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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狸殇 (二月红被气哭啦)

    后半夜里,陈玉楼不记得是几时睡着的,只是脸上湿润润的,好像有什么东西不断在舔他。鼻子里有 淡淡的柠檬香,睁开眼睛就看见那只皮光水滑的狸子,它的两只小眼睛已经浑浊了,微湿的鼻子贴在陈玉 楼的脖子上,蓬松的尾巴曲卷在他肩上,似乎十分依恋。

    陈玉楼下意识地伸出了手,摸着狸子的背,狸子似乎知道它醒来,张开嘴巴发出“喵呜”的声音,陈玉 楼心里一软,从床上坐起,把他抱进了怀里,道:“你受苦了。”

    狸子趴在他怀里乖乖地没有叫,二月红送来这只狸子多少有赔罪讨好之意,陈玉楼不可能会把这狸子给 丢掉,但想到此未免觉得好笑。昨日二月红气势汹汹,很想向他问罪,结果被自己割烂了手掌,反而今日 还送来了这只狸子,真是讽刺……

    陈玉楼轻轻拍了拍狸子的头,将他放在了床上,梳洗之后他用早餐的时候也掰了些糕点和水喂狸子吃 下。狸子躺在他腿上,喵呜喵呜像只猫儿似的叫着,野性似乎完全被红狐养没了。

    陈玉楼揉了揉他柔软的肚子,还是决定去见一见二月红。道衍也在他房里,放在一张床上,眼睛闭着 还未醒来。二月红的手上被染血的纱布缠绕了几圈,正在换药,他掌心的血肉已经凝合,形成了血痂,愈 合效果比普通人好得多。

    “为什么把它给我?”陈玉楼挠着狸子的下巴,目光没有再在他身上停留。

    “你不想要吗?”二月红淡淡道:“这段时日红狐去往前线打探情报,之后他回来,狸子得拿给他。 ”

    狸子听见二月红的话身体明显颤抖了起来,陈玉楼抚慰着它,道:“如果我没记错,这只狸子是鹧鸪哨 送给我的。”

    “道衍也是你生的。”二月红的手搭在道衍的头上,道:“养他的也不是你。”

    陈玉楼眯起眼睛,看了二月红一会儿,转身走出了屋子,二月红在用这只狸子作为筹码和他谈判,但陈 玉楼并不打算接招,至少不能那按照他设定的那样走。

    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

    陈玉楼想到了黑衣陈玉楼,却是觉得他多半会杀了这只狸子。若是张日山的话……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将狸子放在花园里,道:“好好活动下吧。”

    花园里绿草茂密,阳光充裕,狸子开始不敢动,但慢慢地还是放开了手脚。兽类的天性,没有不爱跑 跳的,之前他受制于红狐,现在难得有了自由,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听见和触觉却十分灵敏,足以在这花 园里游玩。

    “汪!”不远处忽地传来一声狗吠,狸子一下趴在了草地里,只见前方不远处窜来一条大白狗,直直地 朝狸子扑来,陈玉楼皱起眉头,将地上的砂石朝那只狗踢去,结果那只狗就地一翻,那些砂石都落在它雪 白的毛发上,然后小跑到了狸子身边嗅着。

    陈玉楼心提到了嗓子眼,兽类的速度并非人可比,他抽出袖子里的小神锋,只要这只狗敢动口,他一定 会杀了它。

    “二白!”少年的声音响起,那只白狗嗷呜叫了一声,伸出舌头在狸子头上舔了舔,然后飞快地又跑向 来时的方向。

    那声音有几分耳熟,陈玉楼转头看去竟是吴五狗随着张启山到来,张启山脸上满是疲惫之色,他的军衣 上还有着不知是他还是其他人的血污,看见陈玉楼后他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暗了下去。他的心境其实 和二月红相似,想冲陈玉楼发火,但是又有所顾忌,尤其是在看见他袖子里的小神锋时。事情已经发生, 最重要的是止损,而不是让损失进一步扩大,这是张启山的想法。

    他看陈玉楼时有些不满,那只大白狗扑倒他二人脚边,吴五狗一摸它的狗头,二白便亲昵地舔着他的手 ,尾巴不断地晃动着。

    吴五狗看陈玉楼的眼神有些复杂,陈玉楼抱起地上的狸子,来到吴五狗身前,点头道:“抱歉,我欠你 个人情。”

    “呃……”吴五狗看了张启山一眼,陈玉楼直接提出来他倒不好像个怨妇似的揪着不放,毕竟他已经决 定跟随张启山来到川地避难,总不能再和张启山翻脸。

    “那我呢?”张启山开了口,陈玉楼没有理他,而是向吴五狗道:“它叫二白是吗?下次和狸子一起玩 吧。”陈玉楼转身离开时,又道:“蠢死了长沙都能丢。”

    哟呵,脾气还挺大?这是吴五狗的反应,而在张启山耳朵里,这话的意思似呼是他只是想恶作剧一下? 他不是真的想要害死我……是这样的吗?

    “佛爷?”吴五狗见张启山陷入深思,道:“我们先回房整顿一下吧。”

    吴五狗的提醒,才将张启山的神识拉了回来。陈玉楼抱着狸子回到了房里,那句话也是陈玉楼灵机一动 的想法,张启山想让他道歉他是肯定不能道歉的。一是他本来就没有二月红那么激动,二是他若道歉张启 山肯定会得寸进尺,加上有狸子在,他再作出要自杀的行为,就不会那么真,效果比之前要大打折扣。说 出那句话,可以解释的意思很多,倒不如让张启山顺着他想要的意思去理解,虽然未必经得起推敲……

    陈玉楼缓缓地舒了口气,抚摸狸子的脊背,轻声道:“你陪着我,我心情都好了不少。”

    “呜。”狸子叫了一声,伸出小舌头舔着陈玉楼的手,陈玉楼喟然道:“让我想想,想想怎么把你从红 狐手里夺回来……”

    “噔噔。”敲门声响起,陈玉楼叫了声进来,本以为是张启山,结果没想到是昆仑端着一盘水果进来, 难得地露出了个笑容,道:“来,昆仑,我们今天和狸子玩玩。”

    昆仑看见狸子也有些意外,便含笑应下,取来毛线团和毛草之类的玩具逗弄着狸子。狸子喵呜呜地直叫 ,陈玉楼不时地塞块水果在它嘴里,看得出来它也很开心。

    傍晚的时候,陈玉楼把狸子放去了院子,那条大白狗也扑了出来,伸着大舌头不断地喘气,口水滴淌 在地上,看着十分傻。狸子转头要躲开它,它却从草堆里刨出只死老鼠推到狸子面前……这真是把狸子当 猫了吗?

    不过猫也不喜欢死老鼠啊,果然狸子对死老鼠兴趣不大,那大白狗叫了几声,不知道又刨出了什么,和 狸子打闹在一起。狸子对它不似初时那么抗拒,大概觉得这只大白狗是个傻狗,小爪子不时拍在大白狗脸 上,狗也不生气,来回地在它身边奔跑跳跃,鲜红的舌头甩着似乎十分兴奋。

    陈玉楼在回廊上看着,并没有阻止。狸子也需要同类陪伴,只要确定这只白狗没有恶意,能玩在一起 是好事。

    陈玉楼转动着自己的胳膊,在院子里舒展着自己的筋骨,他并没有想好接下来应该怎么应对启红二人 ,虽然张日山建议的方向很不错,但具体怎么实施却需要思考。不过好在这几日张启山也没功夫来烦他, 虽然不知道河南和湖北的情况如何,但张启山的出现多半意味着丢失。他们现在需要加紧守卫川地,并寻 找反攻的机会,几日后便要迁往重庆。

    这几日狸子和二白的关系亲昵了不少,狸子已经肯和二白跑到驿馆外边去捉鱼打滚,反正到了时间二白 会领着狸子回来,而陈玉楼则会把晚餐留下的鸡腿和西瓜奖励给它。

    直到要动身去往重庆的前一天晚上,陈玉楼如往常一般备好了鸡腿和西瓜等着二白归来,但这次二白 却一直没回来。昆仑安慰他,两个人许是贪玩,回来迟了。二白虽然看着傻,但实际很机灵,攻击力也不 低。

    “我不担心他们遇见什么猛兽,我是担心他们被人下药给害了。”陈玉楼皱起眉头,他听闻过地主家 养的狗偷跑出去被农人给打了吃的事情,虽然那农人也遭到了挺惨的报复,但这种事时常会有。

    昆仑比划道:这附近都是军队的人,不至于有那么不开眼的人。

    陈玉楼叹了口气,这种忧愁持续了很久,他越想越是不安,正打算出门去找吴五狗寻二白和狸子的时候 ,他听见一道属于犬类的微弱惨叫声。

    陈玉楼几乎立刻是冲出了屋子,黑暗中它看见摇摇晃晃向他跑来的二白,二白身上沾染了血,很多的血 ,狸子没有跟来……

    陈玉楼的手攥紧了,他深吸一口气来到二白身前,将二白抱起,发现二白的肚子和备上有一道很深的 血口子,不断地在渗血,它哀哀地对着陈玉楼嚎叫,眼睛里也溢满了水汽。

    在它张嘴的时候,陈玉楼看见了他嘴里沾染的几根红色毛发,几丝冷意爬上了陈玉楼的后背,他将那红 毛从二白嘴里取下,放到鼻尖嗅到了几丝柠檬味和狐骚味……

    陈玉楼差点把二白摔在了地上,他忙让昆仑取来金疮药给二白的伤口包扎,便让二白领他去找狸子。二 白也通人性,受伤后第一个要找的并非他的主人吴五狗,而是来向陈玉楼求救,忍着伤痛快速地奔跑在夜 里。等陈玉楼和昆仑追逐它到目的地停下时,就看见那小河边上正有一只体型巨大的狐狸如人般立在地上 ,手里抱着一直已经没了生气的狸子,小脑袋扭曲地垂在半空,一动不动,鲜血不断地从狐狸的嘴巴还有 狸子的脖子上流出……

    “嗷呜!”狗仗人势,二白在此时发出了怒号,飞扑向了那只红色狐狸,红狐扭头看了他一眼,他这一 次没有选择攻击而是带着狸子的飞快地蹿入了夜色中。二白立刻追了过去,但没有多久便恹恹地又这返了 回来,它追不上那只狐妖,二者实力相差实在太大了。

    陈玉楼蹲在狐狸先前站立的地方,地上除了被染红的泥土外,还有许多散落的小鱼干……昆仑闭上眼 睛,伸手摸着地面,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般,哀凉地向陈玉楼摇着头,在地上写道:它死了。

    昆仑在触碰地上鲜血的那一刻,他看见了一个面容和二月红有几分相似的妖异青年,抱着一包小鱼干 往驿馆走,但他忽然停了下来,冲到河边踢飞了和狸子扭打在一起嬉戏的二白,化作了一只巨大的红色狐 狸咬住了狸子的颈子,直到它咽气。

    昆仑不知道他脑海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画面,但有个声音在告诉他,狸子死了。

    陈玉楼的身体向后栽倒,有那么瞬间失去了意识,昆仑急急地将他扶住,比划道:可能没死,我,我 弄错了……

    陈玉楼摇着头,地上流的血浸湿了泥土,狸子的脖子都呈不正常的弧度耷拉着,黑暗里昆仑许看不清 楚他却看得分明,狸子的肚子被什么东西捅开,半截肠子掉在外面……这红狐根本就没想让他活。

    冲天的怒火席卷了陈玉楼的四肢百骸,他觉得他身上的每一个毛孔,每一根汗毛都如火烧一般,他让 昆仑抱上二白,转身走回了驿馆。很好,红狐能跑,他的主人总不能跑。

    但是当陈玉楼撞开二月红的房门时,一股久违的凉意爬了他的脊椎,他怔怔地看着抱着道衍的张起灵 ,他手上拿着的那把黑金古刀闪烁寒冷的光芒。精绝城看见他剖开自己肚子的画面再度在脑海中浮现,与 狸子死时的情景相交叠……抑制不住地邪念和杀意在他心底升腾,那不是别人的故事,而是他真切的遭遇 !此刻,他的心境完全和当时的龙玉一样。

    “你来……”张起灵看着他正想说什么,但下一刻刺耳的尖叫便从陈玉楼嘴里响起,他几乎癫狂般冲了 过来,夺过道衍的那一刻将孩子狠狠摔在了地上。

    张起灵脸色一下变得僵硬至极,陈玉楼狠狠地咬在了他的手臂上,他甚至无法去接那个孩子。眼见那 个婴儿被摔落在地上,昆仑扑了进来,堪堪地让婴孩摔在了他厚实的背上,“哇”地哭声在夜里响彻。

    “呸。”陈玉楼吐掉嘴里的肉块,咸涩的鲜血染满了他的嘴,陈玉楼的双眼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红,张 起灵看着臂上冒血的伤口,眼里出现了震色,这一咬几乎用了陈玉楼全身的力气,生生撕扯下大块肉来。 张起灵来不及感觉疼痛,在他推开陈玉楼的瞬间,那把小神锋从陈玉楼袖子里掏了出来,但他没有刺向张 起灵,而是刺向了昆仑怀里的道衍。

    “不!”张起灵脸上血色尽褪,陈玉楼却是癫狂地笑道:“我不会给你机会再杀我的孩子……”

    昆仑也被陈玉楼的反应吓了一跳,他极力地抱着孩子往后退,匕首在他胳膊上划出了一道很深的口子。 张起灵上前想要抓住陈玉楼,陈玉楼快速地挥舞着手上的匕首交织出的银网快得让人无法看清。

    “铛。”那双奇长的手指夹住了这把匕首,陈玉楼手上的小神锋立时难以动弹,他绝望地看着张起灵 ,浓烈的恐惧将他包围。他几乎可以看见张起灵扼住他的脖子,再杀死道衍的情景。

    陈玉楼松开了手,他又一次扑向了道衍,双手掐住了那细小的脖子,几乎是在他触碰到婴孩肌肤的瞬 间,一股巨大的力道将他掀开。

    “砰!”巨大地力道让他撞在了墙上,脑袋被狠狠磕了一下,他的意识陷入了模糊。

    二月红冷眼看着张起灵,道:“谈不拢就偷孩子?还真是够要脸的!”

    张起灵看了眼陈玉楼,屋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他最终还是选择离开,随着陈玉楼记忆的苏醒,他意识 到他的存在,会让这个人崩溃。

    “我没有想伤害这个孩子。”张起灵向陈玉楼解释了一句,尽管陈玉楼已经听不见了,手却还在下意识 地挥动着。

    他不知道张起灵是何时离开,也不知道张起灵是为什么会出现,陈玉楼清醒过来便是不断地哀嚎尖叫 。张启山只能压着他的手,道:“他走了,他走了。”

    陈玉楼的暴躁这才平复了几分,张启山其实想不太明白,为什么之前陈玉楼的情绪还好好的,看见张起 灵就会崩溃,之前他也见过张起灵啊……

    “别担心,我们在想法子封印他,他现在还不成气候。不会再来的。”张启山揉着陈玉楼低头,想劝慰 他,陈玉楼却是冷冰冰地看着他,在长沙时那种沉沉的死气更浓烈了,看得张启山心惊。

    “药好了,先喝些吧。”二月红端着药碗进来,他示意张启山将陈玉楼扶起,陈玉楼却是自己坐了起来 ,拿过了二月红手里的药。

    “小心,烫……”那个烫字刚出口,冒着白烟的药碗便扣在了二月红的头上,滚烫的药汁瞬间就烫红了 他的肌肤,张启山瞪大了眼睛,他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滚。”陈玉楼恨恨地看着他,张启山立刻起身拽住了二月红便往外走去,道:“让他静一静吧,嗯 ?”

    二月红取下头上的药碗,滚烫的药汁将他的脸上烫出几道交错的鲜红血痕,甚至他的下巴上起了水泡, 看着有些可怖。张启山用水缸里的水浇在他脸上,二月红静坐在缸边,并没有动,只沙哑地道:“狸子死 了。”

    “……”张启山脸色不是很好,踢了水缸一脚,发出沉闷的响声,怒道:“张起灵莫不是故意挑着这个 时间来的?以为能骗陈玉楼和他走,结果成这样……呵,真是够贱的。”

    二月红没有回答他,凉凉的夜风吹在他脸上,烫伤似乎缓解了些许,他按住了张启山给他涂药的手,道 :“今晚看好他,我怕他今晚想不开。”

    “那你的脸?”张启山有些担忧,二月红摇头道:“先这么着吧。”

    二月红素来对脸照看得精细,虽说这药汁泼下来还不至于说是毁容,但如果不用药,不知道要多久才能 恢复愈合。不过张启山也没坚持,他知道二月红顶着这张脸,估计是想让陈玉楼消消气。两人后半夜里一 直守在房门外,只有期间昆仑煮了汤圆进去看陈玉楼,但只听见微弱的哭声传来,那汤圆端进去时有多少 出来还是多少……

    等到第二天中午,昆仑进去送饭的时候,陈玉楼走了出来。张启山一直呆在门外没走,原本定好今日 是要离开四川去往重庆的,但因着陈玉楼的缘故也只好后延了。

    “你,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张启山往后退了两步,他知道陈玉楼不喜欢他靠近。

    “不是要去重庆吗?一起吃了饭,再走吧。”陈玉楼的眼睛微微有些肿,但对于他的邀请对于张启山来 说却是意外之喜,他正想上前,却又看见陈玉楼直直地看着他身后,二月红所在的方向,脸色当即又不太 好了。

    “不过我不想看见他,简直面目可憎。”陈玉楼恹恹地说完,便又关上了屋门。

    张启山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转过头去,见到二月红慢慢地坐在栏杆上,他虽然垂着头,但张启 山还是看见了他眼睛里落下的泪水。他的双手紧握着栏杆,整个人都战栗着,极力压抑着心里的怒火。

    他在外面守了一晚,顶着烂脸想让陈玉楼消气,却只有“面目可憎”四字的评价。当然,可能更扎心 的是因为陈玉楼邀请了也守在外面的张启山一同进餐,但这一点张启山却没想到,他只知道二月红哭了, 生生被陈玉楼气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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