飞出了门口,滚落在扶梯上。

    “哥,救我!”张日山感觉五内翻滚,好似火烧般的发痛,他紧抓着身边的扶手,止住下落的趋势,便 朝书房大吼,“哥!”

    在二月红的拳头要砸在他脸上时,书房的门打开了,张启山射出的子弹阻止了二月红的动作。那一拳如 果砸在张日山的脸上,张日山觉得他的鼻梁骨一定会断。

    二月红转头看向了张启山,张日山咳喘两声,擦去嘴边的血沫,连忙站起身朝张启山身边跑去。张启山 皱眉道:“你做什么?你罚陈玉楼的时候,你说你是坐馆,你说了算。可你现在,怎么连阿山都打?”

    张日山捂着心口,剧烈地喘气,二月红的眼睛阴沉沉地,道:“好,我不打他。”

    “你,你要……”张日山有些着急,更是咳喘连连,他使劲拉了拉张启山,连连摇头。张启山上前两步 ,似乎想说什么,二月红却看向了张日山,冷笑道:“你说我就信?我现在不但不信,我还怀疑半月前你 们在江西的战场失利,是他在书房偷看了你的布防图,把信息都泄露出去!”二月红一把推开张启山,取 出一张黑色的符纸引燃,道:“你今天的任务是把陈玉楼抓去地牢审问!”

    红狐本抱着狸子在房里喂它吃肉干,听见二月红的声音隔空传来,取出了他藏在床下的铁锁。狸子好似 感受到了什么,两只爪子不安地抖动着,它的眼睛看不见,但听力却十分敏锐,红狐将他粗暴的捆起来, 铁索穿过它身上的琵琶骨,便丢到了一边,大步走出了房间。

    “你……”张日山看着二楼角落房间里出现的红衣青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红狐一般被二月红派去执 行一些暗杀或窃取情报的任务,很少出现在人前。张启山见到红狐出现也愣了一下,红狐旁若无人的下楼 ,对二月红点了点头,便走出了大厅。

    “你要拦红狐?”二月红握住了张启山举枪的手,张启山转过头看了他片刻,道:“已经七个月了。 ”

    “是啊,他不会有性命危险的,我哪次没有掌握好分寸?”二月红眯起眼睛,靠近张启山,咬牙切齿地 道:“恢复了记忆,发过的誓就可以不算了吗?我的好弟弟。”

    张启山眉头皱起复又松开,道:“我从未为他委屈过你。”

    “哼。”二月红笑了一声,轻轻捏了捏张启山的脸,道:“别管了,我们一直分工明确的。”说罢,有 意无意地看了眼张日山,指了指他,道:“这兔崽子,比你皮多了。管管他吧。”

    张启山古怪地看了眼张日山,张日山仍旧拉着他的衣袖,咬唇看着二月红。二月红那一脚虽然没把他踹 晕,但真的不好过,张日山感觉他受了内伤。

    “走吧,去书房吃药。”张启山拉起张日山的手,去了书房,二月红看了他二人几眼,去了地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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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牢的牢房有些昏暗,红狐看着被绑着在椅子上的人,并没有动刑或是动用幻术。等到二月红出现, 他才道:“如何处置?”

    “不要伤到他的肚子。”二月红轻轻转动了下烙铁,红狐的眼睛开始泛起一阵光亮,尽管陈玉楼的意识 有些模糊,却还是感觉到了红狐幻术带来的效果。

    铺天盖地的水浪将他席卷,他整个人好似被投入海浪中,外翻的伤口被水波冲刷,海水灌入他的肺部, 不断地咳喘,挣扎……但事实上,他是可以呼吸的。

    红狐这一波海浪袭的时间并不长,他感觉到了陈玉楼精神的衰弱,眼中的红光慢慢消退,陈玉楼大汗 淋漓地在椅子上喘息。

    二月红舀了瓢水浇在他脸上,陈玉楼眼睛睁开了瞬间又闭了上去,二月红拽住他的头发,道:“陈玉 楼,你现在不继续给我作死了?”

    “我,我作死,你不更好……有借口,打我,罚我。现在,我偷看了布防图,我还用作死吗……如你所 愿。”陈玉楼想要笑,却感觉唇边火辣辣地发痛,二月红的手掐破了他的唇,嘴唇上在流血。

    “为什么要偷看布防图?养魂罐在哪里?”红狐开口询问的同时,第二波幻觉来袭。这次不是海浪, 而是被置在一个炉子里被烤灸,很热,灼痛的感觉令陈玉楼呻吟出声。

    他好像闻到了自己皮肉焦糊的味道,他看不清牢房里的情景,他只看见在黑暗的瓮里,自己被架在大 火上烤。某个地方好疼……但是他被绑住了,躲不掉,他记得牢房里有根烧焦的烙铁。

    烙铁举在二月红手上,二月红看着那烧红烙铁上印刻的字,慢慢靠近了陈玉楼的腹部。炽烫的温度让他 私密的毛发曲卷了起来,二月红的手轻轻晃动着,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落下。

    红狐的幻术在陈玉楼神智崩溃前听了下来,他看着二月红手里的烙铁愣了一下,好似在思考着什么。 二月红轻声笑道:“怎么,想给那只狸子屁股上烙一个,再放他出去遛弯?”

    红狐扬了扬眉,不置可否,陈玉楼低垂的头慢慢抬起,他看见了那根被二月红举起立在他的小腹前的 烙铁,好似能看见听见,烙铁上冒出的“滋滋”白烟。

    “真想被烤糊吗?”二月红的手又下移了几分,几贴上了陈玉楼的皮肤,大腿已经红肿了一块,好似被 热气灼伤,陈玉楼咬着唇。这烙铁他许能忍得住,但……红狐的幻术再来几次,他真的会崩溃的。

    “咦,这个距离,好像和滴蜡的效果差不多哎。”红狐看着陈玉楼腿间的绯红,二月红笑了一声,示意 他继续。

    红狐掰开陈玉楼的眼睛,再次令陈玉楼陷入了幻觉中……

    “滋滋”烙铁印上了他的腿,陈玉楼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快速红黑下去的肌肤冒出可怕的脓血,烙铁变 换着位置,在他柔嫩的臀肉、胸脯,甚至最后对准了他的花穴……

    “啊啊啊!”陈玉楼惊恐地抽搐了起来,他挣扎的时候,大腿贴上了那块烙铁,“滋”地一声还没响起 ,烙铁便远离了他的肌肤。二月红的手虽然及时离开,但他大腿外侧却还是有了块薄薄的血印。

    红狐眼中的光芒弱了几分,他看了眼二月红的脸色, 二月红努了努嘴,把烙铁放到一旁,示意他继续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药瓶,倾洒在陈玉楼的腿上红得好似在流血的地方。药粉倾洒而上,却因陈玉楼的挣 扎而不断被抖落,二月红按住了陈玉楼的腿,静静地看着他。

    “滴答滴答。”好像有什么在滴落,二月红忽然想到了什么,红狐也停止了幻术,陈玉楼已经彻底晕 厥了过去。他的羊水破了,在几乎的惊慌和痛苦的感受中,本就因平日衣食短缺而有早产征兆,二月红虽 然没有直接对他的身体动刑,但红狐的幻术威力似乎更大……

    “我……怎么办?”红狐挠了挠头,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二月红摸了一下他腿间的水,道:“去请 产婆,什么怎么办。”

    “啊,哦,好吧。”红狐化出原形,一窜便出了牢房,他有幻术在,基本不用担心会请不来产婆,但麻 烦的却是陈玉楼要是一直不醒来,那产婆来了也没用……

    “我还真想把你变成个痴儿呢……”二月红解开了陈玉楼身上的绳子,抱着他的头颅轻轻圈入怀里,“ 但,那就不是你了啊……”

    牢房里哼起了小曲,二月红轻轻开口,唱起了那首陈玉楼曾跪在他房前唱的歌,“若有人兮山之阿,被 薜荔兮带女萝……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好像有人在那山隈经过,是我身披薜荔腰束女萝。含情注视巧笑多么优美,你会钦慕我的姿态婀娜 。驾乘赤豹后面跟着花狸,辛夷木车桂花扎起彩旗……是我身披石兰腰束杜衡,折枝鲜花赠你聊表相思。

    我在幽深竹林不见天日,道路艰险难行独自来迟……”

    凄怨悠扬的歌声在阴沉的牢房里响起,一股血腥气息蔓延开,陈玉楼腿间流出的鲜血渐渐覆盖了地上的 羊水,他的身体有一下没一下地抽搐着,好像一条随时会干死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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