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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离府

    白衣陈玉楼惧光,从衣柜里出来也只是站在阴影里,一件半透明的薄衣紧裹着他的身体,甚至可以看见 他胸前有圆环的突起。

    陈玉楼拉上了窗帘,他来到白衣陈玉楼身旁,他苍白的脸色在阴影之下有几分妖异的魅惑。陈玉楼脑海 里忽然就想起了一个人,或者说是一只被他遗忘的吸血鬼。

    “你被咬过。”陈玉楼几乎是确定,白衣陈玉楼的身体颤了颤,继而无力地点头,贴墙坐到了地上,习 惯性地将双腿屈起抱在胸前,“是,我被徐福咬过。”

    陈玉楼愣了一会儿,道:“他……没死?”

    “没,我在瓶山和他……”白衣陈玉楼闭上眼,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堪的回忆,他并不想提起,可是他还 是看着眼前的自己,开口道:“我在瓶山和他成婚。他说,数千年的时间太过漫长,漫长到他不知道自己 是活着还是死去,我的出现让他重新想要活过来。如果没有我,他宁肯死去。”

    “所以,你就和他在那个洞里成婚了?”陈玉楼有些讶异,白衣陈玉楼点了点头,垂眸道:“他真的很 可怜,活了几千年只有他一个人,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陈玉楼的嘴张了张,他还是没有想把要说的话说出口,白衣陈玉楼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继而笑道:“ 所以我激怒了张启山还有二月红。”他的眼睛在笑,但里面却似乎有泪光,“那时二月红还对我很好。”

    “他对你很好?”陈玉楼想起从七星鲁王宫那次之后,二月红就开始对他动粗了,不说像变了个人似的 ,但他身上暴戾阴暗的一面却在一点点加大。

    “是,他对我,曾经很好。”白衣陈玉楼深吸了一口气,道:“黑衣陈玉楼来找过你吧?和你们都不 同的是,在七星鲁王宫里,尸蟞潮起来的时候,我将张启山和鹧鸪哨带回了地面,然后跳进了尸蟞堆想将 他救出来。我做到了,虽然身上被咬得没块好肉。”说到这里的时候,白衣陈玉楼的手颤了颤。

    “那为什么是曾经呢?”陈玉楼有些茫然,二月红的转变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他救了自己,可自己转 眼就将他抛弃在尸蟞堆里,如果不是因为鲁王尸丹激发了他体内魔力的缘故,二月红怕是只会剩具白骨。 二月红对他不好,陈玉楼一开始是完全接受的,只是这种不好之后不断地变本加厉,让陈玉楼也就觉得不 再欠他什么。

    “他们,觉得我水性杨花,见了谁都勾引……我下作,像个婊子一样。”白衣陈玉楼说这话的时候双眼 有些木然,但他不断颤栗的手还是露出了他心底恐惧的情绪。

    陈玉楼的目光停留在了他胸前,那凸起的环佩……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乳环。白衣陈玉楼的手抚过了 自己的唇,“我没有勾引别人,只是,只是我忍不住,觉得他们需要我帮助,我……一开始我在湖南募集 善款,被张启山诱骗掳走,囚禁在地牢里。那个时候我真的痛苦极了,只有二月红对我好,安慰我,给我 唱歌,我喜欢他。可是我知道,我不应该和他在一起。如果我及时离开,他会和张启山继续好好地在一起 ……可是,他不让我走,他打我,还、还和张启山一起……”

    白衣陈玉楼的唇紧咬着,接下来的话他不说陈玉楼也能猜中,是二月红和张启山强留他做了他们的小妾 。而那之后也不见得他们两个会对白衣陈玉楼多好,那两个人如果都对白衣陈玉楼心动,但也意味着都背 叛了对方,他们两人感情深厚便会对方产生愧疚,那么遭殃的就只会是这两人都动心的小妾。

    白衣陈玉楼的手颤抖得很厉害,陈玉楼的手将他握住,道:“如果很痛苦就不必再回忆,我大致…… 能够猜到。”

    “你……”白衣陈玉楼摇了摇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吗?”

    “是黑衣陈玉楼?”陈玉楼将他扶到床上,白衣陈玉楼闭眼苦笑,道:“不仅仅是他,我在躲避他们, 可是他们迟早也会追来的。如果真的追来了,我会自尽,但是你……”他看着陈玉楼,缓缓笑了起来,他 的笑容莫名地让陈玉楼有些出神,许是血族的魅惑之力,陈玉楼有几分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都会扑向白衣 陈玉楼,他的性子再加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特殊力量,确实很难让人抗拒。

    “你不到那个地步。”白衣陈玉楼的话带着哭腔,他看着那根紧贴着屋门的蜡烛,眼泪缓缓涌了出来, 道:“至少张启山还会在意你,担心你在暴怒下作出过激的行为。可是我……我做不到了。”白衣陈玉楼 露出苦涩地笑,“我当时真的好怕他会冲进来,把我按在地上就是一顿打,一顿操。”

    陈玉楼的手微微动了一下,白衣陈玉楼转过了头,他的肩膀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哭,道:“我很没用, 谁都反抗不了。可我真的好难受好难受啊,就算暴晒在阳光下……我,我也……”

    陈玉楼心中一痛,这是另外一个他。莫名地有些不甘,白衣陈玉楼似乎并未对不起过任何人,如果一 个人善良懦弱就该被欺负,该去死……那个人如果是别人陈玉楼或许不会置予评价,但是他自己却会很生 气。

    白衣陈玉楼停止了啜泣,他揉了揉微微发红的鼻头,看着陈玉楼阴沉的脸色和握紧的拳,忽然笑了起来 ,“你看,你还会生气。在张启山要进来的时候,你看见我害怕,会砸碎油灯保护我。你还有血性,所以 ……你为什么要死?”

    “我,我也难受。”陈玉楼捂着自己的心口,感觉就像有只手攥紧的了他的心脏,是啊,他真的好想死 ,可是也好生气,凭什么……啊!

    “昆仑,爹爹都死了。”白衣陈玉楼抹去眼里的泪水,道:“二月红骗我,他说可以复活爹爹,他骗我 ……”

    陈玉楼的头猛地抬起,他震惊地看着白衣陈玉楼,白衣陈玉楼自嘲般地摇头道:“可他没有骗你,你的 父亲还有复活的机会。可我没有了,昆仑也没了。”

    陈玉楼的心平缓了两分,他差点忘了,他忍受这些痛苦的根源是什么?可是,即使这样他也还是好难受 ,好想……死呢。

    只不过,他看着白衣陈玉楼的眼睛,觉得似乎该说些什么,便道:“我听黑衣陈玉楼说,你说二月红对 你的孩子很好……”

    “是啊,是很好呢。”白衣陈玉楼是彻底哭了,哭着哭着就抱住了陈玉楼,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嘿嘿嘿……”

    湿热的眼泪沾染了陈玉楼的肩膀,白衣陈玉楼在抱住陈玉楼的瞬间,陈玉楼便感受到了他胸前两个地 方硬硬的,果然两个乳头都被穿了乳环。他轻轻地拍着白衣陈玉楼的后背,柔声道:“既然你喜欢你的孩 子,你怎么会死……”

    “不,他们不在了。”白衣陈玉楼揉着自己的眼睛,踉跄地坐到在了床上,哭了很久。那个不在了的含 义,让陈玉楼心里有了很古怪的念头,他看着白衣陈玉楼哭得凄惨,心里感觉十分难受。

    屋外的天色已经晚了下来,陈玉楼不想再刺激白衣陈玉楼,便避过了孩子的问题,和他说了一下自己 的遭遇,两个人到底有什么不同的经历。

    “笃笃。”屋外的敲门声响起,两人默契地安静了下来,只听屋外的仆人道:“陈公子,该用晚餐了。 ”

    “行了,放在门口吧。”陈玉楼说完,屋外响起了放餐盘碗筷的声音,一会儿脚步声便远去了。看来那 根会被门推开而撞落的蜡烛,确实让张启山顾忌了几分。只不过陈玉楼知道,这种顾忌怕持续不了多久。

    他从门外取了晚餐,有蒸羊羔卷儿,蒸鲈鱼,一钵鸡汤配两个小菜,很丰盛。比他怀孕那段日子丰盛 多了,可陈玉楼并无什么胃口。将饭菜取进来,看了看白衣陈玉楼,白衣陈玉楼轻轻摇头,道:“我只喝 血,而且……是徐福的血。”

    “……”陈玉楼没有说话,喝了两口鸡汤觉得腻味便放到了一旁,将饭菜又放了回去。之后又传来了 几道敲门声,但陈玉楼都没有理会,只道:“别打扰我休息。”

    屋外安静了下来,他和白衣陈玉楼躺在了床上,轻声道:“他们什么时候会追来。”

    “我……我不知道,可能五六天,也可能几个月……还可能已经到了。”白衣陈玉楼望着天花板,轻轻 握住了陈玉楼的手,才感觉心里安稳了几分。

    这个人会保护他啊,是他自己……就连那个心狠手辣的黑衣陈玉楼,再瞧不上他,也还是给了留了后路 。

    如果……如果……

    白衣陈玉楼抚上了自己的肚子,他的肚子上有疤痕,陈玉楼的肚子上也有。他二人在翻转之际,似乎都 触碰到了彼此的伤口。

    “是……二月红剖的你肚子吗?”陈玉楼其实有些不明白,白衣陈玉楼很顺从二月红,二月红即使囚禁 鞭打他,也不及自己这般重,孕期也不至于要早产的地步,可是白衣陈玉楼的话很快就打消了陈玉楼的念 头。

    “是我自己。”白衣陈玉楼说着这句话的时候嘴巴又颤栗了起来,道:“我害死了我自己的孩子。”

    陈玉楼愕然,不是说二月红对他的孩子很……难道……

    一道白光飞快地从陈玉楼脑海里闪过,他忽然想到了白衣陈玉楼为什么会剖自己的肚子……精绝古城里 ,张起灵奸杀了他之后,剖开了他的肚子,而后自尽。

    “是,是张起灵……我当时,当时怕极了。”白衣陈玉楼嘴唇发白,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道:“与其 、与其让他剖了我的肚子,不如,不如我自己……”

    “你……”陈玉楼怔怔地看着月光下的白衣陈玉楼,他充斥着泪光的眼睛里,出现了强烈的痛苦和绝望 ,“我以为孩子还活着呢,呵,我问他们为什么要把孩子藏起来。哈,二月红给了我两个布娃娃,我真的 以为那就是我的孩子……他把两个娃娃照顾得可好了。”

    白衣陈玉楼嘴角忽然起了摸笑意,他一直紧绷的身体舒缓了,他轻轻拍着陈玉楼的肩膀,呢喃道:“可 好,可好了……”他的嘴里哼起了小曲儿,陈玉楼没忍心打扰,渐渐地感觉身边的人睡去,陈玉楼微微一 叹,也闭上了眼睛。

    后半夜里,陈玉楼房间的窗外多了一个人的投影,似乎是担心窗内会有机关,张启山只是趴在二楼的窗 户外,用两只手支撑着自己的重量,借着月光看着屋内的情景。

    果然陈玉楼的屋子里有人,张启山之前顾虑陈玉楼的情绪并没有强硬地要闯进来,陈玉楼之前跳楼是真 的有了死志,张启山并不怀疑他硬闯陈玉楼会将火柴投入火里。这样的话即使能及时救下他,也会生出他 情绪崩溃,身体被烧伤等许多麻烦,还有之后不断求死的事情……

    所以,张启山白天忍住了,但到了晚上,他还是忍不住想查探。在看见两张一模一样的脸时,张启山差点砸破玻璃,闯了进来。他眼底的震惊一闪而过,只是一个细节让他注意到这个人并非是黑衣陈玉楼……随即他便悄无声息地离开。

    陈玉楼睁开了眼睛,看着张启山离去的方向一会儿,轻轻揉了揉白衣陈玉楼的肚子,他睡得并不安稳。 而陈玉楼却没有睡,如果可以他想送白衣陈玉楼一份礼物,只是要冒上几丝风险。

    第二日天刚放亮,陈玉楼看见白衣陈玉楼翻身睁开了眼睛,对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白衣陈玉楼不解其 意,却还是乖乖地坐到了一旁,陈玉楼转头对他一笑,指了指衣柜的方向。

    在白衣陈玉楼进入衣柜的时候,陈玉楼推开了窗户,新鲜的空气扑鼻而来,他看见了走在花园里的二月 红,二月红也在此时抬头向他望来。

    很好,这个距离……死了也行啊。

    没有丝毫的犹豫,陈玉楼再次一跃而下,夹杂着呼呼风声,他被急奔而来的二月红稳稳地接在了怀里。 隐约间,他好像听见了骨裂的声音。

    二月红表情很难看,他维持这个抱陈玉楼的动作,不待他开口问话,陈玉楼便笑了起来,阳光照在他 脸上,让二月红愣住了。陈玉楼已经很久没有对他笑过了,便是笑也嘲笑苦笑,但这样青涩而爽朗的笑只 在两人相识之初有过。

    “昨晚的饭菜,没有番茄。”陈玉楼淡淡地开了口,二月红皱起了眉,道:“所以……你要跳楼?”

    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血迹从他的袖口晕染开,陈玉楼轻轻甩了下自己的头,道:“不开心就跳楼玩玩 哦,不然……你让我出府吧,不然我不开心了就跳。你打断我的手,我会撞墙,打断我的腿我会咬舌,打断我的牙齿我会吞铁……”

    “够了。”二月红皱起眉,他松开了陈玉楼,他的手僵硬地垂在两侧,明显是受了伤,但他二人皆是视若无睹,二月红冷然道:“走不了,就死,是吗?”

    陈玉楼扬了扬眉,道:“可能也死不了,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看你们能把我从死神手里抢回来几次。”

    二月红眉心突突直跳,他本来是打算将他从牢房里提出来后便好好对他,养魂罐的事情,陈皮的事情都不重要了……没有什么比他活着,活生生地在他身边更好。在他解剖他的时候,没人知道他的心一直在颤抖,虽然他有把握陈玉楼不会死,但那种感觉非常地糟糕,就好像他在杀他,将他的存在从身边一点点抹杀一样。

    “我……再跳一次?”陈玉楼的指尖轻轻地抚上了二月红的脸,不得不说二月红的容貌极美,尤其是他温情脉脉看人的时候,就像白衣陈玉楼一样,几乎无人可以拒绝。但他的美,却刺眼,陈玉楼知道这美好的皮囊下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恶,可恨,可怕。

    “你……就不想见见你两个孩子?”在陈玉楼转身的时候,二月红开了口,他的语气有些僵硬又有些期待,道:“他们可以睁眼睛了。他们的名字……”

    “你决定就好。”陈玉楼歪过头,忽然笑了一下,道:“好像世家大族的庶子,一般都养在主母或是坐馆身边。你一定把他们照顾得很好,至少表面很好。就算不好也没关系,反正和我无关。”

    二月红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他好像想发怒但又忌惮着什么,好像想说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看着有几分爽快。陈玉楼感觉心情平复了一点,二月红道:“为了他吗?”

    陈玉楼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到黑衣陈玉楼的事情,他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他还记得,因为黑衣陈玉楼的事情,二月红是怎么折磨他的。二月红看着他那下意识的动作,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意,道:“好,你走吧。带着他走,反正……你迟早也会回来。”

    陈玉楼没料到二月红如此轻巧答应,不过能走确实是好事,二月红转过身,道:“现在外头兵荒马乱,你的腿又不方便。你就和他呆在长沙城吧,我不会派人来了。”

    陈玉楼眯起眼睛,心里又闷得厉害,二月红已经转身走进了帅府的大厅里,似乎是要和张启山说这件事。陈玉楼看了看二楼的房间,忽然生出几丝不安,昨晚他察觉张启山窥伺后,就有了今天的打算。至少白衣陈玉楼说对了一件事,他们会顾忌他的性命,便是死了他也是解脱了。

    他用最快的速度上了二楼,现在时辰尚早,帅府里的人不多,至少除了二月红,几位主人都还未出现。陈玉楼来到二楼的门口,用约定的敲门声敲了门,白衣陈玉楼打开了门,看见屋内也无其他人时,陈玉楼才松了口气。

    不管怎么样,我想尽我所能保护你,至少在我活着的时候。四目相对,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对彼此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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